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续曾数次幻想永远霸占这个长相端庄,身材曼妙的苗秀兰。但是苗秀兰与杨涟重归于好,却是他始料未及,更是彻底的击碎了他的幻想。
一路上长吁短叹,五味杂陈。十几日后,他终于赶往中州与南疆的交界处——清溪镇。
早已等待多日的白头翁见来人居然是柳重续,不禁大感意外。心里虽然疑惑,却不得不迎上去露出满脸的笑容,客气道:“先前听师妹说你被师娘收归门下,实在可喜可贺。”
柳重续匆忙行礼道:“见过白师兄,却不知师姐现在何处?”
白头翁见他连日赶路,满面风尘,笑道:“师弟此番前来,定然是日夜兼程,不如稍作休息。”
柳重续道:“此事事关重大,师傅翘首以盼,我可不敢耽搁。”
白头翁点头笑道:“师弟所言极是,倒是师兄唐突了。”而后道:“碍于中州与南疆的盟约,我不得进入南疆。不过我已经派人暗中一直跟踪着他们,根据回报,他们此刻就在三合镇,你只要到了三合镇,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柳重续瞧着满脸笑意的白头翁,疑惑道:“那人能认出我来吗?”
白头翁指了指他胸口那个“香”字,说道:“我已经吩咐他了,只要看到衣服上有‘香’字的人,即刻进行联络。”
柳重续点了点头道:“既然师兄一切都安排好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说完,御剑直奔南剑阁。
白头翁望着柳重续的背影,一时陷入了沉思。
柳重续到了南剑阁,这才发现,这南剑阁竟是一座被阵法笼罩、由很多巫修镇守的雄关。所有进关的人若无通行的令牌,一律要经过阵法的检测。
他经过关口时,被那阵中的霞光一扫,并无异常,很快被放行了。
这关前关后简直是两个世界。
这里树木高大而繁茂,处处青山绿水,但又处处又湿又热。刚离开关口没多久,便遇到了三场太阳雨。这雨来得快,走的快,骄阳炙烤之下,到处是水濛濛的一片热气。
这里的人穿衣打扮与中州迥异。男子均是头戴插着羽毛的藤帽,上身是色彩鲜明的小褂,下身则是齐膝的黑纹短裤。
女子则是头戴金色饰品,穿着齐着大腿根的短裙,一个个浅浅地露着胸脯,行动之际上身波涛汹涌,下身可见扭动的臀瓣。
一些轻挑的男子甚至蹲下来欣赏她们下身的风光。她们不仅不生气,反而故意将屁股撅起的高高的扭来扭去,她们见惹得那些男子无不血脉喷张,而后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快步消失在青山绿水之中。
柳重续心里对她们十分鄙夷,暗道,此处真是没有礼数的蛮化之地。
他到了三合镇后,一名叫吴六的中年人找到了他,此人是一名纳元境的低级修士,他被白头翁所派,一直跟踪着杨晓娥。
他告诉柳重续,杨晓娥与戚少丰正在苏阳客栈的天字一号房落脚。
柳重续在他的指引下,很快到了苏阳客栈。此时,天色尚早,客栈之内十分安静。
柳重续对吴六道:“你在这里等着,不可跟我进去。”
吴六连忙答应。
柳重续收敛气息,脚步轻缓的到了杨晓娥的房门前,清清嗓子道:“客官,你们的早点来了。”
不一会儿,房内杨晓娥慵懒的应了一声,轻快的脚步声却在门口停住了。她十分警惕,手持长剑正侧耳倾听门外柳重续的心跳声。
这修士的心跳与普通人大不一样,跳动之际不仅缓慢而且有力。
柳重续眉头微蹙,知道杨晓娥想从他的心跳辨别他的身份,不过,他早已运用心神,将心跳的节奏控制的如普通人一般。
杨晓娥哪曾想到柳重续的心神十分特殊,居然能控制心跳。她听了一会儿,觉得并无异常,这才放松了警惕。
“嘎吱”一声,门缓缓的打开,杨晓娥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抬头看向柳重续的瞬间,早已准备多时的柳重续的手掌如闪电般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杨晓娥猝不及防,只觉眼前一黑,立时晕了过去,当啷一声,手里的长剑落地。
柳重续急忙抱住她,入手软腻,这才发现她竟然穿着肚兜短裤,暗道:“糟糕,这俩人不会已经行房了吧?”
他往门内一瞧,却见一个文雅俊逸的男子已被落剑之声惊醒,正从地铺上爬起来。他睡眼惺忪的看向门口,发现杨晓娥软倒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时,大吃一惊,喝道:“你是谁?”
柳重续扫了他一眼,暗道,此人定是戚少丰。忙道:“我正好路过,正好看到这姑娘晕倒了,先将她扶上床再说。”
戚少丰闻言,急忙点头:“对,对,先进来”,忙将他让了进去。
柳重续将杨晓娥放在床上后,戚少丰凑到床前,摇晃着她的手臂,不停的呼唤着:“晓娥,晓娥,醒醒,醒醒。”
柳重续默默走到他的背后,突然一掌击在他的后心,灵力一吐,登时震碎了他的心脏!戚少丰哼都没哼,瞬间倒在了地上,口鼻窜血,死了。
柳重续将尸体踢到床下,打开窗户,朝正在等待的吴六道:“你去找个稳婆来。”
吴六一怔,随即应声而去。
不多时,一个身穿黑裙的老太婆被吴六带来了。
柳重续依旧让吴六在外面等着,只让那老太婆上来。
他将一张宝钞塞到老太婆的手里,说道:“给我验一下这床上姑娘的清白,是否还在?”
老太婆答应一声,来到窗前去脱杨晓娥的短裤。
柳重续则背过身去,片刻后,那老太婆道:“她的清白仍在,这姑娘还是处子。”
柳重续闻言心头一松,吩咐道:“你把她的衣服穿好,这里就没你的事了。”
那老太婆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给杨晓娥穿戴好了。她转身离开之际,却被柳重续一掌打死在地上。旋即,他又将吴六叫了上来,又一掌将其灭杀。
他将戚少丰、吴六,还有那老婆婆的尸体一起放在床上,又在房内放了一把火,而后带着杨晓娥御剑而去。
片刻间,整间客栈燃起了熊熊烈焰,很多房客,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杨晓娥在中午的时候醒来,乍见自己到了一片荒野之中,环顾四周却发现此处已不是南疆地面,顿时心头剧震,但是当她看到身侧的柳重续,立时横眉道:“原来是你,是我妈派你来的吧?少丰呢?”
柳重续朝她施礼道:“见过师姐。”
杨晓娥没心思与他叙礼,厉声道:“告诉我少丰在哪里?”
柳重续缓缓道:“师姐,你不必再找他了,他已经死了!”
杨晓娥闻言,身体剧震,陡然间哭喊道:“王八蛋,我要杀了你!”说着便要施展玄法杀了柳重续,却发现体内经脉已经被封住了,连长剑也被收走了,强行运功更是头晕眼花。
此刻,她恨极了柳重续,纵然经脉被封,使不出任何道法,却依旧疯癫般的击打柳重续。
柳重续知她心中悲戚,不闪不避任由她撕打,等她发泄的够了,这才说道:“师姐,你冷静些。”
杨晓娥突然哭泣道:“少丰,少丰,都是我害了你!”倏然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杀了你。”
柳重续道:“等回到天香门,师姐想怎么样,都随便你!”
杨晓娥红着眼道:“我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徒,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成为我妈的弟子,别以为有我妈护着你,我就杀不了你,我一定要给少丰报仇。”
柳重续默然不语,朝四周看了看,他一个时辰前就向白头翁打出了传讯符,等了这么久,他却迟迟不来,不由的心下焦躁。
又等了一会儿,柳重续隐隐感到不安,对杨晓娥道:“师姐,我们走吧。”
杨晓娥冷笑道:“你杀了我喜欢的人,还想让我跟你走,你别做梦了。”
柳重续见她不肯跟他走,缓缓道:“师姐,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可要得罪了,将你打晕带走也是一样的。”
杨晓娥怒斥道:“你不过是我妈手下的一条狗,居然想打晕我,我给你三个胆子试试!”
柳重续眉头紧锁,沉声道:“师姐,我不是谁的狗,师傅对我有大恩,得罪了”,说着就要抬手将她打晕,正在此时,几声呼哨声骤然响起。
他循声一瞧,三名南疆的巫修片刻间已经到了身前。这三人头戴插着羽毛的藤帽,上身金色小马甲,下身则是齐着膝盖的裤子,脚上套着草鞋,手里都拿着一块三尺长的铁牌,上面分别有‘风’,‘雨’,‘雷’三个古朴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