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在走进会议室,报告:
“机关长!大本营来电。”
项楚接过电文一观,摇头道:“大本营让我去青岛主持防务,土肥原咸儿走了这么久,青岛竟然一直没有主官。”
土桥大成等鬼子恭维道:
“影机关长阁下!你真是帝国的栋梁。”
“哪里都需要影机关长,真是厉害啊。”
项楚高兴地说:“诸君过奖!自在!把好酒好烟拿上来,庆祝我等取得的一系列胜利。”
“哈咿!”
王自在躬身领命。
湘西崎岖的山道上。
行走着一支裹着毛毯的部队。
最前面的那位胖人穿着古装。
正是扮演三国邓艾,欲偷袭重庆的土肥原咸儿。
牛岛纯男追上他,报告:“大将阁下!藤田师团长来电,问我们什么时候抵达衡阳战场。衡阳战场死伤无数,急需敢死队上去。”
土肥原咸儿不好气地说:“纯男!你应该称呼本大将为邓将军。可以继续回复藤田小儿,我军不慎迷路,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处。”
“哈咿!”
牛岛纯男急忙领命。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藤田小儿!让本大将去衡阳送死,痴心妄想!”
此时,一名斥候奔了过来,大声报告:“大将阁下!前面有支那村落,是否执行您的‘五光’政策?”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不!我军要突然出现在重庆后方,不能提前暴露,绕道而行!继续前出侦察。”
“哈咿!”
斥候躬身领命。
土肥原咸儿带着部队,绕过山村继续向起。
牛岛纯男追上他,报告:“邓将军!影机关长来电,让你赶快把他的部队撤回山东。他还说......”
土肥原咸儿不喜说话吞吞吐吐的人,呵斥:
“快说!影机关长还说了什么?”
牛岛纯男脱口而出:“他说你是傻子,邓艾偷袭成都走的是人烟稀少的地方,你走湘贵人口稠密区,就是送死。”
土肥原咸儿感动地说:“影机关长还挺关心本大将!告诉他,本大将走的是某古道,不可能被发现。”
“哈咿!”
牛岛纯男躬身领命。
临沂,沂州府衙别院。
项楚收到电文,冷笑道:“土肥原咸儿还说某古道,不就是湘黔古道?晓婉!致电夕姐,赶紧派部队去灭了他。”
余晓婉莞尔笑道:“楚哥!你急什么?让土肥原咸儿多走一段路,远离鬼子大部队,孤军深入,才会死得更惨。”
项楚点头道:“言之有理!且让他多浪一会儿。”
王自在收到一封电文,报告:
“机关长!郑知礼来电。”
项楚取过电文,大喜道:“太好了!鬼子新任联合舰队司令古贺风一大将,坐专机在中太平洋慰问岛上鬼子驻军,真是找死啊!”
余晓婉建议道:“楚哥!应该马上给夕姐发报。”
“好!两件事一起报吧。”
项楚点头道,急忙坐到电台前,亲自发出电文。
重庆,作战研究会议室。
宛如一个菜市场,高官们吵得不亦乐乎。
因为豫湘桂作战失利,互相在推卸责任。
当然,因为先生出国参加国际会议不在。
曾云坐在座位,喝着枸杞茶,美美地观看闹剧,看见代农走了过来,想起被关进渣滓洞的杨大壮,心中直冒怒火。
他故意奚落道:“代局长!你之前总说鬼子不会发动‘1号作战’,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
“没觉得!”
代农淡淡地说,一句话怼回去,补充一句,
“曾副部长!你外甥女林巧儿是不是去了红党那边?”
“不知道!”
曾云淡淡地说,也补充一句,“代局长!你似乎特别爱多管闲事。若是有这精力,不妨多抓几个日谍。”
代农冷笑道:“如今谁还抓日谍?重点是抓红党分子,特别是红党分子里面的‘大鱼’。放心!你外甥女很快就会跟你团聚的。哈哈!”
“一派胡言!”
曾云怒斥,懒得再搭理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宁采薇知道,代农在极度愤怒下说出的话不会有假。
如此混乱的场合,正好离开,去落实林巧儿的消息。
她走出会议室,迎面遇见宋夕。
宋夕高兴地说:“采薇!咱男人发来了绝密情报。”
宁采薇看了一眼,提醒道:“姐!会议室鱼龙混杂,吵成一团,你还是直接给何部长和周长官说吧。”
宋夕点头道:“当然!这样的会议开的没有意义。”
宁采薇匆匆地回到楚公馆,走进电台室,吩咐道:
“钱贵!向组织发报,询问林巧儿的行踪。”
“是!”
钱贵急忙领命,发出电文。
不多时,收到组织回电:“林巧儿已随梁初学等回山东,拟任琅琊纵队情报处长。目前应该到临沂地区了。”
宁采薇大吃一惊,急忙吩咐道,“钱贵!电告组织,林巧儿等人行踪已被军统掌握,沿途将对其实施抓捕。”
钱贵点头道:“是!”
“楚哥也在临沂,不如让他知晓。”
宁采薇寻思一番,向项楚发出电文。
临沂,项楚住所客厅。
项楚等人已收拾完毕,准备去机场。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余晓婉急忙抄录、译电,递给项楚:
“楚哥!采薇姐发来的!你快看看。”
项楚接过电文,惊道:“梁叔和林巧儿一行的行踪被军统特务掌握了?莫非里面有叛徒?”
余晓婉恨恨地说:“现在打这么大的仗,军统不去对付日谍!干嘛成天围着我们的同志抓?”
甘荣摇头道;“从豫湘桂会战消极避战来看,他们就这副德性!”
刘正雄若有所思地说:“临沂这么大,不知老团长他们到哪里了。”
此时,项楚呼号电台电讯声响起。
越是要出发,越是忙得不可开交。
余晓婉急忙抄录、译出电文,报告:“楚哥!你师父来电,梁初学一行被困于临沂北仙子峪,因清除军统特务,林巧儿等人受伤,需紧急救治。
同时,务必将他们送出鬼子的封锁线。
剩下的同志全都是老党员,绝对可靠!”
刘正雄皱眉道:“这任务也太难了!”
“再难的任务也要完成!”
项楚正色道,在地图上找到仙子峪,若有所思地说,
“仙子峪离机场不远,咱们马上出发,把他们带上飞机飞到青岛。”
余晓婉忙不迭地说:“飞机上有医药箱,我在飞机上给他们治疗。”
在门口放哨的王自在奔进客厅,报告:
“机关长!土桥大成他们过来送行了。”
项楚吩咐道:“老甘!老刘!你俩开车去接梁叔他们,让梁叔他们穿上鬼子军服。我拖住土桥大成他们,到时飞机上见。”
“是!”
刘正雄和甘荣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