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便听了出来,他就是之前附在任盈盈身上的那个灵体。
看来这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他的本体,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嚣张。
“你不应该再踏上这片土地,尤其还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他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已经让我怒火中烧,伸手一指,他身上的火焰立刻熄灭。
这个变故让原本嚣张的火焰男立刻懵逼,他根本无法理解我刚刚做了什么。
他之所以敢单独通过传送阵来见我,就是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上次虽然被我全面压制,但那只是他的一缕神魂而已,实力极其有限。
这次以完整姿态现身,他以为可以碾压我,结果发现自己才是被碾压的对象,一时竟然愣在当场,说不出话。
我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赶紧离开。”
我还是不习惯白雨涵的做事方法,要是换成她,估计直接杀了,连警告的机会都不会给。
但很显然我现在的做法简直蠢的可爱,事后想起来,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
听到我的话,火焰男似乎回过神来,他低吼一声,身上再次燃起火焰,接着双手一抖,两团火焰便向我袭来。
我相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来有些人不值得别人的善意,他们只需要暴力制服。
我随手设了一个界,防止有人误闯进来,抽出软剑一个垫步便冲到了火焰男的身边。
发出火焰攻击之后,自信心再度膨胀,他狞笑着看着我,等待着臆想中残肢飞溅的景象。
但片刻之后火焰男却发现我已经在他的眼前消失,火焰砸在了墙上。
而自己的右臂突然翻滚着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
“下一剑,我会取下你的头。”
直到听见我的声音,剧痛才如潮水般向他的大脑袭来。
火焰男捂着伤口踉跄着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我。
燃烧着的血液不断低落,看着竟然有一种妖异的美感。
片刻之后,火焰男身上的情绪突然剧烈变化,由恐惧变为疯狂,他猛得向我吼道:
“帝国万岁!”
周身的火焰暴涨,就好像浇上了汽油一般,直接向我冲来,整个杂物间的温度骤然上升,椅子被直接烧成一团灰,甚至铁皮柜子都被烧的变形。
他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生命力,这是最后一击。
但说实话,对我来说连威胁都称不上,仅仅麻烦了一些而已,看来之前的判断还是有误,这个火焰男弱的简直让我感觉到意外。
我正准备要一剑解决他,突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我和火焰男之间,这个变故让我瞬间后撤,做了一个守势。
我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惊讶不已,什么人能在我毫无觉察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而且还并没有破坏我设下的界。
这两点说明了对方的实力极强,甚至有可能是我无法对付的狠角色。
那个模糊的身影一阵扭曲,最终变的清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相当年轻的男人,而且十分俊美,看得我都有点脸红,一身修身的西服,后背上背着一个火红色的葫芦。
年轻男人一只手抵住火焰男的额头,瞬间让对方狂暴的气息归于平静,身上的火焰一下子便恢复了正常,同时体内由于燃烧生命力而造成的伤害竟然在快速的愈合。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酒吞童子,这位是姥火。”
我听到这话,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他们竟是传说中的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我倒是听说过,但想不到的是其中的酒吞童子竟然穿着西装,而且还是修身款的,简直不要脸。
我见对方的态度还算客气,也不好发作。
“立刻离开这里,要不然则视为宣战。”
“我明白,我明白,不要生气嘛。”
酒吞童子听到我的话之后急忙摆手。
他的汉语说的字正腔圆,丝毫听不出任何口音,单凭着这一点就比旁边的姥火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从酒吞童子出现的那一刹,我就在试探他的实力,或者说能量等级,但却没有任何结果。
这说明了酒吞童子相当难缠,这其实并不意外,在百鬼夜行的传说中,酒吞童子是排名至少前五的存在。
在酒吞童子身后的姥火显然对我十分不爽,听我的话之后又开始激动,身上的火焰发生了剧烈的波动,就要向我冲来。
酒吞童子一把拦住了姥火,低声喝到:
“放肆!”
他的声音不大,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姥火却突然软到在地,身上的火焰几乎熄灭,瑟瑟发抖。
酒吞童子左手拍了一下身后的葫芦,只见从葫芦里突然冒出一小团红色液体,酒吞童子右手沾上液体,凌空画了一道类似符箓的东西,直接拍在了姥火的头上。
姥火立刻消失不见,完全没有任何过程,这并不是障眼法,姥火的气已经完全消失,在整个体育馆的范围我都已经感知不到。
我面无表情得看着酒吞童子,心里已经不爽到了极点。
我和白雨涵一样,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这种人都该死。
“好了,碍事的人已经消失,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酒吞童子拍了拍手,对我笑着说道。
“没什么可说的,不想打就滚!”
“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也不是这里的任何一位普通人,我们对自己的行为相当克制,这里的每一滴血都不是人类的,难道这样还不行吗?”
听了酒吞童子的话,大大加深了我对这货的厌恶。
长的好看也就算了,还特么的装逼,装逼也就忍了,竟然还如此的诡辩。
对于这种我在语言上讨不到便宜的人,只能打到他不装逼,不诡辩为止。
我直接举起软剑指向他的眉心,一股非常明确的杀意笼罩了他,打吧,甭废话了。
“诶呀,您如果苦苦相逼的话…那就去死吧!”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酒吞童子的语气突然变的疯狂,他面目扭曲的冲向我,直接用拳头砸向我的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