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刚出锅的煎蛋,陈义鳞把周边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我去看了一下,这周围能到达我要去的地方只有那个大洞一条路可走,明天早上我会进去看看,你老老实实在外面等我”
“不要,我也要进去,”
“不行,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危险,我一个人可能跑出来,带上你就不一定了,”
“哼,随你,”
回到车上,陈义鳞抱住女孩后便睡着了,
夏薇薇的身子都下意识兴奋了,可身后的动作却停了,
夏薇薇又等了一会,见还是没没有动静,忍不住说道,
“你睡了吗?”
回过头却发现男孩似乎有些疲惫,
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靠在他胸口缓缓闭眼,
……
“什么!”
大胖子一脸惊怒,他看着眼前传达消息的下属,又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遍刚才得到的情报,
“南源山脉大型兽潮?还暴乱!怎么敢的?嗯?”
下属战战兢兢,头更低了,
“谁送来的情报?”
“报告王爷,是南源聚集地巡护队第三小队的人,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完颜老头的人啊,应该是真的,”
大胖子小声嘀咕了句后,马上拿好衣服走了出去,
“你先安排几个机灵点的,去摸……算了,传我指令,整军!”
“是!”
等侍卫走后,那胖子转身对着某处的阴影又说道,
“去给皇帝请个命,就说南源山脉的牲畜跑出来了,要不要管,”
“是。”
“额对了,说好听点,”
做完这些,大胖子嘿嘿一笑,随即又脸色阴沉下来,拿出一张卡牌,轻轻拿在手里轻轻摩擦,
胖子名叫张进山,原先是个养马的,后来跟着明岩皇帝一起造反,打过仗,立过功,还救过皇帝一次,
明岩立国后,他就被派到边境给皇帝看家护院了,一开始他还颇有怨言,
后来听到不愿意走的兄弟都被砍了,才明面上念起了皇帝的好,
虽然皇帝给了他人钱,给他留了点兵权,让他在边境当个侯爷,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离开了权力中心,出兵还要请奏皇帝,南下边境七万大军,他这边因为有几座边境城保护,所以只安排了一万大军守这,剩下的六万都在东南一个边境将军那边防着沙满人,
明岩地域在周围国家中算中等偏上的,背靠两大天险,一个是南下的戈壁沙漠,一个是西南城墙-南源山脉,
所以张进山到这里基本没有仗打,每天把玩着皇帝奖赏的美人,吃着从千里迢迢送过来的名贵水果这种奢侈的日子,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下人是能看出来皇帝的意思,
把你放在这个没什么战事,给你送美女,送财宝,再给你点名义上的兵,意思意思,你老老实实舒舒服服的活到老,再把你接回皇城,一生就这样过去了,
张进山不甘心,他以前是马夫的时候,有人养马技术比他好,总拉着他养的好马到处转悠,还真被一个富家子弟看上了,卖了五块大亨,还没来得及显摆,就被跟踪他的张进山给弄死了,
这人穷的时候对钱就有欲望,现在不缺钱了,对权就有欲望,
张进山就是如此,
一万兵分过来,到他的衫岩城也就六千兵了,还只有使用权,用的时候还要和皇帝报备,要干什么去,
六千兵对他来说,少,太少了,
以前打仗的时候,皇帝给他的都是以万做单位的,
又想皇帝现在变了心,不认兄弟,心底积压的怨念越来越多,
几年的时间,他把附近边境城腐蚀的一干二净,一万大军里高级将领,他的人占了三分之二,
就这他还不满足,手伸向了明岩最重要情报枢纽之一,黄玉城,
刚准备动手,皇帝就拿刀了,
第一刀,把他两个儿子接了一个送到了皇城,张进山打仗时候受过伤,不能生育,所以俩儿子基本上是他的命根子之一,
张进山没有表情,
第二刀,他几百的亲兵一夜之间暴毙的暴毙,病逝的病逝,剩下的数量被完美控制在了一百,
张进山哭了,连着喝了几天酒,
到这里正常点侯爷都已经放弃了,可张进山不同,他的执着死也拉不回来,
于是一个神秘组织找到了他,那一天,张进山见识到了许多,并同意了合作,
他手上那张卡牌就是那个组织给他用来传达消息的,
黄玉城也收到了消息,不过城主只是下令加强城防后便没了后续,
…………
陈义鳞没有探险的经验,但是也在电视上看过荒野求生系列节目,
知道进这种洞穴要注意通风,毒气,暗沟和脆石等等,
他先拿着一根火把,捂着鼻子往里走了十几来步,
然后把火把插在地上,观察了一分钟后,退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夏薇薇有些疑惑,
“这是在测试这个洞穴有没有通风,”
火把的火是往洞里飘的,说明里面有路能过去,
等了一会后,陈义鳞在腰间缠了根绳子,绳子一端绑在附近斜坡的树上,让夏薇薇在腰上系了个活接,万一听到什么动静或者长时间没出来,夏薇薇就跳下斜坡,用重力把陈义麟拉出来,
陈义麟点了点头,拿着两根跟火把缓缓走了进去,
这次他才仔细观察了这个洞穴的地势情况,洞口怪石密布,洞内却,
很光滑,第一反应,然后就是圆,不像大自然的那种圆,
而且像是近期磨出来的,
这让陈义麟不由得想起那条蛟,有可能就是从这个洞里出来的,
这难道是那条蛟的老家?
陈义麟又往里走,很快超过了第一根火把的位置,
越往里走越奇怪,陈义麟之前不是没见过山洞,七弯八绕的,
可这路笔直一条,连多余的花纹都没出现一条,就像是走在一个巨大的水泥管道内,
越往里走越暗,越阴冷,大约百步,
回头望去,洞口已经是麻将桌大小,第一根火把散发出来的光则已经非常微弱了,
陈义麟莫名的有点心慌,但压了下来,
将第二根火把插在原地后,带着最后一根火把继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