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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9章 摊主的小乞丐大人(50)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意思是不仅不能和琚系舟说话,也不能和苏盏说话。

    裘青云看到卷子,眼睛都发光,立马应“好”。

    她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根本顾不上时不时吹来的冷风,很专注地做题,乐在其中。

    琚系舟和苏盏一同收回了视线。

    他们曾经一同惩治了坏官,如今,也一同见证新法真真正正切切实实地落实到了百姓的家中。

    哪怕前路还有困难和坎坷,但一定会迎来胜利。

    苏盏开心地晃了晃头,今日琚系舟给他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发尾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在琚系舟的眼里晃呀晃。

    于是琚系舟的眼神也变得更温柔了起来。

    裘青云沉浸在做题的世界之中,已经顾不上琚系舟和苏盏了,所以自然没发现苏盏的不同。

    苏盏吃完她带来的包子后,要出门逛。

    琚系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毕竟,他根本无法限制苏盏的出行自由。

    同样,苏盏一出门,琚系舟就跟在他的身后,一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像是不跟紧一些,苏盏就会走丢一样,对此,苏盏也没有限制琚系舟的自由的权力。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沿街走着,一路上,不少人看到琚系舟,都会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叫他琚公子。

    琚系舟一一点头示意,对他们问的“这位小公子是谁”的问题,琚系舟的回答是:

    “朋友。”

    好一个朋友。

    太子殿下的傲娇劲又起来了。

    “我怎么记得,我们好像早就不是朋友了。”

    苏盏停住了脚步,琚系舟也随之而停。

    “还是的。”

    琚系舟的声音里带着隐忍。

    “你知道的,还是的。”

    殿下,盏盏,你知道的。

    我们对视过那么多次,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默契。

    苏盏努了努嘴,选择跳话题,“你咋不说我是你弟弟呢?”

    琚系舟垂眸,喉结滚动,“不可以。”

    这一声“不可以”,并非是因为苏盏皇子的身份。

    而是因为他的内心不愿。

    宁愿是朋友,都不能是弟弟。

    行吧。

    苏盏指了指小摊上的小泥人,“你有钱吗?”

    苏盏挑了两个小泥人,琚系舟负责付钱。

    拿到这两个小玩意后,苏盏左看看右看看,塞了一个到琚系舟的手中。

    琚系舟一愣,低头细细看着。

    刚刚他们在一旁说话,那捏泥人的摊主脑袋很活络,立马就照着他们来捏泥人,手指一搓一伸,一点一抹,很快就捏出两个小泥人。

    活灵活现的,正是苏盏和琚系舟。

    苏盏塞给他之后,又有点不甘心,凑过头来,指着泥人舟的双腿,说:“怎么他给你做这么高,不公平。”

    说着,他把泥人盏和泥人舟放在一起来比较。

    泥人盏确实比泥人舟要更矮一点。

    好吧,矮一些。

    毕竟苏盏现在还没及冠,确实还有的长。

    琚系舟愣愣地看着两个放在一起的小泥人。

    时间仿佛回到了他们初遇的那几年。

    他们经常并肩玩耍、讨论、读书,那是琚系舟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所幸,如今,苏盏也依旧好好的,就站在他的身旁。

    琚系舟突然拿出一颗栗子,放在了泥人盏的脚下。

    加上那颗栗子,泥人盏就比泥人舟更高了。

    苏盏把手和泥人盏收回,没丢掉那颗栗子,任由那颗栗子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自我欺骗。

    院子里,裘青云写完一题,抬头时,才发觉苏盏和琚系舟都不在院子里了。

    而一旁的小炉子上,还热着水,显然是留给她喝的。

    裘青云吸了吸鼻子,继续做题,更加专注了。

    她绝对不会让所有关心和帮助她的人失望的,也绝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苏盏也喝的很开心。

    他看中了玉米汁,琚系舟便给他买了一杯。

    一路走走停停,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不仅有苏盏看上的小玩意,还有琚系舟自己默默添置的东西。

    套着毛茸茸的套子的汤婆子,铺着厚厚的绒的小毯子,织得扎扎实实好几层的毛毛鞋子……

    琚系舟面容冷酷。

    另一个自己擅长动手,那也没关系——

    他有钱,可以花钱买。

    等回到院子,已经接近晌午。

    裘青云也做完了卷子,琚系舟出的题是她闻所未闻的,做完一套,简直是耗尽了她的精力。

    见苏盏和琚系舟都回来了,还提着东西,她立马上前帮忙提。

    抱着毛茸茸汤婆子的苏盏摇摇头,嘴里还含着麦芽糖,“唔,让他自己拿吧。”

    明明琚系舟才是三人中年龄更大的,但裘青云却下意识听从苏盏的话。

    她微微皱眉,才发现小公子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明明之前,小公子还会叫琚公子“哥哥”的,怎么今日一声未曾听到?

    不管是琚系舟,还是琚解玉,力气都是使不完的,任劳任怨地提着东西,还抽空和裘青云对上了视线。

    琚系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困惑,用一句话来解除她的疑虑,“他曾受过伤。”

    明烛太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伤。

    如果苏盏自己吃东西咬到了嘴巴里面的也算的话,那确实是受过伤。

    但在当下,此情此景,加上话是从琚系舟口中说出来的,信服力满满,裘青云就自动理解成了,是苏盏的脑子受过伤,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奇怪的转变。

    她有些惋惜,也不忍戳他们的伤痛,因此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苏盏还在和嘴巴里的麦芽糖做斗争,其实并没有要和琚系舟说的那句话算账的意思。

    一只手却伸了过来,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掌心摊开,赫然躺着五颗栗子。

    琚系舟垂眸,见苏盏接过了,才进屋子里收拾和归置新买的物品。

    苏盏眨了眨眼,怎么觉得琚系舟刚刚是在哄他呢?

    裘青云见琚系舟在忙,因此坚持不留在他们这吃饭,把写好的卷子叠好,先行告辞。

    院子里只剩下苏盏和琚系舟两个人,琚系舟全然没有让苏盏帮忙的意思,一个人把物品全都收拾好了。

    该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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