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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收获……”
不必多说，亚当肯定是要全力支持迪迦这边学习诛仙四剑的，为此连其他分身那边的大多数不关键的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下，将算力调走。
诅咒亚当那边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本来也没有一个明确目的，不着急的。
因为他现在学的不是一世之尊的灵宝天尊本该掌握的《诛仙四剑经》，而是正版的诛仙四剑，《灵宝灭经》的后半部分。
顺带着连前半部分的灵宝阵图，灵宝天尊也给亚当查漏补缺了一下。
迪迦，或者说已经上了大号的亚当跟着同样上了大号的灵宝天尊来到了封神世界，一世之尊的灵宝天尊曾以这个世界掩盖自身存在与下落。
除了《灵宝灭经》之外，灵宝天尊也将所谓的继承投影是个怎么回事给亚当解释了一下，大概就是三清给他留了无量量个账号。
这些账号平日里可以挂机，但所有权他算是继承了，想要登录的时候可以随时登录的那种。
具体的作用机制，其实是三清做减求空之后留下的那个虚影，三清的无数投影变为了基于这道虚影而存在，虚影则像是变成了一道神通一样，只要继承了这一个虚影，也就继承了那些万界的投影。
继承因果是这样的，只要能够完成，那么别管是怎么完成的，能一模一样地给圆上就行。
“一气化三清？”
听到这里，亚当有点绷不住了，他尝试了一下，还真就能把元始天尊和道德天尊留下的虚影收起来，如同分身一般。
只不过亚当自己以往的分身全都是亲力亲为，这种上号才亲自操作，平日里有自己的一套运行逻辑可以自动挂机，甚至诞生消亡都不用专门去控制的分身，还是第一次体验。
收起两道虚影，亚当看向随着自己掌握《灵宝灭经》的进度不断推进而越来越虚幻的灵宝天尊：
“天尊，您这一番教诲，真的会让我有一种你们不仅仅是要在这个世界拿我做减求空，连带着诸界之海范围也要拿我做减求空的感觉啊。”
灵宝天尊但笑不语。
亚当：？？？
“不是……天尊呐，诸界之海，也能通过做减求空来超脱的吗？”
亚当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就攥住了灵宝天尊的袖子，生怕对方直接跑了。
他不理解，诸界之海能超脱到哪里去？
不会上面还能再叠一层盒子吧？
其实我穿的是无限恐怖？
“并非超脱，而是传承。”
灵宝天尊脸上挂着不变的微笑，抬手将亚当的手拂……拂……拂不开……
这时候就体现出完美遮天等战斗爽体系对比传统修仙的数值优越性了，亚当依然死死抓着灵宝天尊的袖子，不让对方走人。
怎么就并非超脱而是传承了，听着跟交代遗言似的，吓死个人。
亚当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对他谜语人，今天不说清楚，就算对方是灵宝天尊也别想走！
“这又是何苦呢……”
灵宝天尊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叹了口气：
“一切世间，何物恒常？道亦如此。”
“大千世界成住坏空，不都在大道运行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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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不理解，纪元终末万象崩毁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万物从无到有创生出来，经过漫长的发展走向崩溃，从有到无，只是一个循环而已。
同样的循环在诸界之海无时无刻不在发生，道是这个规律本身，又怎么会……？
规律本身？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亚当眉头一皱，摇了摇头：
“不，我不明白，您还是直接说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要是会错意了那可就全完了。
灵宝天尊也不再扭捏，坦然地把眼下诸界之海正在经历的情况和他解释了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情况没那么坏，也没那么好。
没那么坏，指的是眼下的情况是诸界之海，或者说这个大世界的自然运转的一部分，可能是周期性的，也可能只是个偶然，不过唯独不是什么域外天魔来袭之类的情况。
就算真有什么来袭的魔，那也是诸界之海边缘，那些属于诸界之海内，但受到其他概念影响的存在，而不是什么域外天魔打过来了。
其他概念那边，正如亚当所知的那样，和他们的环境差别太大了，就算真有什么，和他们之间也无法彼此认知和理解。
至于说没那么好……指的就不是对亚当而言了，而是对灵宝天尊他们。
正如同人类对地球有什么意义吗这个问题一样。
答案是没有，地球自顾自运转，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人类的诞生只是一个意外，没有任何原因，不管人类是灭绝还是发展到离开地球……
人类对地球都没有任何意义。
同样的，诸界之海的一切对于诸界之海，也没有任何意义。
无数的概念在秩序的影响下互相交织、投影，演化出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诸界之海，但诸界之海本身的运转规律不会因此而改变。
当其他概念的影响辐射过来的时候，形而下的变化还能够遏制，但形而上的改变却不行。
“成也道，败也道。”
灵宝天尊摇了摇头。
三清是道这一概念的人格化，天生的从一到全的尽头，道包罗万象，存乎万物之中，这是道的表象，但道本质却是不变的。
唯易不易，道是那个不易的“易”。
在面对这种改变的情况下，所有的概念都会偏离原本的样子，三清自然也会改变，至于变成什么样子，那就不是灵宝天尊能猜到的东西了。
毕竟现在引起变化的原因，就是他们认知之外、不可言说的东西，变化的结果自然也是一样的。
“不可知不可论，一说就错一想就谬……”
亚当的表情有些无语，仿佛看到了三清自己讲了一个地狱笑话：
“原来道果和超脱是这个意思吗？”
看到亚当的表情，灵宝天尊又笑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不少了，那你要不要再想想看截天七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