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夏浅苒眨着美眸。
“对了,研儿姐,素素姐你们俩平时是怎样伺候皇上的,教教我好吗?”
“前两天晚上,我去你们寝宫,听他在里面喊什么,哎呀!朕要死了。”
“莫非你们真的差点将皇上弄死了?你们玩儿也要有个限度,可不能真的将玩儿没了!”
“就是,若真是那样,我们怎么办?”隋菲菲也撅嘴道。
虽然她们的声音不大,但娱乐室的空间本就不大。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甄研儿和戚素素对视一眼,敷衍着说道。
“那个……那个是他胡喊乱叫的。”
想到那天晚上,她们和赵轶尝试的新花样,只觉得面红耳赤,玉脸发烫。
黎媛媛,虞可卿,范梦娇韩冰儿,姬雪影,莫之柔还有春夏秋冬四女等都是过来人。
看到两人的异状,顿时明白过来,也是脸蛋儿一红,随即又咯咯笑起来。
叶青弦,乔茉,赵芯,王清晗等女不明就里,却也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也想趁此机会,取取经。
薛珂更是一知半解,边洗牌边问道。
“皇上为什么要胡喊乱叫?又为什么喊要死了呢?”
甄研儿白了她一眼,撇嘴道。
“皇上是在喊爽死了!这下行了吧!”
“咯……”
刹那间,这个娱乐室里,娇笑声不断。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教她们玩儿麻将了!”
赵轶不禁苦笑,独自船头看看风景。
却不料,在转角处,正好撞上走来的崔嫣然。
结果,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而且,崔嫣然手里还端着一碗茶水,也被赵轶打翻,瞬间将她整个前胸都淋湿了。
原本就很轻薄的衣裙,紧紧地贴在那曼妙,凹凸有致的身子上。
所幸的是,茶水并不烫。
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这么有料,也太诱人了吧!
看到眼前那对若隐若现的饱满,赵轶微微一愣。
好一会儿,崔嫣然才反应过来,本能地用双手捂着胸口,精细雪白的粉脸,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感受到赵轶炽热的眼神,崔嫣然整个人好似迷醉了一般,一动不动。
清纯之中带着些许魅惑,魅惑之中又带着几许娇羞。
这样的女人,有几个男人能顶得住。
赵轶伸手就环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腰。
崔嫣然瞬间失去平衡,下意识地想叫。
可刚要叫出口,就感觉不妥,生生给憋了回去。
那快速起伏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赵轶那颗躁动的心。
此时,他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抱起崔嫣然推开一扇门就闯了进去。
“皇上,你要做什么?”
崔嫣然颤颤巍巍,隐约猜到赵轶想做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赵轶伸手勾起那尖尖的雪嫩下巴。
崔嫣然即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觉身体轻飘飘,一切就那么突然,她好像觉得自己长了一对翅膀,快要飞起来了。
她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缓缓闭上眼眸,略显笨拙地迎合着。
过了一会儿,赵轶忽然松开了她的嘴,两手抱住她腰,将她一把抱起,放在床上。
“皇上!”
崔嫣然吓了一跳。
船上的器具,造型都趋于低矮。
床也不高,崔嫣然坐上去,那两只大长腿正好及地。
衣襟从肩膀上拽落,露出了一侧的精致锁骨和半片雪白。
“皇上,别……”
崔嫣然刚想要坐起来,却被赵轶双手按住。
此时的她,就跟条砧板上被钉住了的鱼似的,秀发都散了下来,脸颊泛红,气喘吁吁。
“皇上,一会儿……她们就该进来了!”
赵轶两眼直直地盯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
“放心,没有一个时辰,她们不会散场的。”
接下来,崔嫣然似乎再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了,只得任由他摆布。
隔壁的麻将声,将两人制造出来的声音掩盖。
一连五天,赵轶都睡在不同的房间,那种感觉,简直美得冒泡。
途中,也遇到两拨没有被当地官府清剿干净,不开眼的水匪。
还以为他们是商船,企图铤而走险,袭击船队。
结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水匪沉入江底,喂了王八。
这天下午,他大船来到一座繁华的古城。
菱楚缓步走到赵轶面前,恭敬道。
“启禀皇上,这里就是江阳城,是麓江入海最后一座城池,也是著名的文化名城,我们还要在这里做最后的补给。”
“不到半个时辰,应该就能看到大海了。”
“皇上,我们去江阳城玩儿会儿吧!“
“是啊!早就听说这里江阳鳜鱼好吃,却从未吃过!”
闻言,众美女立刻兴奋起来。
赵轶早也想要下船沾沾地气了,大声说道。
“下船!”
随后,赵轶带着众美女走下大船,在亲卫们暗中保护之下。
缓步走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中。
随处可见的灯笼,磨得无比光滑的石板路,还有那斑驳的城墙。
时间摧残出它的沧桑,但它仍雄立一方。
不知道它曾经经历过多少凄凉,和风花雪月的繁华。
赵轶也很难得和众美女,如此悠闲地穿行其中,心情无比舒畅,众美女也是兴趣昂然。
虽然他们穿的是常服,但衣着华丽,也没敢上前找麻烦。
傍晚,他们来到一家名叫醉鲜楼的气派酒楼前。
店里的小二立刻迎上来,看到这么多美女,顿时就愣住了。
赵轶开口问道。
“你们这里有鳜鱼吗?”
店小二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羡慕地看着他。
“公子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家的鳜鱼绝对是整个江阳城最好的!”
“别让他跑了!”
突然,一道厉吼传来。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狂奔而来。
十几个官兵,在后面紧追不舍。
沈清月和莫之柔,本能地用身体护在赵轶和叶灵韵前面。
“扑通!”
中年男人一个不注意,踢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立刻摔倒在地上。
那些官兵,蜂拥而至,将他按在地上。
“胆子不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到我们大人家偷东西,不要命了?”
“几位官爷,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偷到啊!”
“这个我们不管,去跟我们大人说去吧!带走!”
为首官兵一挥手,众官兵立刻将那中年男子拉起来。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赵轶却认出了他。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当初,子夷皇帝派去提炼海盐的吴贤来。
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落得如此田地。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当初堂堂三品大员,如今竟便成了这副模样。
于是,便开口阻止道。
“且慢!”
一声清啸,街道上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
吴贤来也看向赵轶,一脸错愕。
当时,赵轶还是一副女人的装扮,所以,吴贤来并没有认出他来。
那为首官兵见赵轶身着光鲜亮丽,气宇不凡。
而且,身边众多美女环绕,定不是普通人,也不敢出言不逊,不冷不热道。
“公子,这里没你的事。请便吧!”
赵轶看了看他,突然来了兴致,想试探一下这些官员的德行,就当是微服私访了。
“将军,我与这位先生是旧识,可否行个方便,放他一条生路?”
他面带微笑,看向张二蛋。
张二蛋立刻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哼!”
为首官兵嗤笑一声,并没有伸手。
“嫌少?”
赵轶笑了笑,再次看向张二蛋。
张二蛋索性拿出五百两银票。
谁知,那为首官兵仍然没有去接,而是瞪向赵轶,恶狠狠道。
“公子,你若是再如此,我可以告你妨碍公务!”
“不错!”
赵轶不仅没有丝毫生气,反而笑道。
“不过,这个人本公子保定了,回去告诉你们大人,让他自己来这里找我。”
“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先回去报告大人,若让他们逃了,拿你们是问!”
为首将官看了看张二蛋等人,知道不好惹,将手下留下,自己则飞跑向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