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音,你输了!”
叶灵韵绝美玉颜,带着一丝不屑。
萧玉音丝毫不慌,半眯桃花眼,扬起修长脖颈。
“那又如何?你敢杀我吗?”
莫之柔的刀尖,已经触到了她雪嫩肌肤上。
“有何不敢?”
萧玉音面带浅笑,直勾勾盯着莫之柔,眸光中充满了漠视。
“你知道,我和赵轶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萧玉音提高嗓音,带着一丝从容不迫的慵懒。
“当然是夫妻关系!”
“胡说八道!”
沈清月怒不可遏,众美女也是义愤填膺。
萧玉音戏谑瞥了虞可卿一眼。
“不信,你们可以问她,怎么回事,她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眼神,全都落在虞可卿身上。
叶灵韵轻移莲步,走到虞可卿面前。
“她说的是真的吗?”
虞可卿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
众美女顿如晴天霹雳,呆立当场。
就连叶灵韵也蹙起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莫之柔握剑的手,缓缓垂下。
萧玉音一看,更加得意,环视全场,妩媚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仪态绝美。
“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此话一出,众美女如再遭惊雷。
“什么?这怎么可能?”
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虞可卿赶紧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但她说的,的确是真的。”
她的话,让萧玉音更加猖狂,昂起玉颜,一步步向莫之柔逼近,小嘴里,还不停地挑衅。
“来啊!你来杀我啊!”
莫之柔自然不敢动手,只得下意识地后退。
萧玉音一声冷哼,满脸不屑。
“就连赵轶都不敢杀我,更何况是你们!”
看到她得瑟的样子,众美女气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虞可卿想了想说道。
“叶姑娘,干脆先把她关起来,等皇上回来处置。”
叶灵韵轻轻点头。
但萧玉音却极为不满,瞪大美眸,恶狠狠道。
“虞可卿,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叶灵韵俏眉微皱,绝美脸上多了一丝厌恶之感。
“你敢!”
“我有何不敢?”
萧玉音嗤笑一声,几缕发丝散落,看上去,冷艳又腹黑。
冷不丁地一掌拍向虞可卿。
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众人。
叶灵韵本能地伸手去抓她,然而,萧玉音却突然改变方向,拍向她的胸膛。
萧玉音早已看出来了,这些女人,全都以叶灵韵为主心骨。
那就说明,她才是赵轶最爱的女人。
杀她的欲望,陡然而升,甚至超过了虞可卿,因为那样,赵轶绝对会更加痛苦。
“叶姑娘小心!”
眼看萧玉音的手掌就要拍在叶灵韵身上,虞可卿急地大叫。
同时伸出玉手掌,迎向萧玉音拍来到手。
“呯!”
两人一触即分。
一丝刺痛从掌心传来,虞可卿赶紧摊开玉掌,毒液正在掌心向周围蔓延。
萧玉音负手而立,没有一丝愧疚。
“哈哈哈,虞可卿,你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我的掌心。”
虞可卿深知毒液的厉害,毫不犹豫挥刀,生生将自己的手斩了下来。
“啊!”
刹那间,鲜血淋漓。
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白。
十指连心,更何况是一只手?钻心般的痛苦让她颤抖不已,冷汗直冒。
众美女双眼一红,纷纷泪目!
就连那些铮铮铁骨的御林卫,双眼也露出钦佩,敬仰的眼神。
众美女陡然而怒,纷纷怒斥,但萧玉音毫不在意,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闲庭信步。
“快传御医!”叶灵韵顿时大声吼道。
两个宫女应了一声,急忙跑开。
叶灵韵轻咬红唇,眸光冷冽如冰。
“好歹毒的女人!”
“哈哈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这样的贱人,就该死!”
萧玉音大笑,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却没有一丝感情。
叶灵韵深吸口气,眸色清冷,玉手紧握长枪。
“他不杀你,那我来!”
“你敢……吗?”
“噗嗤!”
萧玉音话音未落,锐利的枪尖,已经穿透了她的胸膛。
她瞪大眼睛,红唇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灵韵。
但至始至终,叶灵韵都不曾看她一眼。
“噗!”
长枪收回,鲜红的血液,从萧玉音胸口喷溅而出,遍布下半身,如同绽放的玫瑰般娇艳绚烂。
扑通!
萧玉音瞪着不甘的眸子,仰天倒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灵韵居然说杀就杀。
现场众人,目瞪口呆。
“你们都听好了,萧玉音是我所杀,皇上回来,要杀要剐,我叶灵韵一人承担!”
楚兴国和陈铁带着御林卫冲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叶姑娘放心,皇上追究此事,我等都会为你作证。”
“是啊!”
陈铁和菱楚异口同声。
叶灵韵环视全场,淡淡道。
“速速清理现场,将牺牲的将士全部掩埋,所有黑衣死士全部焚烧。”
菱楚看了看地上,萧玉音的尸体。
“那她怎么办?”
“找副棺材,埋了吧!”
“遵命!”
紧接着,御林卫便行动起来。
哗啦!
不一会儿,大雨倾盆,将地面的血渍,冲得干干净净。
次日下午。
商洛城外,赵轶将杨盈送到荣州城之后,便带着大华将士们,徒步入城。
漠北士兵们的情况,不仅没有一丝好转,相反超过九成以上的士兵被传染,倒地不起。
不仅是人,连马儿也未能幸免。
更让巴胡鲁绝望的时候,他自己也有被传染的迹象,上吐下窜,浑身无力。
军师阿古拉也没能逃脱厄运。
病毒好像无孔不入,在军中疯狂肆虐。
“难道,这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惩罚吗?”
看着眼前一片哀嚎惨像,巴胡鲁仰天怒吼。
每个士兵,浑身上下包得跟粽子一眼,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殿下,不好了,大华人打过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本太子真的要命丧于此吗?立刻传令下去,迎敌!”
巴胡鲁顿时大惊。
无比后悔昨天没有听阿古拉的话,离开商洛城,现在好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随即,他挣扎着穿上铠甲,带领不到一成还能够站起来的士兵,强打精神,冲了出去。
此刻,大华将士已经冲入城门。
立刻分为无数个小队,每个小队由盾牌手,弓箭手,长矛手组成,每个人还配有长刀。
来的时候,赵轶就再三叮嘱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近战,不可与敌人近距离接触。
“嗖……”
一支支箭矢,无情地收割着漠北士兵的性命。
很快,两支队伍,便在城楼下碰面了。
巴胡鲁双眼充血,望着安然无恙的赵轶,脸上浮现出一股狠戾之色。
“赵轶小儿,卑鄙无耻,趁人之危,还算什么男人?”
赵轶一声冷哼。
“巴胡鲁,你漠北和西凉不也是沆瀣一气吗?趁我大华危机之时,企图将我们吞并。”
“说起来,朕也是跟你们学的。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巴胡鲁喘着粗气,高举长矛。
“儿郎们,赵轶小儿就在面前,杀了他!”
“杀啊!”
震天怒吼,响彻云霄。
“嗖……”
双方弓箭手,近距离互相对射。
漠北士兵的箭矢,纷纷落在大华将士的盾牌上。
紧接着,无数箭矢,从大华将士队伍中飞射而出。
亲卫们更是将最后一百多颗手雷,全部扔了出来。
剧烈的爆炸,撕开了漠北士兵的防御。
顷刻之间,就有数千人死伤在箭矢之下。
但漠北士兵并没有因此后退缩,反而更加噬血,不要命地冲杀。
然而,大华将士两边的队伍,如同鸟翼展开般,循序渐进。
在付出一地尸体的代价之后,两军相遇。
一支支长矛从盾牌后面刺出。
瞬间穿透漠北士兵的身体,鲜血迸射而出,他们缓缓的低下了头。
扑通倒地,眼中的生机缓缓消失,命丧黄泉。
阵中,漠北士兵的惨叫声充斥着整片天空。
看着乱成一团的己方大阵,每时每刻都有士兵倒地毙命。
巴胡鲁气得怒目圆睁,手中紧握长矛,愤然迎向着赵轶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