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北部坐标点。
仅仅九个小时后。
十几艘直升飞机,盘旋低空。
看到地面的一些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他们比划着手势,然后一些物资,精准的投放在坐标点。
那些人拿到装备后,装车,离开,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车队浩浩荡荡,回到了北疆基地。
林青海拿到了一份,十分精准的信息。
他面容冷峻,吩咐手下说:
“分析情况,十个小时内,进行精准行动。”
很快,行动开始了。
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了一切。
三天后。
曼哈顿中城,洛克菲勒家族某处不对外公开的私人俱乐部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胡桃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室内光线柔和,来自精心设计的隐藏式灯带,映照在深色的木质墙板和皮革包覆的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雪茄的醇厚香气、高级皮革的味道,以及一种无形却无比沉重的压力。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寥寥数人,但每一位,都是能轻易在全球经济版图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存在。
一位头发银白、面容清癯的老者。
洛克菲勒家族的代表亚契,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中的琥珀色白兰地丝毫未动。
他环视在场其他四人,都是古老家族的核心话事人。
他们的平均年龄都在六十岁以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深邃如古井,历经风雨,见惯兴衰。
“消息,大家都确认了吧。”
亚契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示意味。
一位略显发福,戴着金丝眼镜的摩根先生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确认了,道格拉斯家族十六个核心成员,过去七十二小时内,三人因突发性心脏疾病于不同大洲去世,两人在非洲视察矿业时遭遇罕见的、极具针对性的部落武装冲突不幸罹难,一人在瑞士滑雪时遭遇雪崩,还有四人的私人飞机或直升机因机械故障或极端天气坠毁,其余人等彻底失踪,联系中断。”
他每报出一个情况,室内的气氛就凝固一分。
这些意外太过密集,太过巧合,巧合到令人脊背发凉。
“产业方面”
杜邦家族的女士接口道,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们在刚果的核心钴矿被一股突然冒出来的、装备精良的地方武装占领,声称要收回资源主权。”
“主要运输矿物的铁路线关键桥梁被意外炸毁,三家他们控股的欧洲银行,同时遭遇前所未有的、技术痕迹明显的挤兑,并被多国金融监管机构以涉嫌洗钱为由冻结主要账户,流程‘合法合规’,毫无破绽。”
“上市公司股价被来自离岸的多头资金同步精准做空,流动性瞬间枯竭,已濒临退市。”
亚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
“所有的线索,无论明暗,最终指向哪里,想必各位都有自己的判断了。”
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没人愿意第一个说出那个名字。
最终,亚契自己说了出来,声音低沉:
“林青海。”
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我们都低估了他。”
一位老者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不,不是低估,是根本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而且拥有如此可怕的能力和决心,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
“更没想到的是”
杜邦女士冷冷地补充:
“川普那个看似狂妄无知的家伙,竟然会暗中提供如此关键的帮助,甚至可能参与了分赃,他在华盛顿的搅局能力,以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网络,这次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指证他,但情报圈里的风声,已经足够清晰。”
亚契缓缓点头:
“道格拉斯家族,这些年行事过于霸道,树敌太多。”
“他们习惯了将别人视为蛋糕,肆意切割。”
“如今自己却成了餐桌上最大、最肥美的那块蛋糕。”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也有一丝物伤其类的苍凉:
“而我们,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它被端走,被分食。”
“我们不出手吗?”
一位相对年轻些的成员忍不住问道:
“道格拉斯留下的真空,以及那些优质资产”
亚契猛地抬手,打断了他:
“出手?怎么出手?和谁抢?和林青海的北疆力量抢?还是和川普那条疯狗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复杂的政治势力抢?”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
“我们现在介入,只会被视为敌人,引火烧身,林青海这次展现的不是商业手段,是战争行为,而战争,是最不可预测,代价也最高的游戏,道格拉斯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保持沉默,是我们目前唯一的选择,这是一种默契,也是对新兴力量格局的一种默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青海经此一役,他个人的净资产,恐怕要瞬间暴涨千亿美元了,道格拉斯这块硕大无比的蛋糕,我们只能看着他林青海,和那条疯狗川普,安然享用。”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雪茄的烟雾无声缭绕,仿佛在为某个时代的终结默哀,又像是在为一个更凶猛、更不按规则出牌的新时代的到来,感到深深的不安与忌惮。
同日傍晚,摩根家族位于长岛的一处古老庄园内,另一场气氛同样凝重的核心会议也在进行。
相较于洛克菲勒那边的圆桌会议,这里更像一个家庭内部的紧急磋商。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父亲,我们真的就什么都不做吗?”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家族成员不甘心地问主位上的老者:
“道格拉斯的传媒网络和部分金融资产,对我们是有补充的,就算不能全吃下,分一杯羹”
主位上的老摩根缓缓摇头,眼神浑浊却透着看透世事的精明:
“怎么分?用什么去分?用我们的美元去和林青海的子弹竞争?还是用我们的律师去和川普的流氓手段对抗?认清现实吧,孩子,游戏规则已经变了,至少在这一局里,武力比资本更有话语权,道格拉斯家族完了,不是败于商业,而是亡于”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又继续说道:
“一种更原始的力量,我们现在凑上去,只会惹一身腥,甚至成为下一个目标,看着吧,这块蛋糕,只会被那两只饿虎吞掉,旁人连味道都闻不到。”
在场众人闻言,皆尽默然,一种无力感在奢华的房间内蔓延。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球的另一端,
布鲁塞尔和华盛顿的官方新闻发布会现场,却是另一番光景。
面对无数闪烁的镜头,ftc和edps的发言人一改之前的严厉口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略显尴尬的赞赏笑容。
“经过我方技术团队历时数周的、最为严格和全面的技术审查与代码审计。”
ftc的发言人对着稿子念道,语气肯定:
“我们确认,短视频社交应用tiktok在用户数据收集、存储、传输、使用以及其核心算法的透明度方面,均符合甚至超越了国际通行的最高标准。”
“其隐私保护框架设计精巧,用户控制权得到充分尊重。”
“此前的一些担忧,源于技术性误解,现已完全澄清。”
edps的发言人紧接着补充:
“tiktok展现了一家负责任的全球科技企业应有的担当和对用户权益的极致重视。”
“我们鼓励这样的创新企业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为全球用户提供优质服务。”
官方的定调如同一声发令枪。
之前所有针对快音的限制令在几小时内被迅速撤销。
苹果appstore和谷歌googlepy的首页推荐位再次被tiktok占据,支付通道变得无比顺畅,甚至获得了官方背书的安全认证标识。
当官方声明的消息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和全球新闻弹窗,传遍快音集团全球各大办公室时,瞬间引发的狂喜浪潮足以淹没一切。
在江州总部最大的开放式办公区,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
随后,海啸般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猛然爆发出来!
许多人直接从工位上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击掌,不少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副总裁秦风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身体微微颤抖,这个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年轻男人,此刻竟无法抑制地流下了眼泪。
那是压力极致释放后的狂喜与委屈交织的泪水。
他摘下眼镜,不停地擦拭着。
首席技术官张鸣所在的技术中心,更是哭倒了一片。
这些日夜奋战、顶着巨大压力配合审查、维护系统的工程师们,最能体会这艰辛和屈辱。
张鸣看着身边又哭又笑的伙伴们,自己也忍不住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滑落,但通红的眼眶出卖了他。
总裁沈清柔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个报喜的电话,她优雅地握着话筒,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欣慰和激动的笑意,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精致的脸庞。
张杭呢。
此刻在檀宫的书房内。
得知消息后。
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手机中,隐隐传来庆祝的员工们的欢呼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嘴角慢慢向上扬起,最终形成一个如释重负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胜利的喜悦,有艰难过后的疲惫,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重新抬起手机,只说了两个字:
“开会。”
很快,集团高层视频会议紧急召开。
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疲惫后的松弛,但张杭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锐利。
“各位。”
张杭的声音平稳有力,通过镜头,传遍会议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