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进入了群山记忆。”
二楼阳台。
睡不着，干脆出来晒月亮。
山爷陪在他身边，恶蛟挂在屋檐下，只想听八卦。
“我见到了共工，还有共工的女儿土。一切都跟真的一样。”
“本就是真的。她还好吗？”
“谁？”
“土。”
“山爷认识土？”
“有过一面之缘。”
山爷望着远方，浑厚的嗓音满是对往昔的追忆。
“我没见过。”
恶蛟非要刷一把存在感，“那会我还没出生。”
没人理会他，他只能默默的闭上嘴巴。
“土后来怎么样？我是说共工死后。”周天好奇询问。
山爷很疑惑，“汝不知道吗？”
周天一脸无辜，他应该知道吗？
“土就是后土，她很好。”
“你说她就是后土，皇天后土的后土？”
“正是。”
周天：……
“那我会怎么样？”片刻后，他问道。
“梦境中，我的部落和共工的关系似乎不错。”
山爷看着他，缓缓道：“你会死！”
“我来得及说服部落和共工划清界限吗？”
“一切都是注定的，死亡或是生存。”
周天沉默。
生死何必计较。
那本就是群山的记忆，他只是恰巧看见了经历了而已。
他放下包袱，又问道：“什么是咒？”
山爷似乎没听明白。
周天就告诉他，“还记得上回我和你提起过的，我在是凫徯腹中发现一枚玉珏，因为好看，就挂在身上。土看见了，非说我是咒。我反复纠正都不行。”
“吾不知！”
“你不知道什么是咒，还是不知道别的什么？”
山爷迟疑道：“说到咒，吾所知有限。土说你是咒，或许是你说的话会应验吧。”
“我是咒语？”
周天一脸茫然不解。
山爷沉默下来，似乎无从解释。
恶蛟再次爬出来寻找存在感，“难道周公公上辈子是巫师？”
“我是勇士！”
周天还挺嘚瑟。
恶蛟却说道：“如果我能进入群山记忆，周公公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呵呵！
恶蛟的自我感觉总是这么好。
疑问太多，又得不到解答，只能暂时放弃。
有一天，相信有一天，终究会解开所有谜底。
一大早。
他就在盘点九华仙子留给他的宝物。
数十瓶丹药。
一颗种子。
种子放在玉瓶内，他怀疑九华仙子走得太匆忙，拿错了。
一件法袍。
山爷告诉他，法袍用鸾鸟的羽毛所做，比所有的丹药加起来还要珍贵。
一枚玉简！
玉简里面记载的是赤霞剑法。他简单看了看，果然易学易用，限制不多。
加上《养气诀》，九华仙子出手还是蛮大方的。
恶蛟闻着丹药的香味就跑来了，馋得他流口水。
“周公公，能否给一颗丹药予我？”
“你想吃？”
恶蛟频频点头。
“我为什么要给你吃？”
恶蛟：……
人和人之间是讲感情的。
他虽然不是人，可他是蛟龙。
人和蛟龙之间，也应该讲一讲感情啊！
周公公岂能如此残酷无情。
“吃了丹药你能化形为龙吗？”
恶蛟：……
又一次遭受痛彻心扉的打击。
“周公公你到底给不给嘛？何必往我心窝子上面戳。就算是蛟龙，也会受伤的。”
“给你吃一颗丹药也不是不行，我有什么好处？”
周天还要继续戏耍恶蛟。
恶蛟翻滚着身体，“我任你差遣，行不行？你叫我跑腿，我绝不说半个不字。你叫我上天，我绝不入海。你叫我滚，我就滚。”
啧啧啧……
他举起手中玉瓶，“你就这么稀罕丹药？”
哧溜！
恶蛟开始流口水。
他何止稀罕。
如果周天手中没有通天锁链，没有乾坤剑，他就直接动手抢夺。
现在不能豪夺，只能巧取。
他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是作揖又是恳请，甚至还扮丑做鬼脸讨周天欢心。
本来就很丑了，还故意扮丑，简直不忍目睹。
伤眼睛。
周天取出一颗丹药，想了想，掰碎了，一半给恶蛟，剩下一半给家里的猫猫狗狗战斗鸡，也给他们开开智。
“暴殄天物！”恶蛟嘟囔道。
“吃我的你还嫌弃？”周天冷哼一声。
恶蛟含着半颗丹药，飞速溜走。生怕周天反悔，要收回他手中的半颗丹药。
周天问山爷，“山爷要吃吗？”
“不必！”
山爷不稀罕这些丹药。
丹药与山爷而言，只是鸡肋，吃不吃都没啥区别。
“那颗种子，吾想看看。”
周天将装有种子的玉瓶交给山爷，山爷凑近了细看，望闻问切都用上了，最终判断：“此乃丹木种子。”
“当真是丹木？黄帝都要吃的丹木？”
“千真万确。九华仙子应该是拿错了玉瓶，她暂时下不来，不如就由吾来种植丹木。”
“种在何处？”
“你若是不介意，吾想种在羭山。”
周天打了个商量，“能不能就种在我家院子里，就种在老井旁边的山坡上。”
山爷迟疑。
周天继续说服，“山爷可以将羭山界搬来这里，反正都是空间叠加，在哪里都是一样。”
界和界终归是不一样的。
大荒，那是一方大世界，类似于一个星球。三千大世界，可以想象为无数个星球，个个都比地球大，比地球资源丰富。
羭山山爷的界，只是山爷开辟的一方小界，供他个人沉睡，不受外界打扰。
山爷说话了，“种子是你的，你做主吧。种在老井周围，也好。从今以后，老井就有了坐标，免得乱跑。”
“老井会跑吗？”
“或许！昨晚你说的那个咒，我仔细想了想，或许和老井有关联。沉睡太长时间，错过了太多事情。”
“没关系。就算我进入群山记忆后死亡，也不会影响到现在的我，对吧！”
周天本来自信满满。
可是山爷却沉默了下来。
这把他吓惨了。
“难不成我在群山记忆中死亡，会影响到现在的我？”
这是什么操蛋的设定。
“不会。”
吓死他了。
山爷说话自带恐怖效果，不用bgm，惊悚氛围已经拉满。
“吾去种植丹木。”山爷对于种植一道很积极啊。
只可惜山爷眼光高，只看得起丹木，一般的花花草草入不了他的眼，他也不屑去种植。
“需要我帮忙吗？”周天只是随口一问，他是懂人情世故的。
“如果汝肯舍弃一枚丹药，甚好！”
这个不好吧。
种丹木还要用丹药，太过奢侈了。
哎！
他还是拿出一枚丹药交给山爷，丹木肯定比恶蛟宝贝。恶蛟都能享用丹药，丹木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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