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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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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少年

    清冷的黑夜, 屋內亮起光。

    在夕陽徹底被隐藏在鱗次栉比的高樓後,星星點點的燈光亮起,與漆黑的夜空交相輝映, 會有一種盛大的感覺。

    東京的夜晚從不會叫人感覺清冷, 這大概是這座城市的特性。

    落地窗內, 明亮的燈光映照出躺在沙發上呼吸急促的少女, 臉頰伴着一片緋色。

    起伏的胸腔,綿長的呼吸。

    在所謂“只喝進口”這一理論下,她成功獲得了窒息的體驗。

    腦袋帶着宿醉之後才有的疼痛。

    雖然她不容易醉酒,但是每次喝多了會很容易頭t痛。

    花鳴用手撐起手臂,腦袋暈乎乎的。

    當然,她非常懷疑這種頭暈或許不只是喝醉所帶來,也有可能是和窒息有關。

    就算沒有繼續高強度的訓練,但某人的肺活量依舊不可小觑,尤其是許久沒見後。

    花鳴顯然的是想到每次小別後的初見。

    即使兩人并未徹底發生關系, 但她還是會體驗一回瀕臨死亡的感覺。

    第二天絕對會爬不起來。

    是那種, 事後想掐死自己, 但下一次又會快快樂樂的跳入陷阱,并且完全不長記性的感覺。

    舔了舔嘴唇, 有一點點輕微刺痛, 花鳴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放着跡部剛剛誘人的模樣。

    唇色嫣紅,像是秋日裏熟透了的果子。

    酒水的氣味沾染上來自跡部的玫瑰花香,讓花鳴升起一種想要喝玫瑰酒的念頭。

    冰箱裏應該有甜酒吧?花鳴不确定的想着。

    親吻過後的跡部是誘人的,比秋日的漿果更為濃豔, 甜美, 紫灰色的眸色會變得暗沉,深邃中帶着不同往日的幽深與靜谧。

    叫她生出一種會被溺斃的既視感。

    心跳聲變得清晰且響亮, 花鳴迅速收回思緒,因為她感覺自己……

    額,狀态變得有點糟糕。

    試圖想點其他的來緩解自己逐漸升起的念頭。

    作為一個正常人,對男朋友有正常的想法,花鳴從不覺得哪裏有問題。

    不過——

    景吾他,為什麽會突然回來?花鳴微微蹙眉。

    每一次回來,跡部都會提早打招呼,花鳴也會空出自己的時間,這已經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處模式。

    【跡部求婚了嗎?】

    【你們倆應當會是最早結婚的一對吧。】

    【跡部那家夥,早就迫不及待了才對。】

    忍足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在她耳邊不停地回響。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花鳴絕不是遲鈍的家夥,相反她很清楚,忍足這麽詢問絕對是因為跡部。

    換句話說——

    跡部這家夥已經在策劃求婚?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響起當年U17世界賽時,兩人的約定。

    花鳴把那枚戒指從脖子上拿下來。

    戒指沒有褪色和新的一樣。

    而跡部的那一枚也依舊在他的指尖。

    結婚的話——

    不過正确來說,應該是先要訂婚吧?

    實際上兩人目前也只是情侶關系,雖然私底下互換了戒指,不過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訂婚。

    跡部這家夥準備做什麽?即使是她,對于訂婚也會升起期待情緒,花鳴有點好奇跡部打算做什麽。

    按照他的性格,總不至于造一棟樓就為了訂婚吧?

    額——

    也不是不可能?

    花鳴大腦暈乎乎的,以至于她無法很好的思考。

    算了,明天再說吧,她這麽想到。

    熟悉的環境讓她十分放松,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味,像是栀子花混雜着薄荷的氣息。

    跡部的黑色西裝外套搭在她的身上,現在被揉的皺巴巴的。

    嘴裏還帶着醒酒茶的苦澀味。

    其實,她從開始就沒醉,也很清楚自己是怎麽被跡部抱上車。

    同樣清楚,剛才那家夥是如何壓着自己,對她灌了兩大口醒酒茶。

    一開始她只是好奇忍足到底想做什麽,所以故意裝醉,不過從跡部出現,事情好像朝着失控的方向發展。

    她偷摸的擡起頭,視線落在廚房內正在煮茶的跡部背影上。

    有一股甜甜的蜂蜜氣味。

    跡部對花鳴的家相當熟悉,自然的從冰箱裏拿出百香果,在蜂蜜中放上冰塊,放入兩勺百香果。

    安靜的屋內只有他發出的輕微聲響,所有的一切都極為自然。

    完全生不起戒備心的花鳴,放松自然的躺回沙發,舒展自己的雙腿,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慵懶。

    雖然沒醉,但喝多了頭有點疼。

    趴在沙發上,偷偷抱住屬于跡部的西裝,并沒有難聞的氣味,濃郁的玫瑰花氣息彌漫在鼻翼間,大概還稍微混雜了一絲酒香。

    多少帶點癡漢屬性,花鳴默默把自己的臉埋在衣服內,嘴角克制不住的揚起,粗劣的布料摩擦着肌膚,蜷縮起來。

    屬于跡部的玫瑰花氣息完全沒有變。

    一如曾經。

    舔了舔嘴唇,那股糟糕的苦澀味蔓延開,跡部煮的醒酒茶還真是難喝啊。

    又舔了一下唇,被苦到的花鳴吐了吐舌頭。

    也不知道跡部那家夥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壓着她,把醒酒茶給她灌下去的。

    走路聲在身後響起,花鳴立刻裝成剛醒時的朦胧。

    穿着白襯衫的跡部從廚房走出,紫灰色的短發稍顯淩亂,袖子被卷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端着蜂蜜水,視線落在花鳴的身上。

    明明并非是寒冬,氣溫雖然不高,但也不低,但跡部視線掃來時,花鳴微妙有點寒意。

    較小的少女被裹在對她來說相當寬松的黑色西服內。

    明晃晃的燈光下,顯得嬌小玲珑。

    表情微怔,略有些茫然的擡起頭,臉頰紅撲撲的,渾身散發着淡淡的酒香,眼眸透着水潤的光澤,有一點點蠢萌。

    銳利的眉眼變得溫柔。

    “好一點了嗎?”跡部開口,聲線低沉沙啞,俯身,手掌撫摸上她滾燙的臉頰。

    冰涼的手掌接觸到炙熱,花鳴發出一聲舒适的長嘆,看上去就像是撒嬌的貓,歪着腦袋,蹭了蹭。

    跡部的面容随之變得柔和了不少,眉弓微挑,成熟後連帶着氣質也越發銳氣,像是徹底被打磨好的利刃,鋒芒畢露。

    剪裁利落,毫無裝飾的白襯衫貼體合身,純黑的西裝褲連同中縫線也尤為利落,身量極高,當他湊近時,帶起沉重的壓迫感。

    花鳴的目光掃過他的腰身。

    腦子裏無比清晰的閃過那精瘦有力的肌肉,微彈的肌肉在繃緊時爆發力極強。

    眼神驟然變得有些飄忽,荷爾蒙散發的氣息蔓延在空氣中,令她無端感到口幹舌燥。

    “嗯——”花鳴心虛的掩飾下目光。

    跡部微微皺眉,以為她還沒從醉酒的狀态恢複過來,手掌緩慢摩挲她的臉頰;“喝點蜂蜜水?”

    花鳴擡起頭,迎面對上深邃的眉眼,那雙紫灰色的瞳眸黑沉沉,像是幽深靜谧的幽潭,深邃到讓人一眼就墜入其中。

    心跳快了一拍。

    她對跡部的抵抗力好像越來越弱了。

    成年之後,跡部已經跟随父親開始在集團工作,并且逐漸接手一些小項目,這讓他從少年時單純的驕傲嚣張,逐漸轉變上位者的淡漠疏離與從容不迫。

    金錢和地位的滋養,令他看上去尤為雍容華貴。

    每一次見面,花鳴都會覺得跡部變得更為成熟。

    “蜂蜜水喝一點?”跡部又說了一遍,直接坐在她身側,面色平淡,波瀾不驚。

    紫灰色的瞳眸垂落在花鳴漂亮精致的眉眼間,萦繞于周身的淡漠疏離便開始逐漸消散。

    水光潋滟的眼眸泛着一股茫然,碗口抵在她的唇邊,花鳴這回不敢再說什麽要喝“進口”的。

    捧着水杯,乖巧的喝完溫熱的蜂蜜水,喉嚨中的幹渴舒服了不少。

    “好點了嗎?”跡部詢問。

    花鳴喝完蜂蜜水,點點頭,難得的乖順,跡部眼中升起笑意。

    明媚的眉眼間透着醉醺醺的憨态,連帶着聲音都顯得軟綿無力,手掌攀上跡部的手臂,歪着腦袋:“你要喝點嗎?”

    跡部接過杯子,裏面已經空了,他搖頭,把被子放在茶幾上。

    裝乖的花鳴看到他上下起伏的喉結,幹渴的感覺更強烈了,似乎是喝了酒的緣故,服部升起一股灼熱,令她不自覺研磨起雙腿,主動張開手,做出一個要抱抱的姿勢。

    習以為常的抱住她,讓她能夠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跡部的手指緩慢掃過淺棕色長發。

    這個姿勢讓她微微壓了壓腰。

    黑色的西裝外套随之落下,露出白皙修長毫無遮掩的長腿。

    跡部的視線随之掃去,目光驟然變得幽深。

    她今天穿的是半長裙,只不過此刻裙子變得淩亂,她的雙腿之間夾着西裝外套。

    視線向上三角區忽隐忽現。

    花鳴抱緊跡部的脖頸,隔着白襯衫手指撫摸過他的菱形肌,順着菱形肌往背闊肌撫摸,像是一種順毛。

    她歪着腦袋,蒼翠的瞳眸變成幽黑的墨綠,潋滟的眼眸泛着水霧,唇□□人。

    濃郁的栀子花氣息襲來,跡部愣神的瞬間,她的臉頰蹭着他的襯衫。

    肌肉完全繃緊。

    跡部頓住,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熱情”

    鼻翼間是玫瑰香水的氣味,沒有消毒水,更沒有煙草的氣味,是她熟悉且喜歡的氣息。

    火熱的唇舌壓了過來,舌尖舔舐對方的唇瓣。

    花鳴墊着腳尖,一手攬住他的脖頸,一手攀在他的肩膀,仰着頭,放肆吮吸對方的唇珠。

    跡部順勢放她入內。

    反客為主。

    帶着t強勢的侵略,和肉食動物才有的兇狠肆虐,幾乎是想要徹底的,完完全全的将她拆吃入腹。

    唇齒交融,相互抵磨。

    清晰的感受到某人熱烈的情緒,不需要過多言語,兩人本身就很契合。

    原本掌握主動權的花鳴,揚起脖頸,白嫩纖細的脖頸往上延伸,似能被人輕而易舉的握住一般,青色的經脈肉眼可見。

    猶如被暴雨席卷,狂風肆虐下承接不住花苞的枝幹,搖搖欲墜,成了被動的姿态。

    舌尖主動接納對方,交錯口允吸。

    輾轉研磨。

    空氣也随之變得稀薄。

    目光所及是她漂亮的瞳色。

    逐漸喘不過氣來,仿佛是溺水,本能的想要張嘴呼吸,

    七暈八素,意識也随之飄散。

    “景吾——”花鳴軟綿的聲音響起。

    她彎了彎嘴角,視線在他亮閃閃的唇瓣停留,手指摁住他的唇,指腹拂過他的唇瓣把嘴角的濕痕抹去。

    手臂繃緊,青筋交錯,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花鳴的視線微微往下。

    笑意變得更深。

    一貫寬松的西褲線條變得緊繃,花鳴挺坐在他的懷中。

    小景吾熱情的打招呼。

    唇瓣湊到跡部的臉頰上,呼吸濕熱,滾燙的氣息呼在臉上。

    迫切蔓延開,彼此緩解着思念的情緒。

    克制的枷鎖散去。

    “knnen?”充滿壓抑,似大提琴的低音區,高挺的鼻梁掃過她的臉頰,胸腔帶起的震動尤為明顯。

    腹間的肌肉緊繃着,鯊魚肌變得尤為明顯,黃金倒三角體型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衣擺随之掀起。

    指腹拂過清晰分明的線條。

    她仰起頭,彎了彎眼,坐着的姿勢變成半跪,纖細的腳裸随着小腿而分開,親了親他的唇瓣。

    似一種安撫,又像是一種撥撩。

    霧面玻璃倒映出兩人的身影,其實很能清晰的看到擁抱着的兩人。

    手掌摸上沉甸甸的分量。

    不需要言語的回應。

    滾燙而炙熱,一貫驕傲張揚的眉眼此刻微微皺起,整個人都緊繃着,透着一股風雨欲來的沉重感。

    多數人會懼怕這樣的跡部,但對于花鳴來說并不會。

    她清楚地知道來自跡部的溫柔。

    溫柔幹燥的吻重新落下,明白她的回應,跡部的動作帶上憐愛,輕柔的含住她的唇,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

    淺棕色的長發在他的手指間穿梭,滿是玫瑰花的氣息,濃郁到叫人無法呼吸。

    “先洗澡?”低語聲響起,伴随着細細密密的吻。

    一下又一下。

    “昂——”剛回應完,慢條斯理的動作變得兇殘。

    連帶着彼此的呼吸又一次變得急促起來。

    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放下花鳴,暗啞的低語響起:“要我幫你嗎?”

    暈乎乎的花鳴瞬間清醒,強忍着羞澀,輕咳一聲,試圖一本正經的回答:“一樓也有浴室,你用那個吧。”

    說完,花鳴像是受到驚吓的兔子,蹭的下往二樓跑去。

    倘若不是她逃跑的模樣過于慌亂,跡部或許會相信,她真的可以游刃有餘的做到從容不迫。

    ……

    被水浸潤,大腦反而清楚。

    花鳴瞪大眼,倒吸一口冷氣。

    她剛剛,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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