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头领闭口不言,眼中却闪过一丝恐惧。
苏久安也不恼,将那丸药在指尖转动,轻声道:
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说。
这七步断肠散,我恰好知道解药的配方,
但也知道如何让它发作得更慢、更痛苦——
比如,三日三夜肠穿肚烂而亡,却神志清醒。
周伯通在一旁咂舌:
小莫愁,你这手段不错。
苏久安微微一笑:前辈谬赞了。
杀手头领闻言,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咬牙硬撑: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苏久安眸光微转,忽然将那枚毒丸收回袖中,拂尘轻点下颌:
倒是个硬骨头。可惜——
她话音一顿,侧首看向院墙阴影处,
你的同伴未必如你一般嘴硬。
众人循着她目光望去,
只见墙根处不知何时已瘫软着一个黑衣人,
正是先前被苏久安用玉蜂叮的那人。
那被玉蜂麻痹的杀手见众人目光齐聚,顿时面如土色。
他方才虽不能动弹,却将场中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见头领被制、阵法已破,心理防线早已崩塌。
我……我说!
他挣扎着喊道,
总部在城北乱葬岗下的地宫里,
首领代号,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闭嘴!
杀手头领目眦欲裂,
你敢背叛组织,必受万蚁噬心之苦!
万蚁噬心?
苏久安轻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闪着寒光的银针
比起这个,你们不妨试试我的冰魄银针
她指尖一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没入那杀手头领的肩井穴。
刹那间,那人只觉一股寒流自穴位炸开,
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血脉中穿刺,
疼得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却咬紧牙关不肯惨叫。
滋味如何?
苏久安负手而立,月光在她素白的衣袂上镀了一层银霜,
这冰魄银针入体,寒气会一寸寸侵蚀你的经脉,
起初只是刺骨之痛,待到三更时分,便会冻僵你的五脏六腑。
届时你便是想咬舌自尽,也是不能了。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直搓手:小莫愁,
你这针法比老顽童的七十二路空明拳还刁钻,
不如我教你几招空明拳,你教我学学这个冰魄银针如何?”
苏久安闻言,唇角微扬,
手中拂尘轻扫,将那枚毒丸收回袖中:
前辈若想学,待此事了结,晚辈自当倾囊相授。
只是眼下——
她话音未落,那被冰魄银针制住的杀手头领终于支撑不住,
他爬到苏久安脚边,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我说……我全说……
苏久安垂眸,拂尘轻点他后心,暂时缓解了寒气侵蚀。
那人瘫软在地,冷汗浸透黑衣:
鬼面……鬼面每月十五会现身地宫……三日后便是十五……
地宫入口。
乱葬岗西北角……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根处便是机关……
苏久安微微颔首,拂尘一收,银丝如灵蛇归巢般缠回柄上。
她侧首看向周伯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前辈,三日后可有兴趣陪晚辈去那地宫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