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準備“禮物”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準備“禮物”

    “嗯哼, 既然是加班的話。”

    “可以粗魯一點吧。”

    慢悠悠的聲音在寂靜無聲中響起,沙啞低沉,帶着明顯的笑意。

    聲音繞着耳畔, 叫人有一種耳朵發燙的感覺。

    尤其是當對方炙熱的溫度貼在自己身後, 從後方傳來濃烈的玫瑰花氣息, 汗水順着額角緩慢滴落, 繃緊的下颌線尤為清晰。

    她微微側眸看到上下起伏的喉結,滾動間重重壓了一下。

    目光被吸引,花鳴有點走神。

    而顯然,在這種時候走神,令跡部微妙的感覺到不爽,糟糕的情緒蔓延起。

    細長的鳳眸眯起,銳利的視線刺了過來。

    往前湧動。

    尖銳的感覺席卷全身,大腦一片空白,感受到某人的警告, 回過神的花鳴滿臉通紅。

    白皙的面龐被緋色渲染, 像是暮色四沉時的朝霞染上豔麗的色澤。

    被迫加班什麽的, 臉上的溫度熱的都可以煮熟雞蛋,花鳴試圖用着怒氣沖沖的口吻, 但實際上說出來的話軟綿無力:“這種事情不要問我啦!”

    她現在很想把跡部人道毀滅!

    瞧見她緋紅的臉頰, 跡部莫名感覺有趣,俯身湊近,清淺的呼吸落在她的臉頰。

    炙熱滾燙的胸膛壓在她的後背。

    服帖的依偎在一起,嚴絲合縫。

    “噗——”悶悶的笑聲響起, 胸腔震動的感覺尤為明顯。

    羞憤不已的花鳴把自己埋在抱枕之下, 也不管是否會窒息而亡,白皙的肌膚泛着誘人的粉色。

    雙雙擠在沙發上, 明明位置很寬敞,但花鳴還是感覺到擁擠。

    後背貼上來的炙熱,讓她呼吸困難,結實有力的胸膛覆蓋上她的後背,濃郁的玫瑰香在呼吸間變得越發撩人。

    屋內的鐘聲滴答滴答的響着,仔細聽來,滴答滴答的或許不只是鐘聲。

    她略顯不安的動了下。

    目光對上紫灰色的瞳眸,瞬息間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既視感,背脊發涼。

    呼吸驟然一窒,源源不斷湧上來的炙熱讓她頭暈目眩,有種中暑的錯覺。

    口齒幹渴。

    跡部曲起腿,靠在沙發上,淩亂的紫灰色短發耷拉在眉眼間,充滿閑适與慵懶,亮晶晶的唇瓣抿起。

    手指搭在她的腰部,防止她往後仰倒。

    雙方僵持,一動不動。

    氣氛變得古怪。

    花鳴倒吸一口冷氣,淺棕色的瞳眸怒瞪着跡部。

    偶爾惡趣味起來,跡部嘴角勾起笑意。

    眉眼輕擡,頗有一種兵臨城下,盡在掌握間的游刃有餘。

    再次反攻失敗。

    胸腔起伏的頻率變得更強烈,呼吸變得急促。

    花鳴捏緊拳頭,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挪動,眼尾微微挑起,嬌豔明媚。

    正準備反攻。

    在她還沒動作的瞬息,跡部先一步動作。

    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稍一用力把她往下一壓,看上去游刃有餘的多,目光落在她白皙透着粉色的臉頰,眼中閃過笑意。

    昨夜的成果在今日被摘取。

    紫灰色的瞳眸垂眸,睫毛挺翹而濃密,他緩慢坐起身,姿态從容不破,像極了古時優雅的貴公子,一舉一動都透着矜貴。

    花鳴好似被蠱惑,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他。

    視線忍不住跟着他的動作而起伏。

    心跳在胸腔中跳動的格外活躍,叫人生出一種自己會因為心跳加速而窒息的錯覺。

    使勁繃緊的腳尖,面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的從容,只不過身體繃緊的感覺叫花鳴有些不适應。

    跡部低垂着眼眸,手指撫摸過自己昨夜辛勤勞作後的成果。

    神情之中充斥着愉悅的情緒。

    蒼翠碧綠的瞳眸染上水光,目光之中是那雙漂亮的紫灰色瞳眸,低垂着的眼睑,微微泛着猩紅的眼尾,花鳴的心髒無端跟着跳動了下。

    而花鳴有些難受,小景也跟着難受,像是将要被人絞殺一般。

    強烈的戰栗油然而生。

    克制不住的跡部眸色起了變化,風平浪靜眨眼間就變成風起雲湧。

    帶着薄繭的手指劃過白皙的臉頰,薄繭剮蹭帶起的酥麻感令花鳴不自覺打了個顫。

    沙發的位置發生了變動。

    視線變得模糊。

    漆黑的書房內只有東京夜景的霓虹燈帶來的光亮。

    屋內悄無聲息,好似一切都不存在了。

    花鳴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卻又在轉瞬間像是放了一場煙花,絢爛的足以遮擋住所有。

    那雙桀骜不馴的眼眸低垂着,墜入蒼翠碧綠的瞳眸之中,花鳴的視線掃過他飽滿的額頭,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那張泛着嫣紅的薄唇之上。

    “景吾——”油然而起的輕嘆聲響起,絲絲入扣。

    落地玻璃發出顫動。

    跡部俯身,緩慢的親吻着她的手背。

    “我在。”

    一張白皙的手掌印出現在落地玻璃上,手指緩慢收攏,指尖微微泛白,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玻璃上留下清晰的水印。

    隐約能夠看到模糊的影

    淩亂的長發散落在彼此的身上。

    手指在玻璃上留下清晰的痕跡,水印也變得更清晰了。

    下一秒,一雙顏色更深的手掌覆蓋住那細長白嫩的手。

    嚴嚴實實的覆蓋住,絲絲入扣。

    黑夜能夠籠罩住許多東西。

    花鳴扭頭看向身後的眉眼矜貴卻又帶着溫柔的男人。

    從少年到青年,再到此刻成熟的模樣。

    他們陪伴了彼此的前半生,自然還有未來的後半生。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我愛你——”

    “我也是。”

    ……

    夜色漆黑,聲線撩人。

    不得不說,肉食系的快樂是吃肉。

    但顯然,身為肉食系也是有等級之分的,花鳴顯然就不是跡部的對手。

    短短五天時間,她已經體驗到了什麽叫做榨幹。

    好累——

    明明每天都在睡覺,但是一天比一天累,簡直就像是一直在熬夜加班。

    花鳴坐在位置上,捂着嘴角打了個哈切,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着:某種意義來說,确實是每天都在加班吧?還是沒有工資的那種。

    “……”比加班稍微好一點的就是,她也很爽。

    跡部那家夥的體力,難道真的是無限的嗎?

    “好難——考試周真的不是人過的。”一大清早,早川發起哀嚎。

    也幸虧,最近快要到考試周,大家都在考試複習,圖書館天天爆滿,所以花鳴的疲憊并不那麽突出,還有比她更疲憊的。

    今天只有半天有課,上完之後回去補覺吧,暗自慶幸的花鳴走神的想着。

    至于上次被人告白的事情,這對花鳴來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甚至不需要放在心上。

    “花鳴——”一旁發洩完畢的早川湊了過來,認真打量起花鳴的臉,看到她眼下的烏青,語氣充滿了沉重感:“你最近也在加班嗎?學霸也這麽努力的應對考試周,讓我們這些學渣可怎麽辦。”

    啊,其實并不是因為複習,花鳴眼神有點飄忽。

    咳咳,課業倒是沒有必須要熬夜才能複習的地步,但是另一種事情倒是需要每天熬夜。

    不過好在早川并不是刨根問底的類型,比起考試的話題,還是另一個話題更加叫人感興趣。

    她戳了戳花鳴的手臂,暗戳戳,充滿興奮的詢問:“我給你的資料看完了嗎?我最近又收集了不少。”

    “啊!”最近晚上都在努力反攻,卻無功而返。

    仿佛是找到了救贖的方法,花鳴一把握住早川的手掌:“有什麽更好的反攻技巧嗎?”

    欸?早川疑惑,随即眯起眼,試探性的問道:“你該不會從來就沒有反攻成功過吧?”

    “完全沒有成功過!”花鳴滿臉悲怆。

    和運動系外加肉食系少年單挑什麽的成功率實在是太低了。

    “用上道具了嗎?”早川認真詢問。

    道具——

    道具?!

    突然想起來還有道具,花鳴眼前一亮。

    很好,她知道怎麽反攻了。

    見她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早川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她覺得不太會順利,不過嘛……

    “祝你順利。”

    “沒問題!”

    重新掌握信心,花鳴眼神都亮了幾分。

    ……

    幸運的是,周五花鳴回到家時屋內靜悄悄的,跡部還沒回來。

    順手把買回來的食物放到冰箱中,花鳴打了個哈切。

    作為剛剛開始接手公司,跡部其實還蠻忙t碌的,每天晚上回來都有一堆報表和企劃方案要看,這種情況下每天還在努力的辛勤耕耘。

    說實話,花鳴的心情很複雜,甚至懷疑這家夥是不是鐵打的人。

    扛不住的花鳴準備房間裏睡了一覺,在此之前她先去了書房。

    昨晚亂糟糟的書房已經打理的幹淨整潔,昨夜慘遭迫害的沙發換了新的,與原來的同色系,但顯然更豪華一點。

    書房角落多了一面全身鏡。

    地毯也更換了新的。

    書桌上放着嬌豔新鮮的玫瑰花。

    整個房間都帶着淡淡的清香,幹淨整潔,不用想也知道是女仆姐姐們的功勞。

    昨晚的痕跡消失的徹底,想到自己昨晚和跡部荒唐的行為,花鳴倒吸一口冷氣,自己的形象真的還在嗎?

    站在書房門口,花鳴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覺有點窒息了。

    算了,沒什麽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懷揣着複雜的心态,花鳴回到卧室。

    一覺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暮色沉沉,天邊的火燒雲卷起,耳邊傳來刺耳的聲音。

    “叮鈴鈴——”

    床上的少女嘤咛了一聲,擡起手,眼睛還沒睜開,滿臉的困倦。

    摸到手機後,發現是負責這片區域的派送員電話。

    接通後是女生的聲音:“您好,請問是北川花鳴女士嗎?您的快遞已到達,麻煩您簽收一下。”

    花鳴恩了一聲,正準備繼續睡覺,忽然猛地睜開眼。

    啊!

    快遞!

    猛地想起自己最近只買過那種東西。

    蹭的下坐起身,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長發,花鳴手忙腳亂的披了個外套,瘋狂往外沖。

    打開門後對方還在。

    長呼一口氣,湖面不好意思的沖着對方笑了笑,“抱歉,剛剛睡過頭了。”

    “沒關系,您是北川小姐嗎?請在這裏簽一下名字。”穿着紅馬甲的女人開口道,花鳴按照對方的指示,在紙上簽了單子。

    捧着箱子回到房間,東西倒是不重,不過還是稍微有點分量的。

    因為是私人物品也沒有任何明顯的标志,但第一次網購這種東西,花鳴有點心虛,她特地拿到了二樓。

    拆開後,裏面是包裹嚴實的一個個小盒子。

    花鳴随手拿了一個打開塑料封膜。

    瞳孔地震。

    這個東西也太真實了吧?

    握着手柄的位置,長相果然很真實,膠感很重,捏起來的手感沒有實物柔軟,花鳴伸出手掌比了一下,好像還沒有跡部的大?

    咳咳,雖然沒有人,但偷偷摸摸拆這種東西還是很羞恥。

    花鳴又拆了一個早川強烈安利的。

    圓形,大概鹌鹑蛋大小,不過這個比較硬,帶電池的,試探性的打開開關。

    “嗡嗡嗡——”機器震動的聲音立刻響起。

    花鳴被吓了一跳,差點直接扔了出去。

    明明家裏沒人,她還心虛的到處看了一圈,又換了個檔位,變成“嗡——嗡——”的震動聲。

    哇哦。

    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花鳴點點頭。

    還有專門用來禁锢對方的捆繩,內裏有一層絨布,不會傷手。

    大多數東西花鳴都沒拆,把東西看了一遍,确定沒少後。

    偷偷摸摸的左右環顧。

    想要讓跡部主動上套的可能性很低,十有八九,她會先折戟沉沙。

    所以對自己酒量相當有自信,花鳴是打算把跡部灌醉後,再實施計劃。

    考慮到明天要去見父母,花鳴深知不能在這種時候挑戰跡部的耐心,不然萬一失敗倒黴的絕對是自己,所以花鳴決定先把東西藏起來,等見完父母後再實施計劃。

    在房間裏環顧一周,花鳴跟個勤勤懇懇的小老鼠一樣到處藏東西。

    無論放到哪裏都覺得不安全。

    站在房間內,花鳴的視線又走一圈,最後選擇藏在衣帽間的角落,那裏正好有一個凹坑,是裝修的時候角落自帶的,不容易被發現。

    努力塞一塞。

    嚴絲合縫啊。

    花鳴看着被填滿的角落,微妙的露出愉悅的笑容。

    很好,很完美。

    ……

    跡部晚上回家的時候,就覺得花鳴有點不太對勁。

    當然,這個不對勁很微妙。

    把西裝挂在架子上,走進屋內時看到桌上的晚餐。

    “今天,是有什麽好事發生嗎?”跡部疑惑地詢問。

    睡飽了,正在策劃反攻的花鳴心情很好,系着圍裙,把最後一道料理端出來:“嗯——明天不是要去見爸爸媽媽嗎?”

    “……”這麽豐盛的話,會叫人覺得是臨死前的最後一餐。

    跡部擡起手指,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領帶,瞬間,正經的形象變得淩亂且張揚起來。

    肅靜幾秒,跡部猶豫了下,長腿邁入屋內。

    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屋內的擺設,并沒有玫瑰花或者香薰之類的的東西。

    又思考了一下今天是否是特殊節日,腦子裏轉悠一圈,跡部确信,今天确實不是任何節日或者誰的生日。

    跡部主動進入廚房準備幫忙,開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有惹花鳴不開心。

    “已經好了,洗洗吃飯吧。”難得賢妻良母一回,花鳴露出燦爛的笑容。

    雖然不合适,但跡部還是少見的升起莫名的緊張感。

    坐在餐桌前,花鳴主動為跡部盛了一碗湯:“喝點湯再吃飯吧。”

    懶懶散散的溫和腔調,和以往并無不同,但深覺事出反常必有妖,跡部接過湯後,遲疑了一下,詢問道:“是北川叔叔對我有什麽不滿意嗎?”

    “欸?”花鳴發出疑惑的聲音。

    跡部放下湯碗,深邃的五官微微擡起,手指略有些不安的拉扯了一下領帶,本就寬松的領帶被扯開,襯衫領口随之散開。

    他擡起頭認真地注視花鳴:“有什麽問題,可以直說。”頓了下,補充了一句:“本大爺可以承受。”

    鄭重其事的模樣讓花鳴陷入沉思。

    跡部看起來好像誤會了什麽?

    額——

    在編借口和老實承認自己買了一堆小東西,準備在他身上做實驗。

    花鳴擡起頭,語氣有點飄忽,眼神随之左右亂竄:“那個,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了,所以給你補補。”

    “……”跡部沉默。

    他看向桌上的晚餐。

    眉骨輕擡,視線掃過桌上的食物,嘴角勾起笑容,清冷的眉眼透出笑意,手指撫摸上眼角的淚痣,目光銳利:“嗯哼——你覺得本大爺不行了?”

    “嘶!”花鳴迅速坐直,板正,開玩笑,說男人不行,尤其是跡部這種驕傲的家夥,絕對會被報複吧!

    花鳴真誠的看向他,目光無比真誠:“怎麽會,我絕對沒有這麽想哦。”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有那麽想,花鳴用力的點點頭,眼睑掀起,揚起明媚的笑容。

    跡部壓了壓眉梢,沒有說相信,也沒有表現出不信。

    視線在她臉上巡游一周,細長的鳳眼勾起,眼眸深處流露出笑意:“嗯哼。”

    這應該算是敷衍過了吧?花鳴不确信的想着。

    安安靜靜的吃完晚飯,花鳴生怕某人要為自己正名。

    結果跡部在把餐盤放入洗碗機後,就開始拿着電腦,翹着二郎腿,靠在沙發上,神色寡淡,偶爾蹙起眉,似乎是遇到什麽難題的模樣。

    因為明天下午雙方父母要見面,跡部特地把所有的工作都結束,難道是又有新工作了?

    花鳴給他倒了一杯茉莉花茶,疑惑的看去,發現他是在看管家先生準備的禮物清單。

    禮物清單?

    花鳴囧囧的看他。

    不太明白,這家夥為什麽面對一份禮物清單,能表現的像是在看價值幾個億的合同。

    哪裏想都不太對勁吧?

    薄唇微微抿起,跡部銳利的目光落在平板式,紫灰色的瞳眸眯起。

    花鳴跟着看了幾頁,就算是不知道那些珠寶首飾到底價值幾個零,也絕對不會覺得是便宜貨。

    這家夥……

    該不會是準備在她家開珠寶展吧?還揣着複雜的情緒,花鳴看向一旁認真和管家先生進行最後交流的某人,幹脆側身,雙手交疊,放在他的肩膀上,好奇詢問:“會緊張嗎?”

    跡部淡淡擡頭,清淺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嗯哼——”跡部少見的沒有直接反駁,而是以相當幽深的目光盯着看她了片刻,穩然不動,就在花鳴被他的視線看的頭皮發麻時,他慢悠悠的收回視線,繼續低頭和管家先生溝通。

    這家夥,剛剛的眼神絕對是嫌棄吧?

    花鳴龇牙,指甲圓潤平滑的手指往下,目光落在他微微繃緊的下颌線上,手指沿着他的臉頰慢慢描摹,就像是故意打亂他的思緒一般。

    對于多數事情都顯得游刃有餘,但遇到要拜訪未來岳父岳母這種事,饒是跡部也依舊會覺得緊張。

    “吶——t景吾——”難得又一次某人不會主動反攻,花鳴更加肆無忌憚,手臂壓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靠了過去,目光落在他略微泛着粉色的耳廓上,湊過去,溫熱的呼吸落在其中。

    跡部似恍若未聞,繼續低頭勾選明天要帶的禮物,更換了其中一些煙酒。

    這家夥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嗎?花鳴一開始只是惡趣味起來,結果見他紋絲不動,身為女性的魅力似乎被挑釁。

    指尖順着滾動的喉結開始打轉,整個人軟若無骨般靠近。

    張開唇含住他的耳垂。

    “景吾~”故意撒嬌,餘光瞥去,在看他的目光。

    手指依舊不疾不徐的在平板上指指點點,速度飛快的定下明日拜訪要用的禮物,讓管家盡快安排。

    溫熱的體溫隔着襯衫貼在他的肌膚上,手掌微微用力,指尖泛起清白,手背上帶起青筋。

    确認好最後的工作安排,讓管家安排司機明早九點來接他們,跡部甩開平板。

    坦白來說,确實是甩這個姿勢。

    他微微往後仰去,原本就靠在他肩膀上的花鳴一時間沒想到他會突然收力,整個人往前仰去,正要驚呼,就被他摁住了腰。

    變成了趴在他懷中的姿勢。

    溫熱的手掌搭在她的後背,屬于跡部的馥郁氣息席卷而來,動作很輕卻叫花鳴不敢輕易試探。

    因為——

    小景已經率先表達出自己的不滿,昂首挺胸。

    氣息驟然變得不穩,側眸,微微仰頭看去,靠在沙發上,襯衫變得淩亂,跡部擡起手,骨節分明,脈絡清晰的手搭上領帶,往前一抽,徹底解開了領帶的舒服。

    跡部的手指搭在襯衫的紐扣上,随意的解開最前端的兩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線條。

    矜貴無雙的面容清冷且淡雅,紫灰色的瞳眸微微低垂,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白皙的之間緩慢的拂過她的肩膀。

    這一回攻守互換。

    花鳴瞬間變得緊張不安起來。

    “咳咳,我打擾到你了嗎?”在某種意義上就是慫,花鳴趴在跡部的腿上,仰起頭,蒼翠碧綠的瞳眸微閃,故意裝作一副單純無知的模樣。

    對于跡部來說,因為過于熟悉花鳴,看到她此刻眼神閃爍時,更加确定這家夥是慫了。

    清冷寡淡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四目相對,花鳴無端的打了個冷顫。

    “嗯哼。”跡部勾了勾嘴角,薄唇向上勾起時會帶着一點點撩人的感覺,但在花鳴看來,更多的是一種“殺氣。”

    唇齒翕合,跡部的嗓音充斥着懶散,“沒有。”

    花鳴啞然,感覺這家夥絕對是不按套路出牌。

    “咳咳。我肯定是打擾到你了,我要不先洗澡?”深知某人目前的狀态有點不太對勁,最近已經被壓得有心理陰影,花鳴時刻準備跑路。

    剛剛坐起身,就被他的手掌摁下。

    搭在她腰上的手稍加用力,沒有防備,花鳴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去。

    腦袋磕到他的胸肌上,不痛,但顯然姿勢不太對。

    “一起。”跡部覺得今晚的花鳴有點不太對勁,但顯然他又不知道這種不對勁到底是因為什麽。

    欸?

    哎哎哎!

    還沒等她拒絕,跡部直接把小臂繞過她的腿,一個用力橫打把她抱了起來。

    花鳴緊張的踢了踢腿,她緊張的叫道:“等、等下景吾!”

    等是肯定等不了的。

    跡部低頭看她一眼,慢悠悠的開口:“嗯哼,晚餐的時候不是暗示過了嗎?”

    暗示?無比茫然的花鳴仰起頭,瞧見他意味深長的眼神,驟然想到自己剛剛的說法。

    【最近一段時間辛苦了,所以給你補補。】

    終于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花鳴現在只想找個時空機穿越一下。

    不,以跡部的體力絕對不需要補補!

    但顯然,作為一個機會主義者,跡部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他淺淺的看了眼時間,才八點。

    明早九點才拜訪岳父岳母,需要讓花鳴睡好,那麽來兩次應當是沒問題。

    ……

    當晚,花鳴就身體感受到,什麽叫比死亡更恐怖的是瀕死。

    肉食系的可怕讓花鳴差點死去。

    要不是顧忌周末還要去花鳴家拜訪,跡部大概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即使他手下留情了,對于花鳴來說也極為難熬。

    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人重組過一樣,一擡手就能聽到噼裏啪啦的聲音。

    最糟糕的是,腰酸的感覺如此明顯,叫她升起自己是否是癱瘓了的念頭。

    跡部站在衣帽間內,正在尋找今天正式拜訪要穿的衣服。

    作為一個挑剔的完美主義,跡部不停的試穿着各種正裝。

    深灰、或者純黑,是否帶條紋或者暗紋。

    跡部一連試了幾套都不太滿意。

    視線往下偏移,餘光看到角落幾乎和牆壁化作一體的盒子。

    他很清楚地記得自己昨天并沒有在這裏看到盒子。

    “花鳴買的?”跡部疑惑的彎下腰,順手拉了出來。

    沒有任何标示。

    難道是花鳴一不小心放錯的?

    跡部猶豫了下,打開。

    瞳孔地震。

    被硬控住一般,跡部垂眸,面上依舊是那副矜貴淡漠的模樣,但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瞳色之中好似有濃墨渲染,變得更為幽深。

    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擺放好,關上盒子,又重新給它放了回去。

    嗯哼,這種東西,自然是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比較合适。

    昨夜花鳴古怪的行為似乎有了答案。

    跡部壓了壓眉梢,對于這個禮物異常滿意。

    早晨,迷迷糊糊醒來的花鳴意識還沒清醒,就看到某個挺翹、白嫩的腚出現在眼前。

    吓得她差點從床上掉下來。

    再一睜開眼,發現是鏡子裏照印出的跡部背影,他正在衣帽間換衣服。

    花鳴打了個哈切,擡頭看去。

    軟綿綿的小景映入眼簾,面色驟然通紅,“啊啊啊!景吾!”

    跡部擡頭,迎面撞上一個枕頭。

    一個猝不及防,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跡部被迫往後仰去,枕頭掉在地上,他扶着衣帽間的架子站穩,上半身穿着純白襯衫。

    花鳴有點懵逼,她甚至有點懷疑跡部這家夥是不是又在抽風。

    跡部淡定的抽出褲子先穿好。

    “醒了?”平靜悠哉的口吻不像是剛剛被砸了一般,跡部抽出西裝褲快速穿上後緩慢走去。

    躺在床上正在裝鴕鳥,花鳴從枕頭上露出半張臉,臉色緋紅。

    想到剛剛的禮物,神情愉悅的跡部挑起眉弓,緩慢走了過去,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寶貝——”

    “我很滿意你準備的一切。”

    花鳴:???

    她是沒睡醒還是跡部抽風了?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