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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女皇和她的男臣8
    禁卫军整齐的迈着步伐挨着城墙边搜寻, 手里的火把照亮了夜空。

    “奇了怪了,你说这大活人怎么凭空消失的, 难不成他会魔术?”

    “嗐, 没准啊,这人有什么特异功能,会穿墙术哇!”

    他们彼此小声交谈着, 交换着想法, 而这时一旁的人出声了。

    “诶,你怎么没有火把。”他将手中火把凑近那后面缓步跟着他们的一个士兵的身边, 那人黑发凌乱半遮掩脸, 看不清面孔。

    “哦, 我忘记拿了。”那人闷声闷气的回答。

    “这你都能忘?也不怕锦统领责怪。”说话的人摇摇头也没责怪他转身拿着火把离他远去。

    黑发凌乱下的唇微勾, 那人舔了舔虎牙, 摸着胸前鼓鼓的战利品, 正准备借着尿遁的借口溜走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上扬的唇角一顿,他眯着眼睛, 透过黑色发丝间回头看去, 他目光一凝。

    锦瑟那冷硬的面容出现在眼帘, 略灰质地的眸子不停打量他。

    “你是哪个队的。”

    目光落在他那略微凸起的胸口上, 落在肩膀上的手向他胸口探去。

    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声音暗沉:“大人在做什么?”

    “你胸前装的什么?”锦瑟不答反问, 灰质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略带几分黯沉。

    这一变故陡然发生, 远处的火光逐渐向过来靠拢,逐渐围拢的亮光将这片不大不小的地方照亮。

    “统领发生什么了?”远处靠拢过来的人发着询问的声音手里的火把向这边靠近——

    就是这个机会!那人舔了舔虎牙,上前一把夺过火把, 将手中火把打旋猛然冲向锦瑟脸上。

    锦瑟当即连忙后退, 左手将腰间长剑抽出反手上前将火把拦腰折断,漫天的火星飘散在周围,眯眼将残留空中的火星打撒,地上只剩下滚落两截的火把,放眼望去只见一人纵身冲向巷间。

    他反手抽出长剑,举步迎了上去,一剑劈了过去。

    地上黑影映射出那凛冽长剑的阴影,那人当即矮身侧了过去,躲过一劫,他翻身一个横跳徒手袭来伸手抓过锦瑟衣领,锦瑟脚步挪移,长剑一挑直对着面容刺去,势必要将他的脸显露无疑!

    那人见状,只好在空中踩墙,一个硬生生转身,手从锦瑟领口划过,摸到一长条物件,当即抽出。

    然而长剑划过,他便不等握住便松手,将那物件丢弃。却不想,锦瑟长剑一顿,竟然直追那物件而去,放弃追击他。

    见此情景,他赶忙运着轻功开溜。

    等锦瑟将那油纸包裹的物件从地上捡起,拍净灰尘重新放回怀里,看那逃窜之人的背影当即反手举弓拉满,一只长箭破空划过银月冲进巷弄,他随即放下弓踏步跟上。

    等他手持长箭到达巷弄,禁卫军的部队也将这巷弄深处团团包围,火把的光照亮这片土地,赫然发现地上只剩下破败的禁卫军衣服和插进其中的箭。

    余晏穿着中衣游走在房檐上,夜风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虽然早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说着他又打了个喷嚏,夜里寒风袭来,他嘶了一口气,赶紧绕了一圈奔进好兄弟的府邸溜进卧房。

    夜里睡得正迷迷糊糊的张恒宫只觉脖子一冷,睁眼就看白花花的人影站在他房中,吓得他抽过枕头就打了过去。

    “是我。”

    余晏一把抓住枕头扔了回去,熟练的从衣柜里拿出他的衣服来套上。

    张恒宫接过枕头下床点燃油灯,“这么晚了你才回来?”

    “今夜耽搁了。”

    “又探望你那个心肝小宝贝去了?”张恒宫挑了挑眉,坐在桌前倒了杯茶给他。

    余晏看他一眼,将手中的茶饮尽,遂坐下道:“还没等去就被锦瑟发现了。”

    “跟他周旋一番肯定耗费了不少精力吧。”张恒宫看他这番样子,便知道肯定经历了不少辛苦。

    “当然,差点就被抓到了,你是没看到那几千个禁卫军的场面。”余晏舔了舔牙,啧声道。

    “那你最后怎么脱身的。”那锦瑟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上一次打照面张恒宫就发现了这人的厉害。

    “我摸到他怀里一个物件,没拿住丢了,他转身去追,我趁机就跑了。”

    想到最后射来的那一箭,多亏余晏将衣服脱下周旋,不然在那狭窄的巷弄必被射中无疑。

    还好之前想到过这个问题提前将禁卫军的衣服穿到里面,不过如此一来以后便要更加小心了。

    “物件?还有东西比抓你这个小贼更重要?”张恒宫不解,他摸着下巴思索。

    “油纸包着,长条,摸起来圆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余晏也没想到锦瑟竟然会为了那种东西放弃追他,毕竟差一点就能抓住他。

    “往后的皇宫恐怕会更加森严,你还是小心为妙。”张恒宫叹口气,他虽然知道好友的目的是好的,但是如此长久也不是办法……

    **

    翌日安素素起来推开门就发现台阶下面远远的跪着一个人,笔直□□的脊梁,冷淡的灰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宫殿。

    马上临秋了,天气转凉,而那人动也不动的跪在地上不知跪了许久。

    “锦瑟?你这是作何?”安素素步步下台阶,这才发现跪在地上的人是锦瑟。

    锦瑟垂下眼帘,如同刀刻的面容没有丝毫动容,冷硬的声音响起。“卑职有罪,未将毛贼捉到,惊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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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为了这事,安素素哭笑不得,为了上朝此刻她头顶戴冠,披着流霞,不好弯腰,只好上前用手摸着他的肩膀。

    触及手的铠甲温度冰凉,便知这人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了。

    锦瑟向来是个死心眼的,如果交给他的事情没完成,他便会觉得那是他的责任,就来请罪。

    以前在他年少的时候也曾经有次这般,在冬天跪了一夜,她还不知,等宫女来告诉她的时候,早就发烧倒在了雪地里。

    摸着肩头冰凉的铠甲安素素弯着唇角说道:“不过是个毛贼,朕还不将他放在眼里。无碍,起吧。”

    话虽然如此说着,但是锦瑟并未动弹,反而如同一块刚硬的石板长跪不起。

    近日大臣们讨论的对象也不过是那个贼,陛下的压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没有将其捉住就是他的责任,这是谁也无法反驳的。

    既然是他的责任,那便甘心讨罚。

    温知礼踏入门槛抬眼便见这场景,他略微思索片刻,便决定沉默不语,看小女人如何决定。

    安素素无奈,地上长跪男人的倔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她只好:“那便削减你这月俸禄一半,是否受罚?”

    “卑职领命。”锦瑟俯下身,长磕一个头,随后起来转身出去,那风雪不见波澜的冷硬面颊无一丝触动。

    “太傅,走吧。”

    温知礼望着他的背影思绪几分,听及少女的声音转身上前正要扶少女下台阶,少女却无意的将手搭在一旁的公公手上,长睫轻颤,温知礼收回袖站立于一旁跟在陛下身后。

    早朝散尽后,各位大臣稀疏别离,余老将军叫住一旁准备离开的温知礼拱手一礼,“太傅,留步。”

    温知礼回头看他,连忙润声回礼:“余老将军多礼了,不知找知礼何事?”

    要说朝中谁人让余老将军心中敬佩,这人便温知礼莫属,年纪轻轻,风度不凡一身气魄,这便是他家那混小子余晏也不及半点啊。

    思及此就恨不得把那臭小子扔了,一天也不让他省心,怎么就不能跟人温太傅学习学习,一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此话,不便在此处说。”话音落,温知礼便了然一笑,伸手请道:“不如去寒舍一叙?”

    他们正往出走的时候,彼此寒暄杂事,正巧跟往回寻爷爷的余晏撞个满头。

    “爷爷你这是……”余晏看到余老将军跟温知礼有说有笑的模样,迟疑片刻。

    余老将军越是跟温知礼交谈越觉得其人风姿绰约,连跟他老头子谈起趣事,都让他意犹未尽。

    转眼瞥到自己的孙子就想到那个闹心的事情。

    “爷爷跟太傅有话说,你先回吧。”

    这个节点,看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爷爷肯定想跟那个狐狸精说他的事情。

    那个狐狸精狡猾的很,爷爷一番吐露,不就是将他剖白的一干二净了吗。

    当下余晏舔了舔虎牙上前道:“太傅不巧,我我找我爷爷有事,今日就不打扰了。”

    上前一把拽下余老爷子就开始走,“兔崽子你有啥事等回家说!”

    余老爷子挣脱余晏的搀扶,拧眉轻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他说我的事情。”余晏皱眉,看着余老爷子,又看一眼身后台阶上的温知礼,那厮笑容浅淡,投向他的目光仿佛含有嘲讽。

    “太傅那般足智多谋之人,肯定有法子对付你那个竞争对手,难道你不想博得美人心了?”

    听到爷爷嘴里的夸奖,余晏只觉心中一哽,他拽了拽余老爷子,将他拽出大门,继而看了看周围见没人这才道:“不能与他讲。”

    余老爷子狐疑的看着他,看他鬼鬼祟祟的动作心下一紧,当下破口大骂:“你又得罪人家了?”

    这个小兔子崽子从小就不喜欢温太傅这个他是知道的,但那也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了,小孩总是调皮捣蛋,但他如今都二十岁的人了,难不成还是如此针对人家?

    “谁得罪他了。”余晏拧眉,双目幽深,舔了舔牙床,想到那个狐狸精干的事心里就生气。

    虽然最后他俩谁都没讨好,每天都得去那个女人那里看着她的伤势,好在现在要好了,现在也不用去了。

    但是这口气咽不下去,他决定要反击一次。

    “秋猎的时候,我定要他好看。”

    闻言余老爷子又赏他个脑捶,“我看你小兔崽子是不想活了,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温太傅也就是不与你同计较,这若换做旁人,将此事告知陛下,你看你当如何!”

    余晏轻啧,他倒是巴不得温知礼告诉陛下,好拆穿他的真面目,省着他老披着狐狸精的外表迷惑人。

    然而这番话却是不好告知爷爷的,尤其是看他明显一副欣赏温知礼的模样,要是知道他嘴里的狐狸精就是温知礼还不得骂他。

    当下他将爷爷支走,“爷爷说的是,孙子这就跟太傅商讨一番,您岁数大了,这种事就不必插手了。”

    老当益壮的老将军不服,当时就竖眉一皱,刚要破口大骂就听——

    “以后定让您抱上曾孙。”

    这话一出,满脑子都是白白胖胖曾孙的老将军,舒了舒眉,狐疑的看着他“你跟太傅商讨?”

    “商讨,那必要好好商讨一番。”

    余晏眼色微暗,舔过牙齿,说道。

    本来余老将就不想插手年轻人的事情,他岁数确实融入不进他们的范围,如此只好作罢,再三嘱托:“一定要跟太傅好好说话,不能顶撞太傅,不然小兔崽子回家老子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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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老将军成功送走的余晏,叫住了一旁那离去的墨纹锦白背影道:“太傅,聊聊?”

    温知礼顿住,他侧眸,日光倾泻如瀑布,密密麻麻洒落人身上,恍惚了人眼,也看不清那人神色。

    只见那人唇角微弯,一声轻盈如花落:“好。”

    *

    下了朝的安素素就被叫到母后的殿中询问病情如何。

    太后坐在首位,手中抚弄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波斯猫儿,轻柔的顺着猫,目光打量着安素素,随即轻声开口:“素素啊,最近感觉如何?”

    听着母后这试探的语气安素素就觉头大,然而她面带微笑淡然答道,“一般。”

    “一般是如何?”太后拧着眉,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猫毛,那染蔻的指甲则是越发的显眼。

    “母后不必为儿臣操心,儿臣自有分寸。”安素素打断母后的猜测,干脆截断了她后面的试探。

    谁成想太后长叹一口气,“事到如今,哀家也算是看透了,只要你能想纳夫,哀家也不要求是旁人了。”

    “如果你想要温知礼当皇夫,哀家也是同意的,那孩子懂事的很,也能在国事上给你一些帮助。”

    “母后,那是儿臣的老师,哪有纳自己的老师当皇夫的。”安素素皱起眉,话里话外都是不赞同。

    然而太后叹气,她抚了一把猫毛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皇帝,没什么不能,而且如果你不收为己用,以后恐怕就会便宜她人,少一大助力。”

    门外正准备敲门的宫女被拦住,温知礼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了,他退几步站在庭中央,如玉的面颊无所思,长睫扇动间,只见那白皙的耳上蔓延红晕,如同飞霞。

    听力比一般人都好的温知礼已经听到里面所说的内容了更何况内功非凡的余晏。

    他双眸微暗,黑眸沉沉,牙根擦过舌尖,看着一旁一副发春样子的温知礼嗤之以鼻。

    啧,不就是……不就是……

    哼!!!

    正想时,眼前那门扉打开,少女从里踏出,一抬眼就看到他们两个人。

    “你们在这干嘛?”安素素诧异的看着他们,一眼就看到那退到庭中的温知礼略微不自然的样子。

    “太傅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安素素嘴上漫不经心的问着,心下却有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被他听到了?不能这么巧吧,安素素视线瞥向一旁的余晏。

    他见安素素看过来咧唇笑道:“太傅与晏相谈甚欢,便打算一起去拜访陛下,不成想陛下在太后这里,便来一起在此等候陛下。”

    虽然这人看上去平常的很,但是安素素总能嗅出不那么平常的气息。

    这回去的一路上安素素看那二人也没再交流,反而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思及此另一件事安素素开口问道:“慧月的伤势如何了?”

    良久这才听到温知礼轻缓的声音:“已无大碍,陛下不必担心。”

    余晏看了他一眼,不可置否。

    虽然他们被陛下命令去看护那个女人,但是也就是日常到门口询问宫女伤势如何,那个狐狸精玩的更花儿。

    他派人送一堆补气血的东西送来,本人倒是半点没露过面,就这还让那些宫女好一顿夸奖。

    他倒是不懂原由为何,好歹他也是亲自到场询问过的。

    “那就好。”毕竟很久没看见好闺蜜了,安素素也有点想她,最近她不搞事情,还有点不习惯。

    走走停停,到了安素素的寝宫,那二人去诡异的停下来步子。

    安素素被宫女扶着跨过长阶,回头才发现那二人没有进来。

    她轻挑眉,“不是要拜访朕吗?”

    那二人诡异的沉默一分。

    半晌后还是余晏先开口,“晏想起家中人嘱托让晏早日回家,改日再来探望陛下。”

    说完行了一礼,面色平淡,红衣猎猎衣袂翻飞,转身离去的背影总多了几分难言的味道。

    而温知礼则是立在原地微垂双眸,长睫颤动间不敢抬头对上陛下的视线。

    鼓动了一路的急促心跳也还是压抑不住,他从来没有如此失礼的状态,但是以这种状态跟少女独处,他想必会忍不住……

    “太傅看样子也累了,早日回去歇息吧。”

    好在少女好心放过他,温知礼微松口气,遂行礼,也转身离去。

    入夜十分,星光弥漫,皇宫内的点点烛火逐渐熄灭,偌大的宫内除了挂在檐上的八角灯笼,再无半点灯光。

    而那龙涎香弥漫的房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他踩着轻盈的步伐,在屋中走的轻巧又十分有目的性,他直奔那明黄的大床,双手作势点了少女的睡穴,转眼少女便睡得更沉了。

    他立在少女床前,双目沉沉的盯着少女,手中拎着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他将里面的物件尽数倒在床头。

    随着一件一件物件经过他手,他低声轻念着:“这是十岁的时候,晏行路跌倒,陛下第一次将手中的帕子递给晏。”

    那馨香柔软的气息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少女白嫩跟包子似的小脸上绽放的笑容也是让他措手不及的。

    人人都知道他调皮捣蛋,但是没人知道他调皮捣蛋只是为了能再次有这样的机会靠近她而已。

    余晏将自己的脸埋进那泛黄的帕子上,深吸一口气,不太满足的睁开眼,又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小盒子,细软的丝绸布上铺着一朵干花。

    看样子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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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以前小时候少女为了哄他的时候从树上折的枝子,虽然他回家再般小心,也被风吹落的只剩这一朵。

    转手又拎起一物件就是最开始安素素丢的那个国库里的绝世珍珠项链。

    在从边关返回的路上因为压抑不住对少女的思念,便让张恒宫做掩护,他率先折回来,看到的就是身戴披霞的世界,那珍珠闪烁的流动的光泽像极了她的眼睛,世间任何芳华都不及。

    在然后就是少女的发带,发簪,以及从伊慧月那里拿来的一盒子少女的首饰。

    将这些东西都在少女身边数算完他放下手中的物件一件一件放回去,神色平淡的问着床上睡眼平静的少女道:

    “不要纳温知礼好不好。”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少女清浅的呼吸,他目光落在少女嫩红的唇上,黑眸沉顿,指尖捏着床单逐渐收紧泛白,最终他顺从心意低下头去,长睫翻掀呼吸微顿,心头的心跳越来越激烈。

    唇上敏感的皮肤刚触及到少女红唇,那柔软的温度只是稍微触及便让他血液逆流,冲上头顶,当下薄唇发麻,仰头捏住鼻尖。

    一时间空气中除了他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什么也听不见,双耳都充满了那鼓动的心跳声,等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他松开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出现在手心。

    摊开细看,是血迹。

    他毫不在意的在身上蹭掉了血迹,蹲在床头着迷的看着少女,然而脑子一想到温知礼黑眸就暗沉了下去。

    虽然十分不甘心,但是太后有句话说的对。

    那个男人,可以帮得上陛下,但是——

    他也可以。

    “如果我跟温知礼同时掉进河里,你会选择谁?”

    虽然但是,他还是嫉妒,满心满眼的嫉妒让他忍不住要抓狂,所有人都看好那个男人,但是他也可以啊。

    “你肯定会选温知礼对不对。”

    他轻呵一句,磨了磨牙根,决定下次少女清醒的时候再问她一次,如果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就夜里把她掠走。

    暴躁的余晏起身准备拿着宝藏盒要走的时候,眼睛瞥到一旁——

    红晕顿时漫上了脖颈,那是陛下的贴身……贴身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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