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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加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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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班開始

    加、加班?

    花鳴滿臉茫然, 看向跡部的表情充滿狐疑,頗為關心的詢問道:“工作很忙嗎?”

    跡部緩慢斂眸,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她。

    “啊——”他輕輕的應了一聲, 眼眸深邃, 深處似有令人感覺灼熱的滾燙, 泛起輕笑:“很忙呢。”

    今夜的反攻計劃得暫停, 花鳴有點小遺憾,不過沒關系,她可以努力學習後再進行反攻。

    想的十分美好,花鳴揚起笑容,明麗的模樣灼灼生輝:“那你繼續忙吧,我繼續看書。”

    說道看書兩個字時,花鳴心底升起心虛。

    咳咳,其實也算是看書吧,畢竟也是可以學到知識的。

    跡部并未離開, 依舊擋在她身前, 花鳴狐疑的看他, 歪着腦袋:“不去工作嗎?”

    灼熱的視線掃過他的臉頰,淡漠的眼眸之中似有濃墨翻湧而起, 緩慢俯身, 真絲睡衣落下,衣擺掃過花鳴的臉頰,有一點點的癢。

    她疑惑的擡起頭,視線對上他濃烈的目光。

    心底微妙咯噔。

    等t下。

    猛然意識到, 跡部說的“加班”, 或許不是單純的加班?

    俯身而下,暴虐的吻徑直落下, 與他一貫的驕傲肆意截然不同,褪去溫和變得殘暴。

    花鳴克制不住的往後仰倒,靠在沙發上,腰被箍緊,不留餘地的吻襲來的瞬間,剝奪了呼吸的權利,她悶悶哼了一聲,顯然不太适應。

    身體不停的往下墜落。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着嘴角流淌。

    渾身酥麻,像是夏日裏的冰塊在炙熱中徹底融化,花鳴勾住他的脖頸,試圖止住自己不停往下墜落的身體。

    片刻,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掉的剎那,跡部松開了她。

    那雙一貫淡漠理智的紫灰色瞳眸染上绮麗的色彩,重新獲得呼吸的權利,花鳴躺在沙發上,胸腔急促上下起伏着,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被他的視線所吸引。

    恍然大悟的她露出狡猾的笑,擡起手臂,做出要抱抱的姿勢:“這就是你說的要加班?”

    “嗯哼——”跡部輕笑,伸手攬住她,手指穿梭于她淺棕色的長發之中,低沉柔和的聲音透着愉悅:“令人欣喜的加班。”

    “不會有人喜歡加班的啦。”腦子裏亂糟糟的,思緒仿佛和空氣一樣被徹底壓榨,對上他灼熱的視線,花鳴不自覺的撇過頭,臉色緋紅,嘴上抱怨着。

    跡部揚起眉弓,聲音平和輕緩:“嗯哼,本大爺倒覺得——”

    “這個加班很有趣。”他的手指緩慢往下,摩挲過她的臉頰,指腹在她的耳朵上緩慢研磨。

    耳朵紅的像是在滴血,癱軟無力,似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明明意識活躍到不行,花鳴腦海中甚至勾勒出把他反攻的畫面,但整個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四肢酸軟,軟綿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擺爛。

    跡部垂眸看她。

    花鳴張了張唇,想要說什麽,卻又在跡部的目光下,什麽也沒說。

    擡手準備把她抱起,跡部的目光被一旁亮着光的手機鎖吸引。

    付款界面在倒計時結束後消失,重新回到商品界面。

    而那個商品——

    跡部不動聲色的掃了眼。

    眼神驟然變得幽深,雙手扣在她的腰上,故意擋住她的目光。

    輕而易舉的把她抱起,視線低垂着,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跡部的眸光深處驟然變成一團濃墨。

    真絲面料足夠順滑,花鳴的肌膚與真絲面料所接觸,清晰的感受到順滑的觸感。

    小景不甘示弱的冒出頭,鼓鼓囊囊。

    “……”花鳴的腦子呈現出一瞬間的空白。

    氣血上湧,在臉頰上呈現出漂亮的緋色,她糾結的看跡部一眼,他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難道這家夥完全不理會小景的需求嗎?

    猶豫了下。

    花鳴又看他。

    恰好與跡部四目相對。

    “……那個景吾。”花鳴吞了吞口水,身體往下一沉,瞳孔微縮,呼出的氣變得幽深,胸腔起伏的速度驟然變緩。

    好像,卡主了。

    而跡部顯然清晰的感受到某人的顫抖,目光終于從已經暗下的手機上收回。

    視線微微往下,瞧見她不自在的目光,游走飄忽,從裏到外寫着:心虛二字。

    跡部來了興趣。

    畢竟他也沒想到這家夥膽子如此大。

    腦海中閃過剛剛看到的東西,笑容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本就只算合體的睡褲變得緊繃。

    跡部抱着花鳴坦然的坐在沙發上,仰起頭注視着她漂亮的緋色臉頰,準備來一場深夜加班。

    “呀!”花鳴驚呼一聲。

    整個人往下随之一陷。

    “幫我把眼鏡摘下來。”跡部的聲音依舊平和,但仔細聽能聽到強忍着的壓抑情緒。

    但顯然,花鳴此刻是沒有心情體細聽的。

    她茫然的看向跡部,面色緋紅。

    瞧見她瞬間變得水蒙蒙的眼眸,跡部壓了壓眉梢,嘴角輕揚,仰起頭,重複了一遍:“摘下眼鏡。”

    聲音穿過耳畔,卻沒有在大腦中停留。

    即使隔着輕薄的真絲面料,也能感受到突起。

    脊背酸脹難受,她緩慢的看向跡部,目光被他臉上的眼鏡所吸引。

    他沒有近視,但工作時還是會帶防藍光的眼鏡。

    此刻戴着眼鏡的跡部看上去更為文質彬彬,像極了儒雅的翩翩貴公子。

    只可惜,某人的性格在此刻與貴公子似乎毫無關系。

    她試探性的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眼鏡。

    那雙紫灰色的瞳眸在眼鏡拿開時,視線毫無遮掩的落在她的臉上。

    他忽然動了下。

    尖銳的酸脹感席卷而來,在頃刻間充斥大腦,幾乎叫人無法抵抗。

    花鳴張開嘴,尖叫聲還未出,被他盡數吞噬。

    令人無法言語的感覺,脊骨蔓延而起的酥麻,直沖雲霄,在這一瞬間,她的腦海中似乎只剩一片空白,跡部肆意勾着她的唇。

    長驅直入間,骶部緩慢動作。

    起先還是溫柔,舌尖輕輕吮吸着她的唇瓣,在唇珠上緩慢研磨。

    骶部用力。

    向上的力道像是鋒利的刀尖,尖銳的感覺刺破一切。

    嗚咽聲響起,花鳴抱緊跡部的脖頸,眼鏡不知不覺間早已掉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蜷縮在跡部懷中,像受傷的小獸發出嗚咽的哭聲,緊緊的抱着他解釋的胸膛,眼睑輕顫,呼吸也随之急促,坐在沙發上的男子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背脊。

    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撫。

    呼吸落在跡部的脖頸間,花鳴感受到某人的惡劣,忍不住咬牙切齒。

    只可惜,對于跡部來說,晚間的加班絕不是這麽簡單就能結束的。

    密密麻麻的感覺席卷而來,像是無數螞蟻啃食骨肉,渾身泛起戰栗,鼻腔呼出的氣尤為灼熱。

    劇烈起伏的胸腔無法平靜。

    花鳴抱緊他的肩膀,想要逃離,左右晃動間,尖銳的感覺更為強烈,一時間她像是被硬控住一般,不敢動做。

    欲哭無淚。

    反攻一事實在是太難了。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四肢酸軟無力,別說反攻了,能不能站起身都是一個未知數。

    尖銳的感覺緩慢消失後,沒由來的饑餓湧上大腦。

    饑腸辘辘,好像從未吃飽過一般,跡部停下投喂的動作,花鳴的饑餓感更強了。

    淺嘗即止根本無法抵抗一波波湧來的饑餓感。

    跡部禁锢着她的腰,感受到她主動的起伏,紫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壓制着她腰肢的手臂順着她的動作幫忙。

    作為一個好人,跡部嘴角帶起輕笑,即使他已經崩到疼痛,手臂間泛起青筋,喉結重重往下一壓,餘光掃見她逐漸熟練的動作。

    掌握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快樂,饑餓感逐漸減少。

    花鳴抱住跡部,勾唇輕笑,毛茸茸的腦袋抵在跡部的脖頸間蹭了蹭,像是撒嬌的小獸一般,在他懷中亂動。

    摟着她腰肢的手臂緩慢收緊。

    好像也不是很難嘛——花鳴腦子裏升起這樣的念頭,突然就信心滿滿。

    側頭在他臉頰上親吻,柔軟的玫瑰香萦繞開,叫她突然升起了想要吃玫瑰口味的蛋糕的念頭,正準備舔一下,跡部先一步捏住她命運的後頸。

    花鳴疑惑的看他。

    水汪汪的眼眸泛着愉悅,歪着腦袋。

    張了張唇,正準備開口,下一秒,疾風暴雨猛烈襲來,剛拿捏上分寸,還未開始反攻的花鳴瞬間被鎮壓。

    水痕清晰。

    反抗被壓制,還沒來及動作,天旋地轉。

    不得不說,在捕獵這個行為上,跡部有着無與倫比的天賦。

    花鳴甚至來不及反應,餘光落在書房內的玻璃上。

    整個東京都能夠盡收眼底的美妙景色,而此刻,黑夜之中,霓虹燈閃爍着,玻璃上倒影出強壯的背影。

    淺棕色的長發順着沙發垂落在毛茸茸的地毯。

    她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逆着光看去,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無比流暢,花鳴的視線被汗水所吸引,慵懶的腔調響起悶哼,從側顏順着下颌線緩慢滑落的汗水。

    視線不自覺的跟着那滴汗游走。

    滾動的喉結重重往下一壓,鎖骨微動。

    花鳴仰起,擡手,輕而易舉的抱住他。

    目光所及是璀璨的東京。

    安靜的屋內,滴滴答答的時鐘聲格外清晰。

    不遠處淩亂的長裙被揉的皺巴巴的,簡直像是從垃圾桶裏翻出來的一般。

    明明渾身都在顫抖,但花鳴的大腦卻異常的活躍,瞧見自己估計喪命的長裙時,她的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又損失了一件戰袍。

    纖細的腰身被箍住,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過她的腹肌線。

    花鳴努力吸一口氣,試圖把自己可愛的小肚腩藏起來。

    感受到她的吸氣,反倒是小景好似受到沉重攻擊,被絞殺了一半,叫跡部倒吸一口冷氣。

    薄唇抿了抿,差一點點,他差點被絞殺,一個不注意就要指揮t千軍萬馬破城而入。

    眉骨輕擡,深吸口氣,壓下胸腔翻湧而起的燥意。

    跡部附身,湊到花鳴的耳畔,聲音低沉沙啞,透着濃濃的笑意:“加班開始了。”

    原以為要結束的花鳴瞪大眼,瞳孔地震。

    張了張嘴:“等——”

    等下!

    這樣會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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