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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0章 婚礼
    五月,西西里岛最美的季节,明媚无风的日子,湖面波澜不惊。

    举行婚礼的古堡东面的房间对着一大片湖水,映着岸边茂密的树林。

    阮生玉从窗边走来,看到叶珊坐在圆形的椅子上,头发被绾成高髻。

    佣人帮她穿上白色丝绸婚纱。

    那条婚纱价值上亿,足足镶嵌了7000多颗真钻。最灵巧的工匠换了无数种针法用银线将钻石一颗一颗绣在裙子上,绣出一朵朵百合花的造型。

    迎着阳光那些钻石熠熠生辉,仿如百合花的眼泪。

    除去这条婚纱,叶珊身上佩戴的珍珠和胸针件件都是薄叶两家镇宅的孤品。

    要说她是千亿新娘,也不为过。

    阮生玉进屋来恭贺新娘,喜字还未出口,目光却独独落到梳妆台那个装头冠的墨绿色丝绒盒子上。

    那顶镶满钻的王冠是所有镇宅孤品中最贵重的一件,除了镶满了钻石,中间一颗硕大的梨形蓝钻,产自南非,足足有五克拉重。

    后颈窝仿佛一缕风吹过。

    阮生玉思绪不由飘到多年前的一个炎炎夏日。

    他们在玩捉迷藏,薄司礼牵着她带着她躲进薄风的收藏室,不多时,薄司简的嗓音在一墙之外响起。

    “阿哥,阮姐姐,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别再躲了!”

    薄司礼把阮生玉拉到身后,朝外觊了一眼,扭头食指撑在唇上做了个噤声动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薄司简诈他们不出来,又绕道别的房间继续找。

    薄司礼与阮生玉十指相扣,他带她直接进到自己根本没权利可以进的里屋。

    看着他移开墙上的一幅画,拧开保险箱的密码锁。

    薄司礼拿出里面一个绿丝绒盒子,拧开暗扣,盒盖弹上去,露出那顶钻石王冠。

    阮生玉霎时就被它迷住了。

    薄司礼看着她沉迷的眼神,忍不住笑的更开了些。

    取下头冠,戴在自己喜欢的姑娘头上。

    那时阮生玉对现状还很知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从来不敢去奢望。

    她抬手想把它取下来。

    薄司礼拦住她想取下头冠的动作,搂住她。

    凑到她耳边,谆谆地说:“戴着它,我喜欢看你戴着。”

    阮生玉呼吸被他近在咫尺的温柔弄得濡湿。

    “它一定会是你的,我保证,小玉,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薄司礼的嗓子很哑,声音在房间里有些回荡,震的阮生玉心跳狂乱。

    这顶头冠,是薄风准备送给第一任孙媳妇的天价聘礼之一。

    叶家人没有明说,也知道这顶头冠是准备给叶家姑娘的。

    可薄司礼宁愿忤逆爷爷的心意,也只想把这顶头冠送给自己唯一爱的姑娘。

    回忆和渴望,汩汩地从阮生玉心坎上不断地冒了出来。

    阮生玉忍不住咬住下唇,目光逐渐锐利。

    兜兜转转,不是自己的东西,再怎么努力争取,终究还是回到原主手里。

    嫉妒使人难堪,会让女人的面容变的扭曲。

    阮生玉收回视线,嘴角再度绽放出充满蛊惑的笑意,她走到叶珊身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望向豪华镜子里的准新娘。

    “哇塞,我是看到天仙下凡了吗?就是个女人也会被你迷得五迷三道吧?”

    叶珊一直紧绷的脸破开笑容。

    “小姨奶奶,你取笑我呢?”

    阮生玉嘴甜心硬,手轻抚着她的发髻:“我这人说不来谎。不信你问准新郎去,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阮生玉原本是客气话。

    但叶珊的嘴角的微笑瞬间僵在唇边。

    阮生玉眼皮微抬,察觉出些微妙。

    顿了顿继续笑着张望:“说到新郎,我就奇怪了,这一路从国内飞过来我也没看到他的人影?这人藏哪儿去了?看到这么漂亮的新娘紧张的不敢见人了不是?”

    果然,叶珊眼睛一闪,有泪光闪现。

    阮生玉肾上腺素迅速飙升,整个人像突然活了过来。

    刚想继续追问,叶珊拧眉:“小姨奶奶,婚纱勒的我有点不舒服,可以先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好,我先出去,还有一个小时婚礼就开始了,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阮生玉顺带也叫走了其他佣人,让他们不要打扰叶珊。

    前脚刚出门,转角就去了婚礼现场。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其实两天前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竟然一直没看到薄司寒的影子。

    他现在人在不在意大利都没人说得清楚。

    只有叶珊坚持他跟自己一起来的意大利,鬼才信,她分明就是在说谎。

    由于天气极好,行礼的会场定在户外,用餐才安排在室内。

    这场世纪婚礼的仪典可谓极尽铺张浪费。

    蝴蝶兰与小白兰一路相伴,延伸到尽头的城堡前,婚礼仪式便在城堡前绿意昂然的草地上举办。

    精致的镶边欧式座椅上贴着滚金锡的卡片,上面是参加婚礼人的座次名,随便哪一个都是国内有头有脸呼风唤雨的人物。

    果然,阮生玉在会场转了一圈,跟不少熟人打过招呼,始终没看到薄司寒。

    反而在人群中,一个白色身影,衣冠笔挺,身材高长挺拔,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气质闯进她眼帘,一看就知那人是善良、又极具正能量的那类人。

    阮生玉的视线也不再镇定。

    她随手从侍从的盘子上端了两杯香槟,走到男人旁侧,把酒杯换下薄司礼手上的空杯。

    “我这几天都没看到司寒呢?”

    薄司礼转过脸来,看到是她,嘴角扬起的微笑往下压了压。

    “你对二弟倒是很关心。”

    阮生玉并没有察觉出他的话里有话,只当他是忌讳着伦理道德。

    小口抿了一口香槟:“他是新郎,我既关心新娘,也关心新郎,这个家里谁我不关心?”

    薄司礼唇角勾过一丝他招牌式的淡笑,不温不火的。

    阮生玉这会儿情绪放轻松点儿。

    “跟我梦里的婚礼一模一样,我站在这里恍如隔世,突然想起以前我死心眼的以为,跟我一起站在牧师面前宣誓互换婚戒的人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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