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永清作为年轻的女修和吏部官员,无需外出寻求生活物资,轻易不会离开衙门。
只是她的第二个元婴形成了,是一株鸡舌草,也叫鸭拓草,属于灵药。
对于一条灵脉的修士只能留一个元婴在身边协助,其它元婴都要释放出去。
两个元婴只能留一个女孩,另一个鸡舌草需要释放出去。
神识外放,方圆几里都没有鸡舌草,让她犯愁了。
如果找不到鸡舌草,只能把小女孩释放出去,可是整个血崖村都没有女孩,总不能把她给郝拉美吧?
一个鲜活的元婴给一个九十几岁的老人,这是扼杀自己的节奏啊!
从外面带女孩过来,显然行不通,只能在鸡舌草上动脑子了。
金凤村副村长云海波听闻尤永清需要鸡舌草修炼,知道她诞生了鸡舌草的元婴,立即邀请她过去修炼。
李元尊不同意她过去,因为危险就在附近,只要离开血崖村,世上就不会再有尤永清了。
尤永清也明白了,主要是自己太有钱,不然来血崖村的一路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修炼世家覆灭,最后还是恳请云海波通过驿站邮寄过来。
当尤永清把元婴和鸡舌草结合后,无尽的寒意一直侵蚀着她的身体,需要不断强化修炼火属性的功法,温暖自己和鸡舌草。
鸡舌草养在庭院里,盛夏的夜晚依然寒意凛然,影响着尤永清不得不起身修炼。
李元尊看着她起身修炼,原本水属性的体质,在其它属性上还是很差的,一直没有火属性灵液,无法凝聚起足够的火灵珠,形成不了金丹,幻化不出火属性的元婴,就无法驱除寒意。
“你自己很难做到吗?“””
“很难,每天就是那么一点点火属性灵气,还会被其它灵气吸收转化了。“””
李元尊没有多说,直接给她输入火属性灵气,强行帮她液化和凝聚,通过几天时间,终于幻化出一只飞鸟红尾鸫,漂亮没有实用,只能散养,为地区生态多样化做出贡献。
这个元婴很快就融入了种群,而且在种群里面也晋升为女王的存在,不断地吸收着整个种群的生机,使得修炼速度提升了不少。
尤永清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万事开头难,原来修炼也是如此,只要有足够的元婴,强大是一定的,在砾石镇的路上也不会被人打劫。
云海波书信过来问好,关心了鸡舌草长得好不好,提出来建议,放在水塘边上养。
凌书香虽然看不起云海波,但是她一心要嫁给李元尊,还是被云海波扭着机会给推倒了,害得她整天提心吊胆地害怕怀孕。
几个月后,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也没有看到哪个女人要嫁给他,才明白他就是一个废人,也就不防着他了。
只是,凌书香的修为不断地提升,也有三个原因了,可是云海波还是标准元婴境界的一个元婴,真的没有提升,包括身体都是那样,已经弱于自己的身体里。
“李元尊才十岁,最多等待三年。”凌书香不断地提醒和安慰自己。
云海波一直不缺女人,就是没有自己的妻子,让他的生活倍感凄凉。
但是,有一点还是好的,云海波不在乎同僚的脸色,兢兢业业地工作,什么事情都和同僚们商议着办。
即使新的代理村长过来了,也没有看到他难过,而是恭敬地伺候着。
只是来了三位代村长,都死在任上,谁都没有说话。
凌书香明白是云海波的鬼,但是也不能怪他,这是官道帝国的法则。
任何官员都无条件地为强者让路!
死在任上,正确的解释就是为国尽忠,另类解释就是德不配位。
尤永清想起许多民间散修突破到元婴,为什么会出去云游天下,一定是没有遇着和自己元婴对应的生物,无法释放出元婴,无法修炼了。
“我们会不会有一天幻化出的元婴找不着家,无法修炼呢?”
李元尊听着她胡思乱想,让她安心修炼,生气地说:“你是大神吗?还能创造世界?”
尤永清听后就笑了起来。
“我希望孩子成为大神,创造出美好的世界来。”
血崖村里没有红楼,人员绝大多数都是老年人,年轻人极少,很难遇着。
李元尊晚上需要生活,可是整个血崖村只有两个女人,都在衙门,分别是两个女官:尤永清和郝拉美。
尤永清陪着李元尊生活也是有限度的,毕竟女人的身体不同于男人,柔弱了许多。
郝拉美都老了,老不入少事,不会和十岁的村长接触的。
李元尊枯燥的夜里经常在大街上溜达,认识到很多人,了解到他们从四面八方涌到血崖村,却很少有人回去。
只是,回去的人都发了大财,让人眼红,吸引更多的人涌到血崖村。
正是人们前赴后继的牺牲维持着狩猎,从而推高了整个血崖村村衙的赋税收益,达到一个令人吃惊地水平。
每个进来的人,都得交关税,离开也得缴纳个人所得税,把整个村衙养得透活,从来不为俸禄和年薪发愁。
以前的金凤村村衙只有两个人,后来发展到四百人,已经是很多的了,对比血崖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没有办法和一万多名官吏的村衙相比。
一个村衙有一万多官吏,上级衙门会怎么想?皇帝知道了又会怎么想?何况还治理不好一个村,天天都出命案,是哪里出问题了?
户部部长带领部员们,借助刑部和兵部若干人,统计出整个血崖村有三十五万多人,土地也从地图上划分出来,等候村长会议通过,最终发布。
村衙没有反对意见,但是又犹豫,害怕得罪某些家族。
李元尊带头签字,威逼着众人签字通过,随后就张贴发布出去。
固然,公布栏前沸腾了,随后就是许多人涌向衙门,责问谁敢夺取他们的土地?
李元尊责令刑部和户部调查土地事情。
原来,许多土地没有在户部登记注册,被误认为无主土地分发下去了。
李元尊出面承担责任,提出调查清楚修改,但是不被承认。
一个红脸大汉直接抓住李元尊开打,化神境界的修为全开,把李元尊的脑袋都打晕了,半天才醒来。
晚上,李元尊醒来,询问尤永清土地事情有没有处理好?
“公告都被清除了,衙门重新发布公告,宣布暂停土地划分落实,还在研究之中,随时修改。”
李元尊说无法修改,一切损失由村衙承担。
第二天晨会,户部部长赵乐天缺席,派去的士卫回来报告说:“赵乐天部长昨夜突然身亡,死于脑溢血。”
李元尊们过去查看,固然如此。
土地划分公告暂缓,维持原状。
户部官员回复说资料都丢了,需要镇衙发送资料。
尤永清作为吏部部长,没有官员过来,开始兼管户部,为户部开了一个团结轻松的会议。
“你们的俸禄是帝国发的,有多少衙门官吏,真的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不必紧张自己的饭碗,团结最重要。”
“我们能够一起共事,也是天大的缘分,哪天我晋升了,也会带着你们一起晋升。当然,你们做出成绩,我也会极力推荐你们晋级的,毕竟也为我开启了生路。”
只是,那些听会的官吏才不会把她当回事,都是虚与委蛇地应酬着笑脸。
赵乐天的家人过来处理丧事,整个户部都参加了出殡仪式。
尤永清询问了户部的老人,给出了吊唁费,数目不小。
李元尊觉得自己有不小的责任,歉意地递给赵乐天家人一块玉简,请他们有难处找他解决。
赵家人很安静地做事,最后还拜访了所有的官员,虽然是空手拜访,但是大家都没有意见,客气地护送他们离开血崖村。
李元尊一直在修炼,没有刚来时的热情,在衙门里消磨时光,带坏了整个衙门,一片死气沉沉。
官道329年7月1日,熊山镇镇长熊安好发来信息,说自己要过来视察,让村衙准备一下。
李元尊立即通知各部,充分准备食材和部门工作记录。
7月5日,清晨,李元尊还在睡觉,侍卫报告说镇长来了。
李元尊立马拉着尤永清起身,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走出衙门,看到熊安好坐在太师椅上,威严地盯着他。
“村长,日子有滋有味啊!”
“托镇长的福,还混得下去。”李元尊客气地点头哈腰,满脸笑容,声音恰到好处地不高不低。
尤永清望着李元尊都愣神了,心里思量着。
“丈夫哪天如此懂事了?”
熊安好笑着点头说:“赵家人提出条件,要安置他的三个家人,只是不愿意进血崖村,你有什么想法?”
“赵乐天部长为国尽忠,理当妥善安置。只是,在下能力有限,还请镇长多多担待,日后定当感谢!”
“李元尊村长,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赵家的事情我们都可以退掉,毕竟是拿俸禄和年金的,还有优厚的抚恤金,也可以打发了。”
李元尊心中有愧,却没有想到赵家人没有联系自己,而且找镇长处理,吃惊地望着镇长,打量一行过来的人,全部盯着自己看。
“镇长,赵乐天部长一生献给了帝国,安置三个家人有点难了。只是,死者为大,还是给他老人家的后人一个报效帝国的机会吧!”
李元尊说得情真意切,声情并茂,让一行人都吃惊起来。
镇长熊安好微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李元尊请我办事,我一定办到。只是,我有户部人选,留给你培养转正。”
“在下镇衙户部部员姚晶晶,拜见村长大人!”
李元尊望着面前跪着的姚晶晶,低着头,身形纤细,一副文弱的样子,很难和成年人联系起来。
“感谢镇长对村衙工作鼎力支持,我一定在镇长的带领下,把村衙事务办好!”
李元尊坚信自己没有资格培养人,都是帝国制度在培养人。
汇报工作很简单地说了几句,也没有顾问命案问题。
熊安好私下对他说:“人的能力有大小,办事的意识要有,但是要办好事,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办,惹出麻烦谁都救不了我们。”
李元尊询问赵乐天的事情有没有结束。
熊安好说还没有,让李元尊不要干涉,土地问题也不要再提了。
尤永清过来执掌户部,查看了自己的身份玉牌,得知李元尊给他巨额财富,整个人都飘了。
整个户部里绝大部分财富都是自己家的,只有少部分财富是他们的,特别是姚晶晶就是一个穷鬼,身价都没有一元金币。
但是,姚晶晶很有心机,瞬间就陪同李元尊一起生活,随后持宠而娇起来。
尤永清没有让位的意思,和刚刚调来的副部长姚晶晶明争暗斗,水火不容。
终于,她们两人撕破了脸,开始发狠话了。
“尤永清,你想活着离开血崖村,就得乖乖听我话。”
“姚晶晶,你想活着离开血崖村,就得乖乖听我丈夫李元尊的话!”尤永清气势超强。
姚晶晶敢于跟尤永清斗,但是不敢忤逆李元尊,顿时气愤得胸口起伏,随后从手腕上摸下一个手镯,丢在面前的桌子上。
尤永清看到银色的手镯被抛弃在桌面上,立即过去抢了。
“有钱就任性,好歹也是银子,可以换钱的。”
“这是战俘手镯,上面有你的名字,你戴不了。”
“我不信,你这是诅咒我吗?”
“我是祝福你!”
尤永清信她个鬼,立即去了衙门正堂,找李元尊诉苦。
士卫告诉她说:“李元尊出去视察了,晚上才回来。”
李元尊晚上回来,来到尤永清处,听她哭诉一番后,也沉默许久,慢慢开道。
“官道九死一生,先圣言之不虚。我们除了为同仁祝福外,别无他法。”
尤永清顿时懵了。
“我们都是官吏,如果无法确保自身安全,还奢谈什么为为万民开太平?”
“不经历生死,哪能珍惜太平!帝国就是用战俘手镯,让我们铭记求生信念。”
李元尊说完,就从手腕上抹下手镯,递给她看。
“我为什么没有?”
“你没有购买?”
“我为什么要购买?”
“为同仁祝福!”
“多少钱一枚?”
“两个银币一枚。”
“贵了。”
“生命无价!为同仁祝福,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