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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59 章
    可他等了半天, 仍旧没有听见林初月一句感慨的话。

    谢庆阳心里纳闷, 怎么现在的人听见国舅爷的名号,居然还不问安的。

    难道是他姐在中宫不够受宠吗?

    也不是啊。

    皇帝后宫人口稀少,唯独受宠的不就只有他姐姐吗?再一个,他姐姐还有个儿子, 生出来没多久就受封太子了。太子是他外甥, 虽然小不点一样,但他还是东宫太子啊。

    就算不看这些, 凭他和皇帝这连襟关系,还带不动他一个国舅?

    不止谢庆阳, 就连他旁边的仆从也很意外。

    谢庆阳转头去看, 就见林初月把刚才他写好的赌约收好, 放入了袖中,又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竟是一点目光也没分给他。

    “咳咳……”

    林初月才和王善交代,让他即刻去牵马车,打算回去。这下又听见刚才那公子的咳嗽声, 想起他为人还算不错,给自己留了一分机会,于是也语出关心。

    “公子怎么了, 可是嗓子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可泡些金银花茶, 清热解毒。”

    谢庆阳直接沉了脸。

    泡什么金银花, 他嗓子好的很,说话清晰, 吐词准确,根本不需要那东西!

    “我没事, ”他哼了一声, 又道,“希望姑娘好好准备品绣大会才是,免得连初赛都进不了。”

    这话说完,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林初月,甩袖就走。

    只要参加品绣大会的初试,可不是这样简单的,如果京城中权贵没有一点关系,只是一个普通的绣娘,那是根本没有资格参赛的。

    走了好一会,谢庆阳心中仍是不得劲,他不由得招了招手。

    后面的仆从看见立刻上前。

    “国舅大人,您怎么了?”

    他嘶了一声,语气带上了几分犹豫:“你说着京中,还有不知道我名号的人吗?”

    那仆从立刻回应:“这怎么可能,京中不可能有人不知道我们国舅爷的名号。”

    许是他语气太过肯定,给了谢庆阳几分信心。

    谢庆阳停下步子,又问:“那怎么刚才那个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不给他行大礼,那多少得问候一声吧?

    他谢庆阳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子弟,从来也不要求别人见他就得行大礼。

    虽这么说,但平时看见他,行礼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可一下子跳到林初月这种,待他犹如平常的反应,实在让谢庆阳心里有些落差。

    “那姑娘应该是挺傻的,或许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能?

    谢庆阳寻思了很久,那姑娘肯定是不傻,不然也不能把自己名字写的那样端正好看。且观那姑娘言行举止,也不像是傻姑娘呀。

    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这姑娘本身就非京城人士。

    对!肯定是这样!

    但若是这样,那就不能参加品绣大会了。

    谢庆阳叹了一声,迈着步子离开了这京杭码头。

    *

    这几日林初月都很忙,为了准备品绣大会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天天都要大清早出门,去那边和陈大人安排的绣娘一起商量关于品秀大会初赛的绣品。

    虽说还有一月左右,但早些准备总是能够更好应变些。

    品绣大会有不少擅长各种绣法的人,而初试就是要筛出其中的佼佼者,后面的才是赋题赛。

    她们这第一副绣品,通常来说是没有主题的,只论个人绣工,看你要以何种绣品展示自己的流派。一般来说,肯定是以能最大程度展示自己所擅长绣技的作品为主。

    像苏绣,以色彩清雅,趣味活泼著称,即便是绣花鸟鱼虫,也是仿的与实物近乎一样。和林初月擅长的顾绣,倒是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顾绣以画入绣,半绘半绣,灵韵生动,多以绘制书画著称。

    要是让她参赛,林初月是打算绣一幅山水图的。

    不要求多复杂,但尽力要体现顾绣的特色,渐变晕色,以绣代笔。

    虽想是这样想,但究竟山水图是画什么,这主题还有些难找。这些天以来,林初月便是和绣娘们商量这些。

    通过和她们的探讨,不论其他,与顾绣相近的苏绣,林初月都略知一二了。

    其中有位绣娘绣法精妙,她那双面绣让林初月大饱眼福。见着林初月年纪小小,绣工如此精湛,那位苏绣绣娘竟教了她双面绣的绣法。

    虽说只教了林初月一次,但她学得很认真。

    熟练之后,她忍不住自己也尝试着绣绘了一幅,虽说看得过去,但总归比不上人家那样娴熟精巧。

    见过这些,让林初月不由得感慨,这世上真是能人辈出。以前在于安城偏安一隅的她,还是眼界狭窄了。

    如今来了京城,光是这门类颇多的绣法就让她应接不暇了,觉得新奇有趣,又更何况是其他呢。

    除了每天要和绣娘们一起探讨绣法之外,林初月前几日还在京城里买下了一家铺子。

    这铺子不大,小小的一间,但却处于京城的繁华地段,虽说是小小的位置,却也花了她不少银两。林初月之所以买下,是不想耽误她们“丰足”宣扬出去的机会。

    这家小铺子,林初月放上了她们“丰足”最上等的绣品,几乎所有都是她自己绣制的,且取其中翘楚出来展览。

    刚开铺子这几日,凭借着门店展柜上的几幅绣图,就吸引了不少好奇的新客过来参观。

    林初月还放了自己近期来绣的几幅双面绣,虽不是顾绣的流派,但也是她目前来说最好的水准了。这东西鲜少见得,放在外头的这几日,就有不少人出来问,想要把那几幅绣帕买下。但林初月只挑了几幅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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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双面绣是为了吸引人目光的,她并不打算全部卖出去。

    况且,这铺子林初月本就没打算挣多少钱,主要为了把她们“丰足”的牌子宣扬出去,卖也卖,但只卖精品,上品。

    越是容易得到的人,越不容易珍惜,若是几经波折才得到,即便不那么亮眼的东西,后面眼里也弥足珍贵了。

    当然了,胃口要吊,也不能一直吊,总该收一收的。她这家铺子卖的绣品虽然不多,但也卖的。这是林初月和陈大人谈了几次之后,共同确定的方案。

    要说这铺子里的伙计,也是多亏了陈大人帮她留心,后面再经过她一道筛选才留下的。林初月没有安排太多人看着铺子,只留了两名介绍的伙计,一名掌柜兼账房。

    好不容易后面这几日人手稳定下来,看着铺子一天天比一天好,她才敢放心再把心思放在品绣大会的准备上。

    人一忙起来,日子也过得快,差不多再过几日便到会试了。

    这几日,林初月把手头上的事情都交给了旁的人。

    他们阿砚都要参加会试了,她可不能再忙自己的事情了。

    闲下来的这几日,林初月天天计划着邵砚山的饮食,根据她印象中美味又健康的菜品搭配着,可费了她不少心思。

    有时候邵砚山看着她为这吃食这样辛苦筹划,也不由得劝她随意些,不必紧张。林初月当然就拒绝了,她能为邵砚山做的也不多,独独这样他是最能尽到心力的,也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林初月只让邵砚山安心备考,不必管她,每天依旧一门心思的准备吃食。这几天下来,临近会试,林初月发现,邵砚山一点变胖的痕迹都没有。

    这日正是会试的前一日,林初月做好了晚饭,吃完后双手撑腮,盯着还在细嚼慢咽的邵砚山,上下打量,而后目光充满探究。

    她实在看得太久,连自己的饭都没顾得上吃几口。

    邵砚山差不多吃好,放下筷子,侧目看她:“我脸上有东西吗,怎么一直看着我?”

    林初月摇头:“阿砚脸上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只是我在想,我都精心准备饭食四天了,怎么阿砚看不出一点变化。”

    “你要什么变化?”

    她张手横着比了比,又竖着比了比:“例如长高或者变胖,但长高的话,这几日定然是看不出什么,可……”

    长肉的话就不一定了。

    这话林初月没说,但她相信邵砚山一定明白。

    林初月看见,邵砚山那双清亮的黑眸,突然多了几分犹疑为难,但这些情绪转瞬即逝。

    “我长了些肉的。”

    “哪里,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阿砚脸还是那样小,线条清晰,一点余肉都没有。虽说这样好看是好看,但实在让人没一点成就感。

    邵砚山略略侧过脸,囫囵了一句:“身上。”

    就说嘛,她这几日的膳食搭配,肯定不会一点成果都没有。

    “腰、腿、手臂还是哪里?”

    林初月一边说着,也在上下观察,只因邵砚山穿的衣服宽厚,不太好判断。

    他突然起身,一向勤快的人连碗筷都顾不上收拾,直接往房门而去。

    林初月也站起来,走上前去。

    “阿砚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就走?”

    邵砚山动作略显僵硬的转过头:“我明日就要进入考场,现在心绪不宁,回房看看书,缓和心情。”

    确实是心绪不宁了,不然怎么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可和平时的阿砚不太一样。

    但林初月回想起来,邵砚山参加乡试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当时的他胸有成竹,面容平静缓和,一点都不像要去奔赴考场的学子。

    怎的会试是压力更大了吗?

    想来也该是的吧,毕竟是来京城考试呢,那可是来自各地的学子精英汇聚一堂,肯定要比独在他们一个州府的贡院考试要更紧张些。

    他们阿砚这才十八,还未及冠,紧张也是正常的。

    林初月尽力放缓表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只是因为他太高,这动作有几分滑稽。

    “阿砚不要紧张,你才十八,能在这个时候参加会试,就是所有京城的举子,能做到的恐怕也唯你而已。”

    “阿砚这样厉害,只要好好发挥,无需紧张的。”

    林初月记得当时她参加高考,好像周围的人也是这样和她说的,让她别紧张,平常心好好考,尽力而为。

    为了让自己心态和语境符合,林初月还朝着他笑了笑,是一贯的样子,眉眼宛如月牙。

    只盯着邵砚山的脸,光注意看他的表情了,林初月忽略了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知道了。”

    见邵砚山面色如常,林初月这才放心下来,还想多说几句,他就推开房门随即关上,动作流畅地进去了,一句让她说话的余地都没留。

    第二日早上,林初月起的很早,做好了早饭差不多邵砚山就出来了。虽说不是今日会试,但会试是需要提前一日进入考场,这已然和要考试差不多了。

    东南边的贡院离他们的住所不算太近,林初月早早就让王善备好了马车,送邵砚山过去。

    “阿砚是要考三日的吧,三日之后,我去贡院那儿接你如何?”

    这次可和乡试不同,他们就待在一处,一片天空之下,近得很,甚至都不用等着考完全程的半月才见面。

    原本以为邵砚山是会答应的,毕竟经常上下和他在一处的亲人,只有她而已。但林初月万万没想到,她这个提议,话头才刚落就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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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啊,阿砚?”林初月不解。

    她把手上的事情都交给旁人放下来,不就是为了空出时间陪着阿砚一起备考吗?为何阿砚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她?

    邵砚山揉了揉眉心,才缓声道:“你会影响我心情。”

    太狼狈了,他不想她看见。

    林初月心情有几分沉重,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她会影响他发挥吗?虽然有些不甘,但无法,她还是要以考试为重。

    “那……好吧,我在家等阿砚考完回来。”

    林初月转眸一想,又觉得在家里实在太过浪费,她把事情都交托好了,这些日子根本用不着她操心。

    她好像有听之前那位教她双面绣的绣娘说过,京城的龙华寺是国寺,里面求签请愿十分灵验,不如她这些天就去寺里待着,手抄几卷佛经,为他们阿砚请愿好了。

    打定主意,林初月便立刻让人去办。

    正好这段时间没什么重要的节庆,龙华寺不用戒严,她这样的平头百姓也能进去。

    打探好了消息,第二日林初月就准备好了一切,赶往龙华寺。这龙华寺的盛大,要比他们于安城里的宝华寺有过之而无不及。

    光是台阶,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层。

    其实也有更方便些马车走的山路,但一般来说,诚心情愿的香客都是从这台阶上去,林初月既有求于佛,自是不想例外。

    林初月背着自己的包袱上去,就花了足足两个时辰。

    总算走到山顶寺庙正门,她两只腿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打颤,也出了一身的汗,头发粘在额前,模样狼狈不堪。

    幸好之前有陈大人帮她安排好了,林初月一进去,就和那知客僧言明来意。后面被人引着去了客房,又赶紧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才爽快了不少。

    既已入寺,林初月就摊开佛经,直接开始誊写。

    《妙法莲华经》一共七卷二十七品,要抄写起来实在不易。写了好久,直到她手都酸了,屁股都坐的僵硬才停下来,转头一看,墨砚台都有些干了。

    她这一边写还得一边磨墨,写了一会儿又得停下来。

    林初月这抄写佛经已经持续了快两个时辰,脖颈酸痛,手腕僵直无力,天色也渐渐暗沉。从她到这龙华寺,再进客房抄写佛经,她几乎一下都没歇,这会儿虽说没做什么体力活,但实在是太累,她熬不住才停下了笔。

    林初月收了笔墨,又把自己已经誊写好的佛经,搁在一边晾好,然后一张张的收拾整齐。

    做好了这些,她才躺在床上稍稍歇了会儿。在醒来,她还能听到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走至门前推开房门,外头细密的雨滴打落在这的地上。

    一阵风吹过,林初月闻到从斋堂那边传过来的饭香,估摸着时辰也快到了晚饭点,把门关好,临出院打算往那斋堂过去。

    幸好她这客房里还备着油纸伞,不然从这过去斋堂可有一段路,她定然要背着细密的雨水打湿身上的衣服了。

    原以为这斋堂该也不会有太多人,应基本都是寺庙内的僧人,可这实际却与林初乐享的不服,林初月看见,有不少穿着颜色偏净的妇孺,也在这斋堂用膳。

    这龙华寺虽说是国寺,但规矩并无那样严苛,没有说不允许香客在里留宿,就算是在里留宿,也不禁女香客,只要是提前商量好且排到名号的香客,皆可入寺住宿。虽是这样说,但却对身份排查的极严,周边管控的也相当严谨。

    能来这国寺留宿的,多少有些身份,安全肯定是重中之重。

    这边才吃完,林初月拿着伞就要往客房去,他那经书可要在这三天内抄完,需得努力加紧才是。

    但却不巧,她碰见路上有一行人在争吵,说是有人在争吵,不如说其中一人单方面的要和另两人掰扯。

    至少在林初月看来就是这样。

    “你这人怎么这样,弄脏了我家小姐的衣服不说,竟还如此……不知礼数?”丫鬟像是憋的没办法才从嘴里蹦出这句话。

    起头吵的那人趾高气昂:“这路也算不得窄,怎的,偏偏你家小姐就与我撞上了,我那一碗甜汤,可是好不容易才在斋堂拿到的,撞坏了你赔我!”

    “你……你休要胡说,明明就是你故意撞过来的!我都看见了!”

    同为丫鬟的那人哂笑一声:“就你看见我是故意的,可还有旁人?就你一人看见,那你要说是怎样就怎样,这是你家小姐,你肯定帮着她说话啊。”

    竹青撅着嘴,语气愤愤:“我没有偏帮小姐,就是你撞过来的!”

    “我看你们这就是欺负我落了单,你休要得意,等我家小姐过来,”说到这里,她又哼了一声,“就没你们这么放肆的份了!”

    竹青气得不行,奈何她嘴巴又笨,说不过面前这嚣张的小丫鬟,急得干跺脚。

    “算了,我们回去吧。”声音温婉清淡,倒真是不想计较的样子。

    “可是小姐这人未免太过分了些!”

    竹青说这话时,那丫鬟还翻了个白眼,让她气得更厉害了。

    “没关系,我换身衣服就好了。”说着,她眉目微抬,看了那嚣张的小丫鬟一眼,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汤都洒了,你家小姐可没什么吃的了,去斋堂再看看还有些什么吧,不然再晚些,可就真不剩下了。”

    这话倒说的确实在理,她家小姐吃不惯这斋堂的饭菜,要不是实在饿的没办法,也不至于要了一碗甜汤。她要再不去看看,她家小姐没有可吃的,她回去可是要挨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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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她再也顾不上这两人,扭头就回了斋堂。

    看着那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竹青再也忍不住眼睛微红小声嘟囔。

    “小姐,您就是性子太软了才会让人这样欺负,可惜这趟陪您来的是我,要是换成红杏姐姐,定不会让别人这样欺负你!”

    陈菀心摇头,眉目温淡:“我并无生气,即使来了这寺里,便不要随意与人结怨。”

    “可……可因着刚刚下雨,您的衣服已经换了,这是最后一身了,这可怎么办?”

    竹青实在是着急,这寺庙内皆是僧人,又没有尼姑,哪来是和他们小姐穿的衣服,她也没带多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她们小姐可是承恩侯府的嫡女,要穿着这样有污迹的衣裙,实在是不合礼数。

    她们这趟因着夫人吩咐,和侯府表姑娘一起过来祈福的,可表姑娘她从一进了寺庙,就再没理过她们小姐,她会肯帮忙吗?

    林初月刚出斋堂不远,就看见这幅景象。

    就她这个角度来看,那嚣张的小丫鬟确实是故意撞过去的。但又或许,是她看错了呢。

    未知全貌便不予评价。

    林初月握着油纸伞,打算从这条道上稍稍绕远一些走过去,但就看见那可人脸的小丫鬟眼泪汪汪的。

    嘴里还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呢……”

    林初月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捏着油纸伞,掉头走回到了这两人面前。

    “打扰了,”她继而又道,“我还有几件干净的衣服,我和这位小姐的身量应该差不多,若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穿着。”

    林初月突然走到自己面前,让陈菀心有些意外,接下来她开口说的话,就更让她意外了。

    这样一个陌生的,毫不认识的姑娘,居然肯出手帮助她,解她一时的麻烦。

    林初月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实在是有些冒昧的,但这小丫鬟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想起了自己教了三年的阿巧,实在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再一个,她从头到尾观摩了这事情的全貌。对着不卑不亢的处理方式也有些欣赏,若能帮到她,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倒也不是不行。

    听见林初月这话,竹青眼睛都亮了。

    竹青打量了会儿林初月,发现她确实和她们小姐的身量差不多,想来衣服大小肯定是合适的。

    “小姐。”竹青轻声叫着陈菀心。

    陈菀心手于腰间,微微倾身:“那就有劳这位姑娘了。”

    林初月笑着道了句不用客气,随即领着这两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是打算来这寺庙住上几日的,又怕环境不好,自己是带了不少衣服,足足有四套。

    这衣服重,她上来这样艰难,多少和这衣服脱不了干系。

    但这衣服倒都是林初月自己亲手缝制的图案,也是她亲手裁剪制作,和如今京城内外能够采买到的衣服相比多了几分自己的心思。

    “这衣服虽然素净,但小姐穿的却很好看!”扬着声夸了句,竹青又小声叨叨,“王雅娴真是坏死了!”

    陈菀心正要斥责竹青,还未开口就听见旁边的林初月说。

    “你们……认识王雅娴?”

    这王雅娴,林初月可清楚的很。

    原书女主的死对头,同样的高门贵女,喜欢傅彦,而傅彦又和女主两情相悦,这才对女主处处针对。

    她们能认识王雅娴,那说不定和原书女主也有些关系。

    再看面前这人通身的气质。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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