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婳这边如何水深火热,姜早一点也不知晓,依旧暗戳戳地四处蹿来蹿去。
十天过去,她也迎来了第一次探索更深之地的机会。
“贾早啊,去顶层领你这十天的报酬。”十三晃晃悠悠走下来,看见角落发呆的姜早就走了过去。
听见声音,姜早立刻扬起脸上的笑容。起身问候:“十三哥,你怎么来这儿了?”
“得空来看看你。”十三打量了下周围:“他们呢?”
姜早解释:“他们二人刚刚还在这儿呢,说是有事就先离开了。”
“哦,那应该是去领这个月的报酬了。”十三了然,随后看向姜早:“他们俩难道没跟你说?”
姜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是,那两位兄弟说晚些时候有事,所以我也没过问。”
“这样啊...对了,牛哥最近事儿多,这几日恐怕不会回这里了。”
“这...牛哥贵人事多,能理解。”
姜早嘿嘿的笑着,末了又恭维十三好几句,听得他浑身舒畅,脸上的笑容都更深几分。
“对了十三哥,您待会儿有事吗?”
“暂时没有,怎么了。”
姜早眨眨眼:“我去领了工钱再来寻十三哥,得辛苦您在这儿等一会儿了。”
十三瞬间明白了姜早的意思,他嘴角微微勾起,微微点头:“行,依你。”
姜早得了确切的回答就立刻去了顶层,很快就看到了领取工钱的地方,一个略大的洞穴门口排起了长队。
洞口外排着的都是绿甲魔修,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或许是因为得财,又或许是因为得了假。
“诶,待会儿咱哥几个出去喝一杯啊?刚得了工钱,不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行,这一个月可给我憋坏了,喝一杯哪儿够啊?”
“哎,你们几个去吧,我就不去了。”其中一名魔修语气低落的说道:“接下来轮到我去挖地了,我只想好好休息半天。”
另一魔修失望地说:“哦对,接下来几天轮到你去挖矿了。真是太可惜了,我听说楼里这几日来了几个新人,还说一起去看看呢。”
那人赶紧摆摆手:“下次吧下次吧,楼不会跑,人也不会跑。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兄弟几个玩儿开心啊...”
那个魔修走后,剩下几个魔修还在讨论着刚才的话题。
其中一人叹口气:“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他去挖地了,我怎么感觉时间过的这么快呢?”
“谁说不是呢?挖地多累啊,上次去挖了两天,感觉都要累垮了。”那人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挖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上面到底在挖什么。”
“谁知道呢?听说是有宝物,不过有宝物的话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管理松懈?咱们兄弟几个还能有时间出去闲逛呢。”
“可是我听说...”有个魔修低声道:“魔将大人也时刻关注着咱们这儿的呢。”
“此话当真?不是说...他们不插手,将这件事全权交给裂城了吗?”
另一魔修白了他一眼:“他们不关注当然是为了不让其它的势力关注,这事儿若是都知道了,岂不是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你说的也有道理......话又说回来,我也有好几个月没下去了,也不知道
几名魔修聊着聊着就跑了题,姜早听后也没了兴趣,悄然离开了他们身后。
领了工钱,姜早很快回到十三的身边:“十三哥,我回来了,您久等了。”
说完,姜早直接将东西塞进了十三的怀里,笑眯眯地说道:“东西还没拆开呢,十三哥收好,日后还需要您多多照顾呢。”
十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姜早递过来的东西,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见对方心情不错,姜早这才开口问道:“对了十三哥,我有个问题......”
十三瞥了他一眼:“我就知道...说吧,什么问题?”
“这几天一直听见有同伴说什么‘挖地’什么的,我没好意思问其他人,不知道这又是个什么活动?”
“挖地?”十三挑眉,随后笑着说:“既然你是牛哥带来的人,那么这事儿还轮不到你,不用操心。”
姜早微笑着的嘴角顿了顿:她可不需要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特权,她要的就是下去‘干活儿’啊!
看姜早愣住的表情,十三哥拍了拍她的肩头:“放心吧,既然我已经说了会照顾你,那我就会照顾你的,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待着。”
姜早:“......谢谢啊十三哥。”
十三给了她一个‘我都懂’的笑容:“客气什么。”
姜早不得已只好继续问道:“对了十三哥,虽说我不去,但是我还是很好奇所谓的‘挖地’到底是什么?”
“通俗来讲就是扩大地下矿脉的面积。”
“这样啊...看样子咱们这座矿脉的资源还很丰富哦。”
“确实,据说越往下魔石的品质越高...”
话说到一半,十三就住了嘴,似乎是意识到这种话不应该和眼前之人说,但又想到她是牛哥带来的人,又松了口气。
他道:“总而言之,上面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做,你就只要听命令就行。”
姜早点头:“明白。”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送送十三哥。”
送走了十三,姜早抽了个空和张子昂见面,向他打听了‘挖地’的具体消息。
张子昂这群人来的晚,还没有轮到他们进行‘挖地’,但也对此有所了解。
“挖地的绿甲魔修占据大多数,咱们这群人被奴役的人都是少数。听说是怕挖出什么好东西被偷拿或隐藏,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太了解,只有去了才能知晓。”
去的都是绿甲魔修...为什么?
想到那群魔修对这件事的抗拒,姜早不可能单纯的以为是因为太累,肯定还有别的事。
“我打算下去看看。”
“嗯?”张子昂惊讶的看着她:“听说每次去都得待十天半个月,会不会太久了...”
“没办法,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否则心中难安。”
看她这样,张子昂升起了‘自愧不如’的心理,他结巴着问:“那...需、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姜早本想摇摇头,可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于是朝他招招手:“的确有件事需要你们做,你且附耳过来......”
半晌,张子昂惊讶地看着她,随后开口道:“我这就去找亦安兄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