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郭彬气急败坏的将电话一把摔在了实木桌上。
“他妈的王利智!非要和我对着干!好,看谁能干过谁!”
郭彬气得老脸通红,不停喘着粗气,又将摔在桌子上的电话拿了回来。
心疼的擦了两下,郭彬你再次拨通了电话。
5分钟后。
“这样吗。好,我知道了。”吴景权面无表情。
郭彬一脸气愤,“景权!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这么跟我说话,这次行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你也知道失败的后果。”
吴景权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我二人再无立足之地。”
“还有更严重的!你经营多年的关系网,我背后的家族,都要在这一战后做到彻底的清算。”
郭彬红着眼睛,“所以这一仗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好,赢得快,赢得漂漂亮亮的!”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什么情报吗?没有我就挂了。”吴景权依旧是冷着脸。
郭彬被噎了一口,沉默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句话,“对面没什么厉害的货色,一个地痞和一个工头能掀起什么风浪。我是最信任你的,景权。”
“对了,刚才我说过了,千万千万不要在清河县在街道里打,最好离县里2公里开外,要不然我对清河县居民也没法交代。”
吴景权脸彻底黑了下来,“知道。”
“还有”
没等到郭彬还要说些什么,吴景权直接就将电话挂掉了。
郭彬在电话那头说了半天,刚要问吴景权有什么想法,这才发现,电话居然早就已经被挂断了。
郭彬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的直接将手机撇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撞击在了办公室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外还在悠闲摸鱼着的清河县官员被吓了一大跳,全身汗毛倒立,差点给他吓出了蜘蛛感应。
他浑身一哆嗦,以为现场发现了他的摸鱼行为。再也不敢摸鱼了,把耳机里舒缓轻松的流行乐瞬间切换成高昂低调的正能量歌曲。
眼神一变,瞬间变成了天生打工人,开始奋力工作起来。
“吴景权!王利智!他妈的都他妈无视我!等着!都给我等着!”
郭彬开始疯狂的在办公室里打砸着物品,嘴里不断辱骂着两人,时不时的还穿插进几个别的人名。
门口待命的秘书已经见怪不怪了,平静的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随手叫了一个路过的打工人,“去通知楼下保洁的阿姨,1分钟后上来打扫卫生。”
“收到。”
秘书吩咐完后,又重新站回原位,静静的等待办公室里面恢复平静。
她已经跟了郭彬十几年,对这位上司的脾气了解的一清二楚,用不了多久,郭彬发泄完以后就会恢复平静。
所以她也并不着急。
果然,没到1分钟办公室里就恢复了平静,秘书默数三个数。
3,2
“莫樱!进来一下。”
莫樱轻笑一下,带着身后保洁阿姨敲门进了办公室。
清河帮大楼,吴景权黑着脸挂着电话。
他是越来越不满意这个从前一起合作过的老朋友了。
这些年好像由于太过习惯了他吴景权的存在,一直舒舒服服的掌权清河县,时间久了,他都快把自己当做清河县的自留地了。
“时间久了,人心就会变啊。”吴景权喃喃道。
其实本来郭彬没能给他带来多少有用的信息也没什么,他本就没有期望着能有多少收获。
但让吴景权最受不了的是,郭彬的口吻,越来越居高临下,简直是快把他吴景权当做自己的下属了一般在吩咐。
再加上郭彬不仅没谈下来什么东西,反而要求吴景权不能在清河县县内打仗,这就更加过分了。
是个人都知道,作为在城市中生存的帮派,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就是在城市街道上打巷战。
而郭彬却反其道而行之,开始规定起吴景权约束部下不要在城市里发生战斗,这不是难为人的吗?
脱离了巷战,要在城市外的荒野上进行战斗,那清河帮的战斗力就大打折扣、十不存一了。
而相对的,郭彬给出的理由却是,乐阳帮也同样擅长巷战,既然在远离城市的荒野外开战,那对方的战斗力也将会相应的大打折扣。
听听这是什么话,吴景权听到郭彬说着的时候,差点用力把手机捏碎。
千忍万忍耐着性子把郭彬的话听完了,却发现对方完全没给自己带来什么任何有利的信息。
吴景权脸直接黑了,再也不想多听这个已经被权力逐渐腐化的人在说什么屁话,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通知所有部门,现在开始挑选有利的战斗位置,但不允许挑在市区内,但可以挑在市郊。”
吴景权打开公司的通知群,将消息散发出去。
他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向郭彬稍微让一步,既然对方不要在市区内发生战斗,那我就在郊区做准备。
郊区总不犯毛病吧,人口又很稀少,基本上都是贫民,既不会给郭彬带来麻烦,又能满足吴景权利用熟悉作战区域的主场优势。
要是郭彬连郊区都不让吴景权准备作战区域,那吴景权就要考虑考虑在黄忠和刘温来之前,先把郭彬打一顿了。
网络控制部部长何华:
“收到。”
后勤部纪丰:
“收到。”
“收到。”
吴景权深吸了一口气,舒缓一下心情,开始拨打另一个电话。
“喂,老二,你到哪了。”
电话那头,是清河帮的二把手,也是在清河帮发展过程中极为重要的角色,谭格。
谭格坐在车里,一脸凝重。
“明天我就能到达清河县,老大,从而冒出来刘温这么号人,这些天我一直在实地勘察宛城的情况。”
“昨晚收到消息赶紧回了家,一看新闻,基本上全是铺天盖地对咱们清河帮的分析爆料。”
“也不知道那帮记者从哪找出来的资料,都快把咱们底裤扒光了,我都不记得十三岁那年我穿什么色的内裤,这帮记者居然能找出来照片来,太恐怖了。”
谭格一想到昨晚看到的新闻,就觉得两股中间有些奇怪的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