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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愛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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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愛慘了

    人生三大錯覺:幽靈震動、達克效應、投射效應。

    說人話就是:手機振動、我能反殺、他喜歡我。

    很糟糕, 花鳴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就有投射效應了,她竟然會荒唐到:覺得跡部喜歡自己!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不要命了嗎!

    這跟上班愛/上司的戀愛腦有什麽區別, 就是那種同事走過自己的工位笑一下, 就覺得對方在撩自己, 和自己對視上, 就覺得對方在暗示的戀愛腦有什麽區別!

    內心尖叫雞。

    花鳴的心跳簡直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瘋狂往上飙升。

    騙、騙人的吧?

    在腦子裏升起這個念頭的瞬間,花鳴是有那麽一點開心的,畢竟有個長得帥,學識修養都拉滿的少年喜歡自己,是個人都會暗自竊喜吧?

    她又沒有遁入空門,肯定會心花怒放,但是——

    但很快,花鳴腦子裏就閃過另一個念頭:不對,這其實就是她在自作多情吧?

    畢竟嚴格來說, 以跡部的性格, 如果他喜歡上誰, 絕對不是玩暗戀的類型吧?

    腦子裏已經浮現出跡部單手開跑車、遞玫瑰的畫面,花鳴情不自禁的呢喃, “……感覺開跑車沖入校園送玫瑰花的劇情可以照入現實了。”

    花鳴對自己的自我定位一向很準确——她!

    北川花鳴!

    就是跡部大少爺的全能秘書!

    如果這是一部霸總文, 那她就是那個一天24小時待命,和霸總家的家庭醫生一個職業水平的全能秘書。

    就是那種,霸總一個電話,冷酷無情:“去拍下XX拍賣行的項鏈, 送給夫人。”

    她嚴陣以待:“是, 老板。”

    霸總大手一揮:“看看最近行程,擠出三天空閑。”

    她一臉為難:“但是BOSS, 最近都是國際會議……”

    “你有意見?”霸總冷漠道。

    她不敢多嘴:“我立刻就安排。”

    或者是正在休息的時候,霸總一個電話打來:“送一套衣服到XX國際酒店。”

    睡眼朦胧的她:“……是。”

    沒錯,就是那種任勞任怨,全天24小時為霸總及其他的在逃嬌妻工作,可以和霸總家醫生一起被評價為無情工具人的超級秘書。

    當然,也不是沒有嬌弱可人的秘書轉為在逃嬌妻的霸總文。

    但花鳴冷靜思考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應該不屬于那種:工作就犯錯,倒咖啡就濺到身上,沒事幹給霸總惹點麻煩,有一手完美廚藝,能夠抓住有胃病的霸總的心的神奇女人。

    實不相瞞,花鳴覺得自己的手藝,僅限于:能吃。

    別說和跡部家廚師做的料理比,就是冰帝食堂的水平她也追趕不上。

    還有霸總有胃病這種事情,她也不是很能理解,別說是跡部這種頂尖豪門,就是普通有錢人,按照她的了解,基本上都是每個季度送血到醫院專門檢查,每年一次全身檢查。

    作為曾經的醫生,她接待過的有錢人基本上除了暴發戶會飲酒過度,暴飲暴食造成一些三高問題,真正的有錢人都極為克制,身體素質都很不錯。

    啊,離題了。

    花鳴甩了甩腦袋,把思路繼續掰回來。

    果然,無論怎麽想,跡部喜歡她這種事情都不可能吧?

    所以這其實就是她的錯覺?

    因為跡部本身對自己人就很友好,所以她才會把跡部對朋友的友好,誤以為對方喜歡自己?

    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知道為什麽,花鳴想到了忍足。

    忍足侑士:男性,跡部的好友,醫學世家出生,性格溫和腹黑,未來也會在東京醫院任職……

    這不就是妥妥的霸總家醫生人設?

    再聯想一下她自己。

    北川花鳴:女性,跡部的下屬,品學t兼優工作能力優秀,性格包容性強耐心好,未來就算不成為醫生,也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社畜。

    而現在,她不就在擔任跡部助理的職位?

    沒想到,她和“閨蜜”忍足,竟然繞來繞去,最後命中注定彼此成為戰友嗎?

    因為過于湊巧,花鳴此時此刻由衷的想要和忍足聊聊。

    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必須要相識。

    花鳴當機立斷,給忍足發了短信,準備約他明天一起吃個午飯聊聊人生。

    作為未來的“閨蜜”,以及身為霸總跡部的“家庭醫生”和“全能秘書”,花鳴覺得自己有必要早點和忍足打好關系!

    畢竟他們可都是能夠大半夜被總裁一個電話叫去上班的社畜!

    社畜和社畜之間絕對有共鳴。

    在看到花鳴信息時,忍足恰好在和向日正在去體育店買膠布。

    拿出手機,看到提示顯示北川花鳴的短信時,忍足心情有點微妙。

    正在挑選球拍線的向日看了過來,又看了看外面逐漸黑下來的天空,發出來着內心的疑惑:“你不會真的打算撬跡部的牆角吧?”

    “……”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瞥他一眼,由衷感嘆:“向日,你這次國文考試又沒及格吧?”

    原本還淡定的向日瞬間驚恐臉,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忍足:……不愧是你啊向日。

    點開短信,忍足看了兩遍,最後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向日一臉好奇:“北川說了什麽?快給我看看。”

    “不行。”這時候相當沒有同胞愛,忍足把手機合上,嘴角的笑意還是沒能壓下。

    “你這家夥,該不會真的打算追北川吧?”向日一臉不服氣,随即弱氣:“到底是什麽信息,求你告訴我吧。”

    要是不知道,他晚上一定睡不着覺。

    忍足淡定,“她問我明天的考試內容。”

    “切,這種事你為什麽會笑出聲啊,真沒意思。”某種意義上相當天真的向日瞬間沒了興趣,直至買完球拍線,他才反應過來:“等下,忍足你這家夥,你跟北川根本不是同班吧!”

    另一邊,約了忍足明天聊人生,見對方回了個“OK”的信息後,默默壓下心底那蠢蠢欲動的可怕念頭。

    花鳴走到陽臺上,看向天空,夕陽逐漸沒落,橘色的天和深藍交織,耳邊是夏日的蟬鳴,聒噪惱人。

    涼風卷着熱浪,她撐在欄杆上,看着自家花園怒然盛放的繡球花,情不自禁的呢喃道:“這春天都已經過去了,我怎麽還在做春.夢呢。”

    發/情的季節都過去了,為什麽她還會有這種可怕的念頭?

    ……倒也不至于春心萌動吧?是學習不夠努力還是工作太輕松?

    冷靜下來的花鳴狠狠揉了把臉頰,她覺得自己明天跟忍足聊聊之後就會正常的。

    說起來——

    花鳴看向養成表內的小景,其實小景的好感度也才72,勉強算是摯友的程度。

    【好感:75(摯友)】

    【剩餘技能點:5】

    【網球熟練度:67】

    到達70的好感度後,就從密友變成了摯友,按照花鳴的理解就是,可以當一輩子的朋友。

    果然只是單純的朋友吧?所以她只是把跡部當朋友的好意,誤以為對方喜歡自己?

    花鳴百思不得其解。

    猶猶豫豫,伸手戳了戳小景:“你喜歡我嗎?”

    正在看書的小景肉眼可見的呆住,連手中的書也掉在地下。

    花鳴驚訝。

    因為!

    眼前的小景圓嘟嘟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變成緋紅色,腦袋上非常生動形象的飄起了一縷縷煙,簡直就像是燒着的煙囪。

    腦袋旁邊還貼心的提示了一個Q版溫度計,溫度計內的紅線以顯而易見的速度不停往上竄。

    “……害羞?”花鳴不可思議,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小景害羞!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失禮了。】小景非常不符合跡部人設的臉紅起來,他撇過頭,氣泡框不停往上冒:【本大爺喜歡你,不、可、以嗎?】

    傲嬌系!

    說起來,小景确實要比跡部感覺更蠢萌一點。

    “是哪種喜歡?”大概是因為小景的形象是Q版,花鳴完全沒有心動的念頭。

    簡直就像是看到幼稚園小朋友臉紅的跑過來告白的既視感,不僅不心動,反而生出一種想要逗逗對方的念頭。

    充分表現出什麽叫全身上下嘴嘴硬,小景的氣泡飄得飛快,在腦袋上冒出,配合他紅撲撲的臉蛋,有一種傲嬌感:“當、當然是當朋友的喜歡!”

    果然是朋友的喜歡!花鳴心底微妙的松了口氣。

    畢竟被上司愛上什麽的……

    就算上司優秀到人神共憤,但是一想到要和上司戀愛,只會感覺驚恐,到底是誰喜歡談辦公室戀愛啊!

    既然小景這麽說,跡部應當也是大差不差的吧?

    不對,這樣豈不是更說明了,她現在有點戀愛腦傾向?不然她怎麽會覺得跡部喜歡自己?

    花鳴認真嚴肅的開始反思自己的“戀愛腦”。

    果然說出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的跡部,才不可能自己破壞規則。

    想明白的花鳴也不慌了,不過剛剛她約了忍足第二天一起吃午飯,去冰帝食堂吃飯的話絕對會被圍觀的吧?

    花鳴想了想,腦子裏靈光一現,屁颠屁颠的跑到樓下,從廚房裏拿出兩包自己的口糧。

    晚上臨睡覺的時候,花鳴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霸總文學!

    ……

    忍足答應了和花鳴“共進午餐”的邀請。

    所以第二天中午,他客氣婉拒了向日的邀請,在對方意味不明的眼神中溜走。

    說實話,按照道理來說,在知道跡部喜歡北川之後,作為朋友,忍足應該适當遠離北川,最起碼也要保持一個禮貌的社交距離。

    不過,因為很清楚的感受到花鳴對他并沒有那種感情,并且和北川相處還不錯,最後再加上點看好戲的念頭,所以忍足應約了。

    問題在于,他沒想到,花鳴邀請他吃午飯的地方不是冰帝食堂,而是——

    家政教室。

    忍足站在門口冷靜兩秒。

    不敢呼吸,再冷靜兩秒。

    冷靜——個鬼!

    冒冷汗了,忍足有那麽一剎那,懷疑這裏其實不是家政教室,而是廁所。

    他盯着門上的門牌,試圖把“家政”兩個字變成“廁所”。

    忍足舉起手想要敲門。

    刺鼻的味道就算是隔着門也無法阻止它鑽入鼻腔。

    “……”幹脆放鴿子吧。忍足雙目無神的想到。

    聽到敲門動靜的花鳴迅速出現,門被拉開了一小條縫隙,毛茸茸的腦袋順着門縫從裏面鑽了出來。

    味道更刺鼻了,忍足面如土色。

    北川該不會是準備請他吃這種東西吧?

    見忍足出現,花鳴迅速打開門,在走廊上左右看去,偷偷摸摸的招手:“快,快進來。”

    撲鼻而來的臭味讓忍足呼吸一滞。

    看到忍足漆黑的臉色,帶點惡趣味的花鳴嘿嘿笑了兩聲。

    雖然這東西的味道很可怕,但是,這東西就是忍足拉她入坑的,所以花鳴萬分确信,忍足絕對會喜歡吃這個來自華夏的美食——螺蛳粉。

    能清晰的感受到忍足被震驚到已經魂不附體,看向花鳴的眼神充滿震驚。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忍足的臉色變了又變。

    怎麽形容這個味道呢。

    雖然很失禮,但是這個味道簡直——糟糕透頂!

    又酸又臭,還伴随着一種濃烈刺鼻,不可忽視的辛辣。

    就像是很小的時候,他誤入醫院的停屍房,聞到的那種腐爛的臭味,雖然沒有那麽誇張,但是能夠把食物制作成這種氣味,某種意義上,真的很強。

    忍足想到了花鳴制作的飲料,就是已經被網球部譽為“死亡”的飲料。

    清晰的感受到了忍足複雜的情緒。

    硬要形容的話——

    他目前的眼神中充斥着一種想要撬開花鳴腦子,看看裏面是不是混入了奇怪的東西。

    十分複雜。

    “來來來,你來的剛好,我還準備了烤豬蹄和豆腐皮,超多腐竹。”花鳴拿出家政教室內用來裝湯的瓷盆,非常豪爽的對半分。

    螺蛳粉必不可少的炸蛋一人一個,腐竹一人一大包。

    靈魂花生必須要有。

    最後,忍足嘆了口氣,深覺自己為了聽一場八卦犧牲的太多了。

    “別擔心,雖然聞起來有點糟糕,但是你只要吃上一口,絕對會愛上的。”花鳴非常誠懇的說到,當然,如果她沒有把那個湯盆端過來的話,忍足會覺得她确實誠懇。

    比納豆還可怕的氣味。

    忍足猶豫了下,在t“奪門而出”和“一起吃食”之間,徘徊不定。

    那熱騰騰的氣往上翻湧,連帶着帶起叫人害怕的臭味。

    他感受到窒息。

    呼吸驟然停止,他驚恐的看向花鳴,用眼神表達出自己的恐懼。

    他想到花鳴之前制作的飲料,色澤豔麗,口感吓人。

    所以這樣東西氣味吓人,也許口感會出乎意料的好吃?忍足心底猶豫的想到,但依舊沒有放松呼吸,連帶着聲音都像是夾子音,跟着扭曲幾分:“真的可以吃嗎?”

    “相信我,你絕對會愛上的。”十足肯定的口吻。

    忍足心底萬分确信:自己絕對不會喜歡吃屎。

    算了,就當是舍命陪君子吧,忍足深吸口氣,還沒開始,立刻捂住口鼻。

    窒息,想死,好臭!

    極力克制的維持着自己身為紳士的禮儀,坐在了花鳴身邊,目光落下,看向比他臉還大的精美湯盆裏飄蕩的腐竹以及一整片炸蛋。

    不能深呼吸。

    最終,忍足還是拿起了筷子。

    花鳴已經快快樂樂的在旁邊吃了起來,不能在家裏吃螺蛳粉,沒想到在學校裏吃更很快樂!

    她瞬間就忘記自己把忍足叫來的目的,單純的滿足于螺蛳粉的快樂。

    忍足還在猶豫。

    從粉來看,應該是米粉之類的,但是湯的顏色很古怪,濃烈的棕褐色,更別說裏面還浸滿了各種食材,讓人輕易就能夠聯想到童話故事裏的女巫。

    說起來——

    花鳴該不會有什麽女巫血統吧?忍足古怪的想到。

    “你快試試,真的很好吃的。”見忍足久久沒動,花鳴催促道。

    魔女的食物。

    忍足咽了咽口水,當然這顯然不是因為他想吃,單純是對眼前的食物産生了一種不信任的感覺。

    “……請準備好急救電話吧。”他對花鳴說道,“最起碼我要是吃完食物中毒,可以第一時間被送往醫院。”

    花鳴翻個白眼。

    坐等打臉。

    忍足挑起一根粉絲,滑溜溜的,有些不好夾斷,濃烈的湯汁已經沾滿每一根米粉,和食指大動,食欲大開完全沒關系。

    嘗試的放在嘴裏,忍足吃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直接過去了。

    濃厚的湯汁在瞬間炸開,滑溜的米粉一下子進入嘴裏,辣味和淡淡的酸味在嘴裏炸開,濃郁的醬汁裹着細滑的面條。

    嘿嘿。

    花鳴揶揄的看向他:“怎麽樣還不錯吧。”

    忍足再次挑起幾根米線,半透明的質地,絲滑的觸感,雖然很臭但是口感意外好吃,他看向花鳴,忍不住感嘆道:“花鳴你果然是有魔女的血統吧?”

    漂亮的東西異常難吃,臭到叫人害怕的東西卻異常美味。

    “……魔女的血統。”花鳴嘴角抽抽,倒是想起來自己叫忍足來的原因,認真且警惕的看向對方,小聲詢問道:“那,忍足,我想問一下,跡部他……是不是對朋友都很好?”

    聽到花鳴說到跡部,忍足也恍惚意識到自己前來是因為什麽。

    “跡部的話,雖然看起來很傲慢,但他對有能力或者關系親密的人很溫柔。”雖很想看跡部追人的樣子,但忍足還不至于這種地方給跡部增加難度。

    跡部那家夥,要是知道他這麽努力的給他鋪路,訓練任務多少得意思意思減輕一點吧?忍足一邊想着,一邊開啓全方位開啓誇獎模式。

    “嘛,雖然那家夥自我又傲慢,但是他是那種對朋友很好,任何事情都會付出百分百努力的人。”

    “原來如此。”花鳴悟了,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跡部讓我下次有事先和他說,原來他竟然是對朋友這麽熱心腸的類型啊。”

    “是啊,跡部他——”等、等下,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吧?

    忍足眨眨眼,吸溜面條的動作都慢了下來,雖然但是,他怎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徹底放心下來,花鳴拍了拍胸口:“果然是我多想了。”

    多想?

    忽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忍足感覺自己心跳都加速了:“想多指的是什麽?”

    因為是和忍足聊天,清楚對方不是喜歡亂說的家夥,再加上對方可是“總裁的家庭醫生朋友”,而自己妥妥的“總裁全能秘書”,職業匹配性高達百分百,所以花鳴也沒什麽顧忌,像是開玩笑一般說到:“我還以為跡部喜歡我來着。”

    “……”你的感覺還挺對的。

    上一秒剛以為跡部這家夥終于守得雲開見明月,結果下一秒花鳴的話讓他心髒驟停。

    “果然跡部對朋友都是這樣,是我想多了。”花鳴輕松的說道,一口咬下炸蛋,酥脆的口感已經消失,吸滿了湯汁的炸蛋口感完美。

    忍足忽然就覺得眼前的米線難以下咽了。

    完蛋,他剛剛好像真的給跡部增加了難度。

    “那個其實,跡部他也不是對所有人都那麽好——”忍足汗流浃背了。

    花鳴了然的點點頭:“我知道。”

    嗦了口米線,放下心的花鳴笑眯眯的,“跡部他只對自己認同的人好,我知道。”

    “……但是那個,認同和認同也是有不一樣的,你之前的感覺其實——”忍足絞盡腦汁試圖把花鳴的想法糾正一下。

    花鳴理所當然的點頭:“我知道呀,跡部那樣驕傲的人,自然對每個人的認同度也不一樣。”

    他們倆就不一樣了,他們倆那可是霸總的左膀右臂。

    一想到這個,花鳴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彼此的同情,仿佛是已經預料到以後跡部一個電話把他們CALL醒,去加班的資本大佬面孔。

    ……

    另一邊,午餐過後,發現之前的數據表有些問題,跡部正在找花鳴,發了短信沒有回。

    他有點懷疑這家夥又去逗貓了。

    只不過去往學生會後,花鳴并不在,跡部微微蹙眉,再次看向手機,對方還是沒回電話或信息。

    出事情了?跡部忍不住想到。

    “桦地,你先回去吧。”他道。

    桦地難得沒有立刻應下,而是問了句:“去找北川學姐嗎?”

    “嗯。”跡部應下。

    桦地點點頭,看了眼跡部後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所以,跡部少爺果然喜歡北川學姐。

    并不知道,連桦地都在關心他的“戀情”,完全想不到花鳴既不在學生會逗貓,也不在教室睡覺,會跑到哪裏去。

    跡部想了想,折身往班級走去。

    抵達教室,從窗外看去,花鳴的位置依舊沒人,倒是村上的位置邊圍了幾位女生。

    他記得村上和花鳴的關系不錯。

    跡部走向村上的座位。

    “村上,你知道花鳴在哪裏嗎?”跡部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在交流化妝品的少女們齊齊愣住。

    第一次被跡部主動搭話,村上眨眨眼,有點懵,回過神後開口道:“她中午好像在去料理室了。”

    視線平靜的掃過她們放在桌上的雜志,跡部點點頭:“謝謝。”

    明明離開的背影不緊不慢,但微妙給人一種急促感。

    直至跡部走出教室門,村上才後知後覺,擡起頭和聊天的同學喃喃道:“我怎麽有一種修狗找主人的既視感?”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跡部他——

    真的很像是在找主人的修狗!!

    那可是跡部景吾啊,怎麽可能會像是在找主人的修狗——

    不,就算仔細想想,果然也很像吧?大家腦子裏默契的閃過這個念頭,只可惜,畏懼于跡部的震懾,沒有人敢說出口。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逐漸變得奇怪,跡部抵達料理室的時候,莫名聞到一股無比刺鼻的臭味。

    他站在料理室門口,表情有些古怪,難道料理室的排水管道堵住了?

    猶豫了下,他擡手敲門。

    吃時一時爽,吃後火葬場的二人組,此刻也無心聊天,正在努力揮發氣味。

    也幸虧今天下午料理室沒有班級上課。

    正想發設法給跡部挽尊的忍足聽到敲門聲頓了下,大概是已經聞習慣了,他反而已經聞不太出來屋內螺蛳粉的氣味。

    “散了嗎?”他問向花鳴。

    正在開排風扇的花鳴聞了聞,認真嚴肅的回答:“不知道,我們要噴點香水嗎?”

    “……那還是算了吧,外面有人,我去開門。”忍足感覺自己和花鳴在一起的時候多少有些不正常。

    沉沉的嘆了口氣,擡手打開門。

    跡部的目光驟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忍足?”

    聽到跡部的聲音,本就心虛的忍足蹭的下擡起頭。

    門被打開,氣味變得更濃烈,跡部往後退了一步,濃郁的叫人窒息的惡臭,而忍足仿佛是已經被腌入味,稍稍湊近,就能聞到那可怕的臭味。

    “忍足,料理室的下水道堵了t?”跡部皺眉詢問,一時間也忘記找花鳴。

    “……”

    忍足一時間很難開口這個問題,他總不能說自己中午被北川花鳴拉着吃了一種很臭但很美味的食物吧?

    他毫不懷疑,跡部會覺得他們在吃屎。

    “是誰呀?忍足。”花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察覺到忍足和花鳴單獨相處了一中午,又想到花鳴對忍足本身就有好感,跡部的眼睛深處驟然變得幽深起來。

    “……”完蛋跡部絕對誤會了,忍足拿他的網球生涯發誓,他剛剛絕對從跡部身上感受到了殺氣。

    看到忍足久久沒動靜,好奇的花鳴也跟着湊了出來。

    跡部?

    沒想到門外是跡部,花鳴眨眨眼,笑眯眯且毫無防備的邀請:“景吾,你吃午飯了嗎?”

    “……你們在吃午飯?”單獨一起吃午飯?跡部語氣古怪。

    跡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花鳴的嘴唇上,紅豔豔、水潤潤的,看上去像是春日裏熟透的漿果。

    剛吃完飯,但他依舊少見的,又升起名為“食欲”的念頭。

    “是啊,超級好吃的螺蛳粉!”身為螺蛳粉的狂熱愛好者,花鳴不留餘力的給每一個人進行推銷。

    “螺蛳粉?”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臭味,跡部頓住,他覺得自己不會想知道那是什麽。

    雖然很好吃,但是這氣味實在叫人有些羞恥,忍足瞥開目光,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你和忍足中午在吃——螺蛳粉?”面對空氣中彌漫的臭味,跡部的表情更為古怪。

    這真的不是什麽不可描述嗎?

    “對呀,超好吃的,是吧忍足!”不忘拉上自己的同盟,花鳴安利:“景吾要來試試嗎?”

    忍足張了張嘴,他實在無法想象跡部一臉優雅的端着湯盆嗦粉的畫面,更何況,那東西真的很臭!

    理智讓跡部趕緊拒絕,但目光落在花鳴亮閃閃的瞳眸上時,餘光又瞥見忍足的身影。

    “……好。”跡部聽到自己應下的聲音。

    忍足扶額:完蛋了。

    花鳴興奮:又成功安利!

    螺蛳粉這種東西,愛的人很愛,讨厭的人恨不得讓它消失。

    當最後一小份被花鳴呈上來的時候。

    跡部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往後退。

    那是什麽?

    濃烈的深棕色湯汁,散發着古怪的臭味,湯汁上還飄着一層紅油,透明的米粉已經被湯汁浸染。

    吃下去真的沒問題嗎?跡部試圖冷靜,畢竟在他足夠優雅的人生裏,他對食物的挑剔幾乎是已經刻在骨子裏。

    而這種充滿臭味和酸味的食物顯然永遠不會被端上他的餐桌。

    裏面的酸筍味,又臭又刺鼻,氣味濃烈到或許可以制作成□□。

    所以——

    忍足和花鳴中午竟然吃這種東西?

    “……實在是太不華麗了。”跡部黑着臉吐出這幾個字。

    雖然很想看戲,但忍足毫不懷疑跡部吃完之後,絕對會去訓練場發瘋,開始遞臺階:“跡部中午應該已經吃過了吧?”

    “吃太多的話,下午運動會不舒服。”忍足開口。

    花鳴眨眨眼,“對哦,今天下午三點就要開始社團訓練。”

    聽到兩人的話,跡部微妙的松了口氣。

    “那,景吾下次我再請你吃吧。”完全不理解螺蛳粉對于兩個少年的震撼有多大,畢竟在她上大學的時候,螺蛳粉已經屬于相當風靡的存在。

    跡部覺得花鳴就像是貓,叫人完全生不起呵斥的念頭。

    人類會訓練狗服從命令,但從不會試圖去訓練貓兒,他們只會更加縱容貓兒的任性。

    就像現在,看到花鳴柔軟的翠綠眼眸,跡部生不起任何拒絕的念頭。

    “好。”跡部應下。

    一旁的忍足忍不住滿臉震驚的看向跡部,他好不容易遞給臺階,結果這家夥又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夥難道是愛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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