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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6章 江鹤庭主动请求卸任(大改)
    “闻听……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江鹤庭不愿死心,难得有机会,没有旁人干扰,只有他们两个人独独相处,他不愿浪费时间,只想快点把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解决好。

    

    “算了。”闻听犹豫了半天,还是叹了口气,眼神躲闪,避开男人灼热的目光,“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各自安好,这样对谁都好。”

    

    说完,女人挪开凳子就想离开,可刚迈出一步,又觉得自己太狠心,转过头没忍住补充了句:“我最近很忙,明天我就要下乡一段时间,去体验体验乡村生活,为新戏做准备。”

    

    闻听没提度假村项目的事情。

    

    既然这个项目不是江鹤庭直接负责的,她没必要跟他多说,不然就相当于越级沟通,到时候会让江氏这边的主负责人夹在中间很难做,万一有什么动作,也不敢真正施展开拳脚。

    

    谁会乐意跟一个随时都能给他的上司打报告的人合作呢。

    

    “……好,那我等你忙完,我们再说……我等得起。”

    

    江鹤庭默声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妥协答应了。

    

    他也不敢逼,怕把人逼急眼了,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通过女人的话可知,至少到目前为止,闻听没把话说死,他们之间就还是有周旋余地的。

    

    “那、那我就先走了。”

    

    “你去哪个村儿,谁陪你一起去?”女人刚想走,又被身后的男人紧急叫住,虽然现在村子的情况也越来越好了,但终究不比城里,尤其还是跟京都比,差距更是十万八千里,就闻听这娇气的模样,他是真担心会受不住,万一生病了,去医院都是个麻烦事。

    

    江鹤庭有些头疼,尤其看着闻听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难不成她打算自己去?!

    

    她倒觉得好玩,一副跃跃欲试的新奇模样。

    

    但其中会遇到的紧急情况是一点不考虑,要不说她心够大呢,每回无论做什么事,最基本的风险预估都不带做的。

    

    明明有很多方法可以采用,偏铤而走险用最极端的,一直吃亏一直死性不改。

    

    唉。

    

    没法说她,把人说委屈了,到头来哄人的重担还是得落他自己身上。

    

    “至少带个人,就那个什么……楚钦,起码带他也行。”

    

    最厌恶的男人的名字从他嘴里冒出来,语气里都带着轻蔑,江鹤庭面上硬撑着表现出一副坦然地态度,心底却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安排,我经纪人会陪我去的。”

    

    “宋延安?啧……他也行。”至少比什么楚钦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好歹他跟闻听之间是真的清清白白。

    

    江鹤庭沉吟片刻,“实在不行,我陪你去也可……”

    

    “不用了,您可是江氏集团那么大公司的一把手,集团没了您可走不动道。江氏上上下下的员工都在嗷嗷待哺,比我更需要江总您!”

    

    男人话还没说完,闻听就急忙出声打断。

    

    婉拒了。

    

    江鹤庭跟着她去算哪门子的事!

    

    被果断拒绝后,男人多少有点憋屈,脸色沉下来,不死心地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江总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闻听趁机,抓住机会就逃了。

    

    男人失语,不悦地拿起一旁的电话,看清联系人是谁后,脸色更臭了。

    

    ——

    

    江家老宅。

    

    “原来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使唤动咱们大名鼎鼎地江总啊。”

    

    江鹤庭刚踏进门,在玄关处鞋子还没换完,江老夫人尖酸地阴阳声就冒进他的耳朵里。

    

    “您不是病了,看您气色大好,可不像生病的样子。”

    

    男人抬脚走到江老夫人对面,看了眼身后的沙发,稳稳坐下。

    

    江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拍在桌子上,语调拔高,“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混忘了,好好好,你现在是真的翅膀硬了,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管不住你了是吧。”

    

    相比于她的情绪激动,江鹤庭却面无表情,仿佛置身事外,像个看客冷眼旁观一般。

    

    江老夫人生气了,他却没打算顺她的意,反而更加冷淡,“您找我来不就是想问为什么取消联姻的事吗。自从紧急撤回请柬开始,您就陆陆续续打了不下几百通的电话。说起来好笑,我决定取消婚约,关家上上下下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我的,向来威风的关老爷子更是连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反倒是您,急的上蹿下跳。”

    

    江鹤庭视线掠过她身上,嘴角挂着讥嘲,“您急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咱们江家破产了,急着扒着关家入赘吸血似的。”

    

    “混帐东西!”

    

    江老夫人恼羞成怒,气的猩红了眼,抄起桌上一只茶盏就冲着对面的江鹤庭砸了过去。

    

    “鹤庭!”江夫人听到楼下动静,急忙从卧室钻出来,刚匆匆来到客厅,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眼,看着老夫人狠厉地动作,捂住嘴尖叫出声,心都跟着提到嗓子眼处。

    

    江鹤庭眯了眯眼,反应迅速,立即侧身躲过,但终究不及杯子速度快,有一块碎片从他脸间掠过,划出一道深长的血红长痕。

    

    “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呀!您膝下养在跟前的也就这一个孙子了,不管怎么说,您也不能这样对他呀。”

    

    江夫人跑到儿子身边,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捂着嘴,仔细盯着自家儿子脸上的伤口,鲜血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颤抖着手抽出纸巾,想替他擦点,又不敢动手,生怕他会更疼。

    

    “我没有他这样的孙子!说起来,他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你也脱不了责任!”江老夫人胸腔起起伏伏,血压也不断上升,怒火攻心下,她险些翻白眼晕过去,好在她稳住了心神。

    

    “要我说,他这些年是一点长进没有!成天到晚就知道做一些没脑子的事情,当初上学的时候为了个保姆的女儿要死要活,现在又来了个戏子,他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老夫人不依不饶,骂得更凶。

    

    “您说的都对。”江鹤庭嗤笑一声,垂着眼睑,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说话时一言一语都带着刺,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在压着怒意。

    

    江鹤庭心里越生气,脸上的表情反而愈发淡漠,他冷着一双眸子,轻轻推开母亲的手,站起身来。

    

    “既然老夫人觉得我不够格,难堪大任的话,那索性我就从江氏卸任,您另请高明吧。”

    

    话音落下,偌大的大厅立刻寂静一片,谁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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