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071·真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071·真

    秦佳苒呆滞地看着謝琮月, 他表情波瀾無驚,也沒有故意欺負,仿佛在說一件既定的事實, 因此格外坦然。她心尖被紮了下, 紅唇逐漸抿緊,無助的情緒在心中逐漸擴散。

    “我.....沒有不喜歡謝園.....真的.....”

    她笨拙地解釋。

    不知該如何陳情才能讓他再次給予一些信任, 她并沒有不喜歡謝園,她明明如此想念那裏。

    想念那棵在晚風中婆娑晃蕩的栾樹, 想念夜晚像精靈般亂竄的貓, 想念月光透進窗牗,滿地皎潔,想念讓人好眠的古董床,想念那間屬于她的畫室,讓她能尋到全世界任何一種顏色, 想念栗姨做的八珍糕, 想念慧姨心靈手巧挽的發髻, 想念夫人, 會為她出頭,保護她的夫人。

    也想念他。

    想念他們手牽手, 走過落雪的小徑,一踩就是一個深深的腳印。

    那兒很溫馨,讓她有家的感覺。天知道她有多麽驚訝,那樣的大院深宅, 看一眼緊閉的朱門就覺得裏面是比秦公館更恐怖的地方,一個規矩森嚴的華麗牢籠, 可進去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裏面溫馨, 自在,一切都美好。

    “既然喜歡,又要跑,難道不是自相矛盾?”

    秦佳苒被他問到了,噎了下,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意思,幹巴巴的:“.....我真的沒有騙你。”

    謝琮月笑了一聲,将她眼底的恍惚和迷離看得清清楚楚。想冷她,對她壞一點,讓她深刻明白她一聲不吭逃跑有多惡劣,可還是不由自主觸碰上去,掌心貼上她發燙的臉,摩挲幾下,溫潤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嗯,那就是喜歡謝園,不喜歡我,所以要走。”

    “..........”

    秦佳苒不喜歡他說這些,陰陽怪氣,像是在發邪火。

    垂下頭,悶了片刻才小聲說:“我也喜歡。都喜歡。”

    聲音小得像蝴蝶振翅。

    謝琮月眼眸動了動,不把她說的話當一回事,“住酒店更方便。”

    他話裏不容商榷。

    秦佳苒輕輕嘆了嘆氣,住哪都一樣,反正京城也不是她的家,住酒店才是應該的,他說的對,酒店更方便。

    “嗯。”她應下來,忽然又想到什麽,說:“那你一直睡酒店,夫人不會生氣嗎?”

    謝琮月握着手機的指骨在暗處用了力,漫不經心瞥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勾起來,輕諷:“秦佳苒,我有說要陪你一起睡嗎?”

    被他這樣慢悠悠的調侃,秦佳苒頓時面紅耳赤,羊毛皮草下的身體熱得發汗,“沒有....”

    謝琮月低笑,右腿自然地搭在另一只腿上,背脊松弛後靠:“你求我陪你一起睡,也不是不可以。”

    “..........”

    秦佳苒徹底被逼急,氣得嘴唇發抖,狠狠瞪他一眼,“我一個人住!”

    說完,纖細的手指大力扳開車門,摔門而去。

    副駕駛的瑞叔實在是心累,默默下車,走出沒兩步,又扭回頭,看了眼車內那淺淺閉着眼不知在想什麽的男人。

    他忠心耿耿,好心相勸:“您何必惹她生氣。小姑娘都臉皮薄。”

    謝琮月沒有睜眼,擡手把眼鏡勾下,扔進儲物格,嗤了聲:“做錯了事,她脾氣還大着。”

    瑞叔無奈,一針見血:“您還不是要過來住的。”

    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場子!

    謝琮月皺眉,睜開眼,暗含警告地瞥了一眼瑞叔,“你話太多了。還不快去。”

    瑞叔聳肩,嘴還是多啰嗦一句:“您路上順利,回家別跟夫人鬥氣。”

    秦佳苒辦理入住的時候才知道,這家酒店是謝家旗下的酒店,心裏哼了聲,就知道謝琮月沒安好心。酒店前臺對着她的證件看了許久,在電腦上确認了三次,才将房卡和證件交給她。

    秦佳苒看着精美的房卡,問了一嘴房型、價格以及怎麽付款,前臺小姐挂着甜美的笑容,深深地看着她,眸中有微芒閃動,又不讓人覺得失禮。

    她踢皮球似的把重點帶過:“佳苒小姐,祝您在鉑宸入住愉快。”

    瑞叔在這時托着行李走到秦佳苒身側,“辦好了?”

    “嗯,好了,瑞叔我自己拿吧,不用太麻煩。”

    瑞叔笑說不用,禮貌又紳士地擡手攔了一下,很快就有侍應生上前,接過行李。

    “我陪您上去,看看還缺什麽,我派人在一小時之內送來。”

    進了電梯,按下樓層,秦佳苒才發現房間在頂樓,第七十八層。電梯打開,穿過一條很長的走廊,費了一會兒功夫,秦佳苒察覺到不對勁。

    這裏似乎只有一間房。

    走廊上挂着各種藝術類的畫作,多是後現代畫派,波普主義,超現實主義.....頂上懸挂着整齊的一排彩繪玻璃材質的複古吊燈。

    地毯吸納着幾人的腳步聲,這裏很安靜,唯有行李的滾輪磨擦着,發出悶聲。

    秦佳苒刷卡進去,房間裏的燈在一瞬間亮起,像是一種歡迎儀式。那樣亮堂,寬敞,将這裏的每一寸細節都看清楚。

    “這是我的房間?”她發出吃驚的疑問,“是不是搞錯了?”

    瑞叔:“沒錯。苒苒小姐,少爺怎麽會讓您住酒店,他是跟您開玩笑。”

    “這裏不是酒店嗎?”秦佳苒打量了一圈,的确不太像酒店,沒有哪家酒店敢把草間彌生的真跡挂在餐廳裏當裝飾品。

    瑞叔想了想,才說:“的确不算,怎麽說呢,算是少爺的私人公寓吧,只不過剛好在酒店的頂層,就委托酒店一并打理了。您放心,這裏很少有人來,夫人和兩位小小姐都不知道這裏。”

    “這樣啊…”秦佳苒點了點頭,聽見夫人不知道這裏時,心中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到她,跟她道一聲對不起。

    明明微信裏就躺着易思齡的聯系方式,可她不敢打擾。

    秦佳苒走上前去,繼續看着這間公寓,這裏是寸土寸金的京城CBD,這樣高,這樣寬敞,也不知換成市價要所需幾何。

    落地窗外是一方圓弧形的露臺,打理得甚是精致,像硬生生在高空辟出一座靜谧的小森林。

    今晚夜色很濃,站在露臺中央,環顧四周林立的jsg摩天大樓,頭頂無數看不太清的星星,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街道,耳邊傳來極遙遠又極熱鬧的車馬聲,可是都與這裏沒多大關系,這裏只有一種過分孤寂的華麗。

    真美。

    缺自然是不會缺什麽,東西一應俱全,大到游泳池,健身房,畫室,小到卸妝膏,沖牙器,甚至是姨媽巾都整整齊齊擺在浴室裏。今天下午有專人過來整理,采購了女孩子所需的全部生活用品。

    “既然沒有缺的,那我就先過去少爺那邊了。床鋪和毛巾都是下午新換的,您放心使用。”

    秦佳苒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難怪前臺小姐不告訴她價格和房型,又想到謝琮月去到她在馬來西亞的公寓,嘲笑那裏是狗窩,是的,相比起來,她那間公寓只能淪為狗窩。

    秦佳苒洩氣地坐在沙發上,又聽見瑞叔說:“對了,苒苒小姐,明天可能會有新的人來照顧您,您別害怕,都不是壞人。”

    “新的人?”秦佳苒睜大眼睛望過去,清澈的眸中透着一種還未來得及嗅到危險的天真。

    “是慧姨嗎?”

    她很想念慧姨,當然,也想念栗姨,只是栗姨是常年跟在謝夫人身邊的,不會輕易分出心神照顧旁人。

    瑞叔被這樣乖巧的眸子看着,一瞬間裏,他在心裏唾棄了自己成百上千次,他是壞人,是助纣為虐,是暴君身邊的走狗鷹犬。

    “不是她。”瑞叔下意識垂下眸,“不過您放心,都是少爺精挑細選的人。”

    “其實我不需要人照顧,我自己能照顧好我自己,我在這寫論文,畫畫,就沒有別的需要了。吃飯都可以自己做的。”

    瑞叔嘆氣,又說了幾句,道了晚安之後,匆匆離開了這裏。

    -

    易思齡很少熬夜,她有着固定且規律的健康作息,這麽多年都沒有更改,她會在十一點鐘上床,用半小時來做睡前護膚,然後在十一點半睡覺。

    今夜到了十二點半,她還沒有睡,坐在花廳,和謝浔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時不時看一眼手表,像是在熬着什麽似的。

    “你不要太緊張。那姑娘都已經跟着阿月回來了。”謝浔之嘴角笑容溫淡,說話的嗓音像清沉的冬雪,讓人聽着很舒心。

    易思齡非但不舒心,還很煩,瞪他:“就你消息多,誰知道是不是綁回來的。”

    謝浔之毫不介意自己的妻子态度不好,習慣性對她的壞脾氣照單全收。

    他面容沉靜,修長的手指拿着一柄古銅材質的灰壓,一點一點将香爐中的香灰壓平,這種磨耐心的事,他做的賞心悅目,“阿月不至于做這些事。”

    易思齡氣憤:“老東西,你對你兒子一無所知。”

    話音剛落,栗姨進來,走到易思齡身側,告訴他少爺回來了。易思齡一喜,根本沒有問謝琮月,而是問:“苒苒呢?到了?”

    栗姨為難地搖頭,“只有少爺。”

    “沒把人帶回來?”

    “我問了,他說帶回來了。”

    “那人?”

    栗姨搖頭。

    易思齡皺了皺眉,又過了幾分鐘,謝琮月這才跨步進來花廳,遠途歸來,自是要跟父母打招呼。

    “爸,媽,還沒睡。”謝琮月指尖夾着煙,另一只臂彎中挽着大衣,倜傥地站着。

    “苒苒呢?我讓人把她房間打掃出來了。”易思齡狐疑,上下打量自己兒子,瞧這精神抖擻,壞事做絕的模樣。

    她真瞧不上。

    “她住在別的地方,不用您操心。明天我也會搬過去住。”謝琮月走到桌前,俯身,在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正想再抽一口,發現謝浔之正很淡地注視他。

    謝琮月挑眉,把煙摁滅,“Sorry,爸爸。”

    易思齡是不喜歡聞煙味的,只是此時心裏太急了,都沒空教訓謝琮月。她聽出謝琮月話中的鋒芒,“不住這裏.....什麽意思?”

    “住在這裏有什麽好的呢?上上下下都不是我的人,哪天人再跑了,我又要再抓一次?”

    易思齡這算是聽出門道。

    他不準秦佳苒住在這,怕秦佳苒再跑一次,以及,在他心裏,秦佳苒的那次逃跑,與她易思齡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苒苒要走,是她自己的決定,我只是尊重她的決定。”

    謝琮月語氣溫柔,可字字句句都鋒芒畢露:“可她給您發了消息,您沒有及時告訴我,不是嗎?否則她能走的掉?”

    “同樣的錯,我不會再犯第二遍。”

    他的領地意識在作祟,要把秦佳苒放在獨屬于他自己的地界,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全部都是他自己的親信。

    他才安心。

    易思齡氣得握緊了手中的茶杯,謝浔之握住她發抖的手,用力按了按,一雙沉冷,平靜的眼睛望過去,和謝琮月如出一轍的眼睛,溫雅中藏着銳利,“謝琮月,态度端正一點。你在和你母親說話。”

    謝琮月沒說話,但态度還是或多或少柔和些。

    “那至少讓慧姨過去照顧她。”

    “不用,我安排了人。”謝琮月拒絕。

    “你!”易思齡不是氣別的,是氣謝琮月怎麽會執迷不悟到這般田地,“你把人關起來,能關一輩子,鎖一輩子?她永遠都不回這裏嗎?”

    “誰說我要關她鎖她?”謝琮月眉心蹙起,很淡地一抹,又不動聲色舒展,“等她真正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自然帶她回來。”

    “她能跟你回來,就是心甘情願的。她對你的感情比你想得更深,你怎麽就看不懂?”

    謝琮月眉心跳着,綿長地吸了一口氧氣,灌進肺裏,試圖讓混亂的大腦清明一些。

    想說的有很多,可又覺得無力,沒有意思,最後只化作很寡淡的一句,沒什麽情緒,“易大小姐,你沒有經歷那一個月,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謝琮月走後,謝浔之起身走到易思齡那邊,輕柔将她摟緊懷裏,順着她的後背,溫沉的聲音裏帶着低笑:“這點小事,也值得你氣到發抖?”

    易思齡怎麽不氣,擡手在謝浔之胳膊上擰了一把,閉着眼,流露出一絲女孩的嬌氣:“我不管了,你管吧。”

    “好,我管他。替你出氣。”謝浔之低頭吻了吻她眼角。

    -

    次日。

    秦佳苒醒得很早,每每睡到陌生的地方,她都有些不習慣。

    從床上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手機,給哥哥再報一個平安。打開微信後,發現底部欄有一個小紅點。

    點進去是一條好友申請。

    備注為:【秦小姐您好,我是謝董委派給您的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秦佳苒傻眼,她這樣簡單的生活,要什麽生活助理啊?

    可還是通過了申請,幾乎是一分鐘也沒有等,對方守着她的消息,立刻發來一條:【秦小姐,您好,叫我Lucy就好[擁抱]】

    【我和同事在您門口等着,您起床收拾好了,随時吩咐我們。】

    【有想吃的早餐嗎?】

    秦佳苒:“???”

    這什麽啊?等在她門口?

    秦佳苒怎麽顧得上收拾,眼猶帶惺忪,掀開被窩爬起來,趿着拖鞋一路快步到玄關,打開門,果然看見兩名年輕女孩站在門口,色系清爽的職業裝,淺口高跟鞋,幹練得體,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累贅,是恰到好處的職場麗人。

    其中一位頗有些眼熟,秦佳苒看了幾秒,“Chole?”

    Chole微笑,微微鞠躬:“秦小姐,好久不見。”

    另一個自然就是今早發送好友申請的Lucy。

    Lucy看上去更年輕活潑,打扮得也更精致時髦,明豔的藍色西裝,同色系高腰闊腿褲,頸間系着一條橙色小馬圖案的絲巾。

    “秦小姐!您起來了!”Lucy笑起來有一對梨渦。

    “起來了....”

    秦佳苒揉了揉鼻子,還未弄清狀況,眼中迷茫着,招呼兩人進來。

    Lucy手中提着一套衣服,拿防塵罩蓋着,看不出款式,“給您點了早餐,很快就會送上來。”

    兩人換好鞋,站在客廳裏。

    秦佳苒尴尬地和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招待,似乎怎麽招待都顯得奇怪。明明她也是這間公寓的客人,如何還能招待客人?

    酒店的送餐服務來得很快,侍應生将早餐端上餐桌,食物很豐盛,但能看出是一人食,因為每種菜品的份量都不多。

    秦佳苒喝着濃郁的番茄鮮蝦湯,Lucy把那套衣服的防塵罩打開,仔細地搭在沙發上。

    “這是誰的衣服?”秦佳苒瞥了一眼,下意識否定了這套衣服的主人會是她自己。

    那不是她常穿的風格,而是更輕熟的款式,奶白色的翻領羊毛小西裝,精致的玫瑰圖案圓扣,收腰的剪裁jsg頗為考究,下身是一片式傘裙,以及Lucy又不知從哪拿出一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泛着光澤的鋼琴皮,看起來很有質感。

    很時尚的一身,穿去職場也合适,就是過于正式了。她平時出街用不上這樣優雅精致的造型。

    “給您挑的呢。”Lucy扭過頭,沖秦佳苒笑了笑。

    “我?”

    “對啊。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秦佳苒大腦現在轉不太過來,都沒有發現Lucy在刻意把話題帶過去,并且引導她的思維,她甚至忘了問為什麽。

    果然,秦佳苒吃完那顆蝦餃,說:“喜歡。”

    Lucy和Chole相視一笑,安靜地等待秦佳苒把早餐吃完。

    “試看看,大小合适嗎。”

    秦佳苒也沒有多想,反正也是要換衣服的,在卧室換好後,她走出來,大小剛好,甚至是恰如其分,勾的她胸是胸腰是腰。

    Lucy看她這一身,頗為滿意,她是學美術的,研究生在巴黎念服設,只用看一眼照片就知道對方适合什麽款式什麽色系。

    “還有這個,穿上會更好看。”Lucy從包裏摸出一雙新的,沒拆包裝的絲襪。

    黑色的絲襪,因為是冬天,所以不算很透,但也是有透視效果的。秦佳苒拿在手裏,“會不會太成熟?”

    “不會!這種小洋裝就是配絲襪好看呢。我們集團裏很多時髦精都愛這個單品。”Lucy說得頭頭是道。

    秦佳苒點頭,拿回去換上,再套上高跟鞋。

    Lucy都沒有想到秦佳苒會這麽好哄,等秦佳苒把衣服鞋子絲襪都換好,又哄她畫了一個妝,給她戴上耳環,項鏈,兩人像是在玩奇跡苒苒。

    最後秦佳苒跟着這兩人上了一臺邁巴赫,到這時,她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因為Lucy說,要帶她去畫室。

    去畫室,那當然好。她上午畫畫,下午寫論文,晚上休息,多好的安排。前提是謝琮月不要來找她麻煩。

    她怕他。

    Chole負責開車,Lucy負責講話。

    “我看了秦小姐的作品,真的很棒,我們那一屆有很多基本功不錯的,但創意和想法都沒有你的作品厲害。”

    “你也是學美術的?”

    Chole插話:“Lucy是當年那一屆的京美第一,還在巴黎獲了不少獎,我們集團費心思才把她從國外挖過來。”

    秦佳苒瞪大眼:“這麽厲害!”

    Lucy笑:“沒有沒有,主要是老板給得太多了,我在國外混三五年都沒這個年薪。”

    車程很快,十五分鐘就到了目的地,繞過綠島,停在一棟宏偉的大樓底下。

    秦佳苒被Lucy請下車,到這時,她才從暈暈乎乎的思緒中緩過來神,一大早全程被人牽着引着,從吃早餐到換衣服到化妝到來這裏。

    今天京城陽光肆意,燦爛地灑落在她身上細膩的羊絨面料。高檔的羊毛面料在陽光下能泛出一層粼粼波光。

    她雙手緊緊抓着包鏈條,擡頭,看一眼這棟摩天大樓。

    她離得太近,以至于一眼望不到頂,只能看見銀色的反光玻璃在陽光下閃着曜目的光芒。

    “這是?”秦佳苒眨了眨刺痛的眸,看向Lucy。

    “我們集團總部啊。”Lucy笑起來,一對梨渦很可愛,“這個給你。”

    她又從那神奇的包裏掏出一個工作牌。

    秦佳苒疑惑接過,看着工作牌上面寫的信息——

    【藍曜集團總部】

    【董事辦/實習秘書:秦佳苒】

    “謝董說了,您的畫室還有寫論文的地方都在他辦公室裏面,您就當來體驗體驗職場生活。對您以後的職業規劃是很有幫助的哦,畢竟我們集團,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秦佳苒:“”

    她算是知道謝琮月要幹什麽了。

    他要二十四小時都監視她。

    -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