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却是看着清风,满眼都是担忧,老道士看见江波瞅着清风,却是以为自己给了清风神通法宝,江波有所艳羡,赶紧说道。
“江波吾徒,为师自然有神通法宝要传授于你!”
江波见纯阳子叫自己,赶紧上前恭敬行礼,心中却是念着这老道士给自己整点靠谱的东西,可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逗自己,这三昧真火和三样法宝估计都是仿制品,自己这便宜师傅有没有真本事不好说,可是那几样前世赫赫有名的神通法宝,江波是打死也不相信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能见到,那可是封神世界里的仙家法宝,那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说到底,江波还是不相信老道士有能媲美仙人的修为,也不相信自己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上来就拜个仙人为师。
纯阳子可不知道江波这么许多的心理活动,只是让欢喜的眉开眼笑的清风退到一旁,然后对江波说道。
“为师观你精神异于常人,为师便苦思数载,创立了这门适合你的神通,为师将它命名为惊神诀,是一篇修炼精神的法决,当然这门神通的在为师的预想中自然是惊天动地的一门神通,修成之后威力惊人,然而修道一事终究是要走出自己的路,所以这门神通在你手中会有何种威力,还是要看你自己,所谓强者,自然要有自己的见解。”
纯阳子一挥袖袍,一枚玉简凭空出现在江波眼前,江波接过玉简,抬头望向纯阳子,那模样分明在问,你给清风又是神通法决又是法宝的,到了自己,怎么着,就只有神通法决了,法宝呢?
纯阳子自然明白江波的意思,却是转言道。
“为师一生所学繁杂,一生所传道法众多,你所见者只有几人,徒儿你可知为何?”
江波一听这老道士又说大话,几个人的宗门你有什么可吹的,你直接说自己是神仙不就得了,但还是毕恭毕敬的执弟子之礼,毕恭毕敬的回答。
“弟子谨听师尊教诲!”
纯阳子又一抚长须,一派仙人模样的说道。
“修道之人,收徒不易,师徒二字,不可轻言,然为师一身本领通天彻地,又岂是几人就可尽数学去,再者吾辈修道,终究是渐行渐远,同行者不过寥寥,因此为师传道都是因材施教,只是传授长春功和一些适合他们的神通法决,他们以后的修道之路,终究是要他们自己走的。”
说到这儿,纯阳子也有些唏嘘之意,过了半晌才又复言。
“为师的弟子,以后你行走修真界,有缘自然会遇到,无缘则也无妨,江波徒儿,你出生之时,天生异象,为师便起了收你为徒之念,这纯阳宫也是因你而立,如今你已踏入这修仙之路,你我师徒的缘分如今也就合该到此了。”
江波听见这话大吃一惊,不是这老道士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当年自己并没有修道之心,只是想安安稳稳做个凡人,求求人间富贵,是这老道士一通连哄带骗,非说自己不跟着他修道就会殃及家人,会有什么劫数,如今跟着他上前修道没几年,突然告诉自己咱们师徒缘分到此为止了,你自己下山闯荡去吧,这叫什么事儿!
江波心中愤愤不平,痛骂老道士没有本事收什么徒弟,纯阳子见江波的样子也知道他如何想法,也略有些尴尬,却是振振有词。
“江波徒儿听好,为师之名修真界久未得闻,你便是说出去也是不会有人相信,况且修行一事终究是问道于己,你我师徒缘分确实是尽了,为师一生收徒无数皆是如此,你就权当是一场机缘便罢,将来有缘则见,无缘则散,你当以平常心视之,况且为师也不是不负责任之人,之所以今日点明此事,便是有一段因果于你。”
江波听着更来气了,这纯阳老道,说收徒就收徒,说赶人就赶人,还说什么他的名号修真界不显,懵谁呢,不就是编了个假名号糊弄自己呢呗,还缘尽于此,说得好像谁稀罕一样,保不齐这老道士就是个邪道修士,在修真界人人喊打,这才收个徒弟都这么藏头露尾的,什么名声不显,老子还不愿意跟人说自己找了个这么不负责任的师傅呢,那让人听了不得笑掉大牙。
如此一来江波脾气也上来了,直接一拱手。
“师尊所言,弟子铭记于心,只是不知师尊所说的机缘所谓何事,再者弟子对未来修行一事尚一知半解,且身无长物,唯恐遭人轻视,落了宗门的威名。”
江波心想,赶自己下山无所谓,好处总得给点吧,人家清风又是座下童子,又是神通法宝的,自己就一部口诀,说不过去吧,你这老道士打发人也得给点实在的啊!
老道士闻言也没有动怒,只是说道。
“为师这一脉,皆是如此传承,徒儿也无需如此作态,你那大师兄能寻到为师也是他的机缘,至于清风童儿,你也知他的情况,实在是不宜在修行界走动,为师有意护持他一些时日,但也迟早都有分别的一天,你我毕竟师徒一场,为师哪能就这么将你孑然一身,丢下山去,正因山下有一宗门,名唤昊天剑宗,乃是这北地十大宗门之一,这昊天剑宗每十年就会大开宗门,广收天下修行之人,正是你绝佳的去处,你可在此宗门安心修炼,也算全了咱们师徒的缘份。只是你要切记,为师所传之长春功,筑基前的法决你尽可报于宗门,以安其心,只是这惊神诀分为两册,惊神之法尚且无碍,这纳神之法实在是霸道之法,被如今所谓的修行正统视为魔功,切勿在人前展示,当然,徒儿也可不修行这纳神之法,切记切记!”
江波一听,心下稍定,又忍不住埋怨这老道士,你教就教呗,怎么还有魔功,那你不会不教?教了又告诉自己你别用,这是魔功,这不是诱惑自己呢吗?也不知道这老道士安的什么心。
只是纯阳子心意已决,江波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之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两人说定老道士便带着他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