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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集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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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訓開始

    事實證明, 跡部根本就不是低調的人!

    雖然網球部和學生會成員都來到英國,但是雙方的活動內容不一樣。

    學生會來到英國的目的主要是游學,但網球部成員就不一樣了, 他們是來旅游的。

    不湊巧的是花鳴屬于學生會, 而跡部需要和網球部的一起活動, 但顯然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動用一下特權, 比如現在——

    花鳴和網球部的大家正坐在雙層巴士上游玩。

    今天的天氣不錯,不算熱,二十多攝氏度。

    坐在雙層巴士頂層座位,迎面吹來清亮的風,花鳴帶着剛買t的遮陽帽,湊到跡部耳邊說了什麽,跡部愣了下,旋即露出笑意。

    忍足淡定的收回目光,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果然是黏黏糊糊的小情侶。

    比起小情侶二人組, 剩餘的單身漢們的關注點不是游戲就是食物、要麽就是英國的網球選手會是什麽樣的。

    “對了, 我們晚上要不要去試試英國的街頭網球?”慈郎興致勃勃的提議。

    大家扭頭看他。

    毫不留情的吐槽:“那個時候, 你只會在睡覺吧?”

    慈郎沉默,雖然不想承認, 但他覺得大家說的有道理。

    “要來試試這個嗎?”向日把剛剛買到手的零食全部打開。

    “夏天吃巧克力果然會化吧。”雖然嘴上這麽吐槽, 但忍足還是吃了一口,瞬間閉嘴,他差點被甜齁,太可怕了, 簡直比毒藥還可怕的甜度。

    “花、——”正準備邀請花鳴嘗嘗, 向日一開口,就被大家摁住。

    帶着網帽的鳳認真開口:“不,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叫花鳴學姐了。”

    向日正準備問為什麽,扭頭往後一看,瞧見跡部正在投喂對方棉花糖。

    感覺兩個人周身散發着叫人感覺黏糊糊的氣場,那兩個家夥的四周好像有着奇怪的粉色泡泡,準确來說,是跡部的背景之中有着粉色泡泡。

    網球部衆人:……感覺有點惡心是怎麽回事。

    不過,不得不說,作為不缺錢的存在,跡部相當豪氣的承包了大家的英國之旅。

    花鳴也難得趁着這個機會,找到許多家有趣的中古店,當然也有一些是打着中古店名號的普通店鋪。

    她邀請少年們一起閑逛,不過這時候非常有眼色的少年們紛紛回拒,只是說想去街頭網球看一下。

    于是兩隊人馬分別,約定好晚上一起吃晚飯的時間,花鳴和跡部開始了雙人約會。

    對于網球部成員們難得的識相,跡部露出滿意的表情。

    花鳴一直對中古店有着探索的愛好。

    服裝類或者飾品類,各式各樣款式複古的東西擺放在木架上,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味。

    有一種身心沉入其中的愉悅感。

    作為陪同的跡部是第一次來到中古店這種地方,一種充滿了故意做舊的店鋪,整體算不上小,但因為東西太多總給人一種擁擠感。

    架子和柱子上都挂上鏡子,用來增加視覺效果。

    在看到店內各種複古的項鏈首飾,還有造型可愛的胸針,甚至還有故意做舊的書籍,挑了挑眉梢。

    花鳴好像很喜歡一切帶着歷史痕跡的東西。

    頓了下,正準備開口,花鳴立刻攔住了他:“我只是買來玩一下,并不打算收藏。”

    跡部沉默,雖然他不太懂,但選擇尊重。雖然,他确實想跟花鳴說,他家有許多這樣的古董,她可以随便挑選,不過看花鳴自己挑選的還蠻開心的,他也就沒說什麽。

    購物的快樂不在于花多少錢,而是買到自己喜歡的或者有趣的東西。

    花鳴在一衆顏色鮮豔的衣服裏一眼就挑中了兩件情侶裝,花襯衫、花裙子、花褲衩。

    “這件襯衫怎麽樣?”

    她把吊帶裙拿出來在自己身前比劃,裙擺是不規則高低起伏的,似乎是真絲面料,手感不錯,興致勃勃的詢問跡部:“怎麽樣?”

    看向對面的鏡子,整片整片盛開的花卉,五顏六色的叫人有一種夏日的熱鬧感。

    跡部帶着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裙子上的大片花朵都是藍色,他思考了一下:“再搭配一條藍鑽項鏈怎麽樣?”

    說着,他點點頭:“會很華麗。”

    “……”很好,有一位土豪男友的感覺就是很不一樣。

    “咳咳,這樣的投資回報率太高,我會覺得有風險。”花鳴一本正經,把另一套情侶款遞給跡部。

    輕而易舉讀懂她的意思,跡部壓了壓眉梢,四周吵吵鬧鬧的,他笑了起來,擡手壓了壓花鳴的腦袋:“你所創造的價值,遠比這更多。”

    跡部這家夥,果然是去法國進修過!

    “咳咳,這件事壓下再議,這件襯衫怎麽樣?換情侶裝?”花鳴躍躍欲試,畢竟在日本穿情侶裝出門總擔心被熟人看到。

    雖然買了很多情侶裝,但是兩人好像一次都沒穿過。

    在人生地不熟的英國就絕對不會有這方面的困擾。

    面對女朋友的邀請,跡部自然欣然接受。

    兩人走到更衣室換上情侶裝。

    跡部先一步出來,他看了眼另一邊的更衣室,花鳴還未出來。

    他随意的看向四周的擺件,拿起其中一個胸針,沉甸甸的,是一枚蝴蝶造型,不過做工很糟糕。

    以跡部的審美,他自然看不上,并且這枚胸針的價格——

    他掃了一眼,226歐,并不算值。

    正準備放下,手肘突然被撞了一下,跡部皺眉,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東亞面孔的女人。

    “你、你好,請問你也是日本人嗎?”長相可愛的少女軟綿綿的詢問。

    跡部壓了壓眉梢,淡淡應了一聲,并沒有交流的念頭。

    少女緊張的握了握手中的包,她從剛剛就注意到眼前的少年,這絕對是一位出生優渥的少年,無論是對方的衣着還是剛剛随意露出的手表。

    她确信,那只手表最起碼百萬。

    不過是年輕且家境富裕的少年帶着女朋友來逛街,她有信心,只要拿到對方的聯系方式,她就一定可以拿下對方。

    她輕咳一聲,她游刃有餘的在無數少年與男人之間游走,但從未像此刻一樣心髒跳動的速度叫她感覺自己有些窒息。

    眼前的少年,遠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位男士都要完美。

    深邃而冷淡的五官,驕傲且不可一世的目光。

    她舔了舔舌頭,眼中流露出野望。

    她期待對方被自己征服的瞬間,想要那雙紫灰色的瞳眸為自己着迷。

    “您好,我是美籍日裔,來英國旅游,看到你剛剛用日文說話,所以感覺非常親切。”她主動說道,想到日本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少女,刻意壓低聲音,用着溫溫柔柔的聲線介紹起自己:“我叫琳娜。”

    跡部低眸。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不期而遇。

    他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野望。

    貪婪而醜陋的眼神。

    眼底劃過一抹嘲諷,跡部見過無數這樣的眼神,只可惜,她們似乎并沒有意識。

    手指撫摸上眼角的淚痣,跡部并不想和對方多說什麽。

    而眼前的少女這才注意到對方的眼角有一顆耀眼的淚痣,見對方似乎對溫柔人設并不太感興趣,她立刻改變策略,用着熱情開朗的口吻。

    “我可以認識一下你嗎?我覺得在異國他鄉遇到同鄉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對吧。”輕快的聲音,一改剛才的溫柔,少女仰起頭,用自己最漂亮的視角看向對方。

    她确信,這樣子的自己,絕對沒有人可以拒絕。

    跡部勾起嘴角。

    她的心似乎也随着對方的微笑而變得火熱。

    “下次我去日本,可以請你帶我參觀嗎?”她似羞澀般眨了眨眼,蔚藍的瞳眸撲閃撲閃。

    日美混血讓她一向吃的很開。

    “不可以——”跡部幾乎是瞬間收斂起笑容,表情寡淡且冷漠,居高臨下的看她,目光之中毫無情緒波動,寡淡至極。

    少女臉上的笑容驟然僵硬,她剛剛是聽錯了嗎?

    “讓開。”跡部絲毫不留情面,全然沒有日本人所謂的面子情。

    琳娜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她又露出帶着點受傷的難看表情:“抱歉,是我的話冒犯到你了嗎?我、我在美國習慣了,我不是很能——”

    “聒噪。”跡部語氣平靜,嘴裏的話毫不留情:“你那廉價的演技大概也只有愚蠢的男人會為之着迷。”

    “……不、”琳娜試圖為自己再狡辯一下,臉色驟然蒼白,蒼藍的瞳眸染上水光:“我不是、我只是看到日本人太——”

    “我們不熟,請你讓開。”并不想聽對方的解釋,同樣對她的解釋也毫無興趣。

    放走眼前這個獵物?不,琳娜不願意,不單單是對方有錢,長得帥氣,更多的是,他竟然無視她!

    從未被如此對待,琳娜被激起好勝心,嬌俏的笑了笑:“我主動一些,我們不就熟悉了?”

    她附身,湊去,濃烈的香水味,算不上低廉,但對跡部來說只覺得厭惡。

    “你就像是一個依靠身體而獲得成就感的Hure,自卑又自大,貪婪又愚蠢。”

    無比平靜的口吻,連眼神之中都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雖然聽不懂對方說的單詞是什麽意思,但僅僅是從對方那冷漠的口吻已經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絕不是什麽叫人愉快的誇獎。

    琳娜試圖勾起笑容,繼續撩撥對方。

    但她困難的發現,自己在顫抖,雙手在顫抖。

    她在恐懼那雙眼睛。

    那雙冰冷無情的紫灰色瞳眸t。

    跡部越過對方,神色平靜,甚至于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仿佛剛剛的那一場打攪并不存在。

    “景吾?”換好衣服的花鳴終于出來了,她抱着自己原本的衣服,語氣帶着點無語:“我沒想到這件裙子的尺碼竟然……這麽奇怪。”

    她示意跡部看下。

    比起剛剛那副冷漠的姿态,在看到花鳴時,跡部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溫柔起來,目光垂落,看到她側腰位置的綁帶有些緊。

    白皙的肌膚被勒出一道道痕跡,看起來像是有點小。

    “或許可以換一個尺碼?”

    花鳴嘆氣,說出兩個字:“孤品。”

    “啪嗒——”跡部打了個響指:“回家讓女仆幫忙改一下?”

    “哇哦!景吾,你可真是百寶箱一樣的完美存在。”花鳴真心實意的誇獎道。

    中古店內的東西價格都不便宜,不過對于跡部和花鳴來說這種價位的稱不上貴。

    而這件衣服花鳴又很喜歡,畢竟跡部穿起來也很酷,于是愉快的決定留下。

    “就這些嗎?”跡部看到她拿着的東西,詢問。

    花鳴點點頭,她已經想好了怎麽給大家帶什麽特産。

    英國的話,果然第一反應是福爾摩斯吧?

    花鳴偷懶,一口氣買了不少魔法棒,嘿嘿。

    确認沒有其他需要,跡部直接刷卡,花鳴自然不會在外面和對方因為付錢而争執。

    等兩人出門時,花鳴注意到不遠處站着的一位少女,因為同樣是亞洲面孔所以她才在意的看了幾眼。

    總覺得對方好像也一直在看他們?

    “景吾你認識對方嗎?”花鳴疑惑,她總覺得對方的眼神好像……充滿怨恨?

    跡部淡淡掃了眼,波瀾不驚的掠過對方的臉,口吻平靜:“不認識。”

    “哦。”雖然有些奇怪,不過花鳴顯然也不是特別在意的人,目光在對方臉上劃過,并未在意。

    “喂!”那個少女突然大喊。

    花鳴疑惑的扭頭,少女惡劣的笑了起來,搖了搖手機:“那個男生剛剛誇我很美,并且和我交換了聯系方式。”

    說着順勢抛出一個飛吻。

    跡部的臉瞬間黑了。

    花鳴顯然也聽到了她的話,淡然的掃了她一眼,沖着她點點頭,淡定的拉着跡部離開。

    過了馬路,看到跡部還是那副陰沉表情,花鳴反倒噗嗤笑出聲,玩笑道:“讓管家查查對方身份?”

    “嗯?”跡部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有些疑惑看她。

    絲毫看不出生氣模樣,花鳴沖着他眨眨眼,那雙漂亮的蒼翠綠眸流露出笑意,打趣道:“然後一怒之下,收購對方的公司?”

    “……”這要是聽不出花鳴在打趣,跡部覺得自己可以辭職了。

    不太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跡部擡手摁住花鳴的腦袋:“萬一對方家沒有公司呢?”

    “哇,那就更簡單了,直接破産?”花鳴語氣充滿揶揄。

    “沒有價值。”身為商人,跡部冷靜思考一秒,回答道:“我認為養出這樣少女的家庭并不會多優秀。”

    “嘛,所以景吾也沒必要因為她生氣。”花鳴戳了戳他的腰,笑的像個貓:“畢竟優秀的少年是我的男朋友,而她只能陰暗的偷窺,羨慕與嫉妒。”

    被誇獎的跡部露出些許笑意,“只是優秀嗎?”

    花鳴看他一眼,慢悠悠補充:“技術一流。”

    突然卡殼,跡部完全沒想到花鳴會突然開車——正準備說什麽,只見她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我是說網球技術。”

    跡部眯起眼,要是看不出這家夥在調侃自己,那他絕對是眼瞎。

    果然,在看到跡部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他伸出手——

    花鳴尖叫,率先快速跑了出去,活躍的模樣,簡直就像是貓。

    跡部淡定讓她一分鐘,直至對方跑了一百多米,他才猛地沖了過去,敏捷的像個獵豹。

    很顯然,貓是幹不過豹子的。

    花鳴被拎了回來,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我錯了!”不等跡部開口,花鳴迅速滑跪。

    見她那副膽慫的模樣,跡部笑了:“嗯哼,錯哪兒了?”

    “……”你這樣就不對了啊。花鳴用眼神譴責。

    夕陽落下的瞬間,少女踮起腳,飛快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吻,笑眯眯的說到:“錯在把如此優秀的男朋友帶出門。”

    咳咳,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跡部還是克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

    愉快的英國之旅結束後,大家回到O本,回歸到了正常的暑假生活。

    在離開英國的前一天晚上,跡部成功滿足了大家對于他“手捧玫瑰花,單膝下跪”的殘念。

    當時又一次被表白的花鳴內心唯一的念頭就是:地縫呢,地縫在哪裏!

    好在跡部沒有誇張到讓人圍觀,花鳴稍稍松了口氣。

    總之,英國之旅完美落幕,坐了一天的飛機大家重新回歸日本的懷抱,并不疲憊,回到家後花鳴正在收拾東西和跡部分別還沒三個小時,她接到跡部的電話。

    熱戀中的小情侶總是有着各種亂七八糟,又沒有邏輯,單純感覺像是浪費時間,但是又莫名其妙甜蜜蜜的聊天內容。

    黏黏糊糊的聊了許久,花鳴挂斷電話後,看到長達一小時的通話記錄,開始反思。

    “……我這有好像有點太戀愛腦了一點吧?”花鳴感嘆道。

    另一邊挂斷電話準備出門的跡部忽然聽到她的吐槽,輕咳一聲,眉宇間的笑意掩飾不住。

    說是日美網球賽集訓也跟着提前,原定大後天,變成了明天。

    正常來說,這個比賽是在全國大賽結束後,但是今年變成了暑假時間段。

    明天就要去集訓,跡部把花鳴約了出來。

    夏日的夜晚,滿天繁星,穿着和跡部同色系的長裙,花鳴咬着冰淇淋,和跡部大少爺漫步于公園之中。

    附近沒什麽人,距離網球場也比較遠,道路兩邊的燈光很亮,安安靜靜。

    “所以我們為什麽要來公園?”花鳴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

    左右看了眼,花鳴發現一件很叫人震驚的事情,那就是在跡部的四周沒有蚊子!

    大夏天的公園,沒有蚊子!

    這簡直就是可以被載入史記的重大事件,最離譜的是,一旦離開跡部範圍一米外,蚊子就會出現。

    網球少年是自帶什麽魔法屬性嗎?

    她偷偷摸摸的看向跡部,心底充滿震驚的感嘆。

    對于她近乎毫不掩飾的視線,跡部側眸看她,她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硬要形容的話,像是看到外星人的眼神。

    不明所以的跡部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頓了下,問道:“你再看什麽?”

    欲言又止中,花鳴感嘆道:“景吾,原來你的香水還能驅蚊嗎?”

    “……”這家夥——

    上一秒還在想着一周無法見到花鳴,而有點不開心,下一秒就很想撬開她的腦袋,或者給她扣一扣工資,跡部曲起手骨敲了敲她的腦袋,對她偶爾無厘頭的行為深感無奈。

    “花鳴——”他緩慢道。

    察覺到跡部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氣,花鳴瞬間老實,輕咳一聲:“是要封閉式集訓?”主動承擔起話題重任,花鳴好奇詢問:“要集訓多久?”

    終于進入今晚的正題,跡部微妙的松了口氣,“一周,然後就是和美國那邊進行比賽。”

    身為關東大賽的勝利學校,冰帝全員被邀請。

    花鳴三兩口吃完甜筒,一把抱住跡部的手臂,衣服布料摩擦的聲音,跡部看向自己被埋住的手臂,略微有點僵硬。

    試探性的伸手戳了戳跡部的手臂,不愧是運動系少年,練手臂都是硬邦邦的:“所以是封閉式的嗎?”

    “嗯,不沒收電話。”跡部在走神。

    即使不沒收手機,他大概也沒辦法和花鳴在白天發信息打電話,他清楚自己一旦觸及到網球就會忘卻其他的事情。

    當然,目前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于,他的手臂現在深陷柔軟的觸感無比真實,以至于叫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麽思考,理智拉扯着緊繃的線,但是有些東西不是克制就可以不再聯想的。

    四周并不算安靜,聒噪的蟬鳴和不知道什麽蟲子的叫聲。

    跡部強行拉回自己逐漸紛飛的思維,試圖冷靜回答:“晚上可以通電話,或者訓練結束之後。”

    “這樣會太打擾你吧?”花鳴體貼說到,一周而已,就跟之前集訓一樣,花鳴覺得也沒什麽不能适應的。

    畢竟——

    她覺得自己雖然有點戀愛腦,但也不屬于黏糊糊的類型。

    但很顯然,某位大少爺并不是那麽想的。

    在聽到花鳴的回答後,跡部皺起眉,肉眼可見的臉色陰沉起來。

    哦,炸毛了。

    花鳴萬分确信,這家夥一定是炸毛了t,迅速找補:“當然,我覺得為了增進我們之前的感情,每天打電話還是很有必要的。”

    跡部微微揚起下颌,完全是一副傲嬌的模樣:“嗯哼,本大爺也這麽覺得。”

    “……”關于男朋友是個E人大傲嬌屬性,花鳴已經習以為常,順毛嘛,沒什麽難度。

    最後黏黏糊糊的貓系抱住花鳴,蹭了蹭臉頰。

    被撒嬌的花鳴踮起腳尖,一手摟住跡部的脖頸,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跡部的手臂勾住她的腰。

    【這個姿勢,大夏天果然很熱。】花鳴腦子裏閃過這麽一句話,不得不佩服那些大夏天黏黏糊糊的小情侶們。

    完全不知道花鳴內心的吐槽,抱着對方而感到心滿意足,跡部充滿愉悅。

    他喜歡注視花鳴的眼睛。

    那雙蒼翠瞳眸之中只有他一個人的倒影時,會叫他升起一股愉悅的情緒。

    像是炎熱夏日裏喝下的冰汽水,又像是一場艱苦的比賽後獲得的勝利,

    無比的愉悅。

    他親吻着對方的絲發,淺棕色長發在他逐漸散開。

    漫天的繁星,簽單的薄荷味。

    彼此閉上眼,清涼的風掃過臉頰,橘黃色的路燈透着光。

    星光交織,四周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空寂。

    柔軟的吻落下,眼睑、眉心、鼻梁——

    最後落在了唇間。

    ……

    集訓如期而至,花鳴早上沒去送,當然好像也沒這個必要。

    畢竟——

    暑假讓她六點起床實在是太為難人了。

    清晨還不熱,網球部正選們在冰帝大門集合,穿着網球部的運動服,背着網球包,陸陸續續抵達。

    忍足看到了跡部家的車。

    “跡部來了。”他擡了擡眼鏡,正在閑聊的向日一下安靜下來,帶着一股子八卦勁兒:“你們說,跡部會不會帶花鳴一起?”

    “戀愛中的情侶都是黏黏糊糊?”忍足不動聲色的吐槽。

    慈郎少見的沒有睡覺,聽到忍足的吐槽後,湊了過來,“跡部是那種狼犬屬性的嗎?”

    總覺得慈郎好像懂很多不得了的東西。忍足古怪看他一眼。

    “狼犬啊——”帶着天真屬性的向日仰頭思考,“感覺有點像呢。”

    “……”跡部那家夥絕對是狼,跟犬沒關系吧?再次深藏功與名的忍足心底吐槽。

    “嗯哼,都到齊了?”跡部走了過來,眉宇間透着一貫的驕傲自信,“走吧。”

    “是!”衆人瞬間收斂了八卦情緒。

    集訓地并不遠,大巴車大概半小時。

    等冰帝到達集訓地的事情,不少學校都已經來了。

    “青學和立海大啊——”鳳剛感嘆完,就聽到慈郎特別興奮的聲音:“丸井、丸井!丸井好久不見。”

    一點沒有自覺性的慈郎在看到厲害的丸井後迅速跑了過去,熱情到叫人懷疑,他到底是哪個學校的才對。

    跡部頭痛,“桦地,幫我把那個不華麗的家夥扛回來。”

    “是。”老實巴交的桦地過去拎人。

    忍足環顧一周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這次的主教練是拿下冠軍的冰帝榊教練。

    慣例的教練演講,主要內容就是集訓的內容,以及這次的集訓目的是為了打敗美國選手,所以整個集訓是不分學校年紀,全部打亂分成三組,由湘南、青學、冰帝三個學校的教練進行指導。

    ……

    與此同時,正式開始過暑假的花鳴也準備起自己的暑期生活。

    不過再那之前——

    花鳴把瑛子阿姨的合同給了父親,然後說了一下自己和瑛子阿姨成為網友,陰差陽錯面基的事情。

    至于和景吾戀愛的事情……

    她暫時,咳咳,不知道該怎麽和老爹說,如果把這件事跟合同一起說,她甚至可以腦補出老爹會想些什麽。

    總之絕對不會是開心于她有一個超級完美的男朋友,而是擔憂,她是否被富家貴公子玩、弄了。

    “……花鳴。”看完合同的北川老爹一臉沉重。

    不像是看到天上掉餡餅,倒像是感覺自家要破産的那種沉重感。

    北川先生問出了環繞在內心的疑惑:“跡部家的大少爺是在追求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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