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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完)
林深反手把手機塞回他兜裏,反而更加好奇陸果果那邊是什麽結果,扭頭看向後座: “你的是啥”
早已認林深當大哥的陸果果向來無條件跟風,看到林深望過來就把手機屏幕舉到他面前展示。
林深定睛一看。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天再高心情一樣奔放每天都追趕太陽……]
沉默許久過後,林深将手機推回去。
“果子哥,你真幼稚。”
“你不幼稚”陸果果收回手機,朝他伸出自己的小短胳膊還有小肉手, “那你給我看看你的,我倒要看看你幼不幼稚。”
林深扭回去看向前方,雙手交叉抱臂。
“不給你看,難道我沒有屬于自己的隐私嗎”
陸果果表示不服: “那憑什麽我沒隐私!剛才都給你看了!”
“我事先又不是沒有征求你的同意。”小孩子再怎麽聰明哪能掰得過林深,三言兩語就被堵死, “你自己拿着給我看的,我沒有強迫你吧每個人都有拒絕的權利,因為你沒有拒絕我,所以我就不能拒絕你嗎”
陸果果說不過他,乖乖坐了回去。
距離餐廳還有一段路程,并且稍微有些堵車,林深忽覺口渴,看見前方不遠處有家超市,開口說: “我要喝冰可樂。”
“這兩天嗓子不舒服,少喝涼的吧。”
說完,陸成軒伸手拿起放在車前座中間的保溫杯遞給他: “喝這個。”
林深沒接,眉頭擰巴一下了: “我要可樂。”
陸成軒沒說話,約莫三秒後将杯子放回原處。
緊接着轎車停靠在路邊,陸成軒在解開安全帶的同時詢問道: “可口還是百事”
“可口。”
話音落後,陸成軒便打開車門走向街邊超市。
在他下車之後,林深反倒垂眼拿起方才那個保溫杯擰開蓋子,淡淡的茉莉花香瞬間充斥口鼻。林深舉起杯子喝了一口,在溫度适宜的茶水中嘗到了一絲甜味,應該是放了冰糖。
年少無知的陸丞宸小朋友沒看懂他這波操作,扒在副駕駛邊上眨巴着充滿困惑以及求知欲的大眼睛,抛出問題。
“深哥,你不是要喝可樂嗎”
“對啊,怎麽了”
“堂叔都去買了,你怎麽還喝茶”
“他買他的,我喝我的,有什麽沖突嗎”
“哈”
陸果果從小早熟,人小鬼大,很少聽不懂大人說話,這次是真的有些聽不明白了。他十分困惑地撓頭, “這…” “那…”吞吞吐吐地嘀咕半天也沒說出所以然。
林深撇眼一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輕笑着說。
“服從性測試罷了,大人的PUA招數,小孩子家家不要跟着學。”
雖說涉及相對陌生的名詞,但“服從”和“測試”陸果果還是能聽懂的。他思索片刻,說: “你就是想看看堂叔會不會聽你的話”
林深随手打了個響指,表示他說對了。
陸果果如此叛逆的小孩能夠被林深收拾的服服帖帖,除了林深精準拿捏“帶他玩”和“教育他”之間微妙的平衡收放自如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陸果果親眼見證了陸成軒這個被陸家營造出的“神”無條件聽林深的話。
在小孩的世界裏,邏輯就這麽簡單。
“可是堂叔本來就聽你的啊,這有什麽意義嗎”陸果果還是有些想不通。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被賦予意義。再說了,只要我在這一刻覺得開心不就行了,這難道不是意義嗎。”
說完,林深笑了笑,吹了一口飄在保溫杯瓶口的茉莉花。
“人活着不就是為了開心。”
陸果果頓悟: “我不上學的時候比較開心,以後可以不上學嗎!”
“可以。”
林深毫不猶豫地點頭,但就在陸果果大喜過望還沒來得及歡呼的時候繼續道。
“如果因為沒文化被他人指指點點的時候你可以接受所有鄙夷和嘲笑,坦然面對開心背後的代價,我支持你不上學。”
林果果聞言立刻耷拉着頭,愁眉苦臉地搖頭。
“……那還是上學吧。”
“小小年紀厭什麽學啊。”林深想起年幼的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我承認可能大多數人都有這個階段。想開點吧果哥,學點知識總沒錯,等長大了就自由了。”
“哪有。”陸果果撇嘴: “堂叔都這麽大年紀了不還是得給你買可樂嗎,哪裏自由。”
林深“噗嗤”笑出聲,餘光瞥見陸成軒剛好從不遠處的超市門口出來,扭過身對他說。
“他不想買可以不買,我可沒逼他。”
“你是沒逼他。”陸果果攤手: “但他要是不買你肯定會生氣啊,不買能行嗎小孩才能任性,大人只能妥協!”
“我也是大人,不是也很任性嗎。”林深反問。
陸果果忽地一愣,目光呆滞。
“對哦,這又是為什麽”
“被愛的人當然可以任性。”
林深勾唇輕笑,随後轉回身在副駕駛位坐好,緩緩擰上保溫杯蓋子。
與此同時,陸成軒打開駕駛位車門坐進來。
兩個人同時将手中的可樂罐和保溫杯放在座椅中間的凹槽,一個啓動發動機開車,一個靠着閉目養神,誰都沒有多餘的話。
那罐可口可樂也沒有被打開。
成團夜現場,數萬觀衆見證了國內新女團的誕生。
成功出道的女孩們在舞臺上相擁而泣,這場持續數月的比賽在漫天飄舞的彩帶和掌聲中落下帷幕。
身為助陣嘉賓,林淺淺一襲海藍色高定長裙,由于穿着高跟鞋的緣故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先一步離開舞臺,走下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迎面看到一束盛放的香槟玫瑰遞過來。
“林老師,這是白先生給您的花。”工作人員說。
“啊,謝謝。”
這束玫瑰規格并不大,約莫二三十朵的樣子,抱在懷裏并不算費勁,主打一個精致,相比那些華麗卻沉重的巨大花束顯得非常貼心。
林淺淺提了下裙子防止被踩到腳下,詢問工作人員: “他人在休息室嗎”
“嗯…沒在。”工作人員面露歉意: “很抱歉,那邊對接人員并不知道白先生是您的朋友,所以沒有讓他進後臺。我後來去找人的時候白先生已經不在那裏了。”
“噢,沒關系。”
由于今天現場來了很多粉絲,為了防止私生混進來,後臺安保方面非常嚴格,會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情理之中。
白延川向來進退有度,林淺淺知道他自有去處,也沒過多擔心,回到休息室換掉禮服,卸下舞臺妝化了個簡單的日常妝,戴上口罩和帽子通過無人關注的小門離開後臺。
走進保姆車的時候,隔壁的純黑色奧迪車燈亮一下了。
林淺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一眼看到坐在駕駛位的人,扭頭對助理說: “我一會兒有安排,你回去休息吧。”
一般經紀公司不會允許藝人這樣私自行動,防止不小心被拍下來不好收場。
但林深給林淺淺成立了個人工作室,不需要受這些管束,以陸成軒的人脈,就算有緋聞和輿論也可以很快壓下去。
助理對林淺淺的話無條件聽從,上車前低頭望向手上的花。
“那這個……”
林淺淺凝視着花束中央小卡片上寫着的“生日快樂”,伸手把花接過,轉身走到旁邊車位開門鑽進後座。
“生日快樂美麗的女士”
等待已久的林望野遞上親手制作的巧克力禮盒,眸中如同閃爍着星星: “祝你永遠年輕,永遠漂亮,永遠開開心心!”
林淺淺本以為林望野在餐廳那邊等,沒想到他竟然也會在這裏,驚喜地接過巧克力,側身給了他一個擁抱。
“謝謝寶貝,沒想到你也在。”
“哈哈”林望野和坐在副駕上的時淵對視一眼,嬉笑着朝着後視鏡裏的白延川擠了下眼睛: “很抱歉,不小心打擾某些人的二人世界喽”
白延川啓動車子,勾着嘴角開玩笑。
“那你下車好了。”
“我才不呢!”林望野系好安全帶,對着擋風玻璃做出一個扣動扳機的手勢: “出發出發,餓了!去吃晚飯啦!”
“好,走了。”
白延川笑着發動車子,前往目的地餐廳。
本來這場演出林望野想來現場看,不過今天是女團成團夜,并非林淺淺的主場,林淺淺只在中間有個演出,剩下只在最後尾聲時露個臉就好。
如果是奔着她來,大部分時間都會顯得有些無聊。
而且現場人多,也比較吵。
結合各種各樣的麻煩,林望野最終決定看直播,不看現場了。
只不過的确沒想到主辦方安保如此嚴格,後臺都進不去。
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有林望野的場合就永遠不會冷場,他絮絮叨叨圍繞着林淺淺今天的演出說了好大一會兒,誇得林淺淺心花怒放,臉上笑容就沒下去過。
白延川和時淵則更多扮演聽衆,偶爾參加一下話題。
接近夜晚11點,路上已經不怎麽堵車了。
很快到達目的地,林望野等人下車前有些疑惑,因為白延川并沒有把車開進停車場,而是在餐廳大門口停下了。
在林淺淺疑惑的目光中,白延川微微一笑。
“你們去吃吧,我這邊還有點事。生日快樂。”
剛拉開車門的林望野茫然地問: “啊這麽晚了還有事呀”
這麽晚了還有事要忙的确少見,不過考慮到醫院的工作屬性倒也合理,幾人都沒再說什麽,下車簡單道別之後就目送白延川驅車離開了。
在他走遠之後,林望野走到林淺淺身邊,明知故問道: “他應該是故意說有事的吧”
“應該是。”
林淺淺捧着手中的花,沒多說什麽。
這個人向來很有分寸,大約是考慮到今天在場的都是貨真價實的一家人,所以即便關系不錯的情況下也選擇不參與。
自從當年參加過音樂比賽《唱響天籁》,林淺淺迅速走紅,在人性複雜程度堪稱水深火熱的娛樂圈沉浸數年,見得人與事多了,心态很容易發生轉變。
白延川是人品能力都很好,并且心選過的對象。
但人都是會成長的。
經歷了家庭變故和環境更疊,如今林淺淺的時間精力基本都在工作上,感情成了最不必要的東西。
只不過林淺淺确實沒有想到白延川能堅持那麽多年。
現在的她還正處于事業上升期,生活重心也側重在工作方面,為了對彼此負責,短時間內她依舊不準備考慮感情的事情。
只不過……
見林淺淺對着懷裏的花束陷入沉思,林望野幾乎秒懂,歪頭朝着林淺淺眨眨眼睛,咧開嘴角: “這個姑父不錯,我是認可的!舉贊成票!”
林淺淺佯裝發怒瞪他一眼,笑說。
“油嘴滑舌,跟着林深到底還是讓你學壞了!”
這話本是沖着林望野說的,結果電梯門剛好打開,讓守在外面的林深給聽見了。
“這是什麽話,我哪裏油嘴滑舌了”
林深哪能樂意這麽被抹黑,先是給自己洗白,看見林淺淺懷裏的花束後立刻表演川劇變臉: “等會兒,這誰送的小林肯定不會送玫瑰,讓我猜猜,是不是白延川那個比!”
在自家人面前,林淺淺一點都沒了出門在外時時刻刻端着的女明星架子,二話不說舉起花束要朝林深掄過去。
“還敢管到我頭上,你翅膀硬了”
“哎呦我錯了錯了。”林深知道他姐真的敢把花甩到他臉上,趕緊一個滑步躲在陸成軒後面,嘴卻沒閑着: “我先說好,以後彩禮這方面我絕對狠狠宰他一頓!讓姓白的準備賣房子吧!”
要不是陸成軒杵在那,女明星的耳光100%已經落在了林深臉上。
林望野偶爾才從國外回來,林淺淺工作也忙,一家人很久沒聚了。大家都經常參加各種飯局,熟人面前,誰都不喜歡拘束着。
說是慶生,其實就是一起吃個便飯。
走流程吹完蠟燭,一桌人開始用餐,話題主要圍繞在林淺淺講述的內部才知道的一些娛樂圈八卦以及林望野和時淵在國外的見聞,從頭到尾都沒有冷場。
酒足飯飽,林深瞧見陸成軒把林望野叫了出去。
好大一會兒沒等到倆人回來,林深的目光落在隔壁正在剝水果的時淵身上。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很想問問這人究竟是如何把林望野拿捏成了那不值錢的戀愛腦模樣。
怎麽到他這邊,明明陸成軒很聽話。
可他卻時常覺得這個人壓根不受控制。
仔細想了想,林深還是沒問。
一是輩分在這擺着,他得維持人設,不能在對方面前暴露短板。
二是林淺淺還在旁邊。
如果讓她知道這點小事兒都搞不定一定會被嘲笑成死。
待到林望野和陸成軒回來,林淺淺表示累了要回去休息。
司機和車已經在樓下等着了,一輛送林望野時淵還有林淺淺他們回去,林深和陸成軒則上了原本開來的那輛車。
坐在安靜的車裏,紅酒那點兒後勁兒醞釀開來,本可以忽略不計,在此時的林深這裏卻顯得格外坐不住。
身體裏就像燒着一團火似得澆不滅。
偏偏陸成軒也喝了些酒,車是其他人在開,當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說什麽做什麽。
林深硬生生忍了一路,到達電梯裏之後才把額頭頂在陸成軒後背,意味不明地嘆了口氣。
出乎預料是的,陸成軒竟然沒什麽反應。
放到以前至少會問問怎麽回事兒才對。
不知為何,林深又開始覺得火大。他直起腰站好不再和這個人進行任何接觸,在電梯門打開之後搶先走出去掏鑰匙開門,前一秒踏入家門,後一秒就被堪稱兇猛的力度推搡進去。
轉眼間,門“砰”的一聲關上。
林深未反應過來之前就被擒住手腕,耳邊緊接着傳來咔嚓一聲類似于金屬閉合的聲音,聽着很熟悉。
家裏一盞燈都沒開,四周一片漆黑。
紅酒帶來的細微醉意和突兀的情景之下,林深整個人都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态,嘗試着動了一下胳膊之後才發現雙手被束縛住了。
那東西微微發涼,金屬觸感。
花了将近十秒鐘分析過後,林深發現自己被一副手铐捆住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他頭皮炸了一下。
尚未來得及說或者做些什麽,林深的雙手就被抓起來按在頭頂,整個人都被難以抵抗的力度頂在門板上。
視線逐漸适應昏暗的場景,林深擡眼尋找,一眼跌入眼前人的眼睛。
陸成軒近在咫尺的雙眸中如同翻湧着劇烈的風浪,在黑暗中目不轉睛地注視着他。
時間軸仿佛被刻意放緩。
氧氣逐漸稀薄,心跳和呼吸變成慢倍速。
相識以來,林深從未以如此弱勢,被動,任人采撷的姿态出現在陸成軒面前。
當後知後覺發現這一切是陸成軒的從未有過的強勢促成的時候,林深的腎上腺素以及渾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全都炸開了。
他思緒瞬間回歸,清晰地意識到陸成軒在做什麽。
細密的電流順着脊椎一路向下,小腹的緊實感愈發強烈。
林深幾乎能夠感受到太陽穴在突突的跳動,他恨不得馬上把這人衣服撕了,但卻完全沒能掙紮開對方的桎梏。
嘴唇剛動一下,還沒發出聲音就被手心死死捂住。
林深難以置信地盯着陸成軒,腦袋裏如同被塞進一團亂麻,短時間內甚至忘了怎麽思考。
這種明顯刻意營造出的“冒犯”讓他難耐到幾乎整個人都已經燒起來了。陸成軒哪怕再遲一秒沒有下一步動作,他都感覺自己會發瘋。
這個擔憂顯然是多餘的。
嘴巴上的手撤下來的剎那間,呼吸即刻被奪走,林深雙手被按死,後背幾乎完全貼合在牆上,除了被動承受之外幾乎什麽都做不了。
唇齒被頂開,兇狠到不留情面的吻肆意引發神經的強烈震顫。
情難自抑,皮膚開始灼熱發燙。
中樞系統似乎從未遭遇如此大的失控。
林深絲毫沒有壓抑喉嚨溢出的喘息,他在頸側傳來牙齒厮磨造成的細微疼痛的瞬間“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啞聲說。
“你瘋了嗎……”
陸成軒沒有回答他,而是騰出手拉開玄關櫃子的抽屜,不知道從哪摸出透明膠帶撕開一段,在林深驚愕的目光中封住了他的嘴巴。
随後,林深眼睜睜看着陸成軒将食指抵在嘴唇中央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緊接着,他的眼睛也被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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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退兩難的時候,陸成軒終于打開了點子王林望野留下的錦囊,裏面的紙條只寫着三個字:
牆紙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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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是小林的趴,不出意外分為上下兩章。
然後就是上輩子的故事了(搓手)(變态的笑容)(磨刀)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 wuli =口=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咩啊,惡毒菌菇湯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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