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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章 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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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挑釁

    冬日的陽光只有在午後才有些溫度,這點熱意對于大部分人來說是溫暖,但對于燕雲來說,卻是助長燥熱之意的火種。

    連續的勞作使得肌肉被調動到了極致,充血後的形狀優越到令人咋舌。

    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布料牢牢地貼在腹肌上,脫掉的上衣挂在腰帶的兩側,然而更要命的是,在徹底敞開的衣襟之下,緊勒的腰帶之間卻塞着一打銀票。

    像極了某些場合中,那些靠着皮相獲得有錢人青睐的男模。

    只有他們兩人心照不宣地明白,這其實算是林鳳鳴對當年之事微不足道的報複。

    當年林鳳鳴尚在普林斯頓留學時,燕雲一夜爆紅,拿到第一筆片酬所做的第一件事卻是去普林斯頓旁邊買別墅。

    本就對愛人用片酬供養自己讀書的行為頗為愧疚的林鳳鳴,見狀自然是怒不可遏。

    然而兩人在新家吵了沒兩句,當林鳳鳴氣結道:“賺一筆錢就敢為了我買別墅,你腦子呢?!你怎麽不直接把你銀行卡給我?!”

    燕雲聞言居然真的把銀行卡拿得出來,氣得林鳳鳴接過之後當即摔在了他的臉上,扭頭就往卧室走。

    但最後那張銀行卡還是留給了林鳳鳴,只不過留的地方有些不對。

    時至今日兩人都還記得當日的場景,羞惱不已的大美人靠在床頭,雙腿被迫夾着那張卡,豐腴的大腿因為長時間的擡起不住的顫抖,卡片幾乎要從其中溜走。

    汗水浸透了鬓邊,整個人宛如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然而即使到了這種程度,卻還是被人惡趣味地要挾不能掉,如果掉了,後果自負。

    那樣子像極了為了學費走投無路到只能用身體交換的窮苦學生,對于林鳳鳴這種要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擊潰羞恥心的利器。

    然而最終那張銀行卡還是掉了,燕雲故作嘆息道:“怎麽連張卡片都夾不好。”

    言罷打着為了讓銀行卡不再掉的借口呀,這人幹了件讓和眼下林鳳鳴所幹的事如出一轍的事情——把那張卡塞在了懷中人的褲腰中。

    唯一的區別是林鳳鳴當時所穿的布料和燕雲眼下穿的不可同日而語。

    那晚結束後的第二天,華語星壇冉冉升起的新星差點被他老婆掐死在異國他鄉。

    如今角色翻轉,林鳳鳴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什麽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觀衆們雖不知道他們這些過往,但有不少人都看見,在林鳳鳴摸上去的一剎那,燕雲的腹肌驀然收緊了幾分,然而始作俑者卻在“享用”完之後好整以暇地收回了手。

    直播間的彈幕安靜了三秒突然跟瘋了一樣,密密麻麻地湧來,幾乎蓋滿了整個屏幕: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走!!寧寧帶走我吧!!”

    “《喂飽》用哪喂?!寧寧喂喂我!”

    “啊啊啊銀票塞腰帶真的好澀啊啊啊什麽金主文學,寧寧怎麽能這麽熟練!!”

    “我靠我靠,鈔票抽臉狠狠戳我的xp啊啊啊啊老婆抽我!!”

    “草草草,老婆怎麽能冷着臉說出這麽辣的話,我要死了啊啊啊”

    “我靠,這不把雲子哥迷死”

    “雲子哥!雲子哥你說句話啊!”

    “二十哥: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這把送命局”

    “啊啊啊啊為什麽明天才開放,放我進去給寧寧砍柴!!我力氣大!”

    林鳳鳴抱臂站在原地,擡眸間帶着一絲戲谑,似乎在期待燕雲會怎麽回答。

    “‘志士不飲盜泉之水,廉者不受嗟來之食’。”燕雲一本正經道,“我老婆沒有不給我飯吃,不要随意污蔑人。而且我做錯事了,受罰是應該的,所以我不接受除他之外的任何施舍。”

    “哦,是嗎。”林鳳鳴挑了挑眉,“還挺有骨氣。”

    林鳳鳴也沒再多說什麽,捏着銀票就要往外抽,燕雲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等等——”

    林鳳鳴動作一頓,擡眸看着他:“你不是不接受施舍嗎?”

    燕雲勾了勾嘴角,握着他的手腕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湊上前吻了吻那人的嘴唇:“在此之前還有個前提——我老婆的施舍除外。”

    林鳳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享受完這個吻後才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你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這不是施舍,而是買斷費。”林鳳鳴的個子比燕雲矮一些,但這卻絲毫不影響他自下而上地勾起燕雲的下巴,甚至更有居高臨下的感覺,“買斷你這幾天的人身自由……賣嗎?”

    燕雲無比聽話地任由林鳳鳴對自己動手動腳,垂眸和他對視了三秒後勾了勾嘴角道:“賣。”

    言罷他低頭吻了吻林鳳鳴右手的傷痕:“第二件事是什麽?”

    林鳳鳴被他親得手心一癢,下意識蜷縮手指,面上卻還要故作游刃有餘:“第二件事是……你一個連人身自由都沒有的人,誰準許你親我了?而且,你現在沒有老婆了,聽懂了嗎?”

    燕雲問題一頓,道:“聽懂了,那我該喊你什麽?老板還是……主人?”

    最後那兩個字他是故意湊到林鳳鳴耳邊說的,聲音輕到觀衆們都沒聽見。

    他太知道林鳳鳴喜歡什麽了,這兩個字一出口,對方瞳孔驟縮,下意識睜大了眼睛,回過神後立刻垂下了眸子:“……自然是老板。”

    看似波瀾不驚,顫抖的睫毛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觀衆們雖然沒聽到燕雲後面半句到底說了什麽,見狀也品出了不對勁,紛紛在彈幕吆喝道:

    “除了老板之外還有什麽!!雲子哥你沒吃飯嗎?!大聲點!”

    “聲音這麽小還想讨老婆?二十哥是不是不行啊?”

    “嗯,為了吃飽飯出賣人身自由……這不就是主仆play嘛!!”

    “!!破案了!”

    “卧槽玩得花,玩得是真花,雲子哥看似被老婆掌握,實則贏麻了!”

    “好好好,獎勵二十哥是吧,我現在就看他小子笑,等到去普林斯頓我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哈哈哈嫉妒使彈幕面目全非”

    燕雲沒有挑明,勾了勾嘴角道:“那麻煩老板看看我今天的活幹得怎麽樣?能賞口飯吃嗎?”

    他故意把重音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林鳳鳴抿着唇看了他一眼才開口道:“勉強過關,先回屋把澡洗了再下來吃飯。”

    燕雲笑了一下:“是。”

    燕雲洗澡的檔口,林鳳鳴端着水回到了酒館。

    如今劇本殺已經結束,各個嘉賓只保留了財富設定而未保留人物設定,陽凱森不再是店小二,自然也就不應該繼續在店裏呆着。

    二人吃完晚飯,今日的直播便到此告一段落。

    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超出了過往兩天的總和,尤其是上午的事情,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不少人還沒反應過來衆人就把真正的劇本推導了出來,故而有很多觀衆還沒搞清楚狀況,正在網上如火如荼地讨論。

    又有一衆人根本不在乎什麽劇本不劇本的,因為他們兩人搶到了接下來三天中某一天的入城資格,正在網上得意地炫耀,其他人見狀則紛紛送上了自己的嫉妒。

    故而今天的直播結束時,大家對明天的期待依舊熱切,卻沒那麽不舍,畢竟其他平臺的讨論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着,直播的結束其實是另一種狂歡的開始。

    不過這一切暫時和林鳳鳴二人無關。

    吃完飯回到屋,林鳳鳴剛脫了外衣準備洗澡,某人便非常不客氣地敲門走了進來。

    林鳳鳴動作一頓,擡眸看向他:“幹什麽?”

    燕雲反手一關門:“侍寝。”

    “侍寝?”林鳳鳴挑了挑眉,“沒通知你誰讓你來侍寝的。”

    燕雲故意裝沒聽見,湊上來作勢要摟他的腰。

    林鳳鳴一把拍下他的手:“既然是侍寝就要有侍寝的态度,讓你摸了嗎?”

    燕雲動作一頓,剛想問怎麽樣才能摸,林鳳鳴卻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随手脫下外衣往他懷裏一丢:“去床上等着。”

    言罷扭頭就進了浴室,進去之後還不忘把門反鎖上。

    燕雲這才意識到林鳳鳴是來真格的,他把那件外衣整理好放在衣簍後,轉身坐在床上的一剎那,突然好似回到了兩人沒離婚之前的狀态。

    那時他就跟現在一樣,宛如林鳳鳴包養的小白臉。

    有時拍戲一拍一個月,好不容易回趟家想跟人吃個燭光晚餐溫存一下,林鳳鳴全程心不在焉,看他的眼神就跟看酒吧的男模一樣。

    他習慣回到家就洗澡,所以晚餐結束後一般都是他躺在床上等林鳳鳴,那架勢跟男寵侍寝沒太大區別,燕雲為此耿耿于懷了良久。

    每次林鳳鳴洗完澡出來,一般半句話都不願多說,勾着他的脖子上來就往他懷裏坐,坐下之後擡頭就是親,那副熱情又急切的樣子和他在床下的冷淡簡直判若兩人。

    但他越是熱情,燕雲心裏就越堵得慌,然而每當燕雲想稍微聊兩句時,林鳳鳴的态度立刻就淡下去了:“你累了……?那今天就算了,早點睡吧。”

    其實林鳳鳴是真心實意這麽認為的,他對床上之事的理解就是不是睡素覺就是睡葷覺,沒有中間态。

    聊天就等于睡素覺,再聯系到燕雲出差剛回來,那四舍五入就是他累了。

    偏偏每次燕雲都理解偏差,以為林鳳鳴說這話是不高興了,在激将法,于是他就算有一萬個心想溫存,也只能默默把那點酸楚往肚子裏咽下,面上則是咬牙切齒地摟着懷中人的腰往床上按。

    林鳳鳴曾經就有些搞不懂為什麽燕雲上一秒還是不願意做要聊天的樣子,下一秒就恨不得把他釘死在床上。

    燕雲喜歡在床上說點有的沒的,更喜歡在過程中做點有的沒的,花活多得令人發指。

    而林鳳鳴則是個不喜歡花樣,只喜歡大開大合的人。

    他有自己的節奏,只不過先前總是被燕雲打斷,而今天則不一樣了。

    洗完澡的林鳳鳴披着裏衣從浴室中走出來,那一瞬間情景幾乎和離婚前的某一個夜晚産生了重合。

    他一言不發地取下了腰帶,走到床邊擡腿往上一跪,娴熟無比地便坐到了燕雲身上。

    在身下人驀然發緊的呼吸中,林鳳鳴輕輕擡手,把那條腰帶慢條斯理地顫在對方脖子上。

    剛剛洗完澡還帶着水珠的微涼指尖滿意地劃過手下的每一寸肌膚,手指輕輕收緊,布料瞬間裹緊了那人的喉結,露出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林鳳鳴見狀忍不住擡手上去,隔着布料輕輕摩挲着那處喉結。

    燕雲被他摸得忍不住仰起頭,手下卻不遑多讓地摸到了身上人豐腴的臀腿間。

    林鳳鳴把剩餘的布料在右手上輕輕纏了幾圈,而後拽着布料一緊,漫不經心地命令道:“讓你摸了嗎?把手拿下去。”

    燕雲被他勒得差點窒息,大腦甚至都空白了三秒,在這期間,手臂的肌肉出于下意識地暴起,想要直接把人按在身下。

    但他回過神後硬生生把手從對方的腰間扯了下去,動作上無比順從,面上卻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馬騎着舒服嗎,寧寧?”

    林鳳鳴手上一用力,燕雲的聲音立刻便斷斷續續起來,他低頭吻了吻那人的嘴角,攀着他的肩頭道:“喊我什麽?”

    “主人……”燕雲吐字都變得有些艱難了,嘴角卻還是帶着那抹笑意。

    好在他說完這兩個字後,脖子上的窒息感立刻就松了,他不被允許用手觸碰身上人的任何部位,只能靠在床頭,大口喘了幾聲粗氣後勾着嘴角挑釁道:“還說我變态……你也不遑多讓啊,我的寧寧。”

    林鳳鳴眯了眯眼:“還是改不過來?你可真是烈性難馴。”

    “這可真是污蔑,我好馴得很。”燕雲暗示般湊上前,“只要多騎幾次就能馴好。”

    “是嗎?”林鳳鳴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那就讓我試試。”

    汗水浸透了布制的腰帶,纏在林鳳鳴手上的布料仿佛從腰帶變成了馴馬的缰繩。

    燕雲一開始大話放得可以,但随着林鳳鳴動作,他額頭的青筋很快就顯露無疑了。

    原因無他,二人确實合拍,但林鳳鳴存心想整他時手段多的是。

    不被允許親吻,沒有命令不能觸碰,連話都不能多說一句,只能跟匹馬一樣聽話地被人拽着繩子“使用”。

    這感覺像極了兩人離婚前的感覺,燕雲嘴角的笑意終于消了,他因為忍耐死死地咬着後槽牙,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此刻叫嚣着給林鳳鳴一點顏色看看,卻礙某種“契約”只得忍耐。

    林鳳鳴此時眼角已經紅透了,甚至稱得上狼狽,如此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行為他做起來卻無比心甘情願,尤其是當他垂眸看去,見到燕雲這幅眼底濃烈到仿佛在醞釀什麽風暴的樣子後,嘴角甚至還忍不住上揚。

    人有時候會被得意沖昏頭腦,林鳳鳴向來對這種蠢人嗤之以鼻,卻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

    他仿佛很滿意燕雲的表現,拽着腰帶的力度松了幾分,随即低頭吻了吻那人的嘴唇,像是恩賜的獎勵。

    “你下午幹活之前……”林鳳鳴自己的氣息甚至比燕雲的呼吸聲還要不穩,但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狼狽,“說過什麽話還記得嗎?到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汪一聲聽聽。”

    他坐都有些坐不穩,扶着身下人肩膀的手都是顫的,卻依舊一副占上風的樣子。

    燕雲聞言看了他三秒,眼睜睜看着一顆汗珠順着他的臉頰流到了鎖骨處,随即露出了一個帶着野性和獸性的笑容。

    看着那人露出的鋒利的虎牙,林鳳鳴心下陡然顫了一下,剛想說什麽,燕雲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頸側,配合着其他動作,使得林鳳鳴當場睜大了眼睛。

    “——!”

    燕雲笑着舔了舔自己留下的咬痕,擡頭在林鳳鳴泛紅的耳根道:“汪,被狗……的感覺怎麽樣啊,主人?”

    林鳳鳴回過神後當場惱羞成怒,顫抖着腰身掙紮着坐直,手下握着綁在燕雲脖子上那條腰帶猛地用力,語氣間盡是惱羞成怒的意味:“我看你是欠收拾……”

    燕雲被勒得被迫擡頭,聞言依舊露出了一個笑容,甚至當着林鳳鳴的面舔了舔虎牙,極具暗示性地開口:“騎馬要有耐力……才半程就開始打顫,這可不行,待會兒可別把自己騎哭了……嘶——”

    他倆在某種程度上确實般配得很,都是為了一時之快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人。

    林鳳鳴聞言手下驀然用力,泛紅的眼角還挂着淚珠,嘴上卻冷聲道:“我倒要看看哭的是誰。”

    事實證明在這種事情上,林鳳鳴如果想拿捏燕雲,那對方只有奮起反抗一條出路。

    但反抗是有代價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一早,無數沒搶到票只能在直播間嗚嗚咽咽的觀衆好不容易等到九點,看到的就是穿着粗麻短衣端着盤子在酒館內不停穿梭的燕雲。

    昨天下午劈柴時,他雖然脫了外衣只穿了裏衣,但好歹還有件像樣的衣服,眼下卻穿得活像個窮到把衣服都給當了的落魄公子。

    酒館內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搶到入門資格的粉絲,一樓堪稱座無虛席。

    就是在這種人滿為患的情況下,燕雲依舊是最惹眼的那一個,即便衣服很簡陋,他的身材和臉往那裏一放,立刻便讓人明白了什麽叫“布衣荊釵掩不了傾國色”。

    觀衆們見狀瞠目結舌,還沒等他們發問,一對坐在位置上等待上菜的情侶就忍不住了。

    其中的男生被他女朋友使了半天的眼色,終于忍不住揚聲道:“雲子……”

    話一出口他連忙咬住話頭改口道:“雲哥,你今天怎麽穿成這樣啊?之前那身捕快服呢?”

    兩人原本只是開玩笑,誰也沒想到燕雲居然真的端着面走了過來,聞言往他們倆面前一放,朝着門口的地方揚了揚下巴:“昨天服務不到位,被領導收繳了。 ”

    那小姑娘聞言差點尖叫出聲,連忙捂住了嘴,下意識順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鏡頭也跟着轉移,只見林鳳鳴又換了一身衣服,內裏銀面蠶絲褂,外罩鵝黃色絨襖,看起來要多富貴有多富貴,和燕雲的寒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聽到燕雲的話,林鳳鳴扭頭看向他:“話挺多啊,我看你身上這衣服也不想要了吧?”

    燕雲嘆了口氣:“老婆管得嚴,二位見諒。”

    林鳳鳴抓起手邊的花生米就往他頭上扔,燕雲連忙拿着托盤走了。

    觀衆們見狀嚎叫不已:

    “《領導》《老婆管得嚴》”

    “昨晚服務不到位?!你小子怎麽服務領導的!都服務到床上去了吧!!”

    “啊啊啊啊老板大氣!快讓他把衣服脫了快快快!”

    “哈哈哈哈那個小哥哥差點脫口而出雲子哥,論影帝是怎麽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細說昨天晚上的服務”

    觀衆們嚎叫過後才跟着鏡頭看到林鳳鳴身邊擺着幾壇酒,手邊則放着下酒用的花生、毛豆和茴香豆,一看就是在賣酒。

    姑臧城的酒也确實出名,算是當地的物質文化遺産,買的人也不少,林鳳鳴剛砸完人便有客上門,他瞪了燕雲一眼後扭頭言簡意赅地介紹起了姑臧城特産的幾種酒。

    燕雲挨了瞪,暫時安分守己就了一會兒,只不過比起一個盡職盡責的招待員,他看起來更像是那種擺在店裏當門面的牛郎。

    姑臧城的負責人今天早上告訴各位嘉賓,他們負責打工或者經營的店面,三日收益的百分之十會作為報酬發給他們。

    這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林鳳鳴不是明星,上這個婚綜純粹是因為它給他與燕雲了一個複合的機會,并不想因此謀利。

    雖然事後看來,沒有這玩意兩人大概率也能複合,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林鳳鳴不喜歡虧欠任何人或者物。

    故而這筆錢他一開始想拒絕,但在節目組的再三懇求下,林鳳鳴沒辦法只能答應,并且在心中合計着捐給孤兒院或者貧困山區的孩子。

    綜上所述,林鳳鳴對酒館的流水并不在意,站在門口賣酒純粹是因為不想面對酒館內那麽多人,所以他根本就沒寫招牌,也沒有宣傳詞,一句話也不帶喊的,就那麽站在那裏,誰來問了再開口解釋,無比省事。

    可即便是這樣,他的面前依舊排起了不短的隊伍。

    大部分人為了見他一面排隊排得心甘情願,但也有極個別人頗有微詞,比如一個陪女朋友來的男人。

    他的女朋友是個個子不高,卷頭發圓臉的可愛姑娘,終于排到跟前後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林教授好!我之前是燕雲的粉絲,但是看了綜藝之後更喜歡您了!”

    那男人聞言皺了皺眉,略帶不屑地上下掃了掃林鳳鳴,甚至還小聲嘀咕道:“長得跟小白臉一樣,一點都不陽剛,也就你們這種娘們喜歡。”

    小姑娘臉色一僵,連忙小聲道:“你別這樣說話……”

    那男人冷哼一聲沒接話。

    姑娘連忙扭頭道:“雲哥不在嗎?那不打擾你們了,麻煩拿一壇酒吧,我帶回去給我爸媽嘗嘗。”

    男人當即蹙眉呵斥道:“買什麽買?你個女人家什麽都不懂,這種景區的酒都是勾兌的,別天天亂買東西行不行?一點都不持家!”

    觀衆們聞言已經在直播間氣炸了。

    林鳳鳴見狀什麽也沒說,只是從旁邊拿了個小瓶的梅子酒遞給那個女孩:“謝謝你百忙之中來看他,但他被我罰去幹活了,抱歉沒能讓你見到他,這是送你的賠禮。”

    小姑娘聞言睜大了眼睛,受寵若驚地接過那小瓶酒,上一秒還在義憤填膺的觀衆見狀立刻嫉妒得差點把鍵盤敲爛。

    然而那男人見狀卻以為林鳳鳴嘲諷他,敏感的自尊心立馬就被戳中了,當即一把抓過那姑娘手裏的酒,反手砸在地上。

    酒瓶應聲而碎,後面的人都驚呆了。

    林鳳鳴見狀收回目光,慢條斯理道:“您什麽意思?”

    “要送就送大罐的,送這麽一小罐幹什麽?”男子怒不可遏道,“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在嘲諷我!”

    換個人來此刻或許會連忙道歉說沒有,林鳳鳴聞言則是挑了挑眉:“我确實看不起你,但嘲諷确實沒有,畢竟你還不配我嘲諷。”

    此話一出,前一秒還嚣張無比的男子聞言直接愣住了,似乎完全沒想到林鳳鳴會這麽說,回過神後他勃然大怒道:“就你一個小白臉也配?!你以為我買不起嗎?就是把你一店的酒買下來我也買得起!”

    那姑娘已經又急又尴尬,此刻已經快落下淚來了,抱着男子的胳膊連聲道:“宇豪,你別這樣……”

    林鳳鳴偏偏火上澆油,挑了挑眉道:“好啊,刷卡還是現金?”

    那男子一卡,立刻冷嗤道:“我怎麽知道你的酒是不是勾兌的?我喝的酒多了,每次都是半斤起步,就你們這種景區,為了流量不要媽,這種爛酒也配讓我買?”

    林鳳鳴二話不說拆了一壇新酒,倒了整整一碗往他面前一放。”

    那一碗足足有二兩有餘,那男子吹牛的時候自負不已,見狀卻泛了怵。

    只喝一口丢面子,一碗全喝下去他怕是要丢半條命。

    突然他靈光一閃道:“你讓我喝我就喝?憑什麽?我看不如你把這碗喝了,我之後你喝同樣的量,假設你能喝過我,我把你們店的酒都買下來,怎麽樣?”

    他越說越得意,之前他聽他女朋友滔滔不絕聊天的時候完全心不在焉,隐約間只知道這人是個什麽教授。

    他根本沒見過幾個教授,但看這人俊得跟小白臉一樣,又是個教書的,肯定不會喝酒。

    他仿佛拿捏準了林鳳鳴不敢跟他喝,嘴角的笑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林鳳鳴看了他三秒,突然勾了勾嘴角,像是嘲諷般端起了兩人面前的酒碗,在後面所有人的驚呼聲中一飲而盡。

    酒碗磕在桌子上的聲音不大,卻讓全場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中,林鳳鳴拎着酒壇又給自己滿上了一碗,順便不忘又拿了個碗滿上酒,擡手放在那男子的面前:“該你了。”

    一碗酒下肚,林鳳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仿佛那是碗水。

    那男子心下駭然,見狀卻不自覺地幻想到,這酒肯定是度數較低的勾兌酒,一點味都沒有的那種,或者就是米酒,一定是這樣的。

    他不願丢了面子,咬着牙端起酒碗也想和林鳳鳴一樣一飲而盡,可是酒液入喉的那一剎那,滔天的辛辣瞬間從口腔彌漫,他差點噴出來,可是脆弱的自尊心卻讓他硬生生忍住了胃中的翻滾,硬是在火燒火燎的感覺中把那碗酒咽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面前那個神色淡淡的人端起碗再次一飲而盡,連一滴都未曾灑出來。

    而後對方輕描淡寫地放下酒碗,拎起酒壇再次把兩人的碗滿上。

    衆目睽睽之下,是個人都知道林鳳鳴比這男子多喝一輪,這男的如果在此刻露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會成為無數人的笑柄。

    為此他只能咬着牙,不顧女友的勸阻端起碗強撐着喝下第二碗,此刻他甚至都有些站不穩了。

    然而林鳳鳴還是那副游刃有餘的樣子,手下有條不紊地繼續把酒滿上,觀衆們看得瞠目結舌,彈幕終于在此刻回過了神:

    “我靠寧寧這個酒量是真的嗎?!”

    “草,寧寧一副x冷淡的樣子,卻抽煙喝酒都會,雲子哥明明看起來不像正人君子,卻煙酒不沾,這就是互補嗎”

    “想看雲子哥抗拒喝酒,但老婆含着酒喂他,他立刻就受不了誘惑,心甘情願地被老婆灌醉,醉了之後就抱着寧寧說‘我愛你,你能不能不要看別人,以後只看着我好不好?’”

    “仙品!!原著!”

    “寧寧是不是有胃病啊?酒量好也不是這麽喝的吧?”

    “雖然打臉普信男很爽,但雲子哥還是快來管管你老婆吧!!”

    當男人喝到差不多半斤時,他幾乎就要撐不住了,按在賣酒的桌子上東倒西歪起來,胃裏就跟翻江倒海一樣,火燒火燎的難受。

    然而他又不願意承認自己輸了,便故意耍起了酒瘋,抓着酒碗往桌子上一砸,搖搖晃晃地擡手指向林鳳鳴。

    那架勢把後面看戲的人都吓得往後退了兩步,生怕他耍酒瘋傷到其他人,唯獨林鳳鳴抱臂看着他,神色間寫滿了冷淡。

    男人立刻被他激怒了,擡手就要去揪林鳳鳴的衣領:“你是不是看不起——”

    他話還沒說完,一只手便突然從旁邊伸出,牢牢地掐住了他的手腕。

    那男人的酒瞬間醒了一半,對上燕雲發狠的目光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林鳳鳴還算清醒,見狀突然感到了後背的涼意,頓了三秒才扭頭看去,果不其然對上了燕雲又冷又沉的目光。

    見他看過來,燕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帶着寒意的話:“林寧寧,我之前怎麽跟你說的?你不想要你的胃了?!”

    林鳳鳴後知後覺地有點心虛,面上則理不直氣也壯:“這點酒沒什麽大不了的。”

    燕雲剛想發難,一旁的那男人看出了端倪,立刻想借機溜走,便醉醺醺地發酒瘋道:“你男人不讓你喝就別喝了……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不喝就按一開始的說法,爺一分錢沒有。”

    小姑娘似乎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一樣,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眼底盡是無助和難受,回過神後立刻拿出了手機:“寧……林老板,我給你付……”

    那男人聞言卻仿佛失了天大的面子一樣,醉醺醺地惱羞成怒道:“讓你付了嗎?!”

    燕雲的神色也跟着冷了下來,扭頭對林鳳鳴道:“你和他賭的什麽?”

    “酒量。”林鳳鳴揚了揚下巴,“他先喝醉,包了店裏所有酒,我先喝醉,他喝的酒全部免費。”

    燕雲聞言扭頭和那男人道:“我來跟你喝。”

    “你們倆想喝我一個?”男人醉醺醺地發酒瘋道,“你們要臉嗎?”

    林鳳鳴猛地甩開燕雲的手,拿起酒碗道:“繼續,喝不了就認輸,別死我店裏。”

    言罷他又倒了兩碗,男人見狀立刻沒了聲音,背後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林鳳鳴端起碗一飲而盡,輪到那男人時,他看着面前的酒卻開始雙腿發顫。

    終于,他猛地閉了閉眼,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咽了下去,末了不忘把碗底往桌子上一磕來彰顯自己的豪邁:“來……繼續!”

    林鳳鳴聞言卻淡淡地看着他沒再動作,等了大概十秒,那人的聲音果然逐漸消退,而後突然軟倒在地上。

    這狀态跟猝死了一樣,身後發出了一陣驚呼,直播間的觀衆也吓了一跳:

    “我靠喝死了?”

    “別死寧寧店裏啊!!”

    “好似喵,好似”

    “應該沒有,還有呼吸問題不大”

    “這得有一斤吧,我去寧寧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這什麽酒量?!”

    女生連忙蹲下來去搖他,好在入手間還能感覺到呼吸和脈搏。

    “扶他進去醒醒酒。”林鳳鳴冷靜無比地對一旁的燕雲道。

    他看起來無比正常,觀衆們都被他的酒量驚呆了,然而只有燕雲才知道這人已經喝多了。

    林鳳鳴徹底喝醉的樣子和他發燒時類似但并不相同。

    二者都是他失控的樣子,但前者會異常強勢,後者則會無意識的撒嬌,不過歸根結底,他會變得坦誠不少。

    就比如說現在。

    幾個工作人員和燕雲一起把那男人拖了進去,他的女朋友滿臉愧疚地連聲道歉,林鳳鳴“神智清明”地搖頭表示沒事,他甚至還能邏輯在線地勸道:“我認為他并非良配。”

    “我、我知道……”那姑娘連忙道,“回去之後我就和他分手,林教授真的對不起!”

    林鳳鳴再一次表示沒關系,眼見着燕雲從裏面走出來,那女生害怕她前男友再給其他人添麻煩,擡腳就準備往店裏走。

    燕雲兩步走到林鳳鳴身旁,冷着臉拿起他面前的酒碗:“再讓我看見你喝酒——”

    林鳳鳴突然毫無征兆地扭頭,拽着他的領子猛地往下一拉,直接吻住了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醉意使得渾身上下都帶着一絲頓感,唯獨舌尖敏感依舊,林鳳鳴娴熟地探出舌尖,酒香瞬間在兩人的口腔中彌漫。

    燕雲陡然僵在了原地。

    “再讓你看見我喝酒就怎樣啊?”林鳳鳴松開他後挑釁般揚了揚眉,“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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