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关等人如离弦之箭冲出包围圈之后,时茜便操控魔影分身们,给时关等人断后,抵挡住那些企图穷追不舍、继续围剿时关他们的士兵。
而,此时负伤的金城城主在时关等人刚刚冲破重围不久,就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现场。
金城城主眼睁睁地望着时关一行人骑着马渐行渐远,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恼怒。
更让金城城主气愤不已的是,自己率领前来追捕的众多兵士居然被一群来历不明、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的黑影(魔影分身)死死拦住了前进的道路!面对如此困境,金城城主怒火中烧,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都是些不折不扣的废物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左右,时茜暗自估摸此时时关等人或许已经快要抵达先前与秦琼商量好的会合之地了。
于是时茜当机立断,迅速收起魔影分身符箓,并做好随时御风赶往约定地点的准备。
然而,就在魔影分身刚刚消散无踪之际,金城城主立刻命令手下的兵士们紧跟其后,继续展开对时关等人的追击行动。
此刻,尚未动身离开的时茜不禁微微一怔,眉头紧紧皱起,暗自思忖道:这个金城城主难道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吗?明明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他怎么还不放弃,还要继续追.....
就在此刻,金城城主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不让郡主贞瑾伯爵逃脱掉。因为一旦贞瑾伯爵成功逃出金城并回到上京,那不仅是他本人,就连整个家族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要知道,他可是犯了私自开采金矿这样天大的罪过啊,这种罪责足以让他们全家被处死一百次有余!
当这些念头在脑海中转悠了好几圈之后,金城城主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新主意:如果实在没办法拦住郡主贞瑾伯爵离开,那也没关系——毕竟这位郡主背后还有着强大的祖父鬼仙镇国公撑腰呢,手底下更有一支神秘莫测的阴兵队伍守护左右,如果硬拼恐怕难以得手……既然强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啦!
想到这里,金城城主决定换个策略来解决问题。金城城主计划利用金城内数十万无辜百姓的生命安全作为筹码,以此来威胁时茜,迫使时茜乖乖地替自己守住金矿的机密。
与此同时,为了向时茜表示一下自己劫持她的歉意,金城城主还准备了后手,决定拿出数百万两黄金送给时茜压压惊,并承诺日后金矿所产出的金子也会分一部分给她。具体能分到多少比例嘛,则可以再慢慢商议。
金城城主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此刻,时茜如同鬼魅一般,正御风紧随着他们前行。然而,由于时茜使用了隐身符箓,使得金城城主及其所率领的士兵们完全无法察觉到时茜她的存在。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时茜深知这个道理。因此,时茜在神识里给法器小凡下达读取金城城主的人魂记忆的指令。
刹那间,小凡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地进入了金城城主的脑海之中,并开始仔细读取金城城主的人魂记忆。
没过多久,小凡就成功地将金城城主内心深处的那些想法一一捕捉到,并以最快速度将这些信息传递回给了时茜。
当了解到金城城主心中真实的念头后,时茜不禁暗自感叹:“哼!好个吝啬鬼金城城主啊,你那金库里堆满了数以万计的金元宝、精美的金器以及大量珍贵的金沙等等,其总价值恐怕已经高达数千万两之巨!
可你居然只打算拿出区区数百万两金子来收买我?真是太小瞧本小姐啦!相比之下,还是燕王比较大方一些呢,起码人家一出手就是整整一千万两黄金哦!
不过嘛……嘿嘿嘿,要说真正慷慨解囊之人,那非本姑娘莫属咯!毕竟,我可是毫不客气地拿走了将近三千多万两的黄金呀!
至于现在金库里剩下的那些金子嘛,则是必须要上缴给西周国库的,谁都别想打它们的主意!无论是我本人也好,其他任何旁人也罢,一概不许乱动!
唯有国库充盈起来,方可削减民众之赋税负担,方能铸就犀利精良之武器装备,以抵御外来强敌之侵扰,如此一来,庶民百姓方可得享安宁、休养生息、安居乐业之福泽。”
念及此处,时茜遂下定决心,务必要保证金库里现有的黄金能够安然无恙地存入国库之中,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或侵吞这笔财富。
与此同时,时茜还计划将自己欲收缴的半数金矿,就选择深藏于地底深处,那些仅凭人类之力难以采掘挖掘的部分;至于那些人力尚可企及之处所蕴藏的金矿资源,则悉数留予西周皇帝支配使用。
毕竟,只要西周皇帝拥有充足的金银财宝作为后盾支撑,皇帝就不会对黎民苍生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了!
正当此时,时茜正沉浸于自身的深思熟虑之际,成功突破重围而出的时关一行人,恰好与在约定地点焦灼等待着时茜的秦琼不期而遇。
时关一见到自家主子秦琼,当即拉紧缰绳,驱使胯下狂奔不止的骏马逐渐减缓速度。
紧接着,时关甚至来不及等马匹完全停下脚步站稳脚跟,便纵身一跃而起,施展起独门轻身功夫,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眨眼间便已来到了秦琼跟前,并抱拳施礼问候道:“属下时关参见主子!”
秦琼凝视着眼前的时关数秒之后,目光缓缓向后移动,落在紧紧跟随时关、快马加鞭赶来的蓉老爷一行人身上。秦琼皱起眉头,疑惑地问时关道:“这是怎么了?我看你们现在这样,怎么感觉好似有人在追赶你们对你们不利似的。”
时关立即回答秦琼道:“主子所言极是,我们后方的确有追兵穷追不舍......”
听闻此言,秦琼脸色剧变,满脸惊愕。秦琼一边迈步向前,走向刚刚下马的蓉老爷等人,口中还喃喃自语:“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纵马追逐皇家一品郡主。”
与此同时,秦琼焦急地呼喊着:“贞瑾,你在那呢,你还好吧!没有受伤吧!”
时关抬脚紧跟秦琼,道:“主子,郡主她……”
而此时,刚刚从马背上下来的蓉老爷一行人听闻秦琼的询问声,急忙迅速地脱下斗篷上的帽子,并将其掀开,以展露出他们真实的面容。
当秦琼看到蓉老爷等众人揭下斗篷帽檐、显露出庐山真面目之后,他惊讶地发现前来之人当中,尽管确实存在两名女子身影,但其中并未有时茜的踪迹。
于是乎,秦琼立刻停下前行的步伐,准备转身向紧随其后的时关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谁曾想,正当秦琼回过头去的时候,时关竟然毫无防备地一头撞上了秦琼的身体!这一撞力道颇大,直接导致秦琼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待得秦琼好不容易站稳身子之后,没好气儿地道:“我说时关啊,你这家伙咋跟只没头没脑的苍蝇似的,到处乱窜呢?难道就不会稍微留意一下四周吗?还好这次被撞到的人是我,如果换作旁人,恐怕早就被你给撞倒在地啦!”
面对秦琼的斥责,时关先是微微一笑,然后辩解道:“哎呀呀,我的好主子哟,您可千万别生气嘛~这事其实也不完全怪我呀!毕竟刚才您突然间停住脚步,又没有提前打个招呼,害得我猝不及防之下,一不小心就冲撞上来咯!”
秦琼听了这话,顿时哭笑不得,没好气儿地反驳道:“嘿!你这家伙倒还有理了哈?现在明明就是你把我给撞了,差点儿让我摔个四脚朝天,结果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啦?”
时关急忙说道:“主子啊!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小的我绝对没有这样说过哦,而且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是万万不敢如此想的!”
听到这里后,秦琼狠狠地瞪了时关一眼,但秦琼心里非常清楚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于是便开口问道:“时关,我现在就想知道郡主她究竟身在何方啊?又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导致郡主没和你们待在一块儿呢?难不成此时此刻郡主依旧被那些劫匪掌控着吗?”
时关连忙回答道:“启禀主子爷,郡主她早就已经成功地从那帮劫匪手里逃脱出来并且平安无事地回到蓉家,与我们相见啦!只不过从蓉家出发的时候,郡主是选择跟着阴兵一同离开的罢了......”
秦琼一听顿时心急如焚,立刻迫不及待地插话追问道:“既然郡主已然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那她如今到底在哪里呢?快告诉我具体位置!”
时关赶紧回话道:“回主子的话,属下真的不清楚郡主此刻到底身处何地哟。
但是吧,郡主临走之前曾经特意叮嘱过我们要在这里等待并集合......”
时关的话音未落,突然间就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彻云霄,秦琼当即警觉起来,并迅速判断出对方人数众多,紧接着高声喊道:“不好!有人过来了,看这架势起码得有个五六十人之多啊!”
时关忙说道:“主子,是那金城城主率人追来了!”
郡主对我等说道,劫走她的幕后黑手就是那金城城主。
所以,郡主才带着我们火急火燎地离开金城。”
“这金城城主简直是疯了,在郡主带我们离开金城之后,他竟然不依不饶,还胆大妄为的带着他麾下的兵士追赶堵截我们,甚至还命人朝我们射箭。
幸好,有那阴兵护佑,不然我们刚才在城门不远处,就会被射成刺猬了。”
时关的话音刚落,秦琼就看到了那骑着马如离弦之箭朝着他们站立方向疾驰而来的金城城主及其带来的兵士的身影。
秦琼见状,当机立断与时关说道:“让其他人到乾坤与车上躲避。”边说边将目光投向蓉老爷等人。
时关心领神会,立即应道:“小的明白。”说完如疾风闪身冲到蓉老爷、蓉大公子及卫国夫人身旁,道:“蓉老爷,你快带着你儿子与女儿随我上乾坤与车。
乾坤与车里有坚不可摧的保护阵法,在里面待着就如同进了堡垒一般安全。
到了乾坤与车上后,切不可到处乱跑,更不可从与车上下来,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与车里面,只要待在乾坤与车里,任谁也无法伤你们的性命。”
蓉老爷等人急忙连连点头称是,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起脚紧紧跟随时关的脚步,迅速朝着停放在不远处的乾坤舆车走去。
时关将蓉老爷等三个人送上乾坤舆车之后,立刻转过身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跳下舆车,紧接着快步返回秦琼身旁。
就在这时,映日与秦琼并肩而立,他们俩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定在正前方。
金城城主骑着马来到离秦琼和映日仅有三米之遥的位置,动作利落地从马背之上翻落下来,接着迈步向秦琼和映日所在的方向前进了两步,这才止住身形,随即便对着秦琼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啊?还有就是您在伯爵府上担任何种职务呢?
秦琼闻言回应道:在下名叫秦琼,并非伯爵府中的人。
金城城主听闻二字,心头不禁涌起一股似曾相识之感,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于是金城城主继续追问道:那么请问一下,骠骑大将军以及晋州太守秦书是小兄弟你什么人?
秦琼面色沉静如水,回答道:骠骑大将军正是我的父亲大人,而晋州太守则是家兄。
金城城主听了秦琼这番话后,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就像被一层乌云笼罩一般。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功夫,他便迅速地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并缓缓说道:“哦?竟然是秦小将军啊!久仰久仰!只是不知秦小将军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呢?
按说此时应该正跟随骠骑大将军一同巡视边疆才对吧?还有……既然已经来到我们这小小的金城城门口,却为何没有派人提前通知我一下呢?
若是早知道秦小将军您要来,本将定会亲自出城相迎,以表敬意和欢迎之意呀!难道说……难不成是因为秦小将军觉得我这个小小城主不配得到这样的礼遇吗?还是说您根本瞧不上眼咱们这座不起眼的城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