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平安直播国术时,西方合众国,夏侯武却已经和合众国的人交上手了。
密林之中,阳光透过密林的缝隙,洒在战场上。
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有西方骑士们身着铠甲,手持利刃,挺胸凸肚,昂首挺胸,目光坚毅。他们脸上的沉稳和决绝,透露出对死亡的无畏和对生命的珍视。
风声呼啸,战鼓激荡,气氛紧张而肃杀。夏侯武步履坚定,眼神中同样闪烁着野兽般的凶猛。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对面的敌人,同样咬紧牙关,毫不示弱。
战斗开始了!利刃撕裂空气,火花四溅。
夏侯武快速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宛如猎食的豹子。血雨腥风中,每一次挥动的刀剑都伴随着死亡的气息,让人心悸。
森林之中,尸骨遍地,血流成河。骑士们没有时间去悲伤,他们只能继续战斗,为了自己的族群和土地,为了亲人和爱人。
夏侯武自从突破了“內境”实力就有了不小的提升,即使是国术大师,也能斗上一斗。
西方的骑士明显也有着不同于国术的修炼方法,但是境界方面却和夏侯武相差极大,但奈何骑士人数众多,光是这一队的骑士就有2余人。
即使只是相当于国术的“明境”,但是蚁多咬死象的故事并不少见。
夏侯武的身体或许已经疲惫,但内心依然燃烧着不灭的斗志。
战斗的残酷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发出他内心最深处的勇气和智慧。
骑士们挥舞着武器,展现出独特的战斗技巧和战术,这是一种不同于国术的法,他们的武器和身体共鸣,以修炼斗气为根本。
在这个生死之间的对决中,他们不仅仅是敌人,更是仇人。
时间似乎变得模糊,纷乱的战斗场景交织在一起。
尽管战斗的结果充满着不确定性,但每一个骑士都知道,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斗,就算最后倒下,也将成为教廷的传说,教廷会抚养他们的亲人。
当战斗结束,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硝烟。
倒下的骑士们静静地躺在地上,他们用生命谱写了壮丽的篇章。
他们的奋斗和牺牲,却只是作为了权力者利益的工具,但是他们并不知道。
夏侯武也是身受重伤,身上全是刀剑的伤痕,即使“內境”接近圆满,也差点被杀。
若不是新法带来的强大肉身,和无休的恢复,只怕是出不了密林了。
夏侯武给他师门通了电话,拜托了师弟照顾好师父,并且留下了遗嘱。“若是这趟回不来,传话给李先生,让他小心教廷不用管我。”
“李先生已经给夏国人做得够多了,即使他突破大宗师,但是来到合众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即使是大宗师,应该也不能匹敌炸弹狙击枪。”
“想要让用我来威胁李先生,那就得拿你们的命来试试了”
夏侯武紧了紧身上的绷带,吃着从密林中获得的鹿肉,虽然满嘴是血,但是他并不在乎。
在这森林之中,要想吃熟的就得生火,生火就会被发现。
“內境”武者,又是修炼新法,寄生虫只是进入体内就会被电能内气杀死,就是生肉的味道让人难以下咽。
刚经过一场剧烈战斗,身上又流了不少血,不补充营养也不行。
可惜没有转换电能的设备,不然直接汲取电能,转化内气,效果更高。
吃了肉,夏侯武清理掉痕迹,随便找了颗大树,用小刀挖了个洞躲了进去。
在树洞里,夏侯武静静地休息着。他闭上双眼,回想起之前的战斗,心中无比疑惑。
那种与武器共鸣,使得身体和武器仿佛了合一了一般的力量,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斗气。
夏侯武知道,他必须面对现实。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他的拳脚功夫已经不再是无敌的。
炸弹和狙击枪,是李先生所无法抵挡的武器。他需要寻找其他的方式来对抗敌人,若是可以搞到枪械,以自己“內境”的身体素质,应该能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威胁。
思考着如何突破困境,夏侯武渐渐陷入了沉思。
白天的一场伤亡,即使是教廷应该也需要时间来调度人手。
夜已渐深,因为身体的疲惫和受伤,不多一会儿他也渐渐睡去。
“咔滋咔滋”夏侯武陡然睁开双眼“这是铠甲的摩擦声,附近有骑士”
夏侯武屛住呼吸,尽量让自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虽然还没有宗师境界,得益于李先生的教导,他已经提前开始接触气场了。
夏国,六合门内,夏侯武的师弟把情况和师父说了,六合门的门主也是一位国术大师,叫单雷,可惜当年和人比武的时候被人打残了一条腿。
“想要联系李先生并不容易,可惜我残废不中用了,不然小武也不会替我去接单英了”
“师父,您还记得吗,好几年前您给一个先天残废的人传了国术,他现在叫封于修,拜在李先生的门下”
“虽然李先生不能冒险,但是如果李先生出面,让上面的人出手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能救回小武和单英的”
“哎,我去试试吧,若是不成,也只能是他们的命不好了,没想到当初只是随手传下国术的小恩情,现在却要人家救咱们家的命”
单雷羞愧难当“但是为了小武和单英”
准备了一份六合门的进阶秘籍,单雷就拿着去找封于修了。
李先生虽然很难拜访,但是封于修却不一样,只是找了个探讨国术的借口就轻松进去了。
单雷这是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封于修,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他也没能直接说出事情,只是把秘籍递给封于修。
封于修接过一看,却突然发现这就是当初引自己入门国术的秘籍,本以为是来请求自己解惑的。
“是恩人,抱歉了恩人,近十年不见,没想到您变化这么大,我都没能认出您”
“可别称恩人了,老头子这次来,是有事麻烦你”单雷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