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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對不起
“嗯?怎麽過來了?”裴時宴回頭看了車一眼,問道。
喬知末把衣服拉鏈拉到頂,縮了縮肩膀道:“車裏太悶了,我下來透口氣。”
她往旁邊隊伍的女孩那瞥了一眼,幾個聚在一起的女孩已經放下了手機。
看見她後,她們臉上的興奮和激動淡下去不少。
排隊的人雖然多,但隊伍分成好幾列,每一列的收銀員動作也挺快,沒一會就輪到喬知末和裴時宴了。
他們問了一圈這些糕點的保質期後,買了整整兩大袋。
上車把袋子放到副駕上時,都給司機大叔看笑了。
頒獎典禮的主辦方是給邀請的嘉賓定了酒店,但喬知末和裴時宴都沒有選擇住那邊。
明天下午才開始的典禮,不少人都是直接飛過來的。所以他們不住酒店,在這其中并不突兀。
“我就不吃了吧。”進到房間,喬知末視線都沒往糕點上瞥,直接進了卧室。
裴時宴沒說話,他坐在沙發上,撥了兩下袋子,拿出包裝好的糕點一個個看了起來。
喬知末脫了外套,拿出手機,洪玮說他明天會去頒獎典禮現場。
這次過來,槿月沒跟着,洪玮不太放心。
喬知末跟他聊了兩句,就聽見了從客廳傳來的腳步聲。
裴時宴端着一個小盤子,上面放着兩個圓球似的糕點。
“把這個吃了。”他說。
喬知末的視線從圓球上灑着的絨絲移到裴時宴臉上,認真道:“會胖。”
裴時宴把盤子放到茶幾上說:“不會,我看過成分了。”
喬知末還是有些猶豫,大晚上的就算吃的東西不含脂肪和能量,也容易讓胃超負荷工作。
“一日三餐。”裴時宴說,“沙拉和這個,你選。”
昨天食之無味的沙拉湧上心頭,她立刻拿起一個小圓球,咬了一口道:“謝謝裴導。”
裴時宴“嗯”了一聲說:“剛買的那些都是三天保質期,你明天吃不完就留着後天吃。”
喬知末嘴裏嚼着東西,含糊的應了一聲。
等裴時宴出去後,她反應過來,這該不會就是特意買給她吃的吧。
明天頒獎典禮過後,她還得再飛回北城,跟劇院的前輩老師們吃之前約好的那餐飯。
而裴時宴,應該會直接回劇組。
意識到這點後,喬知末想起自己和裴時宴還有交易沒做完,快速把剩下一個圓球吃完,就拿着衣服沖進了浴室。
浴室門“砰”的一下被甩上時,裴時宴正拿着手機在陽臺上打電話。
“外公是我接走的,沒什麽事我挂了。”裴時宴說着,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邊的祝聽一聽這話就急了,“哎時宴別挂,媽媽還有話想跟你說。”
裴時宴擰着眉低聲道:“別叫我這個名字!”
祝聽立刻改口,姿态放得比以往都低,大概是因為現在手上沒有能牽制他的把柄了。
“好好思齊,你什麽時候有空回家一趟啊,爸媽都想你了。”祝聽說。
裴時宴揉了下太陽穴,毫不留情道:“這種惡心人的話就別說了。”
“什麽時候取消訂婚,我什麽時候回去。”
說完後,他直接挂斷了電話。
走進客廳,浴室的水還沒停,他拆開一包糕點吃了起來。
味道确實不錯,難怪能讓她這麽挑面食制品的人都這麽喜歡。
打開手機,之前調查何潇慧時聯系過的一個朋友給他發來了信息。
他托人找到了何潇慧精神失常後治療的醫生。
【診療報告不能發,但我把你說的話,給他複述了一遍,人家說內容是差不多的。】
裴時宴的心髒被狠狠的揪了一把,他給朋友回完消息後,就坐在沙發上發起了呆。
何潇慧說的是真的,那他這八年來,豈不是恨錯了人?
浴室門倏地被打開,熱氣争先恐後湧了出來,白茫茫一片。
“哎裴導,我給你調好水溫了,你可以進來洗了。”喬知末的聲音緊随其後。
她裹着浴巾從浴室裏出來,隔着淺薄的霧氣,對上了坐在沙發上的裴時宴的目光。
心下一驚,她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看錯了。
不然怎麽會在裴時宴一向沒什麽情緒的眼中,看見快要溢出來的悲傷。
“嗯。”裴時宴起身,還是像前兩天一樣跟她說,“你先睡。”
語氣和神态都沒有異樣,仿佛剛才那神情只是她看錯了似的。
喬知末思忖了幾秒,就把這個想法抛到了腦後。
除開睡在一張床上的關系,她和裴時宴算不上多熟,她對他的了解基本都來自網絡和圈內人的口口相傳。
她連他喜歡吃什麽都不知道。
哦,這個還是知道的。
畢竟跟她口味差不多,每次點菜都能點到她愛吃的。
裴時宴進了浴室,喬知末卻沒聽他的,要先睡覺。
她在床頭靠了一會,假設了幾種裴時宴進來的場景,最後還是躺了下去,關上了燈。
黑暗能讓人勇氣倍增。
她第一次在酒店勾錯他時,就是仗着黑得看不清人臉的勇氣。
裴時宴心裏想着事,沖洗完進卧室看見與平常一樣的場景,以為喬知末又是睡着的狀态。
于是他沒多想,就直接掀開被子上了床。
一上床,他就發現喬知末沒有睡着了。
床的另一邊陷下去時,喬知末立刻翻身坐了起來,她直接跨坐在裴時宴的腰腹上,手伸向了他腰上系着的活結。
所以說,洗完澡後才是最适合動手的時機。
裴時宴要是像上次穿着襯衫,她解衣服都得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上頭的時候,時間就是催化劑,動作越快,越能進入狀态。
裴時宴下意識想把人推下去,可反應過來在他身上的是喬知末後,他又止住了動作。
他這一猶豫,錯過了最佳時間。
浴袍被解開,還沒感受到空氣的涼,就被熱度覆蓋了,緊接着唇上一軟,喬知末傾身吻了下來。
這個姿勢特別方便她,一邊摁着人親,一邊往下磨蹭。
裴時宴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裹了層火,熱情的火,就像初次的那個夜晚。
明知道她這時候湊上來,是不安好心,但他還是沒控制住的把手壓在她的腰上。
散落的浴袍和喘息聲,在他耳朵裏幻化成悲恸的哭聲,他閉了下眼翻身用力抵住她。
“對不起。”他埋在她脖頸處,一口咬上了她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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