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把软剑比不上白雨涵的那把,或者说是我还没有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
但用削铁如泥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酒吞童子这种行为基本上算是找死。
但等他的拳头和软剑相接触之后,结果让我目瞪口呆。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软剑向我传来,软剑直接脱手飞出,而这时酒吞童子的第二拳也已经到了我的左腹部。
这一下要是直接打中的话,估计我的整片肋骨都不知道得折成几段。
而且里面的脏器也肯定保不住,我再一次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样才会学乖。
我极限拧身,但闪避的空间实在太小,而对方的速度也太快,拳头还是擦到了肋骨,我一脚踢向酒吞童子,借着反作用力向后闪开一段距离。
我捂住肋骨蹲下,死死地盯着对方。
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肋骨至少断了三根,一阵阵的剧痛向我袭来。
内脏还好没有问题,要不然接下来将非常危险。
酒吞童子看着我,眼中一片惊讶。
“居然躲过了?厉害厉害!”
话音刚落,他一拍身后的葫芦,一团黑色的液体瞬间向我袭来。
速度太快,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闪避,我只能用单臂护住头部,那团液体飞到距离我大概一尺的位置处,突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一阵阴冷的感觉从我的心底传来,整个人好像坠入到了湖底一般,黑暗,阴冷,绝望等负面情绪一下子占据了我的大脑。
酒吞童子当然不会给我准备的时间,他直接冲了过来,一拳击出。
我的身体几乎已经完全麻痹,就连起身都十分困难,当然不可能躲开。
酒吞童子的一拳直接打在我护住头部的手臂上,一阵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我整个人飞出撞在墙上,然后重重的落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结束了。”
酒吞童子酷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向我走来。
走到我的身边时,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摇了摇头,抬起脚向我的头部猛然踩下。
就在他准备欣赏那极其血腥一幕的时候,突然酒吞童子感觉一阵剧痛从自己的腹部传来,接着整个人便向后飞了出去。
直到他撞在了墙上,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巫术—七星。
现在我的七星不知道要比二十年前强了多少倍,一股霸道的力量瞬间游走于我身体的各条经脉,之前的负面状态如冰雪般消融。
肋骨的伤势也几乎愈合,手臂因为骨折比较严重,没有立即恢复,但现在的疼痛感已经消失。
我伸出右手,落在地上的软剑立刻回到了我的手中。
驭物其实我还差的远,没什么实战能力,但用来装一装逼还是够用的。
酒吞童子看着我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西服上的那个鞋印。
“怎么可能?”
我懒得理会他的喃喃自语,活动了一下左臂,已经并无大碍。
我刚准备抢攻,酒吞童子突然发狂一般向我冲来,还是一拳砸向软剑,我心中恼火,并没有闪避,而是再次灌气入剑,硬生生接了那一拳。
拳势依然极重,但这次有了准备,我手臂一抖便把大部分的力卸掉。
接着顺势刺出三剑,酒吞童子的手臂上立刻出现了三个血洞。
他踉跄而退,看着自己的手臂的伤口,满脸的不可置信。
说实话我也同样惊讶,那三剑的力道怎样我心里明白,本以为最多两剑就可以削掉对方的手臂,没想到只是出现了三个血洞而已,这货的身体实在太硬。
酒吞童子突然发疯般的大叫了几声,他伸手把自己后背的葫芦拿了下来。
我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俯身冲了过去,但刚冲出去一步,一条白色的鞭子凭空出现,狠狠的抽向我受伤的手臂,我急忙停下了身形用软剑护住。
没想到等鞭子接触到我,我才发觉根本没有丝毫的力量,我暗叫一声不好,但却为时已晚,酒吞童子已经消失不见,而鞭子也迅速通过地上的阵法抽回。
“靠,跑了。”
我骂了一句,但也无可奈何,阵法这东西我玩不转,只能看着对方跑掉。
整个杂物间已经一片狼藉,墙壁多处龟裂,地面也是惨不忍睹,要不是我提前设了界,估计声音已经把所有的学生都吸引了过来。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一阵头痛,但转念一想,这些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这里的领导,干嘛要发愁?
我直接解除了界,迅速的离开了体育馆,至于学生发现杂物间之后会引起怎样的波澜,用白雨涵的话形容:关我屁事!
我只顾着离开景泰大学,出去找个地休息,完全忽略了现在的时间,我直接大摇大摆的准备从正门出去,结果被保安发现:
“你是哪个系的学生?几点了还想出校门。”
我被这义正言辞的问题给问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任由保安的手电筒在我的身上晃来晃去。
眼尖的保安一下子发现了我身上的打斗痕迹,高声叫到:
“你打架了吧!抓住他,把他交到保卫处!”
这一嗓子就好像是一个信号,马上从保安室里又冲出来三个保安,我被吓的一激灵,直接开跑。
靠,何止是打架,那叫生死对决,被抓到会不会枪毙我。
我的速度绝对不是几个保安可以追的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保安之间的配合极好,而且还会吹哨子摇人,所有听到哨声的巡校保安马上支援,一起对我进行围追堵截。
“我特么这是杀人了吗?还是放火了啊,至于吗?就差拿枪打我了。”
我一边跑一边低声吐槽,我极度怀疑保安们有奖励制度,只要抓住我交上去,就能换来一笔不菲的奖金。
最后我冲进了一片林子,仗着自己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才彻底甩开了保安。
不过这可苦了几对在林子里研究人体结构的情侣,全被一窝端,尽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