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智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刘温。
作为已经在乐阳县做了四年的县令,王利智在此前的政治生涯中也不乏看到过一些军队。
特别是王利智曾经前往洛阳,正好见到了一线城市标配的暴恐机动队,那血腥的场面,王利智这辈子都忘不了。
王利智也相信,纵使是最一般的军队,面对身经百战的最精英级别的帮派分子,那也会是一面倒的屠杀。
抬起头,王利智一改先前的态度,疑惑的问道,“你们没有时间训练军队啊?清河帮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
黄忠闻言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引得王利智回过头来看向黄忠。
黄忠向前探过身子,神秘的对王利智说,“你猜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合作呢?”
王利智不是傻子,刚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黄忠这么一说,瞬间反应了过来。
愤怒的一拍大腿,王利智怒吼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是这么好心!居然拿我当挡箭牌!”
刘温摊了摊手,无辜地说道,“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当时咱们很是融洽的。”
王利智怒视着刘温,他自己当时也是被民众满意度愁昏了头,没能发现刘温他们的真实目的。
但现在已经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现如今众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而有这个破局能力的,只有刘温他们。
王利智的心思一转,既然刘温他们如今已经手里握着通关秘籍,却还要找他来合作,而且如今已经是开诚布公的阶段了。
那就说明,对于刘温以及身后的乐阳帮绝对是有求于他的。
而他王利智,是处于被求的高位的。
想到这里,王利智面色一变,开始笑着对刘温说道,“既然如此,两位大人还有些什么需求呢?王某绝对竭尽全力的支持。”
黄忠看着王利智的脸就像是全息面具一般,瞬间变脸。
不由得暗自咂舌,不愧是能在如今世道还能稳坐县令之位四年的老油子,变脸的速度是真的快。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王利智叫了声进,只见一个秘书模样的职员端着三杯清水出现在了门前。
王利智眉毛一挑,直接叫住他,“我电话里没说清楚吗,要上好的茶叶泡的茶!去把我珍藏的那小罐茶叶沏上。端三杯清水上来,成何体统。”
职员:?
是我幻听了还是您幻说了,电话里说的明明就是清水啊。
职员端着三杯清水愣在了原地,看到王利智逐渐凛冽的眼神,只得退回去,重新准备上好的茶水。
行行行,您是牢大,您说的算。
王利智回过头来,笑眯眯的重新看向刘温,“不好意思,我的下属不懂事,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喝什么都行。”刘温眯着眼睛,看着突然变脸的王利智说道,“刚刚王县长所言极是,我们确实有些问题需要王县长的路子来帮忙。”
“第一件事,便是向乐阳县民众征兵,我们缺少些人员,希望能够扩充到两千余人的规模,好在解决完清河帮后,直接去打黄巾。”
王利智点了点头,这点他也有所预料,只是对刘温他们准备的军队人数有些惊讶,居然能准备一齐训练两千人,看来清河帮分布的遗产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多的多。
王利智可太清楚军队的烧钱程度了,作为乐阳县的清汤大老爷,王利智不少在账本上做手脚。
经过了这四年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王利智贪墨了一些小钱,也就攒下了一份家底,不多,也就七千万。
不过,王利智每次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时,是绝对不敢对乐阳县的军队供奉以及军饷动手的。
毕竟王利智可是很清楚,贪墨别人的钱,顶多是断送了政治生涯。
但敢贪墨咱军爷的钱?
那可是说掉脑袋就掉脑袋的事情。
所以每次王利智算账时,都会仔细清点项目,以免不小心影响到了军爷们的粮饷。
于是便对军队的开销十分的清楚了解,那烧钱程度,不是一般人一般组织可以承受的起的。
王利智看向刘温的眼神里,多了一些羡慕,早知道清河帮分部在的时候,多要(贪一点好了。
“第二件事,我们要最新型号的‘群狮’军团智脑系统,不多,五百个。”刘温轻描淡写的说道。
黄忠:?
那是啥?我们还需要这玩意?
“不是,你有病吧!”
王利智没忍住,直接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狠狠的远离了刘温。
“你他妈知道军团智脑系统一向是最忌讳外流的甲级禁忌物吧?你他妈还敢要?还他妈敢要五百个?!”
王利智只觉得刘温有些不可理喻了,这种被官方明确说明的禁忌物他上哪找渠道去拿到手,还一次性要五百个?
“你是真刑啊刘士孝,这种机会可狱不可囚,越来越有判头了啊。”王利智几乎是嘶吼的吼向刘温。
刘温摇了摇头,刚要解释。
又是一阵敲门声,刚刚那个职员端着三杯一壶老茶,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
王利智条件反射般的回过头来,看见那职员端着的老茶,瞬间火气更大。
“把茶放回去!谁让你拿的?他们只配喝水!连水都不配!”王利智快要疯了。
那职员快被王利智逼疯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怨恨的看了眼王利智,回身出去了。
刘温没想到王利智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都快要被吓疯了。
上前几步,刘温安慰起王利智,“王哥,别这么大反应,我们既然知道有这么个东西,那必然就不会为难你。”
“实话说,其实我们有这么个门路,只是我们皆为白身,没有个身份做敲门砖。”
“这才需要王哥出马,帮我们出个面,解决一下。”
黄忠:?
我们什么时候有门路了?我怎么不知道?
王利智闻言一愣,满身的火气不知道往哪发,尴尬的愣在原地。
还好多年养气功夫让王利智调整的很快,黄忠和刘温只不过是一眨眼。
王利智居然又变成了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呀,这话早说啊老弟,你看看,让老哥我这么失礼,真是不好意思。”王利智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两人看着王利智,现在是真心佩服这人了,心理素质是真好。
“你好”
办公室门外,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回过头来看,又是那个小职员,像是快要碎了一般,端着三杯清水无助的站在门前。
看着眼前又变的十分和谐的办公室三人,小职员快要哭了,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我是不是应该,换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