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丝，你是说他们的灵魂有人为创造的痕迹？而非是自然孕育而成？”芙洛拉看向厄瑞丝，她与希莉雅是真的看不出来什么不同，芙洛拉是生命女神，若是涉及生命本源，她倒是分得清。
但她发现，精灵王城之外的聚集地里，仅剩的一些留在“幻界”之中的人，他们在生命的本质上，与她们世界里的本土生命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但牵涉灵魂，她就不太精通了。
厄瑞丝本来就是黑暗女神，她似乎之前就深谙此道，而现在又已经超越她们而成为至高神。
她能看出玩家与本土生灵在灵魂上有不同倒也十分正常。
“嗯。”
厄瑞丝点点头，她看了江诚一眼，“之前听江诚说他不认为自己是他，也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可我看他的灵魂就是他，与以前相比，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那是厄瑞丝相信江诚就是她心中的他的原因之一，也是令她不怎么相信她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是虚假的原因之一。
“嗯。”芙洛拉点点头，“我也看他的灵魂与曾经完全一致。”
“我也是。”
希莉雅看着江诚，她眼神十分祥和，且看江诚的眼中也充斥着爱意。
芙洛拉，厄瑞丝，希莉雅，她们三人看他的眼神其实都是爱意满满。
一旁的艾瑟瑞尔同样也是，只不过与芙洛拉三女表现得特别明显不同，艾瑟瑞尔属于有些遮掩。
她不敢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所以，你们都认为我就是他？”江诚看着芙洛拉三女，即使她们都已经这样说，可江诚还是不太认为他是那位创世神。
他还是更倾向于，他可能是真的到了程瑜檬她们制作的虚拟网游里。
眼前的她们，是数据所构成，只不过，她们为什么会如此智能，完全就像活灵活现的“人”，他就不知道原因了。
或许，“现实世界”，已经有了十分智能的数字生命？
“嗯。”
芙洛拉她们纷纷点头，三女始终是满眼爱意地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江诚都略微有几分不太适应，她们的目光太过于传神且火热。
“为什么你会不相信你是他呢？我们不会说谎。”芙洛拉有些疑惑地看向江诚，“有没有可能，你到了另一个世界所经历的才是虚假的，和我们一起的事情才是真实的？”
她若有所思。
“不可能。”
江诚摇了摇头，他看着三女，道：“绝不可能……如果我否认我经历的事情，那就是在否认我自己。”
“我以前经历过的事情，绝不是虚假的。”
那是江诚能够确认的事情，如芙洛拉她们一样，她们不相信她们经历的一切是虚假的，他自然也不可能相信他经历的一切是虚假的。
“我的话可能有些绝情，但事实如此。”
“我只倾向于两种可能，其一，你们，就是虚拟的数据，是以程瑜檬她们的形象为主而制作出来的数字生命，而现在的世界，就是数据构成，是虚拟网游。”
“其二，你们是就是她们，只不过是丢失了以前的记忆，现在的世界不是虚假的，只不过是你们在很久以前就到了现在的世界，但这种假设就带来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们会与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创世神在一起。”江诚看着芙洛拉几人，他知道他这样说是有些绝情的。
但他与芙洛拉她们毫无感情，这样说他不会有多大心理负担，也会让她们认清现实。
“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性。”
他看着已经陷入沉思之中的众女，缓缓地说道，“我这么说可能有些打击人，但这种可能性确实要大一些。”
“嗯。”
听到江诚这样说，几人表情有些微妙，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的这种假设，我也有思考过，我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但我不相信我们是虚假的，是你说的……以程瑜檬她们的形象为主的数字生命，是一些数据。”芙洛拉认真地看着江诚。
“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在我的两场轮回前，与你们一起创造了始源大陆，但这又带了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和她们相似？”江诚打量着芙洛拉几女。
艾瑟瑞尔与程瑜檬长相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她现在有了精灵的特征，而且艾瑟瑞尔与程瑜檬的性格也完全一样。
芙洛拉与崔璐然的长相也一模一样，她与崔璐然的性格也是完全一致的。
剩下的厄瑞丝，希莉雅，她们同样也是完全一样的，认真打量她们的外表，也找寻不到什么区别。
她们在他面前的表现，也与记忆里的她们是十分相似的。
“在时间上，完全是对不上的。”
江诚看着几女。
如果是他在两场轮回之间，与她们一起创造了始源大陆，那与艾瑟瑞尔，芙洛拉她们相似的程瑜檬和崔璐然，却是在他在水蓝星的时候，和她在一起过。
艾瑟瑞尔，芙洛拉她们如果是程瑜檬，崔璐然，那时间上就完全对不上，但她们如果不是程瑜檬，崔璐然，就解释不了她们之间的惊人一致。
所以……只有以她们是以程瑜檬，崔璐然她们的形象为模板而制作的数字生命，存在于虚拟网游之中是数据“NPC”，才能解释得通现在的一切。
所以，江诚也更倾向于他们就在虚拟网游之中的可能性，而非其他。
“你说的也有道理。”芙洛拉看着江诚，“可目前没有方法能够验证，我们的世界是不是虚拟网游。”
“要怎么去所谓的现实世界呢？”芙洛拉疑惑地看着江诚，她找不到任何方法。
“玩家们是怎么下线的？”厄瑞丝若有所思，她在江诚说可能性的时候，在思考着如何验证的事情。
“不知道。”
“我看不出来那些下线的玩家与其他的玩家有什么区别。”通过玩家论坛，芙洛拉也已经知道了，有特别多的玩家已经下线。
选择了精灵为种族的玩家不多，大概只有百分之一的数量，毕竟选精灵有颜值的要求，颜值不能太高。
而因两个精灵玩家的手环被抢夺因此不能下线的事情，导致大部分玩家全都下线了。
就因为事情是发生在精灵群体里，所以精灵群体里的玩家下线比例最大。
现在留在线上的，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几十个人，芙洛拉有看过那几十个仍然留在线上的玩家，他们与那些已经下线的玩家，没有多少不同。
只是那些下线的玩家，是在以本能行动，他们完全不社交，不沟通，就有点像……行尸走肉？
可下线的玩家，同样还有着灵魂的存在。
“还是有不同的。”在芙洛拉说完，一旁的厄瑞丝淡淡地说道，“在线上的玩家，他们的灵魂……缺少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力量。”
“似乎是那股力量，引导着他们的活动。”厄瑞丝若有所思地说道：“那股极其细微的力量……有点熟悉。”
她看着江诚。
“似乎是……他曾经的力量。”
厄瑞丝的话令芙洛拉与希莉雅都把目光看向她，她们都有些疑惑。
“什么意思？”
她们俩不太明白厄瑞丝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厄瑞丝看了一眼芙洛拉与希莉雅，“你们俩从肉体上当然是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同的，但他们在灵魂层面上确实有些不同。”
“不是说过，玩家的灵魂像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吗？”她看了一眼江诚，“而那创造的痕迹，也像是江诚曾经的手笔。”
“啊？”
芙洛拉眨了眨眼睛，她好像听明白了厄瑞丝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些玩家，都和江诚有关？”
芙洛拉同样也在把话说完以后认真地看着江诚。
“嗯。”厄瑞丝点点头，“他们就好像是江诚创造出来的一样。”
众女此刻都纷纷看着江诚，她们眼神有些认真。
“……”
而江诚则是有些沉默，她们怎么又把“污水”往他泼了？他是什么时候创造了这些玩家的？
“会不会是江诚现在在耍我们？”芙洛拉若有所思，她看着江诚，眨了眨眼睛。
“他就是在逗我们玩！”
芙洛拉有些激动。
她的话让江诚更无语了，江诚给了芙洛拉一个白眼，“有必要吗？”
“我是真的不可能是你们口中的创世神，我和你们说过我以前的经历也都是真的。”
“我觉得，你们还是相信自己就是虚拟数据更好。”
江诚他着实有些无语。
“嗯……我只是说那些都有些像是江诚的手笔，但不一定是他干的。”
“如果我们真的是在虚拟网游里，我们经历的一切也都是设计好了的。”
“那制作了虚拟网游的人，以江诚的手笔干出这种事也很合理，不……或许是我们记忆里的江诚，就是创造了虚拟网游的制作人。”厄瑞丝看向江诚，她看了一眼芙洛拉，道：“我们记忆里的江诚，可能真的是构造出来的。”
“是虚假的记忆。”
随着厄瑞丝的话音刚落，芙洛拉与希莉雅，艾瑟瑞尔都纷纷看向厄瑞丝。
“如果真是虚假的，那我们又是什么？”芙洛拉与厄瑞丝已经完全持相反的观点。
反倒是厄瑞丝，现在越来越倾向于江诚的虚拟网游论了。
“我们就是一串已经设计好的数据。”厄瑞丝淡淡地看着芙洛拉，道：“我们依托于一个主脑，我们的世界也依托于主脑。”
“而所谓的江诚，就是主脑，就是制作人把江诚形象，交给主脑，令主脑以江诚的形象存在于我们的记忆。”厄瑞丝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悲哀，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芙洛拉看向厄瑞丝，“你，我，希莉雅，我们三个是从创世之初就已经诞生的，曾经的发生的事情，现在也都历历在目。”
“如果这些全都是虚假的记忆，那我们也就完全是虚假的，我们与江诚在一起的时光也是虚假的，我们干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那，我们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芙洛拉认真地看着厄瑞丝，“厄瑞丝，你应该知道，我们经历的一切，从方方面面，都是真实的。”
“是，是真实的。”厄瑞丝点点头，“如果我们所在的世界是虚拟的世界，我们也是依托于虚拟世界而生存的，在虚拟世界中，自然不可能知晓我们生活的世界是虚拟的。”
“但现在……江诚的回来，带来了不少问题，他说他的经历，那也不可能是假的。”
“我们为什么会与江诚在其他世界谈过的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
“这些玩家为什么能随意登录我们的世界，而且在死了以后又能复活？”
“能干出如此手笔的，至少要超脱我们很高的层次，确实只有主脑能够解释的通。”
“主脑能够在祂创造的虚拟网游里为所欲为。”厄瑞丝认真地看着芙洛拉。
“当然，与他说的一样，在未得到验证之前，都不能完全肯定。”厄瑞丝看向江诚，她缓缓地说道：“所以现在就必须得找个方法，去玩家们的世界。”
“能有什么方法？我想不出来。”芙洛拉看了一眼厄瑞丝，她也不是没想过去玩家世界的方法，但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通过手环下线是做不到了，但不通过手环，又怎么能去玩家的世界呢？
“就是。”
希莉雅在一旁附和着，她也有思考过，但也思考不出来去往玩家世界的方法。
通过玩家论坛里的帖子，她们也大多已经了解了玩家所在的“现实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只不过有些专属名词不是特别好理解，但以她们的智慧，要结合论坛里的信息理解专属名词也不是完全不行。
“我是想不到用什么方法去玩家的世界里，下线也行不通。”希莉雅看着厄瑞丝，“厄瑞丝，你难道有什么办法？”
此刻的江诚，也是思绪万千，他思考着去“现实世界”的方法，陈静婉同样也是眼神流转，在思考着办法。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