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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02章 谁都不容易啊!
    忠义之士总是被人所敬重,只是忠义之士的下场通常会比较不妙,一般会带上悲剧的色彩。

    晋国君臣当然不会去亲自处理子臧了,真要处理也是向曹国君臣施压,让曹国君臣去对付子臧。

    只不过,子臧若是后面不再搞事,不是一定非死不可。

    毕竟,子臧刚才要当忠义之士被步毅所打断,尽管谁都能看出子臧想做什么,那不是还没有做成嘛。

    楼令认为子臧既然在这种场合出声,后面子臧一定会继续秉承忠义讲一些会讲的话。

    要是子臧干的事情中途而废,反倒会遭到人们的耻笑。

    “忠义之人不该杀,哪怕不是我们去杀,他死了也将使得我们遗臭万年。”中行偃发表意见。

    挑战既有秩序是一回事,一些事情终归还是要顾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楼令看向中行偃,说道:“那上军佐不过去吗?”

    有些人就是说话好听,仅仅也是动动嘴巴,等着有人上钩再冲锋陷阵。

    中行偃脸色一僵,人被架了起来,不过去也不行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中行偃人过去,需要担待的责任不可避免会增加。

    可是,谁让中行偃嘴炮,要是一开始什么话都不讲,怎么会被架起来。

    楼令在其他卿大夫眼里是一个很喜欢搞事的人吗?很有可能会是那种印象吧。

    谁让楼令参与的大事太多,每一次也是发表的意见成为将要执行的决策,有那种印象显得很正常。

    仪式进入最后的步骤,也就是列队静立的将士,他们需要一个走“棘门”的程序,随后军队算是正式解散。

    等军队解散,得到赏赐的人,他们便可以去找自己的家主领取了。

    真的就是每一个家族的家主会一一将赏赐亲自送下去。这个步骤也能够是家族的宗子或世子来干,只是一般就是由家主来亲力亲为。

    涉及到名与器,没有人会肆意乱来。赏赐由宗子或世子去进行,无非就是为了增加他们的威望,也叫做刻意施恩。

    军队走完了“棘门”的程序,出征之人在获得赏赐之后,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回营地去收拾细软马上回家,少部分则是会排队等待入城消费。

    仪式举行完毕,各个一家之主也忙完,够资格入宫参与宴会的人,他们在宫城之内重新聚首。

    “怎么样?”士匄问的事情是子臧会不会消停。

    中行偃苦着脸说道:“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事情就是那个样子了。

    要么子臧从头到尾不吭声,有过阻止的举动,怎么会轻易就放弃呢。

    “已经安排人送回曹国。”中行偃说道。

    其实,他们刚才没有看到子臧出现,基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特别问不过是进行确认。

    郤锜走过来,说道:“上军佐,怎么来劝服子臧,事情便交给你来办了。”

    中行偃就知道会是这么回事,正色地答应下来。

    所以了呀,粘上了什么事情,哪可能说剥离就剥离。

    等各自就坐,中行偃一脸郁闷地对楼令说道:“你害苦我了。”

    楼令可不会承认:“其实挺好的。”

    不好吗?

    道理就是有事做才有权,什么都不沾,却是什么都要插一手,多惹人嫌弃啊。

    曹国是一个小国,他们不敢违抗来自晋国的意志,尤其是有一名卿大夫亲自下场。

    然后,卫国和宋国早就盯上了曹国,要是中行偃来负责处理子臧的后续,其实对旬氏很有好处。

    “你反而要感谢我。”楼令说道。

    中行偃听得一愣。他知道楼令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没有搞明白,不由开始思考起来。

    这一次的宴会是庆功宴,也是犒劳的宴会。

    讲流程就是晋君周先说祝词,随后再吩咐上菜。

    晋君周说祝词,既是肯定过去一众臣子的表现,也是对未来进行展望。

    在仪式上,晋君周已经为郤锜和楼令分别夸耀功劳,到了宴会的场合自然是要讲一讲其他卿大夫。

    只是,认真来说的话,其他卿大夫的表现很是中规中矩,乃至于有些卿大夫的表现比较差劲。

    问题是,高兴的场合之下,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功劳,多少是需要讲几句好话,给予应有的存在感,大不了在后面用勉励收尾就好了。

    那可是勉励,代表着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只是用勉励的方式来提,显得批评起来比较委婉而已。

    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晋君周在祝词里面给魏氏足够多的篇幅,大概就是这一点了。

    楼令能够看到魏氏几个参加宴会的人,他们在被称赞的时候一开始很高兴,后面察觉到篇幅有点多,一个个变得脸色比较发绿。

    为什么魏氏众人是那样的表情?往“德不配位”来理解就行了。

    说白了就是,魏氏并非卿位家族,他们露脸的份额却比邯郸氏要多,且先不管其他卿位家族怎么想,邯郸氏不可能没有想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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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上这是故意的吗?”楼小白问道。

    楼令答道:“不,不是故意的。”

    在之前,楼令不是已经跟魏氏解除附庸关系了吗?想来晋君周是接收到信号了。

    邯郸氏之所以获得卿位,其实就是捡了一次漏,不是他们作为唯一人选。

    在邯郸氏获得卿位之后,他们想低调也真的很低调,压根就没有对晋君周想要的格局有什么帮助。

    这样一来,晋君周抛弃邯郸氏,转而对魏氏抱有期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晋君周不敢直接去惹郤氏、楼氏、范氏、荀氏,惹一惹邯郸氏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过于平稳的局势会对晋君周很不利,大斗特斗的风险性会极大。

    邯郸氏的实力不如魏氏。

    魏氏却不是卿位家族。

    那么,魏氏跟邯郸氏斗起来,不管斗成什么样,总归对晋君周是有好处的。

    要是魏氏不敢上?晋君周大不了重新寻觅一个家族。

    “我们跟楼氏的约定还有效吗?”魏相问道。

    魏颗一下子就明白魏相在问什么,说道:“我们还欠着楼氏。”

    以为一个地方就能将恩情抹平了?那魏氏也显得太刻薄了一些。

    其实,魏氏一点都不想将人情还个干干净净,真要是两不相欠,吃亏的反而是魏氏了。

    什么约定?也就是很早之前,楼令与魏口谈过,两个家族携手共进冲击卿位。

    魏氏因为魏锜的关系,失去了冲击卿位的机会。

    楼氏在冲击卿位过程中,并未获得魏氏的丝毫帮助。

    所以,两个家族的约定是在,可是并未被履行,并且是魏氏欠了楼氏的庇护之恩。

    这种状况让魏氏众人非常懵逼,等楼氏越来越强大,反倒对魏氏来讲变成一件好事了。

    然而,魏氏需要好好捋一捋,他们能不能付出欠楼氏越来越多的代价。

    旧的人情没还。

    新的人情欠上。

    魏氏可不想学栾氏,确实是应该更为谨慎。

    “我们没得退。”魏颗万分明白这一点。

    “我们先后当过郤氏、范氏、荀氏和楼氏的附庸了。”魏相说道。

    这点最为麻烦。

    魏氏跟那些家族分割,像是郤氏、范氏、荀氏就切割得比较干净,搞得后面一点都不好重新接触。

    毕竟,哪有做什么事情不用付出,站在弱小的一方,吃亏都不一定会被原谅。

    很现实的情况就是,郤氏、范氏或荀氏都不乐意再跟魏氏有所合作。

    “我们……,能有所借助的只有楼氏,也只有楼氏愿意相助吧。”魏相说道。

    魏颗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也相信魏相的判断,后续的问题却很复杂。

    楼氏愿意帮忙,可不是履行约定那么简单,因为楼氏根本不欠魏氏什么,相反魏氏还欠着楼氏呢。

    魏颗和魏相讲几句话,后面都各自陷入沉思,使得在关注他们的人搞不懂状况。

    邯郸氏这边呢?

    邯郸旃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父亲?”邯郸胜只看到自家这位父亲一脸的笑意。

    邯郸旃低声说道:“别妄动!”

    急什么?

    以为魏氏只需要挑战邯郸氏一家吗?真这样想,说明一点都不成熟。

    对卿位发起挑战,根本不是挑战一个卿位家族的事情,往挑战既有秩序的方向去理解才对。

    所以了,邯郸氏是受到了挑战没有错,他们却是跟郤氏、楼氏、范氏、荀氏站在同一水平线,至少看上去是那样,更便利于向同为卿位家族的几家求助。

    邯郸旃更清楚晋君周为什么要将魏氏踢出来挑战既有秩序,无非就是邯郸氏太缩,没有如晋君周所愿,对既有秩序产生什么影响。

    在邯郸旃看来,在位的卿大夫不可能任由晋君周或是魏氏胡来。

    当然了,邯郸氏在接下来肯定要频繁与其他卿位家族接触,最为起码就是在既有秩序上达成一致。

    “说不定,是我家获利的好机会?”邯郸旃可是知道魏氏很肥的。

    一场欢宴由于晋君周的操作,气氛一度变得比较诡异。

    魏氏和邯郸氏没有任何反应,一段时间之后才让气氛重新变得欢快。

    只是,在可以互相走动展开社交之后,没有人主动去接触魏氏或邯郸氏,代表着起码够资格参与宴会的人,他们并非是真的不当一回事。

    宴会并没有进行到很晚,大概到了子时就散场了。

    因为举行宴会的地点是在宫城,外客肯定不会留在宫城里面过夜,结束之后就各自结伴出宫。

    临出宫之际,邯郸氏和魏氏仍旧是显得孤零零,一些比较敏感的人,他们几乎可以认定是要起纷争了。

    “君上很迫不及待啊?”郤至只是不喜欢动脑子,不是没有脑子。

    楼令不由看了一眼郤锜,不见郤锜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再看回郤至,说道:“君上要是从始至终什么都不做,才是我们应该担心的事情。”

    事实不是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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