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我把师门法器“明我拂尘”请来了!”
“我也没想到老祖宗竟然会答应,实在是不可思议!”
带着一个拂尘匆匆回到别墅的杨道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对手中拂尘的态度,更是堪比对待自己小孩般,小心翼翼,如获至宝。
苏宇不禁有些疑惑:“杨道长,这拂尘很厉害么?”
“当然厉害,这可是我龙虎山至宝之一,地阶上品法器!”
说起拂尘,杨道长一脸得意。
苏宇此时也是忍不住瞳孔收缩,瞪大眼睛。
地阶上品法器?!
看到苏宇震惊的表情,杨道长更是得意洋洋的吹嘘:“这是我龙虎山一位尊号为明我天师的法器,被其祭练了一生,已经沾染道蕴,具有明我清心之功效。”
顿了顿,杨道长补充道:“你恐怕不知道明我拂尘有多难请,这么跟你说吧,在我之前一共有十三位天师尝试请过明我拂尘,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这次我斗胆去请,却一次成功,想来就连明我天师他老人家也觉得我们可以活着回来!”
苏宇不是很懂。
但听到13天师都没能请来,足以见得明我拂尘有多难请。
事实上,苏宇甚至不了解法器如何“请”来。
包括法器是如何拒绝请求的。
好奇心驱使下,苏宇顺便问了一嘴。
得到杨道长的解释之后,苏宇这才恍然。
原来请法器需要抛圣杯,又称掷筊。
筊乃是人与神灵沟通请示的方式,其材料一般是木头或竹头,经过工匠削制成新月的形状。
共有两片的筊,表里两面外突内平,形成一对。
掷筊的时候,一平一凸则代表神明同意了。
两面平代表神明主意未定。
两面凸则代表神明表示不允许,不行,或者凶多吉少的意思。
一般需要通过三次掷杯筊,且三次都一致,才能视为神明最终的意思!
如果前两次一致,最后一次不停,则需要重新掷筊。
按照杨道长的说法,他前面那12位天师去请明我拂尘时,无一例外都是三次两面凸。
表示明我天师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就给他们拒绝了。
唯独杨道长这次去请的时候,一连三次都是一平一凸,代表明我天师答应的很痛快。
“难道这次真能平安无事,逢凶化吉?”
看见杨道长兴奋不已的样子,苏宇也不由得受到影响。
甚至压抑的心情都轻松了些许。
不过此行是吉是凶,终究还是个未知数,
即便是正在兴奋劲上的杨道长,此刻也不敢完全放松心情。
他收拾好心情,正色道:“小道友,我先简单跟你说一下计划,你且听好。”
“首先,我会激发明我拂尘,在我们二人身上留下一丝道蕴。”
“这一丝道蕴,能够令我们时刻保持清醒,不受地府孤魂野鬼的鬼话影响。”
“包括我们之后要回来,也得借助这一丝道蕴的帮助!”
“留下道蕴以后,我会开坛做法,打开地府之门。”
“这时候我们会受到地府牵引,神魂离体,以鬼魂之躯进入地府。”
“因为是鬼魂之躯,需要走一趟鬼魂下去之后必须走过的路。”
“期间我们身边会有鬼差,一切尽量低调,万不可惊扰鬼差,更不可与鬼差交手,或是打伤打死鬼差。”
“等到了命魂池的时候,我们找准时机找到男婴的命魂,将其夺走。”
“然后我会念诵咒语,利用道蕴将我们接引回来。”
只是听着杨道长说出他的计划,苏宇都感觉压力山大。
说着都不轻松,实现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既然都决定了,岂有半途反悔的说法?
眼看杨道长就要下楼开坛做法,苏宇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对了杨道长,我们下去之后,一身修为还在吗?”
“自然是在的。”
“毕竟我们还是活人,只是神魂拖体,走了一遭地府,不代表我们真的被地府收押了。”
杨道长解释完,似乎是看出了苏宇心中所想,有些严肃的提醒道:“小道友,在地府不比阳间,如果我们犯了事,别说鬼差不会放过我们,甚至黑白无常也不会轻饶我们,一切务必低调!”
苏宇无奈点头。
心中更是充满了遗憾。
本来还以为能下去狠狠刷一波系统奖励呢。
没想到还要遵守规矩,忍气吞声,实在是憋屈。
见到苏宇点头,杨道长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到了楼下院子里,苗山已经提前摆铺好了法坛。
他神情凝重,没说什么,只是脸上隐隐浮现出担忧之色。
另一边,杨道长虔诚恭敬的对明我拂尘念诵了几句咒语后,挥手将苏宇喊了过去。
“你且静下心,闭上眼,脑海中什么都别想,这样留下的道蕴才会更深刻清晰!”杨道长嘱咐道。
苏宇点点头,闭上眼,静下心,放空大脑。
很快他便感觉到头上有拂尘扫过。
痒痒的感觉一闪即逝,随之而来的居然是一种无比清澈的感觉。
就像所有杂念都被一扫而空,
苏宇睁开眼睛时,感觉到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
杨道长如法炮制用明我拂尘在自己头上扫过。
随后,便在道坛面前,点燃了几张符箓。
口中更是开始缓缓念诵咒语。
“天清地灵,奉符听令,
决决奉行,众鬼在前。
阴阳二气,速现坛前,
六有阴阳,合和众神。
鬼灵鬼灵,听我应言……”
随着咒语念到末尾,杨道长突然单手掐诀,一声低喝:“地府之门,开!”
下一刻,阴风肆虐。
就连天上的月亮,也被乌云遮住,
整个世界已经完全昏黑下来。
突然,院子里闪烁出一道似有似无的诡异荧光,仿佛天地裂开了一条缝,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光源。
“走!”
杨道长猛地一声低喝。
苏宇回过神,迅速跟上。
两人朝着院子里的裂缝冲过去。
在即将接近的时候,苏宇蓦然感觉身子一轻,仿佛卸下了万斤重担。
而在苗山的视角里,他却看到了这辈子都终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只见冲向裂缝的苏宇跟杨道长,身体在接触到裂缝的一瞬间,突然就直挺挺的定格住了。
既没有摔倒下去,也没有因为惯性朝前倒下,而是毫无征兆的定格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