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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暗潮涌动
    “还有别的么?”

    

    “没了。”墨砚交代说,“只是这些,不过奴瞧着他们的确也不清楚。”

    

    “少爷,咱们...”

    

    王从钰压了一下雪帽,却不减心中的不安,转身吩咐道,“去国寺。”

    

    ...

    

    国寺和庄子一南一北,虽然都在京郊,却相隔甚远,苏逢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调转了方向,还问,“怎么不去庄子了?”

    

    “隰和不在庄子里。”王从钰解释,“这事儿,与柔则殿下或许有几分关系,隰和可能去见殿下了。”

    

    苏逢春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柔则便是赵令璋,说起来她也许久不曾见过赵令璋了,自从她与拓跋泓上次深夜闯寺失败以后,苏逢春接着生了一场重病。不知道是不是赵令璋说的话太过于认真甚至有些绝情,这拓跋泓倒真的老实了许多。

    

    “我以为...”苏逢春开口,思虑再三才说,“我以为隰和和令璋殿下没有联系了,毕竟拓跋泓都...”

    

    王从钰倒是不意外,毕竟王隰和是他的亲妹妹,虽说平时看着最是稳重识大体,循规蹈矩从不出错,不过却是一个极重感情之人,更何况赵令璋是为了躲避皇后的阴谋才自请入寺,这寺庙虽说是国寺,不过到底是远在京郊,不比在城中安全。

    

    既如此,王隰和就更是不可能放得下赵令璋的安危,这事儿不让王从钰觉得惊讶,倒是王隰和做事儿越来越隐秘,甚至连他都瞒着,倒是让王从钰有几分意想不到。

    

    “这事儿总不能放在平面上说,毕竟柔则殿下说是为国祈福,隰和若是与公主殿下有来往,也不能太过于直白。”王从钰却又说,“至于拓跋殿下...”

    

    王从钰想起来拓跋泓整天咋咋呼呼的样子,还有从前跟在赵令璋身后那个不值钱的样子,又加上前几日赵秉文曾跟自己暗示过...“逢春怎么就知道拓跋殿下没再去找过柔则殿下?”

    

    “那自然是...”苏逢春说,“呃。”

    

    好吧,苏逢春思虑再三,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理由和证据证明拓跋泓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地盘没去讨赵令璋的骂,只不过没有告知苏逢春而已。

    

    苏逢春才恍然,原来众人都跟赵令璋有所联系,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下意识便有些郁闷,“那怎么隰和不跟我说,拓跋泓也不找我上山了。”

    

    “这事儿。”王从钰只说,“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让逢春晓得,也是为了逢春好。”

    

    “况且,咱们这下不是去了?”

    

    ...

    

    马车在雪地上面疾驰而过,京郊的雪更加的厚实,马车压在上面甚至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不过好在直道上面的雪被清理过,车马才得以正常运行。

    

    月光冷冷的洒在雪地上面,莹白色的雪折射着月光倾泻下来的银河,雪地上倒像是撒满了如星屑般的钻石,远远看过去,一片闪闪发光。

    

    不过半个时辰,车马就驶入了国寺所在的山脚下。

    

    几人乘着车马往上走着,却见前面的路上有一尊损坏的马车,车马上面缀着的灯笼还有细微的光影,离得好远就能瞧见。只不过整个马车都侧翻在了路旁,一旁的车辙瞧着混乱之际,想来是行驶的过程中遭遇了不测,从而翻了车。

    

    “前面!”苏逢春远远就瞧见了那侧翻的车马,“前面好像是隰和的马车!”

    

    王从钰也瞧见了,心中的不安果然得到了验证,马车还没停稳,他就一跃而下。

    

    “果真是。”车楞上面的纹案正是三槐王氏的家徽演化而成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从断裂的车楞上面,也能瞧出来事发突然,只怕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躲闪不及,只好往一旁去躲。

    

    这个位置正好是在国寺的山脚下,而寺位于山顶处,盘山路难行,而且上山之路只有一条,除了那条路径之外,其余的都是丛林深山之中,杂草丛生,根本无法让人正常行驶。

    

    这会儿还下着雪,若是山石不稳固,则很容易松动下滑,十分危险。

    

    苏逢春也紧随其后,跟在王从钰身后,看着断裂的车马,霎时间有些无措,“这马车怎么翻成这样了,隰和呢?”

    

    对啊,王隰和呢?

    

    王从钰也不知道,他四处瞧了瞧,可知这四周都没有王隰和等人的身影,这雪夜路滑,他们的马车坏了,能到哪里去?

    

    王隰和身边是跟了不少人,不过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若是返程也是十里八里不见一处人烟,可若是继续往寺庙走,山路难行,加之雨雪,更是难忍。

    

    苏逢春突然闻见了什么,立刻上前,用手指轻轻的擦了擦车楞上面的灰尘,然后放在鼻下嗅了嗅。

    

    王从钰见苏逢春如此,便知她瞧出什么来,但是看着苏逢春轻嗅着那粉沫,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闭眼屏息,便不敢再贸然上前询问。

    

    苏逢春突然有些迷糊,便连忙抓起了地上的雪往自己脸上撒。

    

    “逢春!”苏逢春动作极快,就连一旁的王从钰都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想拉着苏逢春的时候,那雪已经砸到了苏逢春呃脸上,王从钰被吓了一跳,“逢春,你做什么。”

    

    苏逢春晃了晃脑袋,又用手拍了拍,使自己再清醒些,半晌才说,“这烟灰里面有药。”

    

    “什么?”王从钰没理解苏逢春的意思,却也有样学样的用指尖擦了擦车楞上面的粉尘,大抵是因为天黑让人视野模糊,王从钰也是摸上去才发现,这粉尘是香炉里面烧剩下的灰,大抵是因为马车翻滚的时候把车上的香炉也带倒了,这才把里面的香灰洒了出来。

    

    “对,就是这里面。”苏逢春还点头,一边解释一边不忘提醒王从钰,“钰哥你千万别放在鼻子底下闻,就这样离呼吸的地方远些。”

    

    “这里面有什么?”王从钰用手将灰尘碾开,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平时不太碰这些熏香,更不要说烧香剩下的灰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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