“没错!为何邪祟仙尊不趁机动手,就算是一时难以攻破,但有他出手的话,我们的情况恐怕也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宁平听着,收回了目光,心中一动道。
按照自己的推演,就算短时间无法攻破,那所需的时间也会缩短。
所以心中也想到了另外一个严重的可能......
“没错!刚才我也留意到了这一点,正担心呢!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被宁平这样一说,雷鸣仙帝脸上的担忧,明显增添了几分。
“仙帝,要不这样,我们尝试出手反击试试!”
“哦?你的意思是......想看看那位邪祟仙尊,是真要坐视不管,还是另有深意?”
雷鸣仙帝眼中微微一亮,没想到宁平的想法竟然如此激进,也隐约猜到宁平的意图。
“没错!否则我们一直这样下去,等于是白白挨打,至少也可以看看他们到底有何意图!”
宁平压制住心中的不安,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小心点,他如果出手干预,那我们就继续收缩防御,如果他不出手......”
说到这,宁平停了下来,望向堕地海方向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如果他不出手,那就意味着我们可能是一个鱼饵,那他暗地里就有更大的图谋!”
一旁的纪晚宁将话接了过去。
“嗯!没错!我们在苦等御虚仙尊赶来解围,没道理他们不知道。”
宁平重重的点了点头,把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嘶......那这个邪祟仙尊会是什么意图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雷鸣仙帝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先试试看吧,说不定是我们自己吓自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一直被挨打,也该出出气了!”
“呵呵!没错,先试上一试,好歹被挨打了这么久,总得捞回点利钱!”
雷鸣仙帝轻笑一声,眼中杀意瞬间浮现。
“宁平,那接下来你将炼魂山控制好,我来安排反击!”
和宁平几人细心嘱咐后,雷鸣仙帝立刻将穹光仙帝几人都召集到一起。
先是将宁平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也令其他几位仙帝都暗暗心惊,立刻就同意了反击的想法。
很快,一个反击的计划,就一起制定了出来,并开始下达,做出最后的部署。
一时之间,原本士气还有些低落的联合军,立刻士气一震,整个军阵都变的杀气腾腾。
刚才说的没错,一直挨打下去,对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继续这样被动挨打下去,战阵被攻破那也是迟早的事。
而宁平此时皱着眉望着堕地海,尤其是刚才邪祟仙尊另有所图的念头滋生后,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
堕地海实则已经岌岌可危,在这时,心里甚至在想,他们是不是故意不将堕地海一举攻破,而选择围而不攻......
想到这,宁平浑身猛的一震。
“宁平,怎么了?”纪晚宁感应到宁平此刻的状态,关心问道。
一旁的凌霏自然也留意到,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大决战!”
“什么大决战?”凌霏沿着宁平的目光,也望向堕地海,心中也莫名的微微一惊。
“你看!现在堕地海的防护已经算是危在旦夕,那个邪祟仙尊真想要一举拿下堕地海,别的不说,现在就可以直接出手,我甚至在想,他们应该早就能破开堕地海的大阵!”
“那你的意思是......”凌霏莫名的心中一颤。
“他们在等我们!更为准确的是,他们在等我们的联军!”
这时,宁平脑中异常的冷静,推衍能力也达到了巅峰。
“他想着要全歼我们?”
“可能还不止......”宁平双目微微一凝,双目射出两道寒光。
“没错!如果目标仅仅是我们这支联军,那么邪祟仙尊现在早就动手,至少全歼不了我们,也至少能将我们一举击溃!所以他的目标不仅是我们这支联军,还有御虚仙尊......”
纪晚宁这时也冷静的说着。
“这有点不大可能!邪祟仙尊实力的确非常强,他可能能胜御虚仙尊,但想要杀他,那还远远不够!就算加上万劫仙尊也不行,他想要脱身,也无法将其留下!”
凌霏这时也恢复了冷静,虽然不喜她父亲,但说的也是实情。
“这点我相信,但如果这背后还有人呢......”宁平深深吸了口气,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你是说其他仙尊?!”凌霏浑身微微一震,面色瞬间变的煞白。
“没错!诸天逆军可是五大仙域联合,来了两位仙尊,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仙尊埋伏在暗处,我在想,说不定现在御虚仙尊就掉入了某个陷阱中,否则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不可能不知道邪祟仙尊已经离开,和这里可能面对的局面!”
“没错......”
凌霏和纪晚宁相视一眼,两人都齐齐面色变的极为难看。
“你们再往深处想想,御虚仙尊以一敌三,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如果身受重伤,那必将对他们来说再无威胁。而我们这支联军也必定全军覆没......”
宁平深深皱起了眉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哎......这里可是集合了我们几大仙域的精英,真要全军覆没,那影响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纪晚宁看着正在准备反击的联军,心里也越来越乱。
而且更为主要的是,邪祟仙尊本就觊觎罗天仙域,这里如果遭受重创,那对罗天仙域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可以想象,罗天仙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在某一天,必将迎来邪祟仙域的全面入侵。
“好了!我们都先别去瞎想,先准备好反击吧!哼!就算想要吞下我们,那也要看他们牙口好不好!先崩掉它们几颗牙再说!”
宁平打断了话题,现在一切都言之尚早,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然而,心中却对心中的这个推演结果,却越来越觉得可能性极高。
宁平将注意力投入到反击的布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