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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姚姨娘早已暗中找上孙冬儿,妄图拉拢她一同算计锦阳乡君,可她万万没有料到,孙冬儿早已经将她的图谋,尽数告知了崔氏。
姚姨娘处心积虑,几番设计陷害锦阳乡君腹中孩儿,却都因处处受制,始终没能踏出最后一步。
直到那日,孙冬儿收到了姚姨娘差人悄悄送来的密信,信中命她寻个由头,将锦阳乡君邀至府中小花园,逛上一圈。
孙冬儿捏只略一思忖便察觉出端倪,姚姨娘此举定然暗藏祸心,她不敢耽搁,当即转身赶往崔氏院中禀报。
崔氏听罢,当即授意她将计就计,假意应下姚姨娘,另一边则布下两重防备,又特意吩咐李姨娘、柳姨娘、兰姨娘三人,日日往锦阳乡君院中走动,明着是关心探望、询问起居。
实则寸步不离地守着,彻底断了姚姨娘下手的机会。
这般防备之下,孙冬儿便前去回拒姚姨娘,只说二奶奶院内时刻有三位姨娘陪着,她一个三房的表姑娘,平白无故去请出门闲逛,太过惹眼,必定引人怀疑。
姚姨娘见她推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只沉声道:“此事无需你费心,我自有办法。”
三房孙氏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直言她的侄女孙冬儿,早已暗中投靠大房,与锦阳乡君串通一气,直指孙家近些日子欠下的赌债,背后也有大太太的关系,让她务必提防。
孙氏看完信,气得浑身发颤,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几日的异样。
孙冬儿一个表姑娘,竟能平白留在温家在老太太跟前伺候,想来定是大房的崔氏在背后撺掇,锦阳乡君可是她的人。
而孙氏早已没心思去琢磨这匿名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孙家欠下赌债的事,她也是这几日才刚刚得知,这般隐秘至极的内情,外人断不可能知晓。
如此一来,岂不是自己真心相待的侄女,早已背叛三房,转头投靠了大房!
孙氏本就性子急躁,此刻怒火攻心,压根顾不得分辨信件真假,直接找孙冬儿问个清楚,劈头盖脸便厉声质问。
孙冬儿乍一听此事,脸上瞬间露出几分错愕,随即反应过来,这定是姚姨娘的算计。
可她不敢轻易吐露出姚姨娘之事,生怕打草惊蛇,耽误了崔氏的计划。
只得露出几分委屈又茫然的神色,低声辩解:“姑母何出此言?侄女不过是偶然与二奶奶遇上,闲谈了几句,相处还算和睦,至于能留在温家,我自己也不知情,绝无投靠大房之意啊。”
孙冬儿的辩解,在孙氏看来全是刻意遮掩,她愈发认定侄女背叛了自己,当即拉着孙冬儿,怒气冲冲赶往锦阳乡君的院子,要当面与之对质,质问二人是不是早已勾结,要联手坑害三房与孙家。
彼时锦阳乡君本就被日日前来的李姨娘、柳姨娘、兰姨娘缠得心烦意乱,满肚子郁气无处发泄,见孙氏不由分说闯进来,还对着自己厉声呵斥、肆意发难,当即气得脸色涨红,暴跳如雷。
而李姨娘三人见状,也立刻上前维护,岂能容孙氏在锦阳乡君院里撒野。
当即你一言我一语,与孙氏争执起来,一时间院内吵作一团,喧闹不止。
锦阳乡君被吵得头昏脑涨,抬眼又瞧见孙冬儿站在一旁,低着头满脸委屈,一副被孙氏苛待的可怜模样,心下顿时生出几分恻隐。
她实在不愿再留在院内听这些争吵,当即对着孙冬儿道:“陪我出去走一走,让他们在这里吵个够。”
说罢,便不由分说拉着孙冬儿,快步走出了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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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冬儿被她拉着往外走,直到踏出院门,才猛然惊觉不对劲!!
自己竟鬼使神差地,顺着姚姨娘先前的谋划,与锦阳乡君单独往小花园去了!
她心头一紧,连忙想要阻拦,开口劝道:“二奶奶,才下完雨没多久,青石板路还湿滑得很,咱们还是回去吧,免得摔着。”
可锦阳乡君正满心烦躁,压根没把她的劝阻放在心上,依旧拉着她往小花园走去。
孙冬儿即早已知晓姚姨娘的歹毒心思,一路自是百般谨慎。
此刻身边并无旁人,若是二奶奶出半点差池,她必定脱不了干系。
因此全程神经紧绷,丝毫不敢懈怠。
她虚扶着锦阳乡君,目光紧紧扫视着周遭草丛与路面,但凡遇到些许湿滑之处,宁可多绕些远路,也要护着锦阳乡君稳妥走过。
她既怕姚姨娘在暗处藏了绊索,或是撒下滑腻之物,更怕有歹人伺机惊吓,就连路边垂落的花枝,都一一伸手拨开,唯恐刮碰伤了身怀六甲的锦阳乡君。
锦阳乡君本想与孙冬儿边走边闲谈解闷,可看着她这般如临大敌、处处提防的模样,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纸糊一般易碎,孙冬儿对她的话语也总是心不在焉地敷衍,顿时没了闲逛的兴致。
当即冷声道:“你既没这个心思,你便回老太太跟前吧,若是三婶再来找你麻烦,有老太太护着,也能少受些责罚。”
孙冬儿张了张嘴,没料到这般境地,锦阳乡君还在为自己着想,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可她也不能这会儿将姚姨娘的算计透露出来,只能低声回道自己无碍,只是放心不下锦阳乡君的身子。
可锦阳乡君已然没了闲逛的兴致,不由分说甩开她的手,径自往前走去。
孙冬儿放心不下,连忙上前想跟上,对方却出言劝她赶紧回去,否则便要去叫三婶过来。
无奈之下,孙冬儿见此处离锦阳乡君住处已然不远,便再三叮嘱身旁的晚翠务必仔细照护,雨天路滑,二奶奶身子沉重,万万不能有半点闪失。
晚翠见她神色凝重如临大敌,连忙郑重点头应下。
孙冬儿这才一步三回头,满心忐忑地离开。
可她并未真正走远,只是躲在不远处暗中盯着,确保锦阳乡君平安无事。
而后,她瞥见一旁的粗使婆子,当即掏出一两银子递过去,叮嘱她速速去回禀大太太,就说二奶奶今日身子不适,烦请请平安脉的大夫尽早过来。
那粗使婆子连忙应下,转身便去找崔氏。
孙冬儿想着,不管锦阳乡君究竟有没有出事,让大夫提早过来总归是万全之策。
姚姨娘最擅长用毒物与诡异香气害人,她一路小心提防,却也没法百分百确定二奶奶未曾中招,多做几分防备总是好的。
直到孙冬儿看着锦阳乡君一路安稳的走到院门口,她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准备转身离去时。
身后骤然传来锦阳乡君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晚翠惊慌失措的哭喊:“快来人啊!二奶奶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