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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日常(3)
“你說這話說明還是不夠解陸成軒。”
聽到林望野這麽說，林深立刻笑出聲，滿臉透露出着迷之自信，攤手道。
“無論我怎麽作他都不會和我離婚的。”
這道理林望野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也跟着冷哼一聲，扭頭走向大陽臺，趴在欄杆欣賞外面的景色，無比滿足的吸了一口國內的空氣。
“那不就得了，你還是少折騰吧。”
林深站在他身邊，手撐着下巴抱怨: “我要是不折騰，這日子過得多無聊，姓陸的沒勁透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平平淡淡不是挺好的嘛，是你要求太高了。”林望野瞥他一眼，扁了下嘴: “我在國外陪時淵讀書，他上課的時候我只能一個人待在出租屋裏，比你還沒意思呢。但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無聊就想辦法自己解悶兒呗。”
“我解悶的方式就是折騰陸成軒啊!”
林深據理力争，不服氣地說道: “你小子哪裏比我高貴了，還教育你爹!我就要作，我就要看他啞口無言如坐針氈拿我沒有一點辦法還舍不得揍我的模樣，我心裏舒坦!”
“好吧好吧，願打願挨，懶得管你。”
甚至這倆人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林望野也沒什麽話說，點頭不再繼續圍繞着這件事掰扯。他朝不遠處望了一眼，不經意瞥見湖對面的一片獨棟小別墅樓，突然靈機一動。
“哎，等回國之後咱們可以買棟大房子住一起呀，那樣不是就不會無聊了嗎。”
“你說這個還真不是沒考慮過。”林深說， “之前我有和陸成軒商量，後來想了想又算了。”
林望野有些不解: “為啥”
“同一個屋檐下，再大的房子也不方便，一點隐私都藏不住。”林深在這方面倒是非常坦率，甚至故意想逗逗兒子，故意攤開了說: “我聲音有點大，壓不住。”
林望野眨巴了幾下眼睛，秒懂。
“噢。”
這冷淡的反應讓林深頗為失望，他瞅着臉不紅心不跳的林望野，忍不住有些納悶: “噢只有噢”
“沒事，不用解釋。”
林望野眼神從遠處的別墅樓收回，對林深施以真誠懇切的目光: “理解，我聲音也大，玩的還花。咱們住對門就挺好的， perfect。”
聞言，林深眼珠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瞪大，擡手捏住他的後脖頸，又氣又笑: “你小子能耐了是吧，這話都敢跟我說”
“說說怎麽啦還不興說”林望野下意思縮着脖子夾住林深的手，對他這樣的言論表示非常不理解，分分鐘開始講道理: “你是我爸，我有什麽不能說的。什麽年代了還談性色變!我小時候你就沒對我進行性教育，還是時叔叔教我的。”
“等會，你給我等會。”忽然提取出不得的信息，林深頭皮一炸，手上的力度當場收緊，捏住林望野的脖子質問道: “說清楚他究竟是怎麽教育你的，以什麽方式教育你的上輩子他比你大19歲，整整19歲啊!我真想起來一次就想打他一次!你把話說清楚，不然我現在就去對門砍他。”
“哎呀哎呀!”
林望野被卡着脖子，擡起胳膊攥住林深的手腕不讓他使勁兒，氣急敗壞地争辯。
“電話裏說的啊，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國了壓根沒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哦對…你還真不知道，哎呀先松手!煩死了老林!”
由于知道自己下手沒輕沒重，林深擔心真的掐疼了他于是趕緊松手，改為揪他帽衫領子。
“我一直沒問過你，陸成軒那邊也不清楚。咱們父子倆真心換真心，你跟我說句大實話，你倆上輩子到底有沒有。”
“沒有啊……”林望野無辜眨眼: “不是跟你說過嘛，我是喜歡他，可他不同意。”
林深松開手，撇開頭望向前方。
“算他識相!”
林望野讪讪把衣服整理好，觀察着他爹的表情用手肘戳戳他，小聲詢問: “要是在那種情況下我跟他真的成了，你真的會揍他嗎”
“廢話。”林深一提就火大: “我不但要揍他，我還要報警呢我!”
“那你會揍我嗎”林望野又問。
“……”
林深沉默許久，滄桑地凝望遠方沒有理他。
每次林深像這樣故作深沉最後說出來的都是不正經的話，所以林望野也沒怎麽期待他開口。
沒想到過了幾秒，林深突然說。
“你是我兒子，就算真有問題也是我沒教好。我會教育你，但肯定不會打你。”
林望野倏然怔愣，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上輩子父親的影子。
直至林深保持着相同的姿勢和語調，繼續道。
“你倆玩的有多花讓我學學。”
“……”
相比父子倆的滿嘴跑火車各種胡言亂語，時淵和陸成軒這邊明顯要和諧許多。
肉夾馍分兩種，一種是偏軟的白吉馍夾肉，一種是林望野要的那種酥皮餅夾肉。酥皮餅制作會比白吉馍偏麻煩一些，要将面團醒過之後壓成又長又薄的一片，表面刷油，然後将其中一半橫向用刀切條之後卷起來，分成大小均勻的面團，壓扁之後進烤箱。
在肉夾馍店裏切條有專用的工具，并不算難。
但家裏沒有這種特定工具，人工用刀去切顯得非常麻煩。偏偏這道工序是讓餅外皮酥脆的重要步驟，沒辦法草草了事。
醒面之後，陸成軒的時間基本都花在這上面了。
他平時做的基本都是家常菜，炒糖色煮肉很簡單，不需要那麽多技巧，但第一次嘗試酥皮餅，自然會有些缺乏經驗。
而時淵有過和爺爺奶奶一起出攤買早餐，幫忙制作手抓餅的經歷，平日裏也經常做飯，在這方面相對得心應手一些。
有他加入幫忙，進度顯然加快許多。
兩個人在廚房裏忙活，沒怎麽特意溝通的情況下也顯得井井有條，每個步驟都不慌不忙的進行。
時淵清楚陸成軒不多話，所以也沒有刻意尋找話題，從進廚房之後眼裏就找到了活兒，安靜地低頭擀面餅。
沒想到的是陸成軒竟然先開了口，仿若随口般平淡自然的語氣，
“和小林在國外還好嗎”
時淵轉眼望他一眼似乎是沒料到他會主動找話聊，微訝過後輕輕笑了笑。
“挺好的，你之前托人幫忙找的房子離學校很近，出行什麽的也都方便。附近有兩家中餐廳，雖然都不是特別地道，偶爾也能讓小林解解饞。”
“那兩家中餐廳其中一家是認識的人開的，不過廚師是當地人。”陸成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回頭我派個國內的廚師過去。”
聽到這樣的話，時淵下意識的反應是客氣一下。
但考慮到這件事情對陸成軒來說壓根不算什麽，并且受益的人是林望野，他便也坦然接受，微笑着說道: “麻煩你了。小林在那邊哪裏都挺适應，就是經常嘴饞，我雖然能給他做，但架不住飲食文化完全不一樣，食材有限。”
陸成軒把他丢過來的面團壓成餅狀，擺到烤盤裏面: “我之前想過時不時空運一些國外沒有的食材過去，但距離太遠又要過海關，過程比較繁瑣，送到就不新鮮了。”
“是啊。”時淵點頭，用手腕将因為低頭的動作下滑的眼鏡往上擡了擡。語調輕松: “不過要不了多久就回國了，最快一年半，慢點的話兩年。”
“嗯，回國搬對面住吧。林深下班總喊着無聊，讓小林陪他打打游戲。”
說完，時淵正準備接話就被門鈴打斷。
兩個人手上都沾着東西，按照站位時淵離得近一些，他在水池邊快速沖一下了之後抽出一張廚房用紙擦手，快步走出廚房開門，看到門外的景象之後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小孩子長得快，短短四年，基本已經痊愈早已恢複正常生活的許歲和身高肉眼可見拔高，已經已經出落成了花季少女的模樣。
原本這個年紀就馬上要升高中了。
但由于中間花了很長時間治病，沒有正常讀書，所以十四歲的許歲和今年剛上初一。考慮到身體原因家裏完全沒有急功近利的讓她追學習進度，慢慢讀就好。
時淵開門就看見許久未見的妹妹氣鼓鼓地站在門外，旁邊站着一個個頭矮不少的小男孩，粉雕玉琢的小臉可愛又精致，手上還拖着個小小的行李箱。
因為知道哥哥今天要回來，許歲和看到時淵之後一點都不意外，揪着旁邊的小男孩把他推進屋裏，叉起腰。
“陸叔叔!”
陸成軒快速走出來，看到門外的人之後明顯有點蒙，回頭走進廚房裏把手洗幹淨之後走出來，和小男孩四目相對，眼神流露出少見的不解。
小男孩把行李箱放下，擡頭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也不吭聲。
許歲和走進門，食指猛戳了一下小男孩後腦勺。
“陸果果又離家出走了，到底還有沒有人能管他啊，第幾次了!”
聞言，陸成軒低頭注視着小男孩: “你又離家出走了”
“對。”年僅八歲的陸果果用力點頭，表情神态相當沉着冷靜，小大人似得雙手插兜: “我跟家裏老頭子聊不來，陸家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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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出現過，陸家被陸成軒隔空帶壞的離經叛道反骨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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