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智商高低,光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句名言能流传至今,就有一定的道理。
听到传话的几个人火速反应过来苏牧尤的言下之意。
他们关起门来一商量,当机立断改变了应对措施。
谷月柯作为对苏牧尤的安全承诺保证者,选择了继续留在邱家。
而许巍则是连夜回了林氏,准备车马回乡下,去找宗族乡亲好好打听打听。
他们十分清楚,自己是在闯关,并不是在度假。
困点、累点,总比死了好。
以最快的速度破局才是关键。
对邱家那边的说辞也好糊弄,就说家里有突发性的事情需要回去处理即可。
他们是亲家,并非上下级的关系。
基本的边界感是有的,浮于表面的交代一下,邱家并不会去阻碍影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全员总动,那边苏牧尤也没得到安宁。
原本以为今天一天的苦都吃完了的他,一低头就看见了变成了浅褐色的手腕痣。
刚来这个副本时,那还是相当粉嫩的一颗。
不同寻常的改变,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再次将意识沉进,里头【2.请让新郎官平息怒火。】这条赫然用了加粗的字体。
不仅如此,就连颜色也变成了刺眼的鲜红。
随着他心跳的频率一阵一阵的外扩发散,仅一眼就能事情的严重性。
鬼新郎现在是相当生气。
......带入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
结冥婚的新娘不仅找了个野老公,野老公还压得正房鬼只能缩在阴暗的小角落。
这换谁来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般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看来利用‘工具’让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方法是行不通的。
起码得限制一下程度。
苏牧尤结束自省,从意识沉入的状态中脱离。
一睁眼,左右两个不同深浅的黑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你们......”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把邱氏的牌位放回桌子上。”
那逼仄的小旮沓看着就憋屈,待遇先提上来再说。
本来听他不承认这门婚事,已经将另一只鬼的存在忽略的黑影瞬间警觉了起来。
深色的那个端着一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为、为什么?”
就差没把‘不乐意’三个字刻在铁胚面具上。
浅色那只已经将半个身子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嘴巴不利索,就用行动留住想要留的人。
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个天才。
祂们也没功夫内斗了,当‘第三者’出现时,一致对外。
好在鬼怪虽然有形,但也仅此而已,苏牧尤并没有被压得喘不过气,他喃喃道:“这好歹是人家的房子。”
给主人家一点该有的尊重没毛病!
深色的黑影端详着他的表情,努力想从中分析出点什么。
浅色黑影埋首在他怀里,似乎在用冰冷的面具故意硌他表达不满。
在短暂的相处中明白对方不会伤害自己的苏牧尤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他一手扒住浅色黑影的脸往外推,一手撑着床起身。
故意拖着声音说道,“你们不去我去!”
深浅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眨眼间化成了黑雾消失,没过两秒又重新出现。
等再次扭头看向桌面时,那块吓唬过人的牌位已经重新摆放在上面了。
深色黑影瓮声瓮气,“好了。”
苏牧尤眸光微闪,发现激将法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或许,他可以......
黑影全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歪主意,只有背着良心将事情办好的惆怅。
苏牧尤又拿出了自己的撸狗的手法,将深浅两只鬼怪好好rua了一通。
似乎在用这个方式赞扬他们的乖巧听话,就差嘴上没来一句“good boy”了。
摸完,他语气柔和的说道,“你们两个别吓着邱氏了,把气势收一收。”
‘笨人’也有‘笨人’的方法。
走不来弯弯绕绕,那就直接点。
既然鬼新郎出了问题,那就把对方叫出来好好问问。
擅长顺杆上爬的苏牧尤有恃无恐。
‘工具’在手,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语毕,现在轮到两个黑影倏地坐直了。
祂们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了。
什么叫做“别吓着邱氏”?
不是说不承认这门婚事嘛,怎么还开始考虑上对方的心情来了!
还让祂把气势收一收,这分明就是偏心!
深浅两个黑影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控诉与委屈,好像被渣男狠狠欺骗了感情一般。
如果文字储备多一些的话,说不定已经开始絮絮叨叨的指责某人的言不对行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苏牧尤勾了勾手指,示意祂们两个凑近些。
他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有事情问邱氏,你们别多想。”
深浅黑影不语,只是继续执拗的盯着他。
别多想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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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尤好像在祂们眼中看见了一闪而逝的猩红。
不管是不是幻觉,心脏瞬间一紧是真的。
他手心有些湿润,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出汗了。
只能将刚掌握的小技巧拿出来用。
纤长的食指戳上了鬼怪的肩膀。
苏牧尤眼神飘忽并没有直视前方,“不照做的话我就生气了,生气就不喜欢你们了。”
色鬼好像挺喜欢自己的‘野老公’身份的。
既然对方把王兵逗笑间的讥讽当了真,那他就小小的打情骂俏一下。
用激将法去促使对方达成自己目的的同时,还需要维护一下双方之间的安稳。
苏牧尤心虚的样子就像是将打碎了的家具藏在了身后的小猫,一眼就能勘破。
但黑影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及戳破了,威力更大的还得是那句“不喜欢”。
心中的介意和不满像水蒸气一般蒸发了,只留下了惴惴不安的慌乱。
被戳的是深色黑影。
祂顺势握住了苏牧尤的手,放到自己的面具上蹭了蹭,“不生气。”
原本暗藏着锐利的眸子现在变得湿漉漉的,侵略性跳崖式下跌,最终砸了个稀巴烂。
浅色黑影因被冷落耷拉着脑袋,被颓态笼罩。
等等。
生气就不喜欢,那不生气就是喜欢!
伴侣是趁机在冲祂撒娇吧?
祂恍然大悟,热情的从后方抱住了苏牧尤的腰,兴冲冲的跟着喊了一句,“不生气!”
不就是藏一下气势吗?
跟生物呼吸一样简单。
同身分裂的深色黑影清楚的知道浅色黑影在想什么。
祂觉得......
很有道理。
于是乎,苏牧尤眼瞅着刚才还气势危险的两只鬼影,刹那间变成了两块黏糊糊的麦芽糖。
他眉尾微扬。
激将法还真是管用啊。
危机解除了。
苏牧尤心情松弛了一些,他拿出了堪比幼师的好态度,“好了好了,藏起来吧,一会儿再喊你们玩。”
考虑到要雨露均沾,还转过身来也拍了拍浅色黑影的肩膀。
#被生活逼得端水逐渐熟练#
深浅黑影齐齐点头,身影逐渐虚化。
一如苏牧尤要求的那般,将自己的存在藏起来。
可就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浅色的黑影赫然发现了他鼻尖的汗水。
祂毫不犹豫的俯身贴近,帮忙擦拭。
——采用了记忆中成犬给幼犬清理的模式,张嘴舔。
不过,祂忽略了一件事。
不论是什么动物,它们和幼崽间的身体结构都是一致的。
但祂和人类的并不相同。
当那张铁胚面具横向裂开了一道缝隙时,苏牧尤瞳孔就猛地一缩。
对方张开嘴的震撼,就像是操控着鼠标解压了一个压缩包,里面的内容之多,跟小小的图标简直是天壤之别。
前所未闻的结构,让他仿佛置身于悬崖边,凝视着山下深不见底的落堑。
鼻尖扫过微凉的触感,并不难受。
但在这种视觉刺激的情况下,苏牧尤只觉得自己的五官已经少了一块了。
没开玩笑,他现在全身僵的就像是一块石头。
不幸中的万幸,在心中冒出吾命休矣的想法时,鬼怪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他没忍住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苏牧尤知道色鬼肯定还在屋内,而将对方当成工具的前提是能将其安抚控制好。
“下次不要这么突然了!”他开口抱怨道。
只不过将自己的恐惧惊怕归结到了事情的突发性上。
在看见那张深邃同深渊一般的巨口时,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要哄着的鬼可不止鬼新郎一只。
不管哪只阿飘,都有将他小命带走的能力。
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很重,无力和后怕占据了整个胸腔。
等苏牧尤回过神来的时候,掌心中已经再次握上了那枚平安扣。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深色的黑影狠狠的给了浅色的黑影一个肘击。
[你吓到他了。]
[我只是想给他擦擦脸。]
[用你那张丑嘴?]
[这也是你的嘴。]
[......]
[......]
两道影子不约而同的给自己的面具多加上了一层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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