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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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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2 章

    幾乎是在瞬間林望野就意識到這通電話為何會來。

    不接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肯定不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

    林望野擡頭看了一圈,默不作聲站起身拿着手機走出套房。

    另外三個人也都只是無聲看着沒有說什麽,直到林望野的身影離開之後林深才拍拍桌子給時淵使眼色。

    時淵循聲望去,看見林深半掩嘴巴小聲說。

    “我一直感覺小林有秘密,你看吧,這個人永遠有新的秘密。以前他可從來都沒背着我接過電話,現在是幹嘛呢”

    這話挑撥離間的意味太過于明顯,只要長了耳朵就聽得出來。

    時淵自然不至于因這番話受到任何影響。

    接電話的時候避開旁邊的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只不過四個人吃飯不是第一次。

    林望野當着所有人的面接電話也不是第一次。

    他确實非常好奇這次電話裏是什麽樣的人,有什麽樣的事情需要讓林望野避開到沒有人的地方去聽。

    林望野快步來到走廊拐角将電話接起。

    “喂,淺淺姐。”

    “小林啊,之前你給我那兩個樣本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結果可能不合你心意,這邊報告上顯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哦。”

    話音落後林望野怔了一下,站在原地背靠着牆久久沒有說話。

    在此之前他只是有一層停留在表層的懷疑,幾乎沒有真正打心眼裏認為自己和林深不存在血緣關系,收集林深的頭發給林淺淺送去幫忙檢測僅僅是為了确認這個想法而已。

    這個結果林望野實在不願意接受。

    他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時空出了差錯。

    可正如最初分析的那樣,他這個人是完整從二十年後過來的,當時身上穿的是車禍時那身衣服鞋子,項鏈也安穩挂在脖子上。

    他就是他,如假包換原原本本那個他。

    親生父子一定有相同的基因,如果他是林深親生的,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一點都檢測不出來。

    “完全沒有血緣關系嗎”林望野不死心地追問。

    “嗯……我們兩個應該都不太懂這些,我知道這對你一定很重要,所以專門和醫生溝通了一下。他說親緣關系鑒定也有很多種,因為你提供的樣本比較充足,所以他把全細胞和半細胞都檢測了,無論是親子還是同父異母,同母異父都可以查出來。但檢測報告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和這個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或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會對林望野造成一定打擊,所以林淺淺說話時盡量把語氣放的十分柔和。

    可越是這樣,林望野的眼眶越是控制不住變得酸澀。

    為了能讓檢測報告準确,那些帶毛囊的頭發他都是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又是時不時假裝調皮搗蛋抓林深頭發,又是給他紮小辮子。

    自己那份一根根硬拔,薅到眼淚差點下來。

    聽說林深和家裏出櫃的時候他就隐隐開始害怕,倔強的不願意面對。

    現在就是不得不面對的時候。

    電話裏的林望野久久沒有說話,林淺淺察覺到他一定是被這件事影響到了情緒,在電話另一頭也沉默了很長時間,組織好語言之後才安慰說。

    “話說回來,小林你給的另一份樣本那頭發顏色很淺似乎是染過,看起來挺像年輕人,不像父母長輩呢。”

    林望野聽出林淺淺擔憂的語氣,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佯裝輕松的語氣: “嗯,應該是我搞錯啦,謝謝姐姐,辛苦你幫忙。”

    “沒關系沒關系。”林淺淺說: “再有其他線索的話你就和姐姐說。”

    林望野: “好。”

    林淺淺順着轉移話題: “聽林深說和你一起去迎天山旅游啦,那邊好玩嗎玩得開心嗎。”

    “嗯,玩的挺開心的,風景特別漂亮,就是爬迎福寺好累呀,哈哈。”林望野笑道。

    “迎福寺我聽說過,特別難爬。”

    說着,林淺淺那邊似乎是還在忙什麽事情,旁邊有人在講話還有音響的聲音,簡單和林望野打了個招呼就把電話挂了。

    林望野把手機收回兜裏,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身體後仰把頭靠在牆上望着走廊上的頂燈發呆。

    原來林深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原來林淺淺也不是他的親生姑姑。

    他被冠以姓氏,起了名字。

    并且在這個家的精心呵護下長大,生來享受着最好的物質條件和教育資源。

    原來這個世界上每一個對他好的人都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可他們依舊把他當寶貝似得捧在手心裏寵了18年。

    如果不是林深的兒子……

    那我到底是誰

    林望野發自內心在心底詢問,卻絕望的發現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解答這個問題。

    即便是林深也不能。

    他閉上眼睛,睫毛止不住顫抖,說不上心底難過和失落究竟哪個更多,總之都有一些。

    回憶着曾經父親百忙之中擠出時間給予的關心和教誨,林望野心緒百轉千回,逐漸安穩下來。

    我是林望野。

    他這麽在心裏反複提醒自己。

    這是父親起的名字。

    他說他被各種世俗牽絆所制的藤蔓重重纏繞,一生困在不見天日的深林。

    他說他不奢求我多麽優秀。

    只希望我快樂,自由,替他看看這個世界。

    無論來自哪裏,我都是林望野。

    林望野用幾分鐘時間來平複心情,低頭揉了揉臉回房間,剛轉身就迎面看到時淵倚靠在拐角處的牆邊。

    發覺林望野過來時,時淵緩緩擡頭,鏡片反射一下了頭頂的光,額前的碎發在眉眼處垂落。

    他什麽都沒有說,無聲展開雙臂。

    林望野毫不猶豫走上前撲進他懷裏,雙手在他腰後扣緊,輕輕将臉貼在胸膛閉着眼睛感受他呼吸起伏,聽他有力的心跳。

    時淵小聲開口詢問: “誰的電話”

    林望野仰頭看他: “剛才你沒聽到嗎”

    “沒有。”時淵誠實地搖了搖頭,擡手将快要紮進他眼睛裏的碎發撥弄開: “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閉着眼睛靠在那裏,好像在想事情,所以就沒打擾你。”

    “是淺淺姐姐打的。”林望野對他說, “就是林深的親姐姐,之前你住院的時候她來看過你一次,曲柳柳是她的好朋友。”

    時淵和林淺淺确實不熟,只在醫院見過一面。

    當時林淺淺得知林深害同學掉進溝裏,為了表示禮貌和致歉到520病房看望過一次,當時比較倉促只說是林深的姐姐,連名字都沒有介紹。

    以林望野的性格,如果想說的話肯定會直接順便說清楚是什麽事情。

    沒說就是不想說。

    時淵清楚這一點,所以沒有追問,而是溫聲道: “快樂小狗看起來不太開心。”

    “剛才知道一些關于身世的事情。”

    林望野本來都調整好情緒了,被這樣一哄又有些繃不住,為了不讓人擔心吸吸鼻子說道: “只有一點點不開心,沒有特別多。”

    時淵故意假裝沒什麽主意的樣子輕嘆。

    “那怎麽辦,親親小狗有用嗎”

    這番話一出,林望野眸光瞬間亮了,嘴角不由自主上翹,揚起下巴踮腳往上湊。

    “試試!”

    昨天晚上林望野嘴巴上破皮的地方還沒好,明顯有一處深粉色的紅印,貼近看的時候特別明顯。

    時淵指腹在林望野唇上摩挲而過,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作好前期準備工作的林望野睜開眼睛在腦門上摸了摸,着急又氣惱的盯着時淵。

    “不要這種!”

    說完,他雙手攀上時淵的肩膀要親,剛伸頭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咳嗽。

    扭頭一看,是林深靠在客房門邊探頭朝外看。

    他手裏端着牛奶,嘴裏發出啧啧的響聲,恨鐵不成鋼般嘆氣,扭頭朝屋裏望去: “咱倆耽誤他倆處對象了,趁早滾蛋吧要不,別影響我開學抱孫子。”

    屋裏的陸成軒沒吭聲,顯然早已學會自動過濾林深的廢話。

    林深對此也無所謂,扭頭回望。

    已經在他剛剛移開視線的時候就跳起來成功完成親親的林望野在走廊裏站了一個标準的軍姿,和他對視時認真敬禮: “你們什麽時候走。”

    林深笑罵: “快滾,給臉不要臉了還。”

    話畢,林望野笑着牽起時淵跑回去繼續吃早飯。

    吃飽喝足後,四人并排坐在沙發上對着電視裏無聊的電視劇一起發呆,林深精神狀态逐漸出現問題,抄起枕頭扔在地上開始發瘋。

    “陸成軒整點樂子啊!無聊透了!”

    陸成軒心平氣和: “你有什麽要求”

    林深坐起身朝向他,努力比劃: “有沒有那種,可以四個人一起玩,能打發時間,可玩性又比較高的娛樂項目”

    聽他說完,陸成軒低下頭開始發短信。

    過了大概十幾二十分鐘,客房門被敲響,酒店經理率先走進來點頭哈腰和幾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朝門外揮揮手。

    随後,酒店服務生蜂擁而入,幾分鐘內在客廳裏拼起一張全自動麻将桌。

    林深突然沉默。

    所有人都緊跟着一起沉默了。

    “你們誰會打麻将”林深扭頭問。

    林望野頭搖的像撥浪鼓,時淵和陸成軒也攤手搖頭,表示完全不會。

    “那這是搞毛啊!”林深又急了,扭頭轉向陸成軒: “你看看我們誰像會打麻将你的執行力呢!”

    酒店經理立刻上前。

    “沒關系沒關系,不會打麻将的話我們這邊工作人員可以教學。如果您實在不喜歡,可以玩這個。”

    話音落後,酒店經理像哆啦A夢一樣舉起一盒飛行棋。

    “……”

    “……”

    “……”

    “……”

    迎天山這類自然景區裏面娛樂項目本身就會比較少,更何況景區主景點是一座寺,前來觀賞的游客通常不會逗留太久,大部分人選擇的旅游攻略都是先在就近城市住宿一晚,早起乘坐旅游大巴來到山腰小鎮,然後去爬迎福寺。

    最省錢,時間安排也最合理。

    景區裏酒店物價畢竟比較貴,只有要看日出或者想逛別的景點的游客才會選擇住在景區裏。

    林深這種閑不住的人不能出去四處逛逛的話憋在酒店肯定無聊。

    電腦只有一臺,沒辦法雙排。

    實在沒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飛行棋倒也能湊合。

    林深無奈,揮手把人打發走了。

    四人坐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在麻将桌上展開飛行棋地圖,還真別說,圖紙大小和正方形的麻将桌面剛好能夠吻合對齊,像量身打造似得。

    本身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游戲也不用教。

    非要湊紅藍CP的林望野率先把紅色和藍色的棋子給搶了,林深眼疾手快拿走黃色,把最不受待見的綠色留給了陸成軒。

    陸成軒寵辱不驚,默默把綠色飛機給擺上了。

    游戲有條不紊地開始進行,林望野盤腿坐在椅子上,忽然一拍腦門,發現除了電競酒店之外自己還可以開桌游店。

    上輩子林深沒怎麽教他做生意,他也還沒來得及去大學裏面學。

    要想入門肯定要先從了解較多的行業下手。

    有了這個思路之後林望野就開始心不在焉,在腦子裏構思有關于桌游店的計劃書,直到林深忽然仰天長笑,無比興奮地把他的飛機撞回基地。

    投骰子只搖到一次[6]所以只有一架飛機在外面的倒黴小狗震怒。

    “幹嘛!”

    “飛行棋就是這麽玩的啊!”林深端起手邊的可樂喝了一口,放話激他: “玩不起別玩”

    “誰玩不起了!”

    林望野不服,氣鼓鼓地丢出骰子卻沒丢到[6]飛機無法出發。

    但戰意已經燃燒起來的他沒再顧別的,開始全身心投入這局飛行棋裏面等待報仇。

    接下來,兩個人就開始你來我往互相較勁,目标不再是把自己的四架飛機開到終點,而是把對方的飛機撞回起點。

    時淵和陸成軒倒是非常和諧。

    既不招惹他人,也不被針對。如同在扮演這場游戲裏的人機沒有任何殺傷力,存在只是為了湊人數。

    此刻棋盤上有林深的三顆黃色棋子,林望野的一顆紅色棋子,時淵三顆藍色棋子和陸成軒四顆綠色棋子。

    林望野由于出師不利,在棋盤上的飛機比林深少兩架,所以顯得非常吃虧。在林深的重重包圍下茍且偷生,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卧薪嘗膽等待反擊,每次搖骰子都許願能趕緊搖出一個[6]出來增加戰力。

    可不知怎麽回事,今天林望野非常倒黴,好幾輪過去只搖出一個[6]。

    飛機比林深少一架就算了。

    搖的點數還都是[1]或者[2],根本跑不遠。

    眼看後面林深每一架黃色飛機都越來越逼近自己的紅色棋子,林望野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直到場上唯二的紅色飛機再次被撞回基地,他終于急眼,轉身拉起時淵的手委屈撇嘴。

    “他欺負人!幫幫小狗!”

    時淵笑着捏捏他的手指,拿起骰子在桌子上丢出一個[5]。

    因為從游戲開始時就與世無争,他的四架藍色飛機都在外面,随便丢出一個數字能夠撞到林深的幾率都非常大。

    果不其然,運氣還算不錯,某架藍色飛機前行五步,剛好把林深剛出門棋子撞回基地。

    林深瞪大雙眼看向時淵: “這還能玩賴的!”

    林望野有人撐腰,理直氣也壯,說話的嗓門都嘹亮起來,義正言辭道: “哪有玩賴!你說哪有玩賴!”

    “草!臭情侶欺負人!”

    林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仰頭喝完可樂之後把鐵罐捏扁丢進垃圾桶,氣勢洶洶地拍桌子: “當誰沒兄弟是吧陸成軒,誠邀你加入我的戰隊。”

    陸成軒擡頭睨他一眼,雲淡風輕地收回視線。

    “我沒有感受到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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