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主持人好,这里是乐阳县的中心广场,我身后的这些人呢,就是今天王利智县长即将审判处决清河帮臭名昭著的‘百将部’的围观群众。咱们可以从这个人数中看得出来啊,大家对于‘百将部’可谓是极其的深恶痛绝啊。”
乐阳县中心广场,本来是平日里大妈们占领着跳广场舞的地方,此刻已经被一个高达两米高的高台所覆盖。
今日就是王利智挽回自己政治生涯,挽回自己声誉和支持度的关键一战。
今天中午十二点,王利智将准时处决在这里处决在乐阳县里为祸多年的清河帮的“百将部”。
此时此刻,已是十一点半,无数乐阳县的居民已经将广场处围堵的水泄不通,就连此刻来拍摄新闻的记者们也被堵在了外面。
除了接到通知已经提前到达后台准备的属性较为官方的媒体记者以外,一切具有娱乐性质的小报小台都被堵在了外面。
王利智此刻在后台背着刘温给他准备好的稿,刘温和黄忠在旁边百无聊赖的玩着虚拟游戏,除了即将被斩首处决的车松等人,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极其振奋的。
早在前几天,刘温神神秘秘的单独来到了县府,王利智亲自接待,本以为刘温有什么神秘的事情汇报。
结果刘温揣了半天,递给了王利智一个芯片,说是他为王利智亲自准备的演讲稿。
王利智当场就给整不会了,这不应该是秘书文员做的活吗,你个杀神怎么还越俎代庖了?
在送走了刘温之后,王利智将芯片插到了电脑里,查看起了刘温为他亲自写的词来。
在查看了刘温写的词后,王利智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刘温写的还算不错?
又让手下给他写了一份文稿后,王利智经过对比后,还是决定使用刘温准备的词稿。
于是才有了今天王利智背着刘温准备的演讲稿的模样。
看着王利智认认真真的背着自己准备的稿件,刘温有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而此时的王利智还不知道刘温和黄忠已经开始训练着军队,准备着反攻清河县了,喜滋滋的看着平板电脑。
他想着,接下来挽回了自己的声誉,重新获得了大众的支持度。再加上来自乐阳帮的武力支持,他已经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到达什么样的高度了。
背着稿,王利智本来喜怒不言语色的脸上,也忍不住时不时轻笑一声,想象着自己未来不知道多光明的未来。
刘温和黄忠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吭声,默默的将身子转到了后面,将后背面对王利智,两人憋不住狂笑的时候,还要坚持无声的原则,这俩人脸都憋的通红。
要是王利智知道他们从来没有打算和乐阳县县府合作,而是打算用县府来做挡箭牌,拖延一个月后,他们就直接溜溜了。
王利智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再看了一次稿后,王利智收起电脑站起身来。
王利智回头一看,嗯?这俩人怎么背对着自己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忍不住好奇心,王利智凑了过去问道,“你俩看什么呢?”
两人被正主突如其来的靠近问讯吓了一跳,顿时虎躯一震,急忙回过身,笑意盎然的看向王利智,“我俩刚刚刷短视频看到了个小丑,笑死了。”
看着两人脸憋得通红,王利智狐疑的问道,“你俩怎么脸红了?”
“精神焕发!”还没等黄忠反应过来,刘温抢先达到,眼中神采奕奕的看着王利智。
王利智狐疑的看着两人,想了想,却想不出来什么疏漏的地方,只能作罢。
趁此机会,刘温赶紧打断王利智的思路,往前走了几步,推着王利智往前走,“快走吧,别一会误了良时。”
王利智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结果被刘温这么一推,打断了思绪,被刘温推着往外走。
黄忠憋着笑,赶紧跟住了两人的脚步,向外走去。
乐阳县中心广场人声鼎沸,黑恶势力“清河帮”的覆灭对于乐阳县的普通民众们来讲,可以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乐阳县警局派出了大部分的警力才勉强维持住了现场的秩序。
“两年了,整整两年,被‘百将部’祸害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早在凌晨五点就来抢占前排位置的中年男人喜极而泣。
“刘士孝大人真强啊,他真的!我爱死!”这是待字闺中的朋克精神小妹满眼星星的崇拜着刘温。
“只要刺杀掉刘温和黄忠,就能为三哥报仇!三哥,我来了!”
嗯?好像有一些奇怪的清河帮余孽出现了,警察!快来一下!
一阵闹剧过后,警局重新设置了下入口的警戒门装置,仪式还是顺利的进行着。
十二点整,随着bgm的响起,民众们抬眼望去,只看到三人并肩齐行。
刘温和黄忠以两面包夹之势包住王利智,三人精神抖擞、满面笑容的走上高台。
三人站定,王利智拿起提前放在高台上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走四方!”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的请到了咱们乐阳县的大慈善家!黄忠黄汉升先生!”
“和!今天我们整个乐阳县的传奇!大英雄!孤身一人潜入敌营消灭大恶人‘清河帮’的,刘温刘士孝!”
王利智呲牙咧嘴的念着这段词,这夹带私货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没办法,谁让这是刘温写的词呢。
不念吧,浪费人家的心意,要是改了一部分内容,面上也不好看。
没办法,王利智直接一字未动,完完全全的照着稿子念了。
“现在请两人为大家说两句话!”
刘温和黄忠齐步向前走一步,脱帽向周围的人们弯腰致敬。
黄忠清了清嗓子咳了咳,拿起话筒,“首先,十分感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
“我对大家的支持致以崇高的致意!谢谢大家!”
黄忠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虽然平时在帮派内多次讲话,但那都是自己人,和今日这次还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