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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曾經的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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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的跡部

    【獨屬于你的回憶。】

    這張卡片的樣式也很奇怪, 是黑白剪影,華麗到不像是養成系統出品的卡牌。

    有點高級。

    而卡片描述也很有趣:相愛之人會得到彼此最珍貴的回憶。

    珍貴的回憶?花鳴腦子裏靈光一下,微妙的眯起眼, 開始考慮:這該不會是什麽黑歷史提示器吧?

    黑歷史啊。

    想到自己的黑歷史, 花鳴猛打了個哆嗦, 跡部有沒有黑歷史她不知道, 但她的黑歷史是絕對不少的。

    中二少年期誰沒幹點蠢事?花鳴想到自己曾經還有寫日記的習慣,當即決定,抽空必須得回家一趟,把黑歷史人道毀滅。

    盯着那種在半空中散發着布靈布靈光亮的卡片,花鳴表面上十分沉穩,心底蠢蠢欲動。

    屬于跡部的珍貴回憶會是什麽呢?

    小景坐在椅子上,腦袋上挂着一個倒計時的牌子:倒數四天。

    花鳴想,大概等時間都歸零,養成系統的關服時間也到了, 也就是到這周日為止。

    分離的時間變得具象化, 和跡部去英國留學不同, 養成系統關服,大概是再也見不到小景, 雖然花鳴一開始就沒搞懂自己為什麽會穿越, 為什麽會有養成系統。

    但不妨礙,她是真的很喜歡小景。

    【小景——】

    有點傷心的花鳴撐着下颌,在心底喊了他一聲。

    小景擡起頭,那雙圓溜溜的紫灰色瞳眸睜的滴流圓, 直勾勾的看她, 就像是兩人初見時。

    【我知道。】小景笑了起來,腦袋上冒出這三個字, 花鳴想要說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感覺眼睛有點癢癢的。

    【小景,我會很想很想你的。】

    正在公司看發布會流程的跡部耳邊突然響起花鳴的聲音,而且臺詞還有點奇怪,讓他的心無端咯噔了一聲,莫名提了起來。

    【感謝你的照顧。】

    這句話,花鳴特別用了敬詞。

    有點失落的聲音響起,被插旗的感覺更強烈了。

    關于花鳴身上的非自然現象,跡部不是沒好奇過,但更多的,那東西并未損害他和花鳴的利益健康,而且在異國戀的時候,跡部偶爾也能透過小景看看花鳴,所以他還蠻喜歡的。

    但是花鳴此刻的口吻多少有點不對勁。

    跡部雖然現在不看小說了,但當年在冰帝論壇看的那些東西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在聽到花鳴這古怪而又詭異的臺詞後,各種劇情出現在腦海之中。

    而一般來說,這臺詞像極了分手宣言。

    這臺詞太詭異,跡部頓時坐不住了,腦子裏想的都是各種霸總劇情的追妻火葬場,而當年的小說主打一個狗血加古早。

    只要女主離開男主必定懷孕的劇情,就跟世界定律似的。

    而跡部本人也時常被忍足和花鳴調侃是霸總,而忍足自然是霸總身邊的醫生朋友,很好劇情都對上了。

    所以,有那麽一瞬間,跡部腦子裏微妙想着:該不會花鳴懷孕了吧?

    旋即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短路了,跡部狠狠閉了閉眼,擰着眉,迅速把這個可怕的念頭打散。

    他們每次都有做措施,如果有的話……

    完全沒發覺自己的思維太過跳脫,跡部還在思考花鳴到底怎麽了。

    不至于吧?難道是昨天太狠了?所以花鳴要離家出走?跡部手冢的發布會流程表也看不進去了。

    一瞬間,各種帶球跑劇情沖入跡部理智的大腦。

    【我很開心能夠認識小景——】

    大概是真的要分別了,花鳴的聲音有點低落。

    跡部有點坐不住了。

    直接閉上眼,熟悉的眩暈感襲來,但眩暈感退去之後,這一回他沒有再出現在那個奇怪的空間內,依舊在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進不去?

    跡部眼神微閃,微微蹙眉,耳邊還是能夠聽到花鳴的聲音,他試探性的詢問道【是發生什麽了嗎?】

    花鳴看到小景腦袋上冒出的這句話,更傷心了,沒想到小景快要離開了,還在擔心她。

    花鳴:【沒有,小景,你放心吧。】

    跡部:不,我不放心。

    他覺得自己晚上得和花鳴多談談心,這狀況來看,花鳴顯然不太正常。

    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花鳴在充分表達了對小景的不舍後,終于沒繼續了,但跡部依舊沒有搞懂她到底受了哪門子的刺激。

    她說,跡部提心吊膽,她不說,跡部更提心吊膽。

    對跡部來說,今天的班上的還真是叫人坐立不安。

    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小景的告別被跡部聽了個一幹二淨,花鳴盯着可可愛愛的小景,傷心的把所有自己贊的卡都拿去合成了。

    她都這麽傷心了,成功率應該會變得高一點吧?

    事實證明。

    新手保護期果然只保護初次的新手!

    在成功一次後,花鳴就沒成功過了,35%的合成率仿佛是個笑話。

    面無表情的盯着合成表,花鳴懷疑這是小景離開前給自己最後的“驚喜”。

    誰合成十次,只成功了一張!?

    她現在不傷心了,她開始心痛了。

    每個囤物黨在情緒上頭的時候一口氣花了自己辛苦積攢的資源後,都會很傷心。

    所以當跡部加班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了心情低沉,抱着膝蓋,一動不動的花鳴了,一副最大的悲哀莫過于心寒的架勢。

    跡部:?

    雖然很不好,但跡部還是條件反射的看了眼客廳,沒看到行李箱的影子時微妙的松了口氣。

    不是帶球跑劇情就好。

    完全不知道跡部此刻複雜的內心,花鳴一言不發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來像是在走神,實際上是在看養成系統的合成率。

    她覺得自己被暗箱操作了。

    “吃晚飯了嗎?”不确定花鳴為什麽不開心,跡部非常謹慎,緩慢走上前,腦子裏飛快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昨天沒讓她盡興?

    脫下西裝外套,故意拉扯着領帶,也沒直接抽開,而是随意的挂在脖子上,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花鳴的目光從養成系統上挪開,看到跡部回來,目光在他裸露的鎖骨上停留兩秒,沖着他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沒什麽其他表示。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吓得跡部色/誘的動作都停頓了下。

    “……女王殿下?”坐在花鳴身側,跡部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原本還滿臉不開心的花鳴在聽到這個稱呼後,刷的下瞪大眼,一臉驚恐的看向跡部,眼神中很明确的表達了一句話:什麽鬼?

    作為一個徹底的I人,在床下場合聽到這種稱呼,花鳴的第一反應是:腳趾摳地。

    跡部坐在沙發另一邊,目光在花鳴臉上轉一圈,對自己昨天的行為,進行的了“深刻的自我反思”,輕咳一聲:“要不,下次……還是你在上面?”

    “啊?”還在腳趾摳地的花鳴完全沒跟上對方的腦回路,臉上的表情是十足的茫然。

    開頭的話說出口,接下去的話好像也變得順理成章起來,跡部微蹙眉,聲音有點不自在:“咳咳,做完是過分了一點,下次按照你的想法來。”

    看花鳴表情還是有點茫然,跡部提醒道:“就你說的那些小東西……”

    瞬間,花鳴頓悟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跡部會提這個事情,但不妨礙她搞事情:“做給我看?”

    花鳴眼神噌亮。

    跡部卡殼。

    “一定要我自己動手嗎?”跡部委婉詢問。

    花鳴微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少見的,跡部沉默,認真地看了眼花鳴,“好。”

    “不會耍賴?!”花鳴瞬間來了精神,能夠看跡部自己動手那絕t對很刺激。

    “嗯哼,本大爺說出去的話,從不收回。”淡淡睨她一眼,要不是看她心情不好,跡部高低得上手捏一捏她的臉。

    “所以你為什麽心情不好?”跡部詢問,眼神十足的困惑。

    花鳴嘆了口氣:“因為我的好朋友快要離開了。”

    好朋友?跡部眼神閃爍了下,瞬間猜到了花鳴說的是誰。

    那個小景要消失了?

    ……

    小景要消失的事情,無論是跡部還是花鳴都無法阻止。

    花鳴傷心了一晚上,接受了小景即将離開的現實,而跡部在觀察了她一整天,确定這家夥沒有想要走帶球跑的劇情後也跟着松了一口氣。

    跡部:……等下,我為什麽會擔心花鳴帶球跑?

    想到自己過于豐富的腦回路,跡部臉色微妙,大概是因為霸總劇情裏總是少不了女主帶球跑?

    知道了花鳴為什麽不開心,跡部放松了不少。

    而花鳴在接受了小景要離開的事實後,開始考慮是否要使用那最後一張卡片。

    雖然養成系統各種意義上都很厲害,但……不得不說,養成系統也很癫,鬼知道這個卡片使用之後,跡部會不會知道她的黑歷史。

    周五的下午,跡部公司的新品發布會在晚上八點舉行。

    花鳴沒去,在家裏,坐在沙發上,糾結的看向那張卡片。

    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體驗那種神奇的事情了吧?

    認真思考了下,最後還是決定使用。

    【是否使用“獨屬于你的回憶”】

    【是】

    在按下是的瞬間,花鳴的腦袋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

    “啊——”短促的尖叫聲響起。

    ……

    回過神的花鳴懵逼臉。

    一閉眼,一睜眼,她出現在繁華的街頭。

    在使用卡片之後,這是又穿越了?這是做夢嗎?

    但好像也不太對勁,畢竟花鳴做過幾次夢境,夢境裏除了自己和跡部很少會有其他人的出現,更不會有這麽多外國人。

    是的,外國人。

    人來人往的街道,到處都是西方人,深邃的五官和偶爾出現的中年禿頂。

    門牌和告示牌都是英文。

    不遠處,一條寬闊平和的河流之上,十分顯眼的高橋讓花鳴的大腦呈現出一片空白。

    倫敦塔橋?

    如果這個是倫敦塔橋,那麽下面的河流就是泰姆士河?

    她現在是在英國嗎?直到自己在哪兒,花鳴不慌了,畢竟倫敦她也很熟悉。

    不過周遭的建築很奇怪,給人一種熟悉的陌生感,來來往往的人手上也沒有拿着手機,行色匆匆,又有很多旅客,拍照的照相機還是特別老式的那種。

    偶爾看到有人打電話,那個手機還是翻蓋手機。

    是的翻蓋手機,最起碼也是八年前的款式。

    她是到了曾經的英國?

    花鳴震驚到瞪大眼,雖然經歷過各種不科學的事情,但莫名其妙抵達十年前的英國完全不會叫人覺得開心吧?

    等下——

    她剛剛使用了卡片。

    也就是說,這裏難道就是景吾的黑歷史?哦,不對她是指:最珍貴的回憶。想到這個,花鳴瞬間來了興趣,

    但是話又說回來,八年後的英國街頭還好說,八年前的花鳴完全不熟悉,去哪裏找跡部呢?她擡起頭左右看了起來,茫茫人海之中,想要找人實在是太難了。

    更何況還是跡部家的大少爺。

    摸了摸口袋,有錢包,花鳴拿出來看了眼,裏面有不少錢,目測大概七八百英鎊,在十年前絕對是夠用了。

    但是沒有護照也沒有身份證件,她回頭,身後恰好是一家面包店,甜甜的面包香帶着奶香。

    花鳴歪着腦袋,目光正對那扇玻璃,清晰照人的玻璃上倒映出花鳴此刻的模樣。

    和她原本時間線的一樣,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毫無變化,身上穿着的是呢大衣,下半身厚絲襪和卡其色短褲,妥妥的青春活力美少女。

    她眨了眨眼,鏡子裏的少女也跟着眨眨眼。

    “女孩你遇到了什麽麻煩嗎?”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女人開口詢問。

    花鳴驟然回過神,沖着對方笑了笑:“沒有,謝謝。”

    這裏難道是曾經的英國?

    深呼一口氣,花鳴想到景吾,景吾小學就是在英國念書。

    所以,養成系統把她扔到英國,是為了和曾經的小景來個見面會嗎?

    沒見過八年前的英國,花鳴一時間也不急着尋找跡部,跟着人流往前走去,她會外語也有錢,再加上養成系統在穿越這種事上還是很靠譜的。

    英國的秋天還是比較冷,花鳴買了一杯街頭熱牛奶,一邊喝一邊好奇的左右看去。

    她心底有個念頭,等下她就會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

    “嗨——別跑——”

    花鳴剛走過一個岔路口,幾個背着網球包的少年從巷子發出怒吼聲。

    “你小子給我停下。”

    “混蛋,給我停下。”

    前後各站着一個人,幾個少年終于圍堵住自己想要堵着的人了。

    “你就是跡部景吾?”

    “是個日本人?”

    聽到熟悉的名字,花鳴剛剛擡起的腳步瞬間收回,好奇的往裏面一看。

    哎喲,這不是桦地嗎?

    年紀很小,但是看着異常高壯的桦地被人團團圍住,圍堵他的人也都是小學生模樣,還背着網球包。

    這是被人堵着了?花鳴有點奇怪為什麽沒保镖,正準備進去來個美救英雄。

    其中一人不屑的喊道:“有本事我們來打一場。”

    “嗯哼,本大爺可不是誰的挑釁都會應戰。”華麗的熟悉的倫敦腔,還帶着小學生獨特的奶音,極為嚣張的聲音響起。

    花鳴眼神亮了起來,和桦地形影不離的當然是跡部。

    果然,她微微挪了一下,輕而易舉的看到站在桦地右邊的小少年,縮小版的,還帶着嬰兒肥的跡部。

    與養成系統裏的小景倒是十成十的相似。

    小景吾沒少背着管家來打街頭網球,但被人堵在小巷子裏還是第一回,就算被堵着,他也絲毫不怕,相當嚣張的說到:“還真是一群不華麗的家夥,是吧桦地。”

    “是。”

    小小年紀已經後了今後的默契,桦地背着兩個網球包,站在跡部身旁,維護之意異常明顯。

    細長的鳳眼此刻還是圓溜溜的,有點偏向于貓瞳,沒想到小時候的跡部還是貓系少年,大概是小四、小五年級,看着就像是小朋友。

    可愛。

    這麽一對比,花鳴突然覺得,現在的跡部似乎得叫她阿姨。

    “……”當年的小姨梗正中眉心啊。思想開岔了的花鳴表情微囧,心底慶幸,還好未來的跡部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跡部是個能拉仇恨的,這一點,從他現在這個年紀就能看出來。

    “你這家夥,是不是不敢迎戰?”另外幾位小少年看起來也不像是容易打發的。

    “聽說你這家夥已經贏了十場?”

    “有本事和我們比一比。”

    花鳴聽着小朋友們的挑釁,微妙的感覺有點可愛,當然,她也很好奇跡部會怎麽做。

    驕傲的小少年仰起頭,雙手環胸,眉眼間盡是傲慢的神色,神情充滿不屑:“嗯哼,那就讓本大爺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網球。”

    不愧是你啊,景吾,果然是從小就很嚣張。花鳴腦子裏這麽想着,好奇心拉滿,等幾人離開後,才慢悠悠的跟上。

    結果七扭八拐的,走到了一處空地。

    左右兩邊都是塗着各種彩繪的房屋,中間隔了一個鐵絲網攔起來的網球場,裏面的器材也不算新,總的來說,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街頭網球場。

    花鳴在自動販賣機處買了個橘子汁,目光落在球場上,球場內雙方已經站在兩邊球場對峙開。

    別的不說,氣勢倒是挺住的。

    花鳴走到一旁,坐在街邊網球場內的長椅,專注的看向年幼的小景吾。

    左邊是跡部和桦地,右邊是不認識的小學生。

    裁判是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少年。

    “嗯哼,你們要一起上?”小景吾抽出屬于自己的網球拍,桦地站在一旁。

    對面的三人組聽到這種挑釁的話,再加上對方年紀看着比他們小很多,自然是充滿不爽。

    “開什麽玩笑,你覺得自己能打敗我們嗎?”

    原來景吾這麽小的時候,網球技術已經很不錯了啊。花鳴坐在椅子上,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不會叫人覺得暖和,迎面吹來的風還冷冷的。

    比賽開始,一對一的比賽吸引了不少人。

    “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大爺高超的球技!”

    “啪——”

    随着小景吾的聲音響起,強有力的發球帶起強勁的風,直接沖下對面的少年。

    花鳴雖然對網球不是很了解,但她了解跡部,她覺得差不多年紀的t小學生絕對不是跡部的對手。

    果然不出所料,比賽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小小的少年打球時的模樣也十分帥氣。

    “嗯哼,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技巧之下吧!”一個不算完美,但已經看得出未來那招【破滅圓舞曲】感覺的扣殺。

    随着最後一球的落下,對面的少年已經沒有了再戰的勇氣。

    小景吾輕松獲勝,把球拍往肩膀上一搭,微微揚起下颌,還帶着嬰兒肥的臉頰盡顯圓潤,張揚的眉眼在眼光下閃閃發光。

    “我贏了。”驕傲的聲音響起。

    未來的跡部在獲得勝利時,眉眼間是來自國王的運籌帷幄,但現在的小景吾,他的眉宇間只有驕傲,眼神之中是獲勝的愉悅。

    嗯,是那種非常可愛的小朋友。

    花鳴忍不住笑起來,率先鼓起掌來。

    正在耍酷的小景吾聽到鼓掌聲,疑惑的往後看去,又一次看到那個奇怪的女人。

    他微微皺眉,因為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過他在看其他人,眼神很奇怪,而跡部對于別人的眼神一向很敏銳。

    不過跡部的E人屬性,還真是從小到大從未改變,所以他對于對方的鼓掌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淡定的看了兩眼後,收回視線。

    秋日的陽光落在,透過網球場內唯一一棵大樹,陽光穿過細細密密的樹葉照在地上,她安靜的坐在長椅上,自顧自的鼓掌了幾聲後繼續看比賽。

    接下去的兩場比賽自然也毫不例外。

    小景吾的目光環顧一周。

    “還有人要挑戰嗎?”

    金燦燦的陽光下,紫灰色的短發随風揚起,球拍對準其他的人,漂亮的貓瞳環顧一周,臉上盡是驕傲:“下一個誰來?”

    球場內,被挑釁的衆人瞬間不爽。

    花鳴來了興趣,見慣了霸總屬性的跡部,現在突然看到這麽軟萌驕傲的小跡部,那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小景吾一共打了三場比賽,還是全勝。

    看到球場上眼神都透着滿足的小少年,花鳴唯一的念頭就是:運動系少年的體力果然是從小培養!

    “啪——”鐵門被踹響,三個人高馬大的少年出現,看年紀絕對已經是國中生。

    “就是你這小子在砸場子。”

    “有本事和我們來比一場。”

    三人走入網球場內,雖然不太好,但花鳴覺得這幾個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是反派,四個大字。

    “初中生和小學生打比賽太不要臉了吧。”

    “就是說,幾個初中生欺負一個小學生。”

    一旁的人憤憤不平,跡部在這一塊也算是相當有人氣的選手,經常看到他帶着一個大塊頭比賽,自然也會吸引其他選手的注意力。

    面對初中生的挑釁,小景吾不緊不害怕,反而躍躍欲試。

    花鳴坐在長椅上,摸着下颌,小景吾對上初中生的話,勝率應該不高吧?

    雖然小景吾的網球技術确實很好,但只有五年級,又連續打了三場,在體力和耐力都消耗差不多的情況下,毫不意外的,他輸了。

    西斜的陽光,捏着網球怕氣喘籲籲的小景吾,打濕的短發黏在額角,銳利的貓瞳帶着倔強。

    而他對面的初中生狀态顯然好得多。

    初中生們絲毫沒有欺負小學生的羞恥,打贏小景吾後非常反派的來了句:“從今天開始,這個網球場就是我們三個人的了,你們要是想來5便士一次!”

    “憑什麽!”一聽要收錢,不少看戲的少年剛覺得那個傲慢的家夥被收拾挺好的,紛紛表示不滿。

    初中生畢竟比小學生要高得多,三個人往哪兒一站,無比敦實,五大三粗的看起來就很危險。

    妥妥的社會小青年。

    “不服?不服就來打一場。”最胖的少年一開口,原本憤憤不平的小少年們紛紛閉嘴。

    打一場?他們連那個跡部景吾都打不過,又怎麽能打得過那三個初中生?

    小景吾眯起眼看向哪三人,呼吸順暢之後他站起身,只不過眼神依舊銳利。

    初中生們顯然注意到他的目光。

    被那雙貓瞳看的有點發毛,忍不住大聲呵斥道:“你這家夥要是還想挑戰,一次一英鎊。”

    花鳴不得不佩服這幾個人還真是有商業頭腦。

    不過,花鳴更在意小景吾。

    面對網球場內衆人的不滿,小景吾并未理會,拿着網球拍走向桦地,把球拍遞給對方。

    然後和桦地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推開網球場門的時候也并未多看一眼花鳴。

    “他逃走了嗎?”

    “啊,連跡部都覺得自己無法戰勝對方啊。”

    “我們要不要也換地方?”

    花鳴聽到小孩子們的議論聲,但她覺得,以景吾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認輸。

    為了不被當做怪阿姨,花鳴看完比賽後也離開了。

    她在附近租了個酒店,每天上午到處閑逛,下午就來網球場逛一圈,而每次都能看到挑戰的小景吾。

    第一天挑戰:失敗

    第二天挑戰:失敗

    第三天挑戰:失敗

    ……

    第七天挑戰:失敗

    挑戰結束後,拿到一英鎊,習以為常的初中生嘲笑道:“你是每天準時來送錢的嗎?”

    小景吾眉眼透着倔強,漂亮的貓瞳眯起,視線掃過那三人,面無表情,捏着球拍準備離開,身後是滿滿的嘲笑聲。

    他正準備和桦地離開。

    只不過這一回,另一道身影率先擋在了他的身前,徹底遮擋住西斜的陽光。

    微笑着的花鳴擋在了他的面前,漂亮的眉眼彎起:“吶,我可以請你喝飲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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