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本官乃是宁洲新任刺史,岂会滥杀无辜,不信你问她。”
宋倾一脸的无奈,心想难不成长得不像当官的吗,说了多少遍了,这云溪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姑娘,他确实是新任宁洲刺史,我们今日刚到宁洲。”赵秋芸虽然不知道云溪的来历,但还是很配合的解释了一句。
“真的?他既是宁洲刺史,为何没有宁洲的官员护送?”云溪看了赵秋芸一眼,有些狐疑的问道。
刺史乃是宁洲的一把手,按理说刺史到任,哪怕宁洲的其他官员心有不满,但也会做做表面上的功夫,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宁洲官员与之随行呢。
“谁说没有宁洲官员护送的,宁洲长史明日还要在城中最好的酒楼给他设宴接风呢。”赵秋芸掷地有声的说道。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的看了一眼宋倾,恐怕宋倾早就知道刺史府内还有人存在,所以才不让外面的士兵进入。
“你不是被全城通缉吗,若是让那群官兵知道你藏身于此,你觉得你还能从他们手中再逃脱一次吗。”
宋倾忍不住说道,敢情是因为没有宁洲官员相送云溪才不相信自己是宁洲刺史的啊,看样子做人有时候也不能太低调,该摆排场的时候还是要摆一摆排场的,不然怎么能体现出大官的风范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下轮到云溪不解了,宋倾作为新任刺史,在知道她是一个通缉犯的情况下居然没有选择捉拿她,反之出手相助,宋倾帮助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宋倾没有解释什么,目光看向云溪,淡淡的说道:“本官初到宁洲,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不多,而你身为前任刺史之女,对宁洲目前的情况一定知道得比我多,不介意的话,可以详细的与本官讲讲。”
身份被宋倾一语道破,云溪脸色微微一变,感觉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的新任刺史有些可怕,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一样。
“云溪拜见刺史大人!”想到这,云溪连忙朝宋倾鞠了一躬。
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接受宋倾就是新任刺史这个事实,虽然对方看起来很年轻,但绝对不是简单之人。
之前云溪是出于警惕,所以才对宋倾抱有戒心,若宋倾真是来追杀她的,恐怕就她这三脚猫的功夫,早就死透了。
从始至终,宋倾都没有主动对她出手,而是被动防御,虽然某些行为让人不齿,但不得不承认宋倾确实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