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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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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28 章

    時淵是被一聲極其響亮的雷聲驚醒的。

    這個季節很少下雨,突然的雷聲可以說得上是震耳欲聾。時淵睡眠淺,稍微有點動靜就會醒來。他困倦地伸手按亮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是淩晨3點15分。

    時淵放下手機,迷迷糊糊的正要再次睡去,眼前倏然一亮,晃眼的光在黑暗的病房慘白的天花板一閃而過。

    緊接着,窗外再次響起轟隆隆的雷聲。

    醫院隔音并不差,耳邊并沒有雨聲傳來,但足以把人驚醒的雷聲足以說明外面天氣的惡劣。

    時淵再次睜開眼睛,四周鴉雀無聲。

    他被濃重的黑暗包裹,仿佛整個人都被吞噬。

    想到林望野在被綁架的那幾天都被關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裏,關上燈之後什麽都看不見。時淵瞬間清醒過來,所有困倦一掃而空,掀開被子起身下床走向隔壁病床。

    林望野并沒有被雷聲驚醒,此時正躺在床上沉睡。

    時淵打開床頭暖黃色的夜燈,發現林望野睡得并不安分,眉頭緊鎖睫毛不斷顫動,嘴巴也嚅動着似乎想要說什麽。

    額頭和脖頸上布滿汗珠,連額前的頭發都濕透了。

    很明顯像處于某種夢魇之中。

    在此之前,林望野從來沒有這樣過。

    少年那樣無所畏懼,百無禁忌。既不怕黑,也從來都不怕打雷。

    這一刻,時淵心髒猛地抽痛,心疼到了極點

    時淵伸手想拿床頭櫃上的抽紙幫他擦汗,看見保溫杯的蓋子打開着。

    睡前準備的熱水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喝了個見底。

    林望野基本都是一睡到天亮,很少有起夜的習慣,也喝不了這麽多水。他明顯中途被迫醒來過,但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并沒有選擇叫醒旁邊的人。

    大概能猜到什麽原因的時淵瞳孔微微一顫,心中酸澀無比。他放慢動作坐在床邊,抽出紙巾擦拭林望野額頭上的汗。

    正在此時,屋內突然幾道白光閃過。

    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緊随其後。

    沉睡中的林望野倒抽一口氣,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時淵頃刻丢開紙巾捂住他的耳朵,把緊跟其後的另外幾聲響雷隔絕在外。

    轟隆隆的雷聲過去了,但不知道是時淵的動作太大還是被驚醒,林望野顫抖着睫毛緩慢地睜開眼睛,目光中殘留着幾分驚懼和恍惚。

    透過夜燈的微光,時淵看到他纖長濃密的睫毛有些濕潤,眼角也挂着半幹的淚痕。

    被捂着耳朵的林望野還半夢半醒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見眼中承載着幾乎快要溢出來的洶湧情緒的時淵俯下身把他圈在懷裏,下巴在他頭頂輕蹭,輕聲說:

    “別怕,我在……”

    中央空調将住院樓的溫度調整得很暖和。

    兩人都只穿了一層偏薄的睡衣,距離如此貼近,林望野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愛人胸前傳來的那份有力的心跳聲。

    他怔怔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過了半晌才意識到剛才的黑暗和火光只是在做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胸前傳來的悶痛及時警告林望野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連呼吸都忘記了。他急促地喘了幾口氣,随後用盡全力緊緊的回抱住身旁的人,只恨不能融入對方的骨血當中。

    “我離不開你。”

    林望野的聲音悶悶地傳來,隐約帶着哭腔。

    “走的時候帶上我吧。我不要上學,也不要上班了。我們總在分開……我不想再跟你分開。”

    “我不走了。”感覺到胸前蔓延上幾分潮濕,時淵輕柔地撫摸着他的頭發,深呼吸調整語氣,溫聲說: “前兩天我剛申請休學,導師那邊通過了,我陪你讀完大學。”

    聞言,林望野立刻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片刻後皺起眉頭: “不要,你在西格維爾發展的正好,這樣會影響你。”

    時淵語氣依舊溫柔,但卻少見地沒有選擇在林望野面前讓步。

    “在國內不影響我發展事業,只是學業暫時停滞而已。”

    “不行,我不同意。”

    “學校已經批準了,回不了頭。”

    “你……”

    林望野一時氣急,卻又不好再堅持什麽,板上釘釘的事情多說無用。想到對方是為了自己,受益人也是自己,他很快便妥協并且接受了。

    “好吧。”林望野重新把頭埋到他胸口把眼淚蹭幹,安然閉眼: “等我畢業,我陪你回西格維爾上學。”

    “不管林深了”時淵故意開玩笑問他。

    “我還管他做什麽。”林望野深吸一口氣,坦然道: “有陸哥在呢,還能輪得到我操心…我爸有句話說得一點沒錯,我把我的搖搖車開明白就行了。”

    三言兩語之間,方才的噩夢給林望野帶來的情緒波動輕而易舉地平複了。

    時淵反手關上夜燈,指尖轉動着他發旋處的頭發,閉着眼睛陪他聊天: “他們兩個人……挺奇怪的。”

    聊八卦是人類最難拒絕的本能。

    尤其是在小兩口床頭夜話,讨論其他人感情問題的時候。

    本來林望野微微有些困,照顧他這麽多天的時淵亦是。這話一出,林望野立刻精神了,當場從被窩裏露出頭,朝他眨巴着眼睛。

    “你也這麽覺得”

    他一擡頭,時淵下巴沒地方放,只好枕着枕頭垂下眼和他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對視: “陸成軒的心思我是看不出來。林深有意無意總看陸成軒,但又喜歡和他裝不熟。這兩個人明顯對彼此都有感情,但又都很別扭。”

    “你覺得他們在一起了嗎”林望野問他。

    “沒有吧。”時淵說: “不像是已經确定關系的樣子。你總嘲笑林深單身,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單身,第一時間就來找你顯擺了。”

    “你看看,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林望野越說越起勁兒,扭動着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和時淵面對面靠在枕頭上,分明只有兩個人,卻為了渲染氣氛刻意壓低聲音。

    “他倆明明啥事都幹過了,但還沒确認關系。”

    時淵微訝: “這你都知道難不成他倆還不小心讓給你看見了。”

    “這種事我哪能看見啊!”林望野臉一紅,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爸辦公室旁邊有個休息間你知道吧,我老在那陪他加班。有次我夢見一個人在那加班的時候你突然回國咱倆在那裏幹柴烈火沒道具,醒了之後還在着急,就偷偷買了放在那邊床頭抽屜。”

    時淵微愣, “噗嗤”一聲沒忍住笑。

    “寶貝,你真的比我想象中還要着急。”

    林望野臉更熱了,佯裝生氣地瞪他一眼: “就我急那你倒是別折騰我到天亮啊我們兩個到底誰更急。”

    “好吧,是我急。”

    時淵心甘情願認了,順着他方才的話繼續問: “他們兩個偷偷用了你準備的東西被你發現了”

    林望野興致勃勃地繼續說八卦: “對!而且他們簡直掩耳盜鈴,還買了一模一樣新的放在抽屜裏。”

    “嗯”時淵突然發現盲點: “他們補了一模一樣的怎麽還會被你發現。”

    “因為那支潤滑我想聞聞是什麽味道,拆過封來着。後來放上去是的新的,外面有一層塑封包裝。難不成潤滑我拆開了放在那還能自己生出來一個新的塑封包裝不成,肯定是被換了呀!”

    “這麽不嚴謹的事情,肯定是林深幹的。”時淵感嘆道。

    “我猜也是。”

    林望野點頭表示認可,翻身仰躺在床上,歪頭往旁邊一靠,盯着天花板仔細琢磨。

    “他們兩個真奇怪,這種事情都做了還這麽若即若離的。尤其是老林,他總是針對陸哥,雞毛蒜皮的事都要把陸哥拎出來罵一頓。也就是陸哥不和他計較,換了我早就受不了他了。”

    “我倒是能大概猜到林深是什麽心态。”時淵說。

    “嗯”林望野追問: “什麽說法”

    “和他們兩個的性格有關系,陸成軒這個人什麽都藏得很深,不會表現在明面上。”

    時淵思考着那兩個人的相處模式,繼續對林望野說: “這在別的方面不算缺點,但談感情不行。感情需要回應,哪怕是拒絕也好。可是林深在陸成軒身上應該是很難獲得這種回應的,所以才會不停采用其他方式反複确認他的心意。”

    經他這麽一說,林望野似乎有些聽明白,但又不太明白: “你的意思是他純屬故意氣陸哥的。那他圖什麽啊總是無理取鬧,讓陸哥生氣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

    林望野和年輕的林深乍一看非常相似。

    同樣熱情且張揚,擁有少年才有的熱忱。

    可本質上,他們又不太一樣。

    比起林望野,林深多了些驕傲與倔強,少了些勇氣和坦率。

    林望野喜歡什麽就會去争取,寵愛下長大的環境讓他勇于去追尋任何東西。喜歡某個人的時候他會非常理直氣壯,義無反顧地去追,要求對方也喜歡自己。

    但林深不一樣,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開口索要。

    他的立場是——

    如果你對我有感情,就該主動向我證明。

    所以,林望野不能完全理解林深的想法實在太正常了。

    時淵見多了人情世故自然能理解,他很有耐心地對林望野解釋說: “如果真的和我猜測的一樣,那林深的目的根本不是讓陸成軒生氣。他只是在使用這種接近魚死網破的方式去試探陸成軒對他的感情。”

    林望野越聽越迷糊: “這怎麽試探陸哥都不跟他計較,說不定都不知道他什麽意思,怎麽回應他啊。”

    “陸成軒不需要知道他什麽意思。”

    時淵會心一笑,慢條斯理道: “他不離開就是最好的回應。”

    說到這,林望野忽然頓悟,總算是開竅了。

    但他依舊不太理解,小聲嘀咕着說: “他們兩個好變态啊,喜歡找虐。”

    “心理學上還真有這麽個說法,你越愛一個人,越想折騰他。這其實是有些病态的,就像是案例中說的那樣,鐘愛一個杯子就會害怕它突然碎掉,越害怕就越想試試它會不會碎掉,這種心理一旦産生,這個杯子最後的結局幾乎只有碎掉。”

    聽完,林望野倒吸一口涼氣,轉身緊緊抱住他: “你別吓唬我,我還指望他倆在商界掌控雷電,讓我成為史上最牛逼的搖搖車車主呢!”

    時淵輕笑着把他摟在懷裏。

    “放心,我覺得陸成軒是那個永遠不會碎的杯子。”

    不知道為什麽,林望野莫名安心下來。

    困倦襲上心頭,他眯起眼睛,忍不住又開始犯嘀咕: “可是我爸這樣真的好嗎,這對陸哥公平嗎”

    時淵: “陸成軒不會連這點氣度都沒有,更何況對他來說這份感情是失而複得。如果換了我,被罵也甘願。”

    林望野反應了一會兒,摟他的力度更緊了些。

    “我才不罵你,你是最好的。”

    “你也是最好的小林。”時淵捏了一下他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不早了,睡吧。”

    “嗯。”

    林望野閉起眼,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得想想辦法…讓他倆……”

    時淵輕聲問: “他倆什麽”

    “鎖死,給我投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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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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