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8章 尸林血海密室藏
    大高个喃喃的指着自己头顶,他好像发现了。

    顺着大高个的指头看过去,聂阳只能看见灰色的死气。

    何况大高个虽然个高,却也不如蓝家老祖的身形那么高大,一行人站在地上身高有限,看不全面。

    “晴儿,你去看看……”

    “好。”

    晴儿立刻飘身上前,自然的像是之前,听聂阳的话去收拾边三针一样。

    “这上面很是平整,看不出来什么东西……”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晴儿猛地低头看聂阳。

    而聂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主人……”

    聂阳百思不得其解,直觉这里就是蓝家老祖的秘密所在,可是进不去……

    翻遍记忆,聂阳也没想起自己的书里有这样的场景。

    看来,不知自己宣战了,这个世界也已经毫不掩饰的表露了自己的敌意。

    既然如此,那聂阳更先下手为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面上的死气慢慢的落在地上,又一点一点的往上蹭,而靠在门框上的方元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样等下去也是坐以待毙。

    “去,把城外的那个拎来,要快,别惊动了旁人。”

    聂阳一声令下,百无聊赖的死气立刻精神焕发。

    灰色的死气齐齐一抖,闪电一般去了城外,捞起尸骨沙里的蓝房山,陨石一般砸向蓝家。

    巨大的死气茧子直挺挺的砸下来,蓝家的屋顶随声破了一个比人宽的窟窿。

    其他人被这茧子吓了一跳。

    聂阳挥挥手,死气散去,蓝房山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捂着喉咙,活像上岸的鱼一样,急促的喘息。

    金算盘吓了一跳,扒拉扒拉蓝房山,看聂阳的眼神儿都变了。

    “……这位爷,您老人家一句话,要什么有什么啊?”

    聂阳懒得搭理他的闲话,“我们不知道,有人知道,要想知道怎么进去问他便是了。”

    “好嘞,请好吧您嘞!”

    有了聂阳的示意,金算盘撸起袖子,一顿耳巴子下去,扇的蓝房山肿如猪头,眼皮发亮。

    “还是咱们有缘分,你追我躲也有一年了,外面儿这小屋子憋屈,咱们进去说话。”

    蓝房山抬眼看了看金算盘手指的方向,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怎的这般无理?爷找你说话,怎么还不搭理人呢?”

    金算盘甩开了膀子左右开弓,蓝房山一张斯文败类的皮囊生生被打成了烂水痘子,口角嘴皮都开了裂,更说不出话了。

    “算盘,你这样打他,他哪儿还有空说话。”

    还是晴儿开了口,蓝房山的面皮才暂时少受些罪。

    “原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没想到是个软面皮子不经打,偏嘴还硬,不过,我也有办法对付你。”

    金算盘蓬头垢面蹲在地上,从袖笼里掏吧掏吧。

    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的肥蛆,一拱一拱的,很是活泛。

    嘿嘿一笑,算盘二话不说,一把将这肥蛆塞进了蓝房山的嘴里。

    “这膏脂蛆最喜生肉,再不说,便让你的五脏六腑都成了蛆窝!让我这宝贝的子子孙孙从你眼耳口鼻里冒出来!”

    蓝房山梗着脖子,抖着手指了头顶,又捂着自己腰间的锦囊。

    金算盘一把扯了锦囊,两把撕开,胡乱拆了就拿里面的东西献宝给聂阳。

    “爷爷,不过是个指甲盖儿大小的印章……能有什么用?”

    见人就叫爷爷,怎么这么喜欢当孙子!

    丁点儿大的印章,底下花纹反复,弯弯扭扭的笔画颇多。

    这一时半会儿的,聂阳没空细看,招手让大高个过来。

    “借你肩头一用。”

    大高个看了眼晴儿,伸出一条胳膊,掌心朝上,稳稳的托起了聂阳。

    比一般的云台也不差什么,聂阳顺手拍拍大高个的大脑袋,表示鼓励。

    大高个摸摸脑门儿咧嘴一笑,默默的换了双手,把聂阳又巨高了不少。

    “爷爷,你可看出了什么没有,我听着外面儿有脚步声过来了……”

    金算盘做贼心虚,偷偷摸摸的提醒聂阳。

    墙面上的死气一动不动,没有漏风的地方,挥手散去死气,墙面上仍是一片雪白,看不出什么异样。

    曲指敲了敲墙面儿,没有发现机关。

    印这么小,进进出出天天用,不可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换了方位偏头一看,果然看见了些不同,墙面靠近天花板儿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阴影,看模样大小,四四方方刚好是一个印的大小。

    捏着方印一戳,听的一声细微的‘喀嚓’声,平平无奇的墙面豁然洞开,露出一个顶天立地的门洞来。

    那小半的脚印儿也露了全貌,赫然是两段铁甲鞋的痕迹。

    脚步声来回交替,越来越近。

    “先进去再说。”

    金算盘弯腰拖着死狗一样的蓝房山,一马当先闪身进了这间不小的密室,又去扶奄奄一息的方元。

    半空中的晴儿如云彩一般飘身进了门洞,大高个托着聂阳落在了最后,聂阳偏头收起方印。

    门洞瞬间合拢,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聂阳的衣袖差点儿被卷了,屏息听着,不像是蓝家老祖的重甲,像是巡逻的武仆。

    “大哥,老祖还没回来,哪儿能有什么动静,哥儿几个数你疑心最重……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不然老祖回来,可要生气的!”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我也是担心嘛,最近事儿多,不能大意了。”

    “咱们兄弟家的一条心,都是向着咱们蓝家军的,大哥何须解释,我们快些出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聂阳放下心来。

    扭头一看,他眼珠一震,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浓郁的血腥味儿,兜头盖脸的扑来,聂阳都晕了一瞬。

    圆形的密室极大,但却不像外面的小房间一样精雕细琢。

    空空旷旷的地方,当中独独立着一棵巨大的金丝楠木,上面错落有致的挂了几十个硕大的鸟笼。

    每个鸟笼里,都关着一个美女,赤身裸体,白花花一片,全靠一头长发才能勉强遮羞。

    金丝楠木树的树根浸泡在一个血池子里,池子和比树冠大了一圈儿,那池子里红彤彤一片,血腥味儿就是那里来的。

    聂阳站的最高,看的清清楚楚。

    这蓝家老祖,比蓝房山更变态!

    晴儿飘在半空,自然也看见了。

    聂阳暗道不好,只怕晴儿看了这副凄惨模样,又要起杀心了!

    果然!

    晴儿看清了笼子里是人后,火烧眉毛,立刻就要动手:“什么戏弄人的鸟笼子!姑奶奶砸了它去!”

    金算盘放下蓝房山,忙着擦汗,还在奇怪:“好好的屋里哪儿来这么多鸟笼子?”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