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酷里酒馆,阮逊下了车。
三公里的路程付了5块,这让阮逊极度怀疑司机坑他的钱了,所以下车的时候阮逊眼睛眯起,他在盯着司机的面部表情,只要表情不对他就会让司机知道什么是正义审判!
但是,你司机还是你司机,从始至终司机的表情都是淡定无谓的看着阮逊,两人就这样互相看了五分钟,期间阮逊找不到一丝破绽。
阮逊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快到了,自己要赶快,随后他眼睛盯了司机一会,嘴巴蠕动,似乎在无声地说:
“下次别碰到我!”
说完,淡定扫码付钱,转身下了车。
看到后排的乘客终于下了车,在驾驶座的司机额头缓缓流下几滴冷汗。
好险!差点就被看出来了。
司机的确绕了阮逊的路,看到阮逊一上车就说去海酷里酒馆,随后酒耍起了手机不看路,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本来1块钱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绕了五圈,期间阮逊都没发现,最后到的时候计价表显示5的时候,阮逊才感觉到不对劲。
但那时候距离七点就剩不到十分钟了,阮逊没有时间再跟司机东扯西扯,索性认栽付了钱,并且内心记住了司机的面部,下次再碰到,他会给司机一点“小惊喜”。
海酷里酒馆在三楼,身在大门外的阮逊还没进门就听见了楼上传来的喊叫声。
听到这些叫声,阮逊淡定的笑了笑。
还真是年轻啊,自己已经过了喝酒夸天的年纪,真是让人羡慕!
随后大步进入其中,按了电梯下降的按键,阮逊就开始跟华子聊天,一直在追问华子来者到底是谁。
华子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油盐不进,任凭阮逊怎么问,只回复一句:神秘嘉宾!
看到这话,阮逊非常无奈,十年老友了,两边性格都非常知根知底,索性不再问,静静地等电梯下来。
等待的时间不长,电梯下来的时候阮逊踏步进入,快关电梯门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喊叫
“诶,等等!”
阮逊听到喊声,判断对方是个女性,随即赶忙按下电梯等待键。
当然,如果是男的,他肯定不会这么乐于助人的。
下一刻,电梯门外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孩。
女孩看上去有着至少一米六八的身高,鹅蛋脸,染了一头深蓝色的卷发,卷发柔顺的披散在肩膀上,上身则是穿着一条白色及膝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作搭配。
整体看上去,阮逊内心就只有一个声音:嗯!是我以后的女朋友。
女孩似乎是跑过来的,呼吸略微急促,脸蛋还带着微微的红润,看见阮逊以后,急忙道:
“谢谢谢谢!终于赶上了!”
阮逊听到这个话,内心乐开了花,他从上学时期就是个老处男,出社会也没有任何改变,现在跟女孩子近距离交流,除了紧张外,还带着淡淡的喜悦,随后赶忙回复道:
“没有没有,我也是才进来,顺手而为!你也是去海酷里吗?”
带着好奇,阮逊开口问道。
听到了阮逊的话,女孩点点头,答道:
“朋友约好了,可不能迟到!”
阮逊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脑海中叮的一声,想到,难不成这个女孩就是华子口里的神秘嘉宾?
时间是一样的,都是晚上七点;然后看到华子一副神秘的样子,阮逊猜到华子可能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呢?
越想越对!对,就是这样,带着期待,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阮逊秉持着绅士的风度,让女孩先出,女孩看到了,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说完走出了电梯门,阮逊紧随其后。
走在阮逊身后,女孩身上的香水味随着走路的动作缓缓涌入阮逊的鼻腔。
那一瞬间,阮逊只感觉自己置身于七彩花海,他在花海上追逐着,女孩子在前面奔跑着,不时笑着回头看他。
阮逊走着走着突然嘴巴弯起,又开始幻想了。
而在另一侧,身在座位上的华子一直在盯着电梯门。
当看到阮逊跟着一个女孩的后面走出电梯后,准备喊他过来。
结果突然看到阮逊傻笑了起来,华子不禁眉头一皱,他知道,他的这个老朋友又开始幻想了!
“喂,在这边!”
听到华子的喊声,阮逊眼睛一扫,找到华子后,大步走了过来。
期间阮逊不时看到身旁有好看的女孩子走过,香风扑鼻,他只想说,他越来越喜欢海酷里了。
到达了华子跟前,阮逊才发现华子旁边还坐着一个男生。
看到是男性,阮逊不禁内心一阵失望,不是那个女孩,可惜了。
男生留着一个锡纸烫,身着黑色的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金色眼镜,乍一看给阮逊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但当阮逊走近仔细观察男孩面部的时候,发现,霍~好大的鼻子,他收回他刚才内心的话。
不是斯文败类,是大鼻王!
看到阮逊走到跟前,华子才站起身,说道:
“坐!来,给你介绍一下”
随后,华子指着他身旁端坐的男性道:
“这个是我在国外的哥们,王金根!他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学,我们关系很好,这次他从外国休假回来,我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听到这话,阮逊顿时明白了,不禁内心感动。
华子这是想给自己介绍新朋友认识,毕竟人在外面,多一条朋友多条路。
随后,阮逊也是伸出右手,嘴角微笑的看着华子身旁的男生,轻声道:
“你好!我是阮逊!你是华子的好兄弟,也就是我好兄弟!以后请多关照!”
王金根听到阮逊的话,淡淡的笑了一下,站起身伸出手来跟阮逊握了握。
随后松开手才开口道:
“老外比较歧视华人,我在国外没什么朋友的,你是华子的好兄弟,那也是人类高质量男性,我们是同一类人。”
阮逊听前半段话还点点头,国外很多老外确实还是歧视华人,但听到后半段不禁眉头一皱。
人类高质量男性?怎么这个话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