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晓桐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把背后交给我?我自己的背后都顾不上,能护得住她吗?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其它的办法,只能这样暂时应付。
通过路晓桐的手传来一阵阵奇怪的能量,让我惊讶地是,我自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股能量竟然可以进入到我的身体之中。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这股能量,我的精神力丝毫没有要反击的意思,说实话这点吓了我一跳。
要是对方不怀好意,以这股力量来侵蚀我的话,岂不是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手中的温软却提醒着我:大哥,你正在握着一位美少女的纤纤玉手,还想那么多干嘛,你的警惕性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嗯?说的有理,专心牵手,不是,专心迎敌。
路晓桐就像是一个发光的灯泡,驱赶了属于滑头鬼的力量,不过堵住楼梯的那股黑暗确实不可小觑,它的韧性十足,在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马上就稳住了阵脚,丝毫不让的和路晓桐的力量进行着对抗。
“怎么办?”
我看着路晓桐问到,黑暗不退,我们就没法上楼,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楚轩,相信我吗?”
“我信!”
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在路晓桐的身上看到了白雨涵的影子,因此下意识的就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结果路晓桐直接拉着我就闯进了那团黑暗之中,瞬间一股阴冷的感觉侵入到了我的身体,由于我没有丝毫的准备,一下子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完全僵直,甚至连视线都已经开始变的模糊不清。
我尝试对抗侵入到身体中的那股力量,但由于对方已经获得了主动权,因此我的挣扎毫无作用。
眼皮越来越重,虽然我极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还是最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了知觉,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二层。
看来路晓桐还是成功了,我转头向后望向,看到她正蹲在地上,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看来她同样不好过,通过刚才那团黑暗消耗了她相当大的体力和精神力。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既然她如此勉强的话,也就是说穿过这团黑暗她是并没有把握的,至少没有绝对的把握。
在这个前提下她依然带着我毅然决然的闯了进去,这可真是一位…猪队友啊。
我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以她的经历不应该是个菜鸟啊。
怎么路晓桐现在的行事风格如此的鲁莽,亏我还相信她,差点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注意到我眼神的变化,路晓桐以为我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急忙问道:
“楚轩,你哪里不舒服吗?”
大姐啊,你有力气照顾一下自己好不好,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
不过看到她真诚的眼神,我的心里还是一软,不管怎么说,她的这种关切不应该被责备,虽然之前的行动确实比较鲁莽,但她自己同样也深入其中,而且说不定承受了大部分的压力,所以才导致现在如此的狼狈。
我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搀起来,扶到一处沙发上坐好。
“我没事,放心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食堂基本保持着换来的模样,只不过除了我和路晓桐以外,没有任何人。
看来滑头鬼也明白弄出一些非人的鬼怪对我们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索性也就不再费力。
向下通往一层的楼梯好像一切正常,但当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之前堵在一层的那团黑暗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缩成了一小团,不过此时那个小团正在膨胀,缓缓的变大。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说明刚才并没有消灭它,只是让那团黑暗受到了重创而已。
就在我皱眉思考之际,那团黑暗突然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下爆开。
说是爆开,其实就是急剧的膨胀,黑暗一下子填满了一层到二层之间的楼梯,并且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变大。
我暗骂了一句,马上离开楼梯口,向食堂的另一边走去。
这座食堂的结构比较特殊,上楼和下楼的通道并不在一起,想要从二层去三层,需要穿过大厅,去食堂另一边的楼梯。
虽然我心中已经有所准备,但看到上楼的位置也堵着一团黑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英文。
也就是说我和路晓桐现在被困在了二层,上不去也下不来,而且干呆着也不是办法,黑暗一直在侵蚀着周围的空间,什么都不做也一样玩完。
我回到路晓桐身边,把情况和她说了一遍,她也是神情凝重,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滴下,突然,她抬头对我说道:
“楚轩,相信…”
“不,我不信。”
………………
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以路晓桐现在的状态,我再相信她一次的话,那就是十死无生。
不过这样一来我对她的怀疑也已经基本上打消,这傻姑娘明显没什么脑子,总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而且实力还渣。
这样的人要是真想害我的话,那么我还真是…相当的安全啊,在我的经历中,从来就没遇到过难度这么低的敌人。
见我有些粗暴的打断了她,路晓桐立刻低下了头,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也可能是对自己的懊恼,她的肩膀轻轻抽动,似乎在哭泣。
我恨不得马上扇自己一个巴掌,感叹自己就是一个渣男,而且这点应该就是受到了白雨涵的影响。
我蹲下身子,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说道:
“我并不是在怪你,之前你保护了我,现在应该由我护你前行才对。”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的表情都不太自然,太长时间没说谎了,实力下降的厉害。
没想到路晓桐听到我的话之后,却停止了哭泣,抬起头定睛地望着我,眼中竟然充满了喜悦和一丝丝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