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ad-slot="6549521856"</ins
第79章 第79日
◎老公餅為什麽叫老公餅。◎
海風帶着鹹濕的冷拂過面龐, 溫霁眼前的碎發被張初越的指腹輕撥到耳後。
大掌繼續往下托住她的脖頸,低頭就要吻下,溫霁眼瞳一睜, 說:“在外面!”
“沒有人。”
确實, 這樣冷的夜晚, 沒有人會跑來海邊吹風,只有溫霁心血來潮,而張初越願意陪她。
他吻的力道很輕,更像是厮磨, 溫霁往後退一點,他就追上來,似乎享受這種追逐樂趣, 他的影子繼續沒入她落在地上的側顏影子。
溫霁輕“喂”了聲, 小聲說:“你現在簡直是在證明自己的不害臊。”
張初越擡手摟她的腦袋,長得高就是有好處,一把将她擁進懷裏抱。
“我小時候不愛玩人偶,現在發現還是得看玩偶是什麽樣。”
張初越邊說邊揉她腦袋, 溫霁覺得他這種黏膩過于酸臭, 趕緊将自己從他懷裏拔.了出來, 順了順頭發說:“你現在特別像那種讓人見了想扔水瓶的戀愛男士。”
“你現在知道我以前見別人談戀愛有多心酸了?”
溫霁:“……”
張初越理所當然道:“我現在有對象了, 變本加厲要回來不應該嗎?”
溫霁忽然覺得有點道理。
張初越來牽她的手, 還挺有禮貌, 問:“還要再逛嗎?”
溫霁“嗯”了聲, 不逛就得回酒店。
她問:“那你以前都被怎麽酸的?”
兩人往亮着盞盞燈牌的小街過去,溫霁看到有賣果汁甜品的, 步子不由邁過去, 吃了飯要一杯果汁消消食很正常, 再來個甜品是基本流程。
張初越看她在點果汁,便收住聲,等她跟店員溝通好了,朝他望過來才繼續說:“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次執行任務,一個戰友的腰受傷了,裏面打了枚骨釘。”
溫霁聽到這瞳孔震驚,一張小嘴張大,驚恐道:“這麽危險!你沒事吧!”
張初越微搖了搖頭,溫霁咬了唇,猜到了:“那他媳婦來照顧他是應該的,你怎麽會覺得人家秀恩愛,而且你戰友也不想的啊。”
這會果汁送了過來,沒什麽人,隊伍也不用排,溫霁拿來後問他:“對哦,你都沒點。”
“一會你喝剩再給我吧。”
溫霁護食:“我可不會喝剩。”
邊說邊戳下吸管,咕嘟嘟地喝了起來,透心涼又解膩,連續吞了好幾口,聽見張初越說:“後來他媳婦陪他去醫院複查,醫生說他打在後腰上的骨釘斷了。”
溫霁瞳孔霎時睜大,愣愣地看着張初越,男人淡定地補了句:“就是他媳婦陪的那段時間斷的。”
“噗!”
果汁有幾滴順着唇角滑落,溫霁點的是草莓奶昔,現在唇邊又白又粉,張初越輕嘆了聲:“瞧,還得我來吃。”
說着挑了下她下巴,低頭順着唇線的弧度,舌頭往上一挑。
溫霁被他弄得癢死。
用力拍了他胸膛一下,這兒剛好走到暗巷口,沒有人,但已經足夠她在這道突如其來的吻下心驚膽戰。
溫霁慌忙擺正姿态,對他說:“他、他們那種恩愛确實有點猛,但、但你千萬別學啊!”
張初越“嗯”了聲,似乎當這件事是随口一提,溫霁還在震驚之中,他已經往四周望,開口道:“不是說要吃甜品嗎?那兒有一家。”
他戳了戳她的肩膀,溫霁順着方向望去,那是一家老餅鋪,玻璃櫃前壘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暖黃的燈光照着每一件點心色香誘人。
張初越在溫霁挑點心的時候拿出手機,迅速搜索關鍵字——
【害羞的具體表現】
“張初越!你要不要再挑點別的?”
他迅速撩起眼眉,将手機收入口袋,說:“你買了什麽?”
她指着盤子上的金黃色糕點說:“巧克力提拉米蘇,一個老公餅,一個老婆餅。”
說到後面,溫霁眼神偷瞟了他一眼。
張初越神色如常:“那就買單,我不愛吃甜。”
她知道,那老婆餅他一會吃嗎?
溫霁揣着明白裝糊塗,跑去結賬了。
張初越心裏想着旁的事,臉紅是生理反應,裝不了,但其他的肢體語言都沒有它來得明顯。
害羞真難。
打包好後,張初越說:“回酒店慢慢吃吧,外面冷,別一口蛋糕一口風。”
溫霁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晃了晃手裏的果汁說:“回去你也辦不了事哦。”
張初越淡定地看着前路:“我知道,我只是一個靈魂在關心另一個靈魂,無關肉.體。”
溫霁臉頰呼呼地冒着熱,像路邊的烤紅薯。
回到酒店,溫霁把甜品都放到桌上,手裏的果汁被她一路上大一口小一口地喝光了,此刻飽得甚至想打嗝了。
但她不能當着張初越的面打嗝呀,于是說:“我太飽了,先洗個澡再吃。”
男人就一直盯着手機看,聞言“嗯”了聲,沒擡頭。
溫霁撈了衣服進浴室,洗這洗那的,連小內衣和小內褲都洗幹淨了,挂在浴缸上的抽拉晾衣繩。
等出來才反應過來桌上還有甜品沒吃,牙都刷了。
她又問:“你真的不吃呀?”
“嗯。”
男人擡手摸了摸後脖頸,手機終于離了手,放到床頭充電。
溫霁一個人對着三件東西,看着很小,但吃完還是有些難。
勺子挖了一口又一口,最後剩一個餅時,張初越出來了。
她擡手朝他招了招。
張初越手背捂了下臉,吹風機的熱度應該夠了,暖氣烘了一個多小時,臉早就熱紅了。
溫霁沒等他走近就舉着手裏被咬了一個月牙口的老公餅,興奮道:“我終于知道老公餅為什麽叫老公餅了!”
張初越頭頂的毛巾半遮着臉,暗光打在輪廓的骨骼上,顯得像尊雕塑。
溫霁坐着仰頭看他,他配合地問:“為什麽?”
她眼睛一眯,有些狡黠的靈動在鴉睫下晃:“你吃一口就知道了。”
張初越眉梢一挑。
溫霁又把餅往他嘴裏送,“這裏我沒吃到,你咬這裏。”
張初越聽她非要分這麽清,還偏偏咬她吃過的月牙口,直接把餅從她手裏叼了過去。
溫霁高興地站起身,還給他遞了杯溫水。
她也知道又甜又膩。
但——
“是不是很甜?”
張初越咕嘟了兩口水,“嗯”了聲,忽然,似觸到她話裏的意思。
溫霁認真道:“因為老公甜啊,所以老公餅才那麽甜。”
現在張初越幫她解決掉了所有甜品,溫霁高興壞了,誇幾句簡直不過腦子。
誰知道張初越望着她一愣。
手裏抓着幹發巾攏緊,頭微低着抿唇,眼神飄飄地往旁處落,溫霁說話他也不答,也不看。
“張初越你……”
她眼神定睛看他時,張初越的頭就往她脖頸裏埋,下巴抵着她肩膀,多高大的人,此刻躬着身,臉頰蹭過她耳廓。
溫霁心一跳,轉頭:“張初越,你臉怎麽那麽燙啊!”
她要掰正他腦袋,他就更摟緊她,一張燙臉去磨她的耳垂,溫霁又癢又緊張,脫口道:“我摸摸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張初越蹭她的動作一頓,緩緩疑惑。
溫霁趁他停頓趕緊伸手摸他的額頭,張初越垂着腦袋像只巨大熊,溫霁眼神迅速從他胸口飄過。
“不知道酒店有沒有探溫計,給你量一下。”
張初越雙手箍住她薄薄的肩膀,啞聲道:“不用。”
“可是你臉好紅!”
話一落,張初越有些忍不了了:“我是說不用酒店的探溫計,我有。”
“你有?哪兒?”
溫霁沒想到張初越連這種醫用品都考慮到了,哪知他仍盯着她看,沒有要去拿探溫計的意思。
他朝她走近,滾燙的氣息灑來:“溫霁,我伸進去給你探探不就知道了?”
探溫計、探溫霁?
溫霁反應過來的瞬間,人已經被一道高大的胸軀壓到了床上,溫霁像溺水的小魚兒,頭往上冒,剎那又被水流沖了進來。
指尖用力刮過他寬闊起伏的背肌,氣息像泡泡斷斷續續地冒:“你不是發燒,是發騷……”
*
從南城回北城的車程讓張初越硬生生多花了一倍的時間來走。
溫霁一上車就準備睡。
睡前還威脅張初越:“今晚再回不到北城,我的腰都要坐斷了。”
張初越手扶方向盤:“哪有這麽嚴重,人家鋼釘斷了腰都沒斷。”
溫霁氣呼呼地開罵:“我是說坐車,坐車!”
張初越也沒有認錯的态度,忽然似看到什麽,問她:“那兒有家藥房,還要買探溫計嗎?”
溫霁昨晚的記憶再次攻擊,睡意被他激了起來,坐直身道:“買什麽,我看你龍精虎猛,一點都不像病!”
“是嗎?”
他又看了那藥店一眼,似自言自語道:“昨晚探的時候,你又說燙死了。”
溫霁擡手用圍巾捂住了臉。
回到北城已經是傍晚六點。
溫霁今早簡直是吊着一口仙氣醒來,就看到張初越準備做「晨練」,她被子一踢,說:“那麽有精力,那就早點出發吧。”
剛要在她身上做俯卧撐的男人一臉神色為難。
溫霁說:“你再這樣我就不吃老公餅了,他不甜了。”
張初越就被她逗笑了,長長嘆了聲,說:“想不到我也有今日。”
這種話顯然是有後悔的意思,溫霁從床上爬起來解釋:“酒店始終沒有家裏自在……”
張初越雖然性格直,但有時候确實聽勸,只要她耐心。
兩人下了車就提着南城的手信上樓,溫霁就拿了個包,裏面裝了比張初越手裏那十袋八袋加起來都貴重的翡翠珠寶。
然而樓梯燈一亮,溫霁就被一道頹然坐在門口的熊影吓了跳。
“許桓宇?”
溫霁縮在張初越身後,腦袋從他胳膊探了出去,聽見張初越的聲音,那耷拉的腦袋緩緩擡起,與之一起擡起的,還有那雙哭紅的眼睛。
“初越哥……”
許桓宇的嗓音一出,凄涼又沙啞,溫霁見他像小孩似地嘟起了嘴巴,頓時有些我見猶憐,于是從包裏拿出紙巾要給他。
然而剛要蹲下,張初越就抽過她的紙巾遞過去。
“怎麽回事,大過年的坐我家門口,電話也不打。”
張初越說罷,見溫霁竟蹲在許桓宇對面,眼睛認真地平視着他。
許桓宇穿着黑色羊絨外套,坐着的時候一雙長腿占了半個過道,然而嗓音卻含着淚咽:“初越哥……我好難受啊……”
許桓宇邊說邊擡手揉胸口,溫霁張了張唇,緊張道:“你別哭,你先說清楚怎麽回事?”
溫霁的手剛要去扶許桓宇,就被一道大掌攔住。
張初越低聲在她耳邊道:“他喝了酒,你湊那麽近做什麽?”
溫霁訝然,小聲在他耳邊絮叨:“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男孩子哭呢。”
作者有話說:
越哥:操,這讓我怎麽演。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