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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第3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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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第38日

    ◎“說完才知害臊?”◎

    溫霁拗過頭去, 張初越嗓音低沉地落:“嗯?說完才知害臊?”

    她要起身,張初越雙手攏住她腰側,似花瓶收口的凹月弧度, 但他卻不是抱, 而是——

    “張初越!”

    溫霁驚慌得像廣場上讓人追趕的一片白鴿, 顫顫地搖曳翻飛,“癢……癢!”

    他氣息落來:“腰這兒也怕癢,偏偏嘴巴膽大包天。”

    溫霁生氣地哼了聲,諷刺他:“都說丈夫是天, 不然我怎麽包、容、你啊~”

    張初越氣息一濁,眼裏顯然有要收拾她的沖動,溫霁慌忙掙紮起身, 說:“我餓了!”

    溫霁想, 他也就在照顧她肚皮這件事上包容了。

    飯桌前,張初越耳朵裏一直嗡着她剛才附耳落來的話,一邊燥熱難耐,一邊心底沉沉, 她說:“如果是為了做才對我好, 也可以的。”

    現在她已經将他定了罪, 所有的好都出于一個男人對性的需求, 而不是愛。

    但她接受了, 這比她反抗更令張初越氣悶。

    溫霁那張臉背光而坐, 瑩在日照裏, 鵝蛋似的飽滿,偏又生得白, 此刻連他自己也分辨不清為何, 畢竟他從未談過戀愛。

    “我吃飽了, 你自己慢慢吃吧。”

    溫霁把碗放下,感覺張初越吃個飯一直盯着她在看,她根本沒辦法專心吃了。

    怎麽回事,她有形象包袱了。

    溫霁從前最煩談戀愛的室友為了男人打扮拘謹,大冬天還要穿絲襪陪他出街,但現在她被他盯着瞧,連溫飽都要犧牲。

    “才吃這點?”

    張初越喚住她,“你以前可是能吃掉這一大碗面。”

    溫霁:“……”

    “我沒什麽胃口,放着一會再吃吧。”

    “剛才喊餓的是誰?”

    “你太太喊的餓,關我溫霁什麽事。”

    張初越:“……”

    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正要起身抱她回去,忽地視線往她身後裙擺一瞥,瞳仁一睜。

    “啊……”

    溫霁胳膊陡然讓張初越捏住,頓時将她吓了跳,“張初越你……”

    “怎麽裙子後面有血?你那兒流血了?”

    溫霁從未見他神色如此緊張過,懵懵地視線往身後望,一個念頭閃過,耳邊是張初越沉亂的語氣:

    “你當時只是開頭喊了疼,後面叫得酥了,我當你也是喜歡這樣,便沒收住,我記得最後那幾下确實對你太……”

    “張初越!”

    溫霁面紅耳赤地攔住他自責的話:“少自作多情,你才沒那麽猛!沒事別光想做,能多讀點書嗎!”

    張初越的關心換來她一通的罵,眉頭一擰,語氣不容置喙:“是我造成的我就得擔這個責,現在去醫院。”

    “去什麽醫院!我都說了不關你的事!”

    溫霁難為情地往房間進去,他長腿一邁就要來抱她,溫霁推搡得着急,捶他胸膛:“不去醫院不去醫院!”

    “阿霁,你乖一點。”

    他的一聲低嘆讓溫霁眼眶驀地一濕:“我為什麽要乖,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叫我要乖一點,這樣才讨喜,可是我乖也沒有糖吃,最後拿到糖的都是去搶的人!你們都說我不乖,那才好呢,這個社會本質就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少馴化我!”

    張初越神色一怔,不過是哄她的一句話,便又被她的大道理罵了回來。

    他并不了解溫霁。

    只怕說多錯多哄不好。

    溫霁兩條腿在結實的臂彎裏挂着,撲騰着要落地,忽地額頭讓一道溫熱的臉頰觸來,有些粗粝的青茬感,宛若生怕弄碎雞蛋的力度,上下輕柔地刮過。

    溫霁心頭一株狗尾巴草搖了搖。

    張初越從前家裏養過小狗,母媽媽也是這樣蹭不安分的小狗崽,它就會微眯着眼睛享受,此刻他氣息落在她額頭上,低聲道:“不是讓你聽話,是讓你事事不要瞞我。”

    溫霁窩在他懷裏,心思微動,朝他眨巴着眼睛說:“張初越,我只是來月經了。”

    真是關心則亂。

    雖然溫霁可以拿這件事嘲笑他笨蛋,但畢竟她是當事人之一,于是一直到晚上,她也沒笑他。

    就是兩個人的相處又變得有些生疏。

    “晚上我想一個人睡,自在點。”

    溫霁主動提出分房,張初越眉心微凝,不過眨眼的瞬間,想出個理由:“我要是不陪你睡,你回頭又說我沒得做就不來睡了,我有口難辯。”

    溫霁頓時沉默了半晌,而後擡起眉眼認真看他:“那這次我不說你,寫字條保證。”

    張初越神色自若:“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因為你不方便,所以我睡在旁邊對你也沒有了用處。”

    嘿,還倒打一耙。

    溫霁來例假就愛翻來覆去地動,睡得不老實,旁邊要是有個張初越,她只會更暴躁,于是點頭:“你猜對了。”

    張初越差點沒被她氣吐血。

    夜裏溫霁窩在床上,終于獨自占回了她的領地,确實自由,但小腹的墜痛感也在夜深人靜時來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推開張初越,或許是他們還沒熟到除了上床之外,還要他關心照顧的地步吧。

    交.媾可以,交心就不對了,到時候還怎麽離婚。

    溫霁一直無法入睡,窩在角落裏捂肚子,不蓋被子冷,蓋了被子又沁汗,但只要熬過第一晚就好了。

    忽然,房門的曳聲一響,驚得她抖了下。

    有道高大的暗影鋪了進來。

    溫霁沒鎖門,反正張初越進來也對她做不了什麽。

    那她也可以鎖門,只是在期待什麽嗎?

    她也說不上來。

    她聽見有什麽東西蓋在地板上的聲音,轉而一股力道撐在床沿,感覺到張初越探來了目光,因為他的氣息溫熱地落在她臉頰上。

    緊接着,粗糙的大掌覆在她額頭,溫霁心尖一緊,旋即就想罵他笨,她是來例假,不是重病。

    忽地一道輕微的“滴”聲響起。

    空調機發出極細的啓動反應。

    溫霁一怔,倒是忘了他給她屋裏裝了空調。

    所以他剛才是摸到她出汗了嗎?

    溫霁等了好一會,沒感覺到張初越躺上來的動靜,就更睡不着了,心裏也煩,煩他半夜叨擾。

    但又不敢翻身弄出動靜,就悄悄地轉動視線,驀地,眸光一顫。

    寂寥的夜色裏,一道寬闊的長身側躺在地面的涼席上,雙手環胸,輪廓深邃的臉上眉頭緊鎖。

    因為他不遠不近守她的這一夜,溫霁好像沒那麽疼了。

    -

    “嘟嘟嘟~”

    上午溫霁正捧着瓷碗喝雞蛋奶,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對面的張初越眼皮撩起,目光不着痕跡地望向手機屏幕。

    “喂,媽媽!”

    溫霁一手拿手機,另一道手下意識去捂肚子,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時眼睛一點點亮起:“嫂子生了!”

    張初越聽到是她媽媽打來的電話,也就斂下眉眼,繼續吃早餐。

    “今天嗎?”

    溫霁摸着小腹有些猶豫,眼睛忍不住往張初越看,電話那頭的語氣提起:“你哥的孩子出生,這麽重要的事,你當然得立馬過來啊,初越不是有車嗎,讓他載你來看看侄子。”

    溫霁蹙着眉:“那是他的車,又不是我的,我知道了,我會盡快。”

    張初越聽見電話裏隐約提到他的名字,擡起眉棱望向溫霁,見她挂了電話後朝他道:“我嫂子生了,母子平安。”

    “嗯,恭喜。”

    溫霁摸了摸脖子,組織語言的時候聽見他說:“過幾天我再開車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只是跟你說一聲。”

    張初越瞧她嘴唇都沒了血色,沉眸道:“一會我跟媽打個電話,就說你身體不太舒服,緩幾天再去。”

    溫霁一怔,忙擺手道:“我這個不礙事的,別顯得我矯情。”

    “我給媽轉個紅包,禮數到了,恐怕她也不好讓我浪費這個照顧太太的機會。”

    張初越自然撈來手機,溫霁讓他那句“照顧”說得心跳紊亂,擺正臉色道:“那紅包的錢我來出吧。”

    沒等溫霁跟他商量,張初越就接通了手機,語氣難得的禮貌:

    “是我身體有些不适,過幾天好了就跟阿霁一起去看看孩子,現在恐怕去了也人多口雜,對剛出生的寶寶不好。”

    一說“對孩子不好”,親家母立馬讓他們兩口子恢複好了再過來,張初越适時奉上紅包轉賬,事情便辦妥了。

    溫霁瞟了他一眼:“畢竟是我哥哥和嫂子。”

    男人氣定神閑地給她推來一個肉包子:“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們也沒來。”

    “因為嫂子臨近産期,所以走不開……”

    “我也沒在禮單上看到他們的名字。”

    溫霁張了張唇,頓時有些不舒服:“你是不是覺得我家人不夠大方?”

    張初越語氣冷諷:“很大方,一個閨女說嫁就肯嫁掉,你重視他們的事,那他們重視你麽?”

    溫霁心尖忽然有股酸澀冒出,忍着情緒道:“我家裏人挺重視我的,你別以為他們不管我,你就好欺負我了。”

    張初越眸光深看了她一眼,語氣沉了沉道:“等你月經走幹淨了跟我說。”

    溫霁嘴巴微癟下,眼眶忽然濕濕潤潤的,落在張初越眼裏,搖曳着我見猶憐的委屈感,她還颦眉問:“是等幹淨了,你還要跟我做嗎?”

    作者有話說:

    越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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